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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

《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先秦时期的礼仪制度的产生、内容以及变迁,是研究古史的重要材料,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内容繁多,涉及哲学、历史、道德、祭祀、文艺、习俗等方方面面,还有大量的哲理名言、警句,精辟而意义深刻,对后人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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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

周礼又称周官,是现存儒家“十三经”中一部系统、完整叙述国家机构设置、职能分工的专书,涉及古代官制、礼制、军制、田制、税制等国家重要政治制度,为我国西汉末以来历代国家机构建制提供了全面的参照体系,在古代政治思想文化史上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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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礼

《仪礼》是儒家礼学最早也是最重要的著作,不仅对于研究儒家的礼学,而且对于研究古人的思想、生活和伦理道德观念等等,都有重要意义。全书共十七篇,在唐朝以前被尊为“礼经”,内容涉及士冠、士昏、士相见、乡饮酒、乡射、燕礼、聘礼、觐礼、丧礼等,是中国最早最全面的关于政治社会生活礼仪的典籍,涉及上古贵族生活的各个方面,是研究先秦政治社会文化历史的基础核心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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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进入阅读 →荀子《荀子》是战国后期儒家学派重要的著作。荀子成就人文统类之道,包括:天与人的关系、性善与性恶的关系、心与道的关系、知与行的关系、圣王之道、为学之道、政制之道、富国之道、君臣之道、强国之道、礼乐之道。进入阅读 →茶经《茶经》成书于唐代,是世界上第一部茶学专著,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它是“茶圣”陆羽毕生茶事绝学的心髓。《茶经》为后世茶人提供了品茶香、行茶道、论茶艺、学茶礼的典范。品茶、研习茶艺、茶道,以及茶的进入阅读 →博物志《博物志》是西晋张华编撰的博物学笔记小说,全书共十卷,内容涉及山川地理、异国民俗、奇禽怪兽、草木药术、方士神话、典礼器物等等,是继《山海经》之后,又一部包罗万象的奇书。原书已散佚,今本是由后人辑录而成进入阅读 →莺莺传《莺莺传》是唐代文学家元稹的传奇代表作,叙述了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故事,文笔优美,刻画细致。小说成功塑造了崔莺莺的经典形象,深刻揭示了出身和教养给莺莺带来的思想矛盾和性格特征,细致描绘了莺莺在反抗传进入阅读 →再生缘《再生缘》是根据弹词本改编而成,讲述了元成宗时尚书之女孟丽君与都督之子皇甫少华的悲欢离合的悲剧故事。较成功地塑造了孟丽君的艺术形象,并通过这一人物寄托了作者的人生理想,热情歌颂了当时社会条件下妇女挣脱进入阅读 →儿女英雄传《儿女英雄传》是由清代满族文学家文康所著,又名《金玉缘》、《日下新书》,是中国小说史上最早出现的一部熔侠义与言情于一炉的社会小说,小说长达40回,讲述的是安学海父子仕途生活,描绘了整个社会特别是官场的进入阅读 →好逑传《好逑传》,又名《侠义风月传》,坊本亦名《第二才子好逑传》。创作于明清二代,流行于清代。撰者不署,编次者署名“名教中人”。全书共计4卷18回,以大名府秀才铁中玉和水冰心的爱情为主线,讲述了两人行侠仗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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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上天,降祚有汉。兆基开业,人神攸赞。五曜霄映,素灵夜叹。皇运来授,万宝增焕。历纪十二,天命中易。西零不顺,东夷遘逆。乃命上将,授以雄戟。桓桓上将,寔天所启。允文允武,明诗悦。宪章百揆,为世作楷。

出自:文选

探索汉朝兴衰与邓骘上将的传奇:从五星聚会的天象到西零东夷之乱,解读《茫茫上天》中的文韬武略与历史启示。

年夏月丁未朔,日有食之。秋月,乐浪外夷韩、濊貊,各率其属来朝贡。月,戊寅,赵王幹薨。月,甲寅,复命大将军进爵晋公,加位相国,备崇锡,如前诏。又固辞,乃止。年春月,青龙现于轵县井中。夏月,辽东郡言:肃慎国遣使重译入贡,献其国弓张,长尺寸;楛矢,长尺寸;石弩百枚;皮骨铁杂铠领;貂皮百枚。冬月,蜀大将姜维寇洮阳。(镇)征西将军邓艾拒之,破维于侯和;维遁走。是岁,诏祀故军祭酒郭嘉于太祖庙庭。

出自:三国志

景元年间日食异象、外夷朝贡、赵王曹幹薨逝、青龙现井、肃慎国进献弓矢铠甲、蜀将姜维寇边被邓艾击败,及诏祀郭嘉于太祖庙庭等重大历史事件详录。

第五十九回 忠臣为主隐士

出自:绿牡丹

狄公密召忠臣隐士鲍自安,共谋迎太子回朝,鲍自安设下连环计,以婚事为掩护,准备出城赴潼关。

爰至有汉,运接燔书 ,高祖尚武 ,戏儒简学 。虽律草创 ,《诗》、《书》未遑 ,然《大风》、《鸿鹄》之歌 ,亦天纵之英作也 。施及孝惠 ,迄于文、景 ,经术颇兴,而辞人勿用;贾谊抑而邹、枚沈 ,亦可知已。逮孝武崇儒 ,润色鸿业 ,乐争辉,辞藻竞骛 :柏梁展朝宴之诗 ,金堤制恤民之咏,征枚乘以蒲轮 ,申主父以鼎食 ,擢公孙之对策 ,叹倪宽之拟奏 ,买臣负薪而衣锦 ,相如涤器而被绣 。于是史迁、寿王之徒 ,严、终、枚皋之属 ,应对固无方 ,篇章亦不匮 ,遗风余采,莫与比盛。越昭及宣 ,实继武绩 ,驰骋石渠 ,暇豫文会 ,集雕篆之轶材 ,发绮縠之高喻 。于是王褒之伦 ,底禄待诏 。自元暨成 ,降意图籍 ,美玉屑之谈 ,清金马之路 ,子云锐思于千首 ,子政雠校于六艺 ,亦已美矣。爰自汉室,迄至成、哀 ,虽世渐百龄 ,辞人九变 ,而大抵所归,祖述《楚辞》 ,灵均余影 ,于是乎在。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汉代文学从高祖到成哀的演变,揭示《楚辞》对辞人创作的深远影响,领略帝王崇儒与辞赋竞骛的辉煌时代。

《孝经》所阐发的是人伦孝

出自:传统文化

《孝经》揭示儒家孝道真谛,从天经地义到忠君立身,系统阐述孝为诸德之本。探索这部经典如何影响中国伦理思想与封建纲常。

黄初中,鹈鹕集灵芝池,诏公卿举独行君子。朗荐光禄大夫杨彪;且称疾,让位于彪。帝乃为彪置吏卒,位次公。诏曰:“朕求贤于君而未得,君乃翻然称疾;非徒不得贤,更开失贤之路,增玉铉之倾。无乃居其室出其言不善,见违于君子乎?君其勿有后辞。”朗乃起。孙权欲遣子登入侍,不至。是时车驾徙许昌,大兴屯田,欲举军东征。朗上疏曰:“昔南越守善,婴齐入侍;遂为冢嗣,还君其国。康居骄黠,情不副辞;都护奏议以为宜遣侍子,以黜无。且吴濞之祸,萌于子入;隗嚣之叛,亦不顾子。往者闻权有遣子之言而未至,今军戒严;臣恐舆人未畅圣旨,当谓国家愠于登之逋留,是以为之兴师。设师行而登乃至,则为所动者至大,所致者至细,犹未足以为庆;设其傲狠,殊无入志,惧彼舆论之未畅者,并怀伊邑。臣愚以为宜敕别征诸将:各明奉禁令,以慎守所部。外曜烈威,内广耕稼;使泊然若山,澹然若渊,势不可动,计不可测。”是时,帝以成军,遂行。权子不至,车驾临江而还。

出自:三国志

王朗举荐杨彪并让位,孙权遣子入侍未果,曹丕欲东征。王朗上疏劝谏,分析利弊,最终大军临江而还。解读三国历史名臣谋略。

朱然字义封。治姊子也,本姓施氏。初治未有子,然年,乃启策乞以为嗣。策命丹杨郡以羊酒召然。然到吴,策优以贺。然尝与权同学书,结恩爱。至权统事,以然为余姚长。时年。后迁山阴令,加折冲校尉,督县。权奇其能,分丹杨为临川郡,然为太守,授兵千人。会山贼盛起,然平讨,旬月而定。曹公出濡须,然备大坞及关屯,拜偏将军。建安年,从讨关羽;别与潘璋到临沮擒羽,迁昭武将军,封西安乡侯。虎威将军吕蒙病笃。权问曰:“卿如不起,谁可代者?”蒙对曰:“朱然胆守有余,愚以为可任。”蒙卒,权假然节,镇江陵。黄武元年,刘备举兵攻宜都;然督千人,与陆逊并力拒备。然别攻破备前锋,断其后道:备遂破走。拜征北将军,封永安侯。

出自:三国志

朱然从施氏继子到东吴名将的传奇人生,揭秘其擒关羽、拒刘备的胆识与战功,吕蒙临终推荐更显其忠勇无双。

徐奕字季才,东莞人也。避难江东,孙策命之。奕改姓名,微服还本郡。太祖为司空,辟为掾属,从西征马超。超破,军还。时关中新服,未甚安。留奕为丞相长史,镇抚西京;西京称其威信。转为雍州刺史。复还为东曹属。丁仪等见宠于时,并害之,而奕终不为动。出为魏郡太守。太祖征孙权,徙为留府长史,谓奕曰:“君之忠亮,古人不过也!然微太严。昔西门豹佩韦以自缓;夫能以柔弱制刚强者,望之于君也。今使君统留事,孤无复还顾之忧也!”魏国既建,为尚书,复典选举。迁尚书令。太祖征汉中,魏讽等谋反,中尉杨俊左迁。太祖叹曰:“讽所以敢生乱心,以吾爪牙之臣无遏奸防谋者故也。安得如诸葛丰者,使代俊乎?”桓阶曰:“徐奕其人也。”太祖乃以奕为中尉,手令曰:“昔楚有子玉,文公为之侧席而坐;汲黯在朝,淮南为之折谋。《诗》称‘邦之司直’,君之谓与!”在职数月,疾笃,乞退,拜谏议大夫,卒。

出自:三国志

徐奕字季才,三国曹魏忠臣,以刚直著称,历仕曹操、曹丕,镇抚关中、统领留事,深受太祖信任。

还。顷之,使入豫章部伍出兵。事业未究,权既阴衔温称美蜀政,又嫌其声名太盛,众庶炫惑;恐终不为己用,思有以中伤之。会暨艳事起,遂因此发举。艳字子休。亦吴郡人也。温引致之,以为选曹郎,至尚书。艳性狷厉,好为清议。见时郎署混浊淆杂,多非其人;欲臧否区别,贤愚异贯。弹射百僚,核选署;率皆贬高就下,降损数等:其守故者未能。其居位贪鄙,志节污卑者,皆以为军吏,置营府以处之。而怨愤之声积,浸润之谮行矣。竞言艳及选曹郎徐彪,专用私情,爱憎不由公理。艳、彪皆坐自杀。温宿与艳、彪同意,数交书疏,闻问往还;即罪温,权幽之有司,下令曰:“昔令召张温,虚己待之;既至显授,有过旧臣。何图凶丑,专挟异心!昔暨艳父兄,附于恶逆;寡人无忌,故进而任之,欲观艳何如。察其中间,形态果现。而温与之结连死生:艳所进退,皆温所为头角,更相表里,共为腹背;非温之党,即就疵瑕,为之生论。又前任温董督郡,指#吏客及残余兵;时恐有事,欲令速归,故授棨戟,奖以威柄。乃便到豫章,表讨宿恶。寡人信受其言,特以绕帐、帐下、解烦兵千人付之。后闻曹丕自出淮、泗,故预敕温:有急便出;而温悉纳诸将,布于深山,被命不至。赖丕自退,不然,以往岂可深计?又殷者,以占候召;而温先后乞将到蜀,扇扬异国,为之谈论。又之还,当亲本职,而令守尚书户曹郎;如此署置,在温而已。又温语贾原‘当荐卿作御史’,语蒋康‘当用卿代贾原’;专衒贾国恩,为己形势。揆其奸心,无所不为!不忍暴于市朝,今斥还本郡,以给厮吏。呜呼温也,免罪为幸!”

出自:三国志

孙权如何借暨艳案铲除张温?揭秘三国吴国政治暗流,解读张温因私交声名遭清算的权谋内幕。

胤字敬宗。凯弟也。始为御史。尚书选曹郎。太子和闻其名,待以殊。会全寄,杨竺等阿附鲁王霸,与和分争,阴相谮构;胤坐收下狱,楚毒备至,终无他辞。后为衡阳督军都尉。赤乌年,交阯、真夷贼,攻没城邑,交部骚动。以胤为交州刺史,安南校尉。胤入南界,喻以恩信,务崇招纳;高凉渠帅黄吴等支党千余家,皆出降。引军而南,重宣至诚,遗以财币;贼帅百余人,民万余家,深幽不羁,莫不稽颡:交域清泰。就加安南将军。复讨苍梧建陵贼,破之。前后出兵千余人,以充军用。永安元年,征为西陵督,封都亭侯。后转(左)在虎林。中书丞华覈表荐胤曰:“胤天姿聪朗,才通行洁。昔历选曹,遗迹可纪;还在交州,奉宣朝恩;流民归附,海隅肃清。苍梧、南海,岁有(旧)暴风瘴气之害:风则折木,飞砂转石;气则雾郁,飞鸟不经。自胤至州,风气绝息,商旅平行;民无疾疫,田稼丰稔。州治临海,海流秋咸;胤又蓄水,民得甘食。惠风横被,化感人神;遂凭天威,招合遗散。至被诏书当出,民感其恩,已忘恋土;负老携幼,甘心影从,众无携贰,不烦兵卫。自诸将合众,皆胁之以威;未有如胤,结以恩信者也。衔命在州,有余年;宾带殊俗,宝玩所生;而内无粉黛附珠之妾,家无文甲犀象之珍:方之今臣,实难多得!宜在辇毂,股肱王室,以赞唐、虞康哉之颂。江边任轻,不尽其才;虎林选督,堪之者众。若召还都,宠以上司;则天工毕修,庶绩咸熙矣!”胤卒。子式嗣,为柴桑督,扬武将军。(天策)天册元年,与从兄祎,俱徙建安。天纪年,召还建业,复将军、侯。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吴将陆胤以恩信治交州,降服贼寇、安定边境,被赞为忠廉之臣的传奇生平。

先生讳寔,字仲弓,颍川许人也。含元精之和,应期运之数。兼资九德,总修百行。于乡党则恂恂焉,彬彬焉。善诱善导,仁而爱人,使夫少长,咸安怀之。其为道也,用行舍藏,进退可度。不徼讦以干时,不迁贰以临下。四为郡功曹,五辟豫州,六辟三府,再辟大将军。宰闻喜半岁,太丘一年。德务中庸,教敦不肃。政以成,化行有谧。会遭党事,禁固二十年。乐天知命,澹然自逸。交不谄上,爱不渎下。见机而作,不俟终日。及文书赦宥,时年已七十。遂隐丘山,悬车告老。四门备,闲心静居。大将军何公,司徒袁公,前后招辟,使人晓喻,云欲特表,便可入践常伯,超补三事,纡佩金紫,光国垂勋。先生曰:“绝望已久,饰巾待期而已。”皆遂不至。弘农杨公,东海陈公,每在衮职,群寮贺之,皆举手曰:“颍川陈君,绝世超伦,大位未跻,惭于臧文窃位之负。”故时人高其德,重乎公相之位也。

出自:文选

探索东汉贤士陈寔的德行与人生,从党锢之祸到隐退丘山,展现其乐天知命、超脱权位的君子风范。

袁绍数遣使招命,又即授将军印,因安辑所统;畴皆拒,不当。绍死,其子尚又辟焉,畴终不行。畴常忿乌丸昔多贼杀其郡冠盖,有欲讨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年,太祖北征乌丸;未至,先遣使辟畴,又命田豫喻旨。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人谓曰:“昔袁公慕君,命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此非君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咨议。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拜为蓨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以问畴。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默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备,蹋顿之首可不战而擒也。”太祖曰:“善!”乃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暑(夏)雨,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以为大军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出卢龙,历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百余里,虏乃惊觉。单于身自临阵,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至柳城。

出自:三国志

田畴拒袁绍而从曹操,献策奇袭乌丸,引军出卢龙道大破蹋顿。揭秘三国智谋经典战役,看田子泰如何助曹操北征定乾坤。

是故圣人之学也,欲以返性于初,而游心于虚也;达人之学也,欲以通性于辽廓,而觉于寂漠也。若夫俗世之学也则不然,擢德慊性,内愁五藏,外劳耳目,乃始招蛲振缱物之豪芒,摇消掉捎仁义乐,暴行越智于天下,以招号名声于世。此我所羞而不为也。是故与其有天下也,不若有说也;与其有说也,不若尚羊物之终始也,而条达有无之际。是故举世而誉之不加劝,举世而非之不加沮;定于死生之境,而通于荣辱之理;虽有炎火洪水弥靡于天下,神无亏缺于胸臆之中矣。若然者,视天下之间,犹飞羽浮芥也,孰肯分分然以物为事也?

出自:淮南子

圣人学习返性游虚,达人通性辽廓,摒弃俗世名利追求,以超然物外之心看待天下荣辱生死。

文皇帝男:甄氏皇后生明帝;李贵人生赞哀王协;潘淑媛生北海悼王蕤;朱淑媛生东武阳怀王鉴;仇昭仪生东海定王霖;徐姬生元城哀王;苏姬生邯郸怀王邕;张姬生清河悼王贡;宋姬生广平哀王俨。

出自:三国志

魏文帝九子生平详解:甄后生明帝,诸妃生诸王,记载封号变更与世系传承,揭示三国皇族历史秘辛。

汉末,力不能征;遂就宠鲁为镇民中郎将,领汉宁太守:通贡献而已。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鲁功曹巴西阎圃谏鲁曰:“汉川之民,户出万;财富土沃,面险固;上匡天子,则为桓、文;次及窦融,不失富贵。今承制署置,势足斩断,不烦于王。愿且不称,勿为祸先!”鲁从之。韩遂、马超之乱,关西民从子午谷奔之者数万家。建安年,太祖乃自散关出武都,征之,至阳平关。鲁欲举汉中降;其弟卫不肯,率众数万人拒关坚守。太祖攻破之,遂入蜀。鲁闻阳平已陷,将稽颡。圃又曰:“今以迫往,功必轻;不如依杜(灌)濩赴朴胡相拒,然后委质,功必多。”于是乃奔南山入巴中。左右欲悉烧宝货仓库,鲁曰:“本欲归命国家,而意未达。今之走,避锐锋,非有恶意。宝货仓库,国家之有。”遂封藏而去。太祖入南郑,甚嘉之;又以鲁本有善意,遣人慰喻。鲁尽将家出。太祖逆拜鲁镇南将军,待以客,封阆中侯,邑万户。封鲁子及阎圃等,皆为列侯。为子彭祖取鲁女。鲁薨,谥之曰原侯。子富嗣。

出自:三国志

汉末张鲁据汉中,拒称王而终降曹操,阎圃智谏保全富贵,揭示乱世生存智慧与权谋之道。

昔风后、力牧、伊尹 ,咸其流也 。篇述者,盖上古遗语,而战代所记者也 。至鬻熊知道 ,而文王咨询 ,余文遗事,录为《鬻子》 ,子目肇始,莫先于兹 。及伯阳识 ,而仲尼访问 ,爰序《道德》 ,以冠百氏 。然则鬻惟文友 ,李实孔师 ,圣贤并世,而经子异流矣。逮及七国力政 ,俊乂蜂起。孟轲膺儒以磬折 ,庄周述道以翱翔 ,墨翟执俭确之教 ,尹文课名实之符 ,野老治国于地利 ,驺子养政于天文 ,申、商刀锯以制理 ,鬼谷唇吻以策勋 ,尸佼兼总于杂术 ,青史曲缀于街谈 ,承流而枝附者 ,不可胜算,并飞辩以驰术,餍禄而余荣矣 。暨于暴秦烈火 ,势炎昆冈 ,而烟燎之毒,不及诸子 。逮汉成留思 ,子政雠校 ,于是《七略》芬菲 ,九流鳞萃 ,杀青所编 ,百有八十余家矣。迄至魏、晋,作者间出,谰言兼存 ,琐语必录,类聚而求,亦充箱照轸矣 。然繁辞虽积,而本体易总 ,述道言治,枝条“五经” 。其纯粹者入矩 ,踳驳者出规 。《记·月令》,取乎吕氏之纪 ;《三年问》丧,写乎《荀子》之书 ;此纯粹之类也。若乃汤之问棘,云蚊睫有雷霆之声 ;惠施对梁王,云蜗角有伏尸之战 ;《列子》有移山跨海之谈 ,《淮南》有倾天折地之说 :此踳驳之类也。是以世疾诸子混洞虚诞 。按《归藏》之经 ,大明迂怪 ,乃称羿毙十日,嫦娥奔月 。殷《易》如兹,况诸子乎?至如商、韩 ,六虱、五蠹 ,弃孝废仁,栦药之祸 ,非虚至也。公孙之白马、孤犊 ,辞巧理拙,魏牟比之鸮鸟 ,非妄贬也。昔东平求诸子、《史记》,而汉朝不与 ;盖以《史记》多兵谋,而诸子杂诡术也。然洽闻之士 ,宜撮纲要,览华而食实,弃邪而采正。极睇参差 ,亦学家之壮观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中国古代诸子百家的起源、发展与影响,从《鬻子》到《史记》,解析圣贤思想与经典著作的异同与价值。

来敏字敬达,义阳新野人。来歙之后也。父艳,为汉司空。汉末大乱,敏随姊(夫)奔荆州。姊夫黄琬是刘璋祖母之侄,故璋遣迎琬妻;敏遂俱与姊入蜀,常为璋宾客。涉猎书籍,善左氏《春秋》,尤精于《仓》、《雅》训诂,好是正文字。先主定益州,署敏典学校尉。及立太子,以为家令。后主践阼,为虎贲中郎将。丞相亮住汉中,请为军祭酒、辅军将军;坐事去职。亮卒后,还成都,为大长秋,又免。后累迁为光禄大夫,复坐过黜。前后数贬削,皆以语言不节,举动违常也。时孟光亦以枢机不慎,议论干时;然犹愈于敏,俱以其耆宿学士见于世。而敏荆楚名族,东宫旧臣,特加优待;是故废而复起。后以敏为执慎将军,欲令以官重自警戒也。年,景耀中卒。子忠,亦博览经学,有敏风。与尚书向充等,并能协赞大将军姜维。维善之,以为参军。

出自:三国志

探秘三国学者来敏:从荆州名族到蜀汉重臣,精通《左传》《尔雅》,却因言行不节屡遭贬黜。读其跌宕人生,感悟乱世文人命运。

若夫注解为书,所以明正事理;然谬于研求 ,或率意而断 。《西京赋》称中黄、育、获之俦 ,而薛综谬注,谓之“阉尹” ,是不闻执雕虎之人也 。又《周》井赋,旧有“匹马” ,而应劭释“匹”,或量首数蹄 ,斯岂辩物之要哉 !原夫古之正名 ,车“两”而马“匹”,“匹”、“两”称目 ,以并耦为用 。盖车贰佐乘 ,马俪骖服 ,服乘不只 ,故名号必双,名号一正,则虽单为匹矣。匹夫匹妇,亦配义矣。夫车马小义,而历代莫悟 ;辞赋近事,而千里致差 ;况钻灼经典 ,能不谬哉!夫辩“匹”而数首蹄,选勇而驱阉尹,失理太甚 ,故举以为戒。丹青初炳而后渝 ,文章岁久而弥光 ,若能檃括于一朝 ,可以无惭于千载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刘勰《文心雕龙》注解之道,剖析薛综、应劭等经典注释谬误,揭示车马正名与辞赋研究中的失理之戒,千年文章因精准校勘而愈发璀璨。

吕岱从交州召出。综惧继岱者非其人,上疏曰:昔帝舜南巡,卒于苍梧;秦置桂林、南海、象郡:然则国之内属也,有自来矣。赵佗起番禺,怀服百越之君:珠官之南是也。汉武帝诛吕嘉,开郡,设交阯刺史以镇监之。山川长远,习俗不齐;言语同异,重译乃通。民如禽兽,长幼无别;椎结徒跣,贯头左衽;长吏之设,虽有若无。自斯以来,颇徙中国罪人杂居其间。稍使学书,粗知言语;使驿往来,观见化。及后锡光为交阯,任延为真太守,乃教其耕犁,使之冠履;为设媒官,始知聘娶;建立学校,导之经义。由此以降,百余年,颇有(似)士类。自臣昔客始至之时,珠崖除州县嫁娶,皆须月引户,人民集会之时;男女自相可适,乃为夫妻:父母不能止。交阯糜泠、真都庞县,皆兄死弟妻其嫂,世以此为俗;长吏恣听,不能禁制。日南郡男女裸体,不以为羞。由此言之,可谓虫豸,有;面目耳。然而士广人众,阻险毒害;易以为乱,难使从治。县官羁縻,示令威服;田户之租赋,才取供办;贵致远珍名珠、香药、象牙、犀角、玳瑁、珊瑚、琉璃、鹦鹉、翡翠、孔雀、奇物,充备宝玩:不必仰其赋入以益中国也。然在甸之外,长吏之选,类不精核。汉时法宽,多自放恣,故数反,违法。珠崖之废,起于长吏睹其好发,髡取为髲。及臣所见,南海黄盖为日南太守;下车以供设不丰,挝杀主簿:仍见驱逐。真太守儋萌,为妻父周京作主人,并请大吏;酒酣作乐,功曹番歆,起舞属京,京不肯起;歆犹迫强,萌忿,杖歆,亡于郡内。歆弟苗,帅众攻府;毒矢射萌,萌至物故。交阯太守士燮,遣兵致讨,卒不能克。又故刺史会稽朱符,多以乡人虞褒、刘彦之徒,分作长吏;侵虐百姓,强赋于民。黄鱼枚,收稻斛;百姓怨叛,山贼并出,攻州突郡。符走入海,流离丧亡。次得南阳张津,与荆州牧刘表为隙;兵弱敌强,岁岁兴军。诸将厌患,去留自在;津小检摄,威武不足;为所陵侮,遂至杀没。后得零陵赖恭,先辈仁谨,不晓时事。表又遣长沙吴巨,为苍梧太守。巨,武夫轻悍,不为恭服;(所取)辄相怨恨,逐出恭,求步骘。是时津故将夷廖、钱博之徒尚多,骘以次锄治;纲纪适定,会仍召出。吕岱既至,有士氏之变。越军南征,平讨之日,改置长吏,彰明王纲;威加万里,大小承风。由此言之,绥边抚裔,实有其人。牧伯之任,既宜清能;荒流之表,祸福尤甚。今日交州,虽名粗定,尚有高凉宿贼;其南海、苍梧、郁林、珠官郡界未绥,依作寇盗,专为亡叛逋逃之薮。若岱不复南,新刺史宜得精密,检摄郡,方略智计,能稍稍以渐(能

出自:三国志

吕岱被调离交州引发担忧,薛综上疏详陈边郡治理难题与历史教训,警示继任者须有智略方能安定南疆。

文王之时,纣为天子,赋敛无度,杀戮无止,康梁沉湎,宫中成市,作为炮烙之刑,刳谏者,剔孕妇,天下同心而苦之。文王四世累善,修德行义,处歧周之间,地方不过百里,天下二垂归之。文王欲以卑弱制强暴,以为天下去残除贼而成王道,故太公之谋生焉。文王业之而不卒,武王继文王之业,用太公之谋,悉索薄赋,躬撮甲胄,以伐无道而讨个义,誓师牧野,以践天于之位。天下未定,海内未辑,武王欲昭文王之令德,使夷狄各以其贿来贡,辽远未能至,故治三年之丧,殡文王于两楹之间,以俟远方。武王立三年而崩,成王在褓襁之中,未能用事,蔡叔、管叔辅公子禄父,而欲为乱。周公继文王之业,持天子之政,以股肱周室,辅翼成王。惧争道之不塞,臣下之危上也,故纵马华山,放牛桃林,败鼓折抱,措饬而朝,以宁静王室,镇抚诸侯。成王既壮,能从政事,周公受封于鲁,以此移风易俗。孔子修成康之道,述周公之训,以教七十子,使服其衣冠,修其篇籍,故儒者之学生焉。墨子学儒者之业,受孔子之术,以为其烦扰而不说,厚葬靡财而贫民,服伤生而害事,故背周道而用夏政。禹之时,天下大水。禹身执蔂垂,以为民先,剔河而道九岐,凿江而通九路,辟五湖而定东海。当此之时,烧不暇撌,濡不给扢,死陵者葬陵,死泽者葬泽,故节财、薄葬、闲服生焉。齐桓公之时,天子卑弱,诸侯力征,南夷北狄,交代中国,中国之不绝如线。齐国之地,东负海而北障河,地狭田少而民多智巧。桓公忧中国之患,苦夷狄之乱,欲以存亡继绝,崇天子之位,广文武之业,故《管子》之书生焉。齐景公内好声色,外好狗马,猎射亡归,好色无辩,作为路寝之台,族铸大钟,撞之庭下,郊雉皆呴,一朝用三千钟赣,梁丘据、子家哙导于左右,故晏子之谏生焉。晚世之时,六国诸侯,谿异谷别,水绝山隔,各自治其境内,守其分地,握其权柄,擅其政令。下无方伯,上无天子,力征争权,胜者为右,恃连与国,约重致,剖信符,结远援,以守其国家,持其社稷,故纵横修短生焉。申子者,韩昭厘之佐;韩,晋别国也,地墽民险,而介于大国之间,晋国之故未灭,韩国之新法重出,先君之令未收,后君之令又下,新故相反,前后相缪,百官背乱,不知所用,故刑名之书生焉。秦国之俗,贪狼强力,寡义而趋利,可威以刑,而不可化以善;可劝以赏,而不可厉以名。被险而带河,四塞以为固,地利形便,畜积殷富,孝公欲以虎狼之势而吞诸侯,故商鞅之法生焉。

出自:淮南子

从文王到商鞅:探秘中国古代政治思想的演变,解读太公谋略、儒家兴起与百家争鸣的深层历史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