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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夫天子之有天下也。辟之无以异乎国君、诸侯之有四境之内也。今国君、诸侯之有四境之内也,夫岂欲其臣国、万民之相为不利哉!今若处大国则攻小国,处大家则乱小家,欲以此求赏誉,终不可得,诛罚必至矣。夫天之有天下也,将无已异此。今若处大国则攻小国,处大都则伐小都,欲以此求福禄于天,福禄终不得,而祸祟必至矣。然有所不为天之所欲,而为天之所不欲,则夫天亦且不为人之所欲,而为人之所不欲矣。人之所不欲者,何也?曰:疾病祸祟也。若己不为天之所欲,而为天之所不欲,是率天下之万民以从事乎祸祟之中也。故古者圣王明知天鬼之所福,而辟天鬼之所憎,以求兴天下之利,而除天下之害。是以天之为寒热也节,四时调,阴阳雨露也时,五谷孰,六畜遂,疾菑、戾疫、凶饥则不至。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君子,中实将欲遵道利民,本察义之本,天意不可不慎也。”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天志思想:顺天意者得福禄,逆天者招祸祟。古圣王兴利除害之道,揭示义根本在于慎从天意。

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为政国家者,皆欲国家之富,人民之众,刑政之治。然而不得富而得贫,不得众而得寡,不得治而得乱,则是本失其所欲,得其所恶,是故何也? 子墨子言曰:“执有命者以杂于民间者众。”执有命者之言曰:“命富则富,命贫则贫;命众则众,命寡则寡;命治则治,命乱则乱;命寿则寿,命夭则夭;命虽强劲,何益哉?”以上说王公大人,下以驵百姓之从事,故执有命者不。故当执有命者之言,不可不明辨。

出自:墨子

墨子剖析王公大人治国为何“欲富得贫”,批判命定论祸国殃民,揭示“执有命者不”的深刻道理。

王嘉秀问:“佛以出离生死诱人入道,仙以长生久视诱人入道,其心亦不是要人做不好,究其极至,亦是见得圣人上一截,然非入道正路。如今仕者,有由科,有由贡,有由传奉,一般做到大官,毕竟非入仕正路,君子不由也。仙佛到极处与儒者略同,但有了上一截,遗了下一截,终不似圣人之全。然其上一截同者,不可诬也。后世儒者又只得圣人下一截,分裂失真,流而为记诵、词章、功利、训诂,亦卒不免为异端。是四家者终身劳苦,于身心无分毫益,视彼仙佛之徒清心寡欲,超然于世累之外者,反若有所不及矣。今学者不必先排仙佛,且当笃志为圣人之学。圣人之学明则仙佛自泯,不然则此之所学,恐彼或有不屑,而反欲其俯就,不亦难乎!鄙见如此,先生以为何如?”先生曰:“所论大略亦是。但谓上一截、下一截,亦是人见偏了如此。若论圣人大中至正之道,彻上彻下,只是一贯,更有甚上一截、下一截?‘一阴一阳之谓道’,但‘者见之便谓之,智者见之便谓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智岂可不谓之道?但见得偏了便有弊病。”

出自:传习录

王嘉秀与王阳明论儒释道异同,探讨圣学全貌与入道正途。阳明指出圣道贯通上下,见见智皆偏,唯有笃志圣学方能明道。

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曰:“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岂不恶俗哉?”子墨子曰:“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父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父者哉?苟不用义,何以非夷人食其子也?” 鲁君之嬖人死,鲁君为之诔,鲁人因说而用之。子墨子闻之曰:“诔者,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说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服也。” 鲁阳文君谓子墨子曰:“有语我以忠臣者,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是似景也;处则静,呼则应,是似响也。君将何得于景与响哉?若以翟之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己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外匡其邪,而入其善。尚同而无下比,是以美善在上,而怨雠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戚在臣。此翟之所谓忠臣者也。”

出自:墨子

探讨墨子对古代恶俗与忠臣的批判:从楚国食子习俗到鲁国谏诤用人,揭示义治国之道与现代领导力的深层启示。

来书云:“杨、墨之为义,乡原之乱忠信,尧、舜、子之之禅让,汤、武、楚项之放伐,周公、莽、操之摄辅,谩无印证,又焉适从?且于古今事变、礼乐名物未常考识,使国家欲兴明堂,建辟雍,制历律,草封禅,又将何所致其用乎?故《论语》曰‘生而知之’者,‘义理耳。若夫礼乐,名物,古今事变,亦必待学而后有以验其行事之实’。此则可谓定论矣。”所喻杨、墨、乡愿、尧、舜、子之、汤、武、楚项、周公、莽、操之辨,与前舜、武之论,大略可以类推。古今事变之疑,前于良知之说已有规矩尺度之喻,当亦无俟多赘矣。至于明堂、辟雍诸事,似尚未容于无言者。然其说甚长,姑就吾子之言而取正焉,则吾子之惑将亦可以少释矣。夫明堂、辟雍之制,始见于《吕氏》之《月令》、汉儒之训疏。六经、四书之中,未尝详及也。岂吕氏、汉儒之知,乃贤于三代之贤圣乎?齐宣之时,明堂尚有未毁,则幽、厉之世,周之明堂皆无恙也。尧、舜茅茨土阶,明堂之制未必备,而不害其为治。幽、厉之明堂,固犹文、武、成、康之旧,而无救于其乱。何邪?岂能以不忍人之心,而行不忍人之政,则虽茅茨土阶,固亦明堂也;以幽、厉之心,而行幽、厉之政,则虽明堂,亦暴政所自出之地邪?武帝肇讲于汉,而武后盛作于唐,其治乱何如邪?天子之学曰辟雍,诸侯之学曰泮宫,皆象地形而为之名耳。然三代之学,其要皆所以明人伦,非以辟不辟、泮不泮为重轻也。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答疑历史谜题:从尧舜禅让到周公摄政,揭示良知为评判根本。探讨明堂辟雍制度,指出心胜于形式,礼乐名物需学而后知。

请问为人君?曰:以礼分施,均遍而不偏。请问为人臣?曰:以礼侍君,忠顺而不懈。请问为人父?曰:宽惠而有礼。请问为人子?曰:敬爱致文。请问为人兄?曰:慈爱而见友。请问为人弟?曰:敬诎而不苟。请问为人夫?曰:致功而不流,致临而有辨。请问为人妻?曰:夫有礼则柔从听侍,无礼则恐惧而自竦也。此道也,偏立而乱,俱立而治,其足以稽矣。请问兼能之奈何?曰:审之礼也。古者先王审礼以方皇周浃于天下,动无不当也。故君子恭而不难,敬而不恐,贫穷而不约,富贵而不骄,并遇变态而不穷,审之礼也。故君子之于礼,敬而安之;其于事也,径而不失;其于人也,寡怨宽裕而无阿;为身也,谨修饰而不危;其应变故也,齐给便捷而不惑;其于天地万物也,不务说其所以然,而致善用其材;其于百官之事技艺之人也,不与之争能,而致善用其功;其待上也,忠顺而不懈;其使下也,均遍而不偏;其交游也,缘义而有类;其居乡里也,容而不乱。是故穷则必有名,达则必有功,厚兼覆天下而不闵,明达用天地理万变而不疑,血气和平,志意广大,行义塞于天地之间,智之极也。夫是之谓圣人;审之礼也。

出自:荀子

荀子论礼:从君臣父子到圣人之道,详解以礼立身、应变无穷的古代智慧,助你领悟德与治世精髓。

制豸作法冠,裁荷为隐服。王乔属仙令,舃飞天外之凫;李后是娇姝,钗化宫中之燕。肌生银粟,是谁寒赠紫驼尼;肩耸玉楼,有客暖捐红衲袄。精忠膺主眷,狄杰披金字之袍;阴德有天知,裴晋公还纹犀之带。军中狐帽,沈庆之镇压貔貅;滩上羊裘,严子陵傲睨轩冕。通天带,顿输严续之姬;鹔鹴裘,为贳相如之酒。高人能洁己,飘飘挂神武之冠;过客共摩肩,济济看马嵬之袜。晋怀以青衣行酒,事丑万年;光武以赤帻起兵,名芳千古。有女遗王蒙之新帽,何人换季子之敝裘。韦绶寝覆缬袍,荣施若此;祭遵贫衣布袴,廉洁何如?晋君不忍浣征袍,留彼嵇侍中之血;唐士未须裁道服,重他张孝子之缣。汉王制竹箨之冠,威仪自别;闵子衣芦花之絮,孝行纯全。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冠服典故,从法冠荷衣到狄杰金字袍,感受历代名臣高士的忠孝廉洁与传奇故事,点击解锁更多历史趣闻。

孟子宣讲

出自:中华上下五千年

探索孟子周游列国宣讲政的传奇经历,了解其民贵君轻思想与诸侯争霸时代的碰撞,以及他如何坚持王道理想并留下传世经典《孟子》。

先生尝言:“佛氏不着相,其实着了相。吾儒着相,其实不着相。”请问。曰:“佛怕父子累,却逃了父子;怕君臣累,却逃了君臣;怕夫妇累,却逃了夫妇。都是为个君臣、父子、夫妇着了相,便须逃避。如吾儒,有个父子,还他以;有个君臣,还他以义;有个夫妇,还他以别。何曾着父子、君臣、夫妇的相?”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佛儒之别:佛家逃避父子君臣夫妇之相,实为着相;儒家以义对待人伦,不着相却尽天理。

子墨子曰:“今瞽曰:‘钜者白也,黔者黑也。’虽明目者无以易之。兼白黑,使瞽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瞽不知白黑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也,虽禹、汤无以易之。兼与不,而使天下之君子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天下之君子不知者,非以其名也,亦以其取也。” 子墨子曰:“今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商人用一布布,不敢继苟而雠焉,必择良者。今士之用身则不然,意之所欲则为之,厚者入刑罚,薄者被毁丑,则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子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义之成,而助之修其身则愠,是犹欲其墙之成,而人助之筑则愠也。岂不悖哉!”

出自:墨子

墨子以盲人辨黑白为喻,揭示君子空谈义却无法分辨真伪的困境,并警醒世人修身应比商人交易更谨慎。

问:“程子云:‘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何墨氏兼爱,反不得谓之?”先生曰:“此亦甚难言,须是诸君自体认出来始得。是造化生生不息之理,虽弥漫周遍,无处不是,然其流行发生亦只有个渐,所以生生不息。如冬至一阳生,必自一阳生而后渐渐至于六阳;若无一阳之生,岂有六阳?阴亦然。惟有渐,所以便有个发端处;惟其有个发端处,所以生;惟其生,所以不息。譬之木,其始抽芽,便是木之生意发端处,抽芽然后发干,发干然后生枝生叶,然后是生生不息。若无芽,何以有干有枝叶?能抽芽,必是下面有个根在。有根方生,无根便死。无根何从抽芽?父子、兄弟之爱,便是人心生意发端处,如木之抽芽,自此而民,而爱物,便是发干生枝生叶。墨氏兼爱无差等,将自家父子、兄弟与途人一般看,便自没了发端处。不抽芽,便知得他无根,便不是生生不息,安得谓之?孝弟为之本,却是理从里面发生出来。”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程颐"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对比墨子兼爱,强调爱需从父子兄弟之亲发端,如木有根方生生不息,否则无根即非真

王修龄尝在东山,甚贫乏。陶胡奴为乌程令,送一船米遗之。却不肯取,直答语:“王修龄若饥,自当就谢祖索食,不须陶胡奴米。”

出自:世说新语

王修龄拒绝陶胡奴送米,宁向谢祖求食。解读《世说新语》中这段名士风骨与清高气节的典故。

做了义的事不要标榜, 不要计较回报

出自:道德经

解读《道德经》“天地不”真义:行义之事,不标榜自己,不索取回报。领悟圣人之道,获得人生大智慧。

子墨子曰:“凡言凡动,利于天鬼百姓者为之;凡言凡动,害于天鬼百姓者舍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者为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者舍之。” 子墨子曰:“言足以迁行者,常之;不足以迁行者,勿常。不足以迁行而常之,是荡口也。” 子墨子曰:“必去六辟。嘿则思,言则诲,动则事,使三者代御,必为圣人。” “必去喜,去怒,去乐,去悲,去爱,而用义,手足口鼻耳,从事于义,必为圣人。” 子墨子谓二三子曰:“为义而不能,必无排其道。譬若匠人之斫而不能,无排其绳。” 子墨子曰:“世之君子,使之为一犬一彘之宰,不能则辞之;使为一国之相,不能而为之。岂不悖哉!”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言行准则:利天鬼百姓则行,合三代圣王则为,去六辟以义行事。看墨家思想如何指导行动与治国。

孟子辟杨、墨,至于“无父无君”。二子亦当时之贤者,使与孟子并世而生,未必不以之为贤。墨子“兼爱”,行而过耳,杨子“为我”,行义而过耳。此其为说,亦岂灭理乱常之甚而足以眩天下哉?而其流之弊,孟子则比于禽兽、夷狄,所谓以学术杀天下后世也。今世学术之弊,其谓之学而过者乎?谓之学义而过者乎?抑谓之学不、不义而过者乎?吾不知其于洪水、猛兽何如也!孟子云:“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杨、墨之道塞天下。孟子之时,天下之尊信杨、墨,当不下于今日之崇尚朱之说。而孟子独以一人呶呶于其间。噫,可哀矣!韩氏云:“佛、老之害,甚于杨、墨。”韩愈之贤不及孟子,孟子不能救之于未坏之先,而韩愈乃欲全之于已坏之后,其亦不量其力,且见其身之危莫之救以死也。呜呼!若某者,其尤不量其力,果见其身之危莫之救以死也矣!夫众方嘻嘻之中,而独出涕嗟若;举世恬然以趋,而独疾首蹙额以为忧。此其非病狂丧心,殆必诚有大苦者隐于其中,而非天下之至,其孰能察之?其为《朱子晚年定论》,盖亦不得已而然。中间年岁早晚,诚有所未考,虽不必尽出于晚年,固多出于晚年者矣。然大意在委曲调停,以明此学为重。平生于朱子之说,如神明蓍龟,一旦与之背驰,心诚有所未忍,故不得已而为此。“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盖不忍牾朱子者,其本心也;不得已而与牾者,道固如是,“不直则道不见”也。执事所谓“决与朱子异”者,仆敢自欺其心哉?夫道,天下之公道也;学,天下之公学也;非朱子可得而私也,非孔子可得而私也。天下之公也,公言之而已矣。故言之而是,虽异于己,乃益于己也;言之而非,虽同于己,适损于己也。益于己者,己必喜之;损于己者,己必恶之。然则某今日之论,虽或于朱子异,未必非其所喜也。“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其更也,人皆仰之”,而“小人之过也必文”。某虽不肖,固不敢以小人之心事朱子也。

出自:传习录

孟子辟杨墨论学术之弊,解析朱子晚年定论,探讨与义之过,揭示以学术杀天下后世的深层忧思。

明帝问周伯:“真长何如人?”答曰:“故是千斤犗特。”王公笑其言。伯曰:“不如卷角牸,有盘辟之好。”

出自:世说新语

晋明帝问周伯对刘惔的评价,周以“千斤犗特”妙答,王导笑之,周再以“卷角牸”暗讽,揭示魏晋名士机锋与幽默。

明帝问周伯:“卿自谓何如郗鉴?”周曰:“鉴方臣,如有功夫。”复问郗,郗曰:“周比臣,有国士门风。”

出自:世说新语

晋明帝问周伯与郗鉴谁更胜一筹,周称郗更有修养,郗赞周有国士门风,展现魏晋名士谦逊风骨。

摇摇细思古人工夫,其效之尤著者,约有四端:曰慎独则心泰,曰主敬则身强,曰求则人悦,曰思诚则神钦。慎独者,遏欲不忽隐微,循理不间须臾,内省不疚,故心泰。主敬者,外而整齐严肃,内而专静纯一,斋庄不懈,故身强。求者,体则存心养性,用则民胞物与,大公无私,故人悦。思诚者,心则忠贞不贰,言则笃实不欺,至诚相感,故神钦。四者之功夫果至,则四者之效验自臻。余老矣,亦尚思少致吾功,以求万一之效耳。

出自:挺经

探析曾国藩内圣心法:慎独心泰、主敬身强、求人悦、思诚神钦,四者功夫至则效验自臻,修身养性必读。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齐,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子墨子曰:“请献十金。”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公输盘服。子墨子曰:“然,乎不已乎?”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公输盘曰:“诺。”

出自:墨子

墨子十日十夜劝阻公输盘攻宋,以智忠义说服对方,展现古代墨家非攻思想。经典文言文故事解读,深刻哲理引人深思。

友直,所以扶颠。

出自:素书

亲近义正直之友,助你扶危救困。本文解读交友智慧与成功之道,结合周文王、羊祜事例,揭示人际关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