地官 司徒

地官系统掌管“邦教”即教育,又谓之“教官”,但教育非其主要职责,其主要职责是掌土地和人民。其所属编制,总共七十八种职官(实际提及七十九种),所属官府五十八种。其长为大司徒,其副为小司徒,协助大司徒工作。大司徒之职“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等。大、小司徒之下的属官职掌繁杂,大体可分以下几类。第一类是掌基层各级政教的官,包括掌都郊六乡政教的乡师、乡老、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等,掌郊外野地六遂政教的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邻长等。第二类是掌征赋税、力役的官,包括载师、闾师、县师、遗人、均人、旅师、稍人、委人、土均、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草、掌炭、掌荼、掌蜃等。第三类是掌管山川、场矿等的官,包括山虞、林衡,川衡、泽虞、迹人、矿人、囿人、场人等。第四类是指导农业生产的官,包括草人、稻人、司稼。第五类是掌管粮食及仓储的官,包括廪人、舍人、仓人、司禄(职文缺)、舂人、馆人,槁人等。第六类是掌管市场管理、门关的官,包括司市、质人、廛人、胥师、贾师、司暴、司稽、胥、肆长、泉府、司门、司关、掌节等。第七类是掌管教育的官,包括师氏、保氏、土训、诵训、司谏、司救等。第七类是服务于祭祀的官,包括封人、鼓人、舞师、牧人、牛人、充人等。还有独立成类的调人(调解仇怨)、媒氏(掌婚姻)。可见地官所掌,关乎国计民生,最为重要。还有些职掌,可能当属他官而混入此官,如大司徒所掌“乡八刑”及听断民之“不服教而有狱讼者”,似当属秋官之职。杨天宇先生推测,大概作者思之未密,或因《周礼》尚属未成之书所致。

据孙诒让统计,地官共设职七十九个。其人员编制数目,属于地官直属系统的,有卿一人,中大夫五人,下大夫十五人,上士四十八人,中士一百四十八人,下士三百二十人,府一百零三人,史二百一十九人,胥二百零二人,徒二千六百二十八人,贾八人;属于乡官系统的,有公三人,卿六人,中大夫三十人,下大夫一百五十人,上士七百五十人,中士三千人,下士一万五千人;属于遂官系统的,有中大夫六人,下大夫三十人,上士一百五十人,中士七百五十人,下士三千人,无爵者一万五千人。凡正官自卿至庶人,共计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二人。又有奄十二人,奚八十五人,女奴二十六人。此外,山虞、林衡、川衡、泽虞、场人、胥师、贾师、司暴、司稽、胥、肆长等职,其编制皆有员数而无总数,不可计。大凡可计者四万一千六百九十五人。(《周礼正义》,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686、687页)

以国比之法,以时稽其夫家众寡,辨其老幼、贵贱、废疾、马牛之物,辨其可任者,与其施舍者,掌其戒令纠禁,听其狱讼。
按照国家制订的校比法,按时核查各家人口的多少,分辨其中的老幼、贵贱、残疾者,以及牛马的多少等情况详加登记,分辨清楚他们当中可以充任兵役、劳役的和应该免除兵役、劳役的,掌管有关他们的戒令、纠察和禁令,评断他们的争讼之辞。
大役,则帅民徒而至,治其政令。既役,则受州里之役要,以考司空之辟,以逆其役事。
国家有大的工程劳役,就率领征召的民夫来到施工地,监督他们执行政令的情况。工程劳役开工后,就接受各乡里呈报的民夫花名册,依照司空制订的施工章程,来考查他们服役的情况有无不当之处。
凡邦事,令作秩叙。
凡是王国有征调民力进行建筑工程的事,命令官吏安排协调征调民夫使井然有序。
大祭祀,羞牛牲,共茅蒩。
遇到大的祭祀,协助大司徒进献牛的牲体,供给衬垫祭品用的茅草垫。
大军旅、会同,正治其徒役,与其輂辇,戮其犯命者。
遇到王亲自率师征伐、与诸侯在国外会见,管理监督随行的役徒和运载辎重的车辆,惩罚那些违犯禁令的人。
大丧用役,则帅其民而至,遂治之。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柩,而治役。及窆,执斧以莅匠师。
遇到王、王后、太子去世需用役徒,就率领乡民而来服役地点,于是就监督乡民的服役。到下葬时,持羽葆幢与匠师指挥柩车前进,而监督拉柩车的役徒。等到下棺入墓穴时,就手持斧头在匠师身旁察看,以便予以帮助。
凡四时之田,前期出田法于州里,简其鼓铎、旗物、兵器,修其卒伍。及期,以司徒之大旗致众庶,而陈之以旗物,辨乡邑而治其政令刑禁,巡其前后之屯,而戮其犯命者,断其争禽之讼。
凡是四季的田猎活动,事前先向各基层宣布田猎的法令,检查他们携带的鼓铎、旗帜、兵器和器械是否带齐,整顿他们的军事编制。到畋猎那天,以司徒的大旗召集民众,用代表乡邑的不同旗帜为标志排列阵势,辨别乡邑而掌管监督吏卒执行政令、刑法和禁令,巡查前后驻扎的吏卒车辆,而惩罚违命令的人,裁决他们因争夺猎物产生的争讼。
凡四时之征令有常者,以木铎徇于市朝。
凡四季中各月例行宣布的法令,就在人们平常聚集的地方边走边摇动木铎予以提醒。
以岁时巡国及野,而赒万民之艰厄,以王命施惠。
要准备随时巡视国都和城外六乡四郊的人民,而周济民众的饥饿和困乏,以王的名义向他们施加恩惠。
岁终,则考六乡之治,以诏废置。正岁,稽其乡器,比共吉凶二服,闾共祭器,族共丧器,党共射器,州共宾器,乡共吉凶礼乐之器。
夏历年终,就考核乡各级官员的治理情况,并将结果呈报上级以决定对乡中官吏的罢免或提升。每年夏历正月,要核查乡中储藏的公共器物、衣服是否完备。一比比长供给的公用器物是祭服和吊服,一闾闾胥供给的公用器物是祭祀用具,一族族师供给的公用器物是丧葬用具,一党党正供给的公用器物是举行乡射礼所需的器具,一州州长供给的公用器物是举行乡饮酒礼...
若国大比,则考教,察辞,稽器,展事,以诏诛赏。
如果遇到国家大校比之年,就要考核乡中推举的官吏教育成绩如何,考察各级乡吏汇报的情况有无虚假,核查乡吏所掌管的公用衣服器物是否保存完好,审查所办事情的优劣,以报告上级以便决定赏罚。
乡大夫之职,各掌其乡之政教禁令。
乡大夫的职责是,各自掌管本乡的政教、禁令。
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德行,察其道艺。
每年周历正月初一,先从大司徒那里接受当年的教育法规,下来再颁布给属下的乡吏们,让他们用以教育各自所治理的民众,并据以考查被教民众的德行,考查他们的道艺。
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以岁时入其书。
每年按季登记本乡中男女人口的多少,分辨其中有多少可以胜任役事的人。都城之内,从二十岁到六十岁的人,都城外郊野从十五岁到六十五岁的人,都要服公事徭役。其中有资格可豁免役事的,是都城内地位尊贵的人官吏、德行优异的人、才能突出的人,在官府当差服役的平民、年老的人、有残疾病患的人,上述这些人都免除徭役。每年要按季把情况登记造册,簿...
三年则大比,考其德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之。厥明,乡老及乡大夫群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贰之。退而以乡射之礼五物询众庶: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此谓使民兴贤,出使长之;使民兴能,入使治之。
每隔三年进行一次大校比,考查百姓的德行、道艺,而从中选拔荐举德行优异和才能卓越的人。然后由乡老和乡大夫率领所辖官吏以及善良的乡民而不论人数多少,用乡饮酒之礼像对待宾客一样礼敬被荐举出来的德行优异和才能卓越的人。举行乡饮酒礼的第二天,乡老和乡大大率领乡吏们,呈献荐举贤能的文书给王,王行再拜礼表示郑重地接受文书,再把文书原本送...
岁终,则令六乡之吏皆会政致事。正岁,令群吏考法于司徒,以退,各宪之于其所治之。
每到夏历年终,就命令本乡的各级官吏总结政绩并将写出的文书上报。每年正月,命令乡吏到司徒衙门那里考察教法,而后回来,则各自把教法悬挂在自己的办公处。
国大询于众庶,则各帅其乡之众寡而致于朝。国有大故,则令民各守其闾,以待政令。以旌节辅令,则达之。
遇到国家有大事要征询广大百姓的意见时,就各自率领本乡民众来到王宫的外朝。如果国家发生重大事故,就命令百姓以闾为单位各自聚守在闾门,以等待命令。在此情况下,需要稽查来往行人,如有用旌节帮助说明是奉命而行的,才准予通行。
州长各掌其州之教、治、政、令之法。
州长各自掌管本州的教育、治理、行政和禁令等法规。
正月之吉,各属其州之民而读法,以考其德行、道艺而劝之,以纠其过恶而戒之。若以岁时祭祀州社,则属其民而读法,亦如之。
每年周历正月初一,就各自聚集本州的民众而宣读一年政令及十二教之法,用以考察州民的德行、道艺,而加以鼓励劝勉,用以纠正他们的过失邪恶而加以告诫。如果是在春秋二季祭祀州的社神的时候,就聚集本州州民而向他们宣读政令、教法,也像正月那样对州民进行劝勉和告诫。
春、秋以礼会民,而射于州序。
春、秋两季依乡射之礼会聚州民,而在州序中举行乡射礼。
凡州之大祭祀、大丧,皆莅其事。
凡是州中的重大祭祀活动、重要人物去世,都要亲临其事。
若国作民而师、田、行、役之事,则帅而致之,掌其戒令与其赏罚。
如果国家征召本州民众参加征伐、田猎、巡狩、劳役的事,就率领本州的民众到司徒那里报到,并掌管对于他们的戒令、赏罚。
岁终,则会其州之政令。正岁,则读教法如初。
每到夏历年终,就总结本州执行政策法令的情况。到夏历正月,像当初那样集合民众宣读教法。
三年大比,则大考州里,以赞乡大夫废兴。
每逢三年大校比时,就对本州各级官吏、民众进行全面考核,以协助乡大夫做好对州里官吏的罢免或从民众中选拔贤者能者的工作。
党正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
党正各自掌管本党的行政、禁令、教化和治理。
及四时之孟月吉日,则属民而读邦法,以纠戒之。春秋祭禜,亦如之。
每逢四季的第一个月的初一,就要会聚本党民众宣读国家的法令,用以纠察、告诫民众。每逢仲春、仲秋春秋举行禜祭时,也这样做。
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壹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
每到年终当王国举行大蜡之祭、搜寻各种鬼神加以祭祀时,就用乡饮酒礼在党序中会聚民众,而根据年龄长幼排列座位次序,以此教育人们尊重长者。一命爵为下士的官要与乡里众宾按年龄大小排定座次,二命爵为中士的官要与本族族人按年龄大小排定座次,三命爵为上士的官就不与众宾按照年龄排定座次了,而可直接坐在上位以示尊崇。
凡其党之祭祀、丧纪、昏、冠、饮酒,教其礼事,掌其戒禁。
凡本党中居民有祭祀、丧事、婚礼、加冠礼、饮酒礼等事,就教给民众有关礼节的事情,并掌管有关戒令而加以纠禁以防越礼。
凡作民而师、田、行、役,则以其法治其政事。
凡是国家征调本党民众去参加征伐、田猎、巡守、劳役等事,就根据相应的战法、田法、役法去治理有关政事。
岁终,则会其党政,帅其吏而致事。正岁,属民读法,而书其德行道艺。
每到夏历年终,就总结本党的政事,率领本党的官吏向州长汇报施政业绩。到了夏历正月,还要会聚民众宣读法令,并记录人们的德行、道艺表现。
以岁时莅校比。及大比,亦如之。
按照一年的四季亲临监督族师对于民众的校比。当每三年族师进行大校比时,也这样做。
族师各掌其族之戒令、政事。
族师各自掌管本族的戒令、政事。
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书其孝、弟、睦姻、有学者。春秋祭酺,亦如之。
每月的初一,就要会聚民众而宣读国家法令,并且记录民众中那些孝顺父母、敬爱兄长、与族人和睦、与亲戚友好以及学有所成的人。每逢仲春、仲秋祭酺时,也这样做。
以邦比之法,帅四闾之吏,以时属民而校登其族之夫家众寡,辨其贵贱、老幼、废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车辇。
根据王国调查统计户口财产的校比法,率领所属四闾的官吏,按时会聚民众进行考校,登记本族男女人数的多少,辨别清楚其中的贵贱、老幼、残废疾病以及能够胜任劳役的人,以及民众的各种牲畜、车辆的数目。
五家为比,十家为联;五人为伍,十人为联;四闾为族,八闾为联:使之相保相受,刑罚庆赏相及相共,以受邦职,以役国事,以相葬埋。
在家五家是一比,十家编为一联;在军五人是一伍,十人编为一联;在家四闾是一族,在军八闾所出之二卒编为一联:把居民这样编制,目的是要让他们相互连保相互托付,刑罚、喜庆、赏赐等的事情,祸福相连,相互共受共享,这样来承担王国的职事,以服役于国事,以互相帮助料理丧葬事宜。
若作民而师、田、行、役,则合其卒伍,简其兵器,以鼓铎旗物帅而至,掌其治令、戒禁、刑罚。
如果国家征调本族民众去从事征伐、田猎、巡守、劳役,就要把他们按军事编制加以组合起来,检查他们应携带的武器、器械,带着鼓铎、旗帜,率领徒众而到乡师那里报到,并且掌管对他们的治理指挥、禁戒和刑罚。
岁终,则会政致事。
每到夏历年终,就总结政事而向上级汇报政绩。
闾胥各掌其闾之征令。
闾胥各自掌管本闾有关征收赋税、徭役的命令。
以岁时各数其闾之众寡,辨其施舍。凡春秋之祭祀、役、政、丧纪之数聚众庶,既比则读法,书其敬、敏、任、恤者。
每年四季按时统计本闾人数的多少,辨别清楚其中可以胜任役事者和应当免除役事者。凡是春秋两季因为举行祭祀活动,以及征调力役、乡射礼或饮酒礼、丧事等事集合民众,调查户口财产等事宜结束后,以上场合,就要向民众宣读国家法令,并且将民众中那些具有祭祀祖宗敬慎、做事敏捷及时行义、对朋友讲信用、体恤贫困者等德行的人记录在案。
凡事,掌其比、觵、挞罚之事。
凡是聚众行礼饮酒的事情,掌管对众人的监督、处罚失礼者饮酒或鞭挞失礼者的事情。
比长各掌其比之治。五家相受、相和亲,有罪奇邪,则相及。
比长各自掌管对本比的治理。要使五家互相托付、和睦相亲,如果一家有犯罪或造谣惑众作乱滋事的,其他四家知情不报,就要连带受到惩罚。
徙于国中及郊,则从而授之。若徙于他,则为之旌节而行之。若无授无节,则唯圜土内之。
如果比内居民迁徙到都城中或郊里的,比长就要随从迁徙者一道前往而亲手把他们交付给当地的官吏。如果迁徙到郊以外其他地方,那就不仅要比长亲自护送,还要授给他们符节作为通行证让他前往。如果迁徙者没有比长亲自前往交付或没有符节,路上遇到盘查,就要被收进圜土。
封人掌设王之社壝,为畿封而树之。凡封国,设其社稷之壝,封其四疆。造都邑之封域者,亦如之。
封人掌管为王的社稷设置祭坛以及坛外四周的矮墙,在王畿周围挖沟筑墙修建疆界并在界上种树。凡分封诸侯国,也要为该诸侯国的社稷设置祭坛及坛外四周的矮墙,并在该诸侯国的四周挖沟筑墙种树修建疆界。建造都邑的社稷壝坛和疆界,也要这样做。
令社稷之职。
将要祭祀社稷时,要命令对于祭祀社稷负有职责的各部门各尽其职。
凡祭祀,饰其牛牲,设其楅衡,置其纼,共其水槀。歌舞牲及毛炮之豚。
凡是将举行祭祀,洗刷干净用于祭祀的牛牲,给牛设置楅衡,栓上牵牛绳,供给杀牲时所需用的水和禾秆。当王牵着牛牲将牲进入庭中时,要跟在牛牲后面载歌载舞,以及负责煺掉猪毛,并将猪整体裹起来加以烧烤加以炮制。
凡丧纪、宾客、军旅、大盟,则饰其牛牲。
凡是举行丧事祭奠、款待宾客、军队出征、大的会盟,就要洗刷干净所用的牛牲。
鼓人掌教六鼓、四金之音声,以节声乐,以和军旅,以正田役。
鼓人掌管教会人们敲击六种鼓和四种金属乐器,以使五声和合发出乐音,用以节制音乐,用以协调军队,用以指挥田猎、力役。
教为鼓而辨其声用。以雷鼓鼓神祀,以灵鼓鼓社祭,以路鼓鼓鬼享,以鼖鼓鼓军事,以鼛鼓鼓役事,以晋鼓鼓金奏。以金 [缺字] 和鼓,以金镯节鼓,以金铙止鼓,以金铎通鼓。
教人敲鼓击金而分辨鼓、金的声音和用途。祭祀天神时要敲击雷鼓,祭祀地神时要敲击灵鼓,祭祀宗庙祖宗时要敲击路鼓,在军事行动中要敲击鼖鼓,兴起劳作役事时要敲击鼛鼓,敲击钟、镈等乐器以后要敲击晋鼓。用金 [缺字] 调和演奏音乐时的鼓声,用金镯节制进军时的鼓声,用金铙停止进军时的鼓声并指挥撤军,用金铎传达命令然后众人敲击军鼓一齐响应...
凡祭祀百物之神,鼓兵舞、帗舞者。凡军旅,夜鼓鼜。军动,则鼓其众。田役亦如之。
凡是祭祀各种各样的小神,就要击鼓作为兵舞、帗舞的节奏。凡军旅之中,巡夜戒备要敲击鼜鼓。军队将冲锋陷阵,就要击鼓鼓舞士气。征召徒役举行田猎时,也要这样做以鼓舞士气。
救日月,则诏王鼓。大丧,则诏大仆鼓。
遇到解救日食、月食,就要禀告王击鼓抢救。有大丧,就通知大仆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