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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描写的是1884年中法战争前后到1904年前后这二十多年间的种种社会异状,它所描写的范围,较《官场现形记》稍广,但还是以官场的怪现状为中心线索,其次则涉及于商场和“洋场”,商场和“洋场”的势力,有时竟能左右官场。与情节相对应,作者极善于塑造反面形象和复杂的人物,是晚清时期谴责小说这一类型的代表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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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栏目: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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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世说新语《世说新语》是南朝刘宋政权宋武帝刘裕之侄、长沙景王刘道怜(一作刘道邻)次子刘义庆组织一班文人,集体创作的一本笔记体小说。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古文观止《古文观止》是三百年以来中国优秀古代散文的最好选本之一,自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问世以来,广受欢迎,风行海内,读书人阅微草堂笔记《阅微草堂笔记》一书为纪昀晚年所作,写于乾隆五十四年(1789)至嘉庆三年(1798)之间。全书共二十四卷,1196则,

东隅,收桑榆

出自:成语大全

从冯异战败到反败为胜,解读“失东隅,收桑榆”成语典故,学习东汉将领的军事智慧与坚韧精神。

列御寇为伯昏瞀人射,引盈贯,措杯水其肘上,发,镝矢复沓,方矢复寓。当是时也,犹象人也。伯昏无人曰:“是射射,非不射射也。当与汝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渊,若能射乎?”于是瞀人遂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渊,背逡巡,足二分垂在外。揖御寇而进。御寇伏地,汗流至踵。伯昏瞀人曰:“夫至人者,上窥青天,下潜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今汝怵然有恂目志,尔于中也殆矣夫!”

出自:列子

探索列御寇射箭技艺与伯昏瞀人关于“无心射”的哲学对话,揭示至人神气不变的高深境界,引人深思。

后从救刘延于白马,攸画策斩颜良。语在《武纪》。太祖拔白马还,遣辎重循河而西。袁绍渡河追,猝与太祖遇。诸将皆恐,说太祖还保营。攸曰:“此所以(擒)饵敌,奈何去?”太祖目攸而笑,遂以辎重饵贼;贼竞奔,阵乱。乃纵步骑击,大破,斩其骑将文丑。太祖遂与绍相拒于官渡。军食方尽,攸言于太祖曰:“绍运车旦暮至;其将韩 ,锐而轻敌,击,可破也。”太祖曰:“谁可使?”攸曰:“徐晃可!”乃遣晃及史涣邀击,破走,烧其辎重。会许攸来降,言:“绍遣淳于琼等将万余兵迎运粮,将骄卒惰,可邀击也。”众皆疑,唯攸与贾诩劝太祖。太祖乃留攸及曹洪守,太祖自将攻破,尽斩琼等。绍将张郃、高览,烧攻橹降,绍遂弃军走。郃来,洪疑不敢受。攸谓洪曰:“郃计不用,怒而来;君何疑?”乃受

出自:三国志

曹操谋士荀攸如何以辎重诱敌斩文丑、火烧韩猛粮草,并力劝曹操夜袭乌巢大破袁绍,解读官渡战关键转折点。

子列子学于壶丘子林。壶丘子林曰:“子知持后,则可言持身矣。”列子曰:“愿闻持后。”曰:“顾若影,则知。”列子顾而观影:形枉则影曲,形直则影正。然则枉直随形而不在影,屈申任物而不在我,此谓持后而处先。

出自:列子

列子向壶丘子林学持后道,从观影悟出形直影正理,揭示谦退与立身处世的深刻智慧,引人深思道家哲学精髓。

迫则能应,感则能动,物穆无穷,变无形像;优游委纵,如响与景;登高临下,无失所秉;履危行险,无忘玄仗。大道坦坦,去身不远,求近者,往而复反。能存此,其德不亏。万物纷糅,与转化,以听天下,若背风而驰,是谓至德。至德则乐矣。

出自:淮南子

领悟道家至德道,学习在万物变化中从容应对、持守本心。本文解读《文子》经典,揭示求道近身、履险不惧的快乐智慧。

《关雎》,后妃德也,《风》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故用乡人焉,用邦国焉。风,风也,教也;风以动,教以化

出自:文选

探索《诗经》首篇《关雎》的深层寓意,解析“后妃德”如何教化天下、匡正夫妇伦理,感受古典诗歌的教化力量与人文智慧。

仲尼闲居,子贡入侍,而有忧色。子贡不敢问,出告颜回。颜回援琴而歌。孔子闻,果召回入,问曰:“若奚独乐?”回曰:“夫子奚独忧?”孔子曰:“先言尔志。”曰:“吾昔闻夫子曰:‘乐天知命故不忧’,回所以乐也。”孔子愀然有间曰:“有是言哉?汝意失矣。此吾昔日言尔,请以今言为正也。汝徒知乐天知命无忧,未知乐天知命有忧大也。今告若其实:修一身,任穷达,知去来非我,亡变乱于心虑,尔所谓乐天知命无忧也。曩吾修《诗》、《书》,正《礼》、《乐》,将以治天下,遣来世;非但修一身,治鲁国而已。而鲁君臣日失其序,仁义益衰,情性益薄。此道不行一国与当年,其如天下与来世矣?吾始知《诗》、《书》、《礼》、《乐》无救于治乱,而未知所以革方。此乐天知命者所忧。虽然,吾得矣。夫乐而知者,非古人所谓乐知也。无乐无知,是真乐真知;故无所不乐,无所不知,无所不忧,无所不为。《诗》、《书》、《礼》、《乐》,何弃有?革何为?”颜回北面拜手曰:“回亦得矣。”出告子贡。子贡茫然自失,归家淫思七日,不寝不食,以至骨立。颜回重往喻,乃反丘门,弦歌诵书,终身不辍。

出自:列子

孔子与颜回对话揭示"乐天知命"真义:表面无忧实藏大忧,无乐无知方为真乐真知。领悟儒家修身治世道。

许靖字文休,汝南平舆人。少与从弟劭俱知名,并有人伦臧否称,而私情不协。劭为郡功曹,排摈靖不得齿叙;以马磨自给。颍川刘翊为汝南太守,乃举靖计吏。察孝廉,除尚书郎,典选举。灵帝崩,董卓秉政,以汉阳周毖为吏部尚书,与靖共谋议,进退天下士;沙汰秽浊,显拔幽滞。进用颍川荀爽、韩融、陈纪等为公、卿、郡守,拜尚书韩馥为冀州牧,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颍川张咨为南阳太守,陈留孔伷为豫州刺史,东郡张邈为陈留太守。而迁靖巴郡太守,不就;补御史中丞。馥等到官,各举兵还向京都,欲以诛卓。卓怒毖曰:“诸君言当拔用善士;卓从君计,不欲违天下人心。而诸君所用人,至官日,还来相图。卓何用相负!”叱毖令出,于外斩。靖从兄陈相玚,又与伷合规;靖惧诛,奔伷。伷卒,依扬州刺史陈祎。祎死,吴郡(都尉)太守许贡、会稽太守王朗素与靖有旧,故往保焉。靖收恤亲里,经纪赈赡,出于仁厚。

出自:三国志

东汉名士许靖的传奇人生:从汝南被排挤到董卓掌权,历经周毖祸与乱世逃亡,最终投靠许贡、王朗,以仁厚收恤亲里。

命,未知若何。即命当荣显,常作落寞想;即时当顺利,常作拂逆想;即眼前足食,常作贫窭想;即人相爱敬,常作恐惧想;即家世望重,常作卑下想;即学问颇优,常作浅陋想。

出自:了凡四训

学习袁了凡的居安思危智慧:如何在顺境中保持谦卑,在富贵时不忘节俭,实现人生的不败地。

夫萍树根于水,木树根于土;鸟排虚而飞,兽踱实而走;蛟龙水居,虎豹山处,天地性也。两木相摩而然,金火相守而流;员者常转,窾者主浮,自然势也。是故春风至则甘雨降,生育万物;羽者妪伏,毛者孕育;草木荣华,鸟兽卵胎;莫见其为者,而功既成矣。秋风下霜,到生挫伤;鹰雕搏鸷。昆虫蛰藏;草木注根,鱼鳖凑渊,莫见其为者,灭而无形。木处榛巢,水居窟穴;禽兽有艽,人民有室;陆处宜牛马,舟行宜多水;匈奴出秽裘,干、越生葛絺;各生所急,以备燥湿,各因所处,以御寒暑,并得其宜,物便其所。由此观,万物固以自然,圣人又何事焉!

出自:淮南子

探索万物自然性,从浮萍扎根到鸟兽栖息,揭示天地法则与圣人道。理解自然趋势,无需干预,万物自得其宜。

是以九代咏歌 ,志合文则 。黄歌“断竹” ,质至也 。唐歌“在昔” ,则广于黄世 ;虞歌《卿云》 ,则文于唐时 。夏歌“雕墙” ,缛于虞代 ;商周篇什 ,丽于夏年。至于序志述时,其揆一也 。暨楚骚文,矩式周人 ;汉赋颂,影写楚世 ;魏篇制,顾慕汉风;晋辞章,瞻望魏采 。榷而论 ,则黄、唐淳而质 ,虞、夏质而辨 ,商、周丽而雅,楚、汉侈而艳 ,魏、晋浅而绮 ,宋初讹而新 。从质及讹,弥近弥淡 。何则?竞今疏古 ,风末气衰也 。今才颖士 ,刻意学文,多略汉篇 ,师范宋集,虽古今备阅 ,然近附而远疏矣 。夫青生于蓝 ,绛生于蒨 ,虽逾本色,不能复化 。桓君山云 :“予见新进丽文 ,美而无采 ,及见刘、扬言辞 ,常辄有得 。”此其验也。故练青濯绛 ,必归蓝蒨;矫讹翻浅 ,还宗经诰。斯斟酌乎质文间 ,而 括乎雅俗际 ,可与言通变矣。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从黄帝到宋初九代文学风格的演变,从质朴到绮丽再回归雅正,揭示通变道如何平衡质文与雅俗,助你掌握古典文论的创作精髓。

上公备物九锡:一、大辂戎车各一,玄牡二驷。二、衮冕服,赤舄副。三、轩悬乐,六佾舞。四、朱户以居。五、纳陛以登。六、虎贲士三百人。七、鈇钺各一。八、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九、秬鬯一卣,珪瓒副

出自:博物志

探索“九锡”这一古代最高礼遇的完整内容,涵盖大辂戎车、衮冕服、轩悬乐等九种赐物,解读其历史意义与等级象征。

久战道,最忌势穷力竭四字。力则指将士精力言,势则指大局大计及粮饷接续。贼以坚忍死拒,我亦当以坚忍胜。惟有休养士气,观衅而动,不必过求速效,徒伤精锐,迨瓜熟蒂落,自可应手奏功也。

出自:挺经

曾国藩揭示持久战精髓:以坚忍对坚忍,避免势穷力竭。解析天京战如何通过休养士气、切断粮道,最终瓜熟蒂落,赢得胜利的军事智慧。

太祖朝天子于洛阳,引昭并坐。问曰:“今孤来此,当施何计?”昭曰:“将军兴义兵以诛暴乱,入朝天子,辅翼王室,此伯功也。此下诸将,人殊意异,未必服从;今留匡弼,事势不便,惟有移驾幸许耳。然朝廷播越,新还旧京;远近跂望,冀朝获安:今复徙驾,不厌众心。夫行非常事,乃有非常功,愿将军算其多者。”太祖曰:“此孤本志也。杨奉近在梁耳,闻其兵精,得无为孤累乎?”昭曰:“奉少党援,将独委质。镇东、费亭事,皆奉所定;又闻书命申束,足以见信。宜时遣使,厚遗答谢,以安其意,说:‘京都无粮,欲车驾暂幸鲁阳;鲁阳近许,转运稍易,可无悬乏忧。’奉为人勇而寡虑,必不见疑;比使往来,足以定计:奉何能为累!”太祖曰:“善!”即遣使诣奉,徙大驾至许。奉由是失望,与韩暹等到定陵抄暴。太祖不应,密往攻其梁营,降诛即定。奉、暹失众,东降袁术。年,昭迁河南尹。时张杨为其将杨丑所杀,杨长史薛洪、河内太守缪尚,城守,待绍救。太祖令昭单身入城,告喻洪、尚等,即日举众降。以昭为冀州牧。太祖令刘备拒袁术,昭曰:“备勇而志大;关羽、张飞,为羽翼:恐备心未可得论也。”太祖曰:“吾已许矣。”备到下邳,杀徐州刺史车胄,反。太祖自征备,徙昭为徐州牧。袁绍遣将颜良攻东郡,又徙昭为魏郡太守,从讨良。良死后,进围邺城。袁绍同族春卿,为魏郡太守,在城中;其父元长,在扬州,太祖遣人迎。昭书与春卿曰:“盖闻孝者不背亲以要利,仁者不忘君以徇私;志士不探乱以侥幸:智者不诡道以自危。足下大君,昔避内难,南游百越;非疏骨肉,乐彼吴会;智者深识,独或宜然。曹公愍其守志清恪,离群寡俦;故特遣使江东,或迎或送,今将至矣。就令足下处偏于地,依德义主;居有泰山固,身为乔、松偶:以义言,犹宜背彼向此,舍民趋父也。且邾仪父始与隐公盟,鲁人嘉,而不书爵;然则王所未命,爵尊不成,《春秋》义也。况足下今日所托者乃危乱国,所受者乃矫诬命乎?荀不逞与群,而厥父不恤,不可以言孝;忘祖宗所居本朝,安非正奸职,难可以言忠;忠孝并替,难以言智。又足下昔日为曹公所礼辟;夫戚族人而疏所生,内所寓而外王室,怀邪禄而叛知己,远福祚而近危亡,弃明义而收大耻,不亦可惜邪!若能翻然易节,奉帝养父,委身曹公;忠孝不坠,荣名彰矣。宜深留计,早决良图。”邺既定,以昭为谏议大夫。后袁尚依乌丸蹋顿,太祖将征。患军粮难致,凿平虏、泉州渠入海通运:昭所建也,太祖

出自:三国志

探究曹操迁都许县、董昭献策的谋略智慧,解读三国志中“行非常事,乃有非常功”的战略决策与历史启示。

郤正著论论维曰:“姜伯约据上将重,处群臣右;宅舍弊薄,资财无余;侧室无妾媵亵,后庭无声乐娱;衣服取供,舆马取备;饮食节制,不奢不约;官给费用,随手消尽。察其所以然者,非以激贪厉浊,抑情自割也;直谓如是为足,不在多求。凡人谈,常誉成毁败,扶高抑下;咸以姜维投厝无所,身死宗灭,以是贬削,不复料擿:异乎《春秋》褒贬义矣。如姜维乐学不倦,清素节约,自时仪表也!”维昔所俱至蜀:梁绪官至大鸿胪,尹赏执金吾,梁虔大长秋;皆先蜀亡没。

出自:三国志

郤正评价姜维:身居高位却宅舍简陋、清素节约,乐学不倦堪称一时仪表;但后世常因他败亡而贬低,实则有违《春秋》褒贬义。

不惟是也。一息尚存,弥天恶,犹可悔改;古人有一生作恶,临死悔悟,发一善念,遂得善终者。谓一念猛厉,足以涤百年恶也。譬如千年幽谷,一灯才照,则千年暗俱除;故过不论久近,惟以改为贵。但尘世无常,肉身易殒,一息不属,欲改无由矣。明则千百年担负恶名,虽孝子慈孙,不能洗涤;幽则千百劫沉沦狱报,虽圣贤、佛、菩萨,不能援引。乌得不畏?

出自:了凡四训

探索改过自新的力量:一息尚存,弥天恶亦可悔改。了解古人一念猛厉涤除百年恶的智慧,以及因果报应的深刻警示。

六 水果类

出自:本草纲目

探索果六水果类,了解莲藕、芰实、芡实、乌芋与慈姑的独特风味与营养价值,感受传统食材的魅力。

时公卿以下,大议损益。恕以为:“古刺史,奉宣条;以清静为名,威风著称。今可勿令领兵,以专民事。”俄而镇北将军吕昭又领冀州,乃上疏曰:帝王道,莫尚乎安民;安民术,在于丰财;丰财者,务本而节用也。方今贼未灭,戎车亟驾,此自熊虎士展力秋也。然搢绅儒,横加荣慕,扼腕抗论,以孙、吴为首;州郡牧守,咸共忽恤民术,修将率事;农桑民,竞干戈业:不可谓务本。帑藏岁虚,而制度岁广;民力岁衰,而赋役岁兴:不可谓节用。今大魏奄有州地,而承丧乱弊,计其户口不如往昔州民。然而方僭逆,北虏未宾,边遘难,绕天略匝。所以统州民,经营州地,其为艰难,譬策羸马以取道里,岂可不加意爱惜其力哉!以武皇帝节俭,府藏充实,犹不能州拥兵,郡且也。今荆、扬、青、徐、幽、并、雍、凉缘边诸州,皆有兵矣;其所恃内充府库外制夷者,惟兖、豫、司、冀而已。臣前以“州郡典兵,则专心军功,不勤民事;宜别置将守,以尽治理务”。而陛下复以冀州,宠秩吕昭。冀州户口最多,田多垦辟,又有桑枣饶;国家征求府,诚不当复任以兵事也。若以北方当须镇守,自可专置大将以镇安;计所置吏士费,与兼官无异。然昭于人才尚复易,中朝苟乏人,兼才者势不独多。以此推,知国家以人择官,不为官择人也。官得其人,则政平讼理。政平,故民富实;讼理,故囹圄空虚。陛下践阼,天下断狱百数人;岁岁增多,至百余人矣。民不益多,法不益峻。以此推,非政教陵迟,牧守不称明效欤?往年牛死,通率天下能损;麦不半收;秋种未下。若贼游魂于疆埸,飞刍輓粟,千里不及。究此术,岂在强兵乎?武士劲卒愈多,愈多愈病耳。夫天下犹人体:腹心充实,支虽病,终无大患。今兖、豫、司、冀,亦天下腹心也。是以愚臣"",实愿州牧守,独修务本业,以堪支重。然孤论难持,犯欲难成;众怨难积,疑似难分:故累载不为明主所察。凡言此者,类皆疏贱;疏贱言,实未易听。若使善策必出于亲贵,亲贵固不犯难以求忠爱:此古今所常患也。

出自:三国志

探索曹魏时公卿关于刺史领兵、务本节用及官制损益的激烈辩论,揭示安民丰财道与治国智慧。

谭字子默。弱冠与诸葛恪等,为太子友;从中庶子转辅正都尉。赤乌中,代恪为左节度。每省簿书,未尝下筹;徒屈指心计,尽发疑谬:下吏以此服。加奉车都尉。薛综为选曹尚书,固让谭曰:“谭心精体密,贯道达微;才照人物,德允众望:诚非愚臣所可越先。”后遂代综。祖父雍卒数月,拜太常,代雍平尚书事。是时,鲁王霸有盛宠,与太子和齐衡。谭上疏曰:“臣闻有国有家者,必明嫡庶端,异尊卑礼;使高下有差,阶级逾邈。如此则骨肉恩生,觊觎望绝。昔贾谊陈治安计,论诸侯势,以为:势重,虽亲必有逆节累;势轻,虽疏必有保全祚。故淮南亲弟,不终飨国,失于势重也;吴芮疏臣,传祚长沙,得于势轻也。昔汉文帝使慎夫人与皇后同席,袁盎退夫人座,帝有怒色。及盎辨上下仪,陈人彘戒;帝既悦怿,夫人亦悟。今臣所陈,非有所偏;诚欲以安太子,而便鲁王也。”由是霸与谭有隙。时长公主婿卫将军全琮子寄,为霸宾客;寄素倾邪,谭所不纳。先是,谭弟承与张休俱北征寿春,全琮时为大都督;与魏将王凌战于芍陂,军不利,魏兵乘胜陷没营将秦(儿)晃军;休、承奋击,遂驻魏师。时琮群子绪、端,亦并为将,因敌既驻,乃进击:凌军用退。时论功行赏,以为驻敌功大,退敌功小;休、承并为杂号将军,绪、端偏裨而已。寄父子益恨,共构会谭。谭坐徙交州。幽而发愤,著《新言》篇。其《知难篇》,盖以自悼伤也。见流年,年,卒于交阯。承字子直。嘉禾中,与舅陆瑁俱以礼征。权赐丞相雍书曰:“贵孙子直,令问休休;至与相见,过于所闻:为君嘉。”拜骑都尉,领羽林兵。后为吴郡西部都尉。与诸葛恪等共平山越,别得精兵千人。还,屯军章阬,拜昭义中郎将。入为侍中。芍陂役,拜奋威将军,出领京下督。数年,与兄谭、张休等,俱徙交州。年卒。

出自:三国志

顾谭心算如神,智辩嫡庶争,因鲁王构陷被流放交州,发愤著《新言》自伤,终卒于交阯。

秦宓字子敕,广汉绵竹人也。少有才学。州、郡辟命,辄称疾不往。奏记州牧刘焉,荐儒士任定祖曰:“昔百里、蹇叔以耆艾而定策,甘罗、子奇以童冠而立功;故《书》美黄发,而《易》称颜渊:固知选士用能,不拘长幼,明矣。乃者以来,海内察举,率多英俊而遗旧齿;众论不齐,异同相半:此乃承平翔步,非乱世急务也。夫欲救危抚乱,修己以安人;则宜卓荦超伦,与时殊趣;震惊邻国,骇动方。上当天心,下合人意;天人既和,内省不疚:虽遭凶乱,何忧何惧?昔楚叶公好龙,神龙下;好伪彻天,何况于真?今处士任安,仁义直道,流名远;如令见察,则州斯服。昔汤举伊尹,不仁者远;何武贡龚,双名竹帛。故贪寻常高而忽万仞嵩,乐面前饰而忘天下誉:斯诚往古所重慎也。甫欲凿石索玉,剖蚌求珠;今乃随、和炳然,有如皎日:复何疑哉!诚知昼不操烛,日有余光;但愚情区区,贪陈所见。”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士秦宓的卓越才学与荐贤道,解读他致刘焉书中不拘长幼、选士用能的人才智慧,揭示乱世求贤的深刻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