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传习”一词源出自《论语》中的“传不习乎”一语。
先生说:《易经》乾卦的初九爻爻辞是‘初九,潜龙勿用’六个字,《易经》的卦象是初九爻,《易经》的变化是出现新爻,《易经》的占卜用的是卦辞和爻辞。
先生说:现在跟我一样做格物学说的人,大多数还停留在口耳相传上。更何况那些只喜欢空谈的人,难道能够与此相反吗?必须时刻反省,学习克制,才能在存天理去人欲等精微之处渐渐有所收获。
有人问知为何是心的本体,先生答知是天理的灵妙之处,从主宰说叫心,从禀赋说叫性;孩童都知爱亲敬兄,这种天性不被私欲隔断而充分发挥,便是心的本体,与天理合德;普通人多被私欲蒙蔽,所以需要格物来获取知识。
萧惠向先生请教生死之理,先生答以知晓昼夜便知生死。先生指出,人若迷迷糊糊起床吃饭、整日昏沉如做白日梦,便不算懂得白天。唯有时时存养、心常清醒、天理不间断,才算通晓昼夜,生死之事也就能明白。
陆澄请教“志至气次”的问题。先生说:它的意思是说志向到哪里,气也跟随着到达,而不是朱熹说的,先要以立志为主,才能够接着存养意气。‘坚定志向’,那么存养意气就包含在其中了。
正德十年陈九川初见先生,听先生与甘泉先生论“格物”,先生主张不在心外寻求。后九川读《大学》旧本,疑先生以意为物。正德十四年在洪都再见先生,先生答身、心、意、知、物是一件事,诚意须在物上格、去私欲循天理以致知。
王阳明评文中子:圣人未满而早逝,续经非议引深思。探儒家思想传承与匠心独运之叹。
先生认为精神、道德、言语和行动大多应以收敛为主,向外发散是不得已才做的,天、地、人、物都是如此。
有人问《大学》中“有所忿懥”一句,先生答:忿懥等情绪人不能没有,但不该执着。一执着就会过度,心便失去廓然大公的本体。顺其自然、不过分在意,心体自然中正平和。
王阳明告诫好佛道的萧惠:圣学简易广大,你只问后悔不悟真谛。探析阳明心学与佛道之别,启发求圣之心。
陆澄问格物,先生答格就是纠正,把不正的纠正过来归于正。陆澄又问知止,说至善只在心中不在心外,志向才能安定,先生表示认可。
先生说:存养‘夜气’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学者修养功夫,便会不论白天有没有事情,心中也都是清明和善的心气聚敛的地方。因此圣人不会讲究‘夜气’。
孟子指责杨朱、墨子为“无父无君”。这两个人也是当时的贤明之士,假使他们和孟子是同一个时代出生的话,孟子未必不会把他们当作圣贤。
王阳明论“致良知”与“集义”一体:为学终身只一事,破除功利心,方得自慊真功夫。
杨骥问朱熹为何没弄明白格物学说,王阳明答他早年致力于考据著书,若先修养自身便无暇著书。杨骥说朱熹晚年悔悟功夫用错,应从自身修养天性开始,先生赞同并惋惜他去世早未及改正。
先生谈到弟子时指出,有人把功夫下在修养身心上,有人则用在知识见闻上。先生说,前者每天看到自己的不足,后者每天觉得自己懂得有余,前者会日渐提高,后者会日渐不足。
先生说,人若懂得良知的诀窍,再多歪思邪念,只要良知察觉便会自行消融。这好比一粒灵丹能点铁成金。
王阳明被贬为驿丞后传学论道,遭当地官员报复,先被砸场子未成,又被挑拨。毛应奎与他长谈后成好友。王阳明在石洞中自省,钻研《周易》,思索人性与天道的关系。
陆澄问《大学》《中庸》两书的异同,先生回答:子思概括《大学》全书的要义,写成《中庸》的第一章。
来信问程颐“人生而静”与朱熹“不容说”“不是性”两句难懂之处。回答把“生”解作“气”,说气即性,性善须在气上显现,性与气本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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