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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

《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先秦时期的礼仪制度的产生、内容以及变迁,是研究古史的重要材料,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内容繁多,涉及哲学、历史、道德、祭祀、文艺、习俗等方方面面,还有大量的哲理名言、警句,精辟而意义深刻,对后人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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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

周礼又称周官,是现存儒家“十三经”中一部系统、完整叙述国家机构设置、职能分工的专书,涉及古代官制、礼制、军制、田制、税制等国家重要政治制度,为我国西汉末以来历代国家机构建制提供了全面的参照体系,在古代政治思想文化史上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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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礼

《仪礼》是儒家礼学最早也是最重要的著作,不仅对于研究儒家的礼学,而且对于研究古人的思想、生活和伦理道德观念等等,都有重要意义。全书共十七篇,在唐朝以前被尊为“礼经”,内容涉及士冠、士昏、士相见、乡饮酒、乡射、燕礼、聘礼、觐礼、丧礼等,是中国最早最全面的关于政治社会生活礼仪的典籍,涉及上古贵族生活的各个方面,是研究先秦政治社会文化历史的基础核心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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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进入阅读 →荀子《荀子》是战国后期儒家学派重要的著作。荀子成就人文统类之道,包括:天与人的关系、性善与性恶的关系、心与道的关系、知与行的关系、圣王之道、为学之道、政制之道、富国之道、君臣之道、强国之道、礼乐之道。进入阅读 →茶经《茶经》成书于唐代,是世界上第一部茶学专著,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它是“茶圣”陆羽毕生茶事绝学的心髓。《茶经》为后世茶人提供了品茶香、行茶道、论茶艺、学茶礼的典范。品茶、研习茶艺、茶道,以及茶的进入阅读 →博物志《博物志》是西晋张华编撰的博物学笔记小说,全书共十卷,内容涉及山川地理、异国民俗、奇禽怪兽、草木药术、方士神话、典礼器物等等,是继《山海经》之后,又一部包罗万象的奇书。原书已散佚,今本是由后人辑录而成进入阅读 →莺莺传《莺莺传》是唐代文学家元稹的传奇代表作,叙述了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故事,文笔优美,刻画细致。小说成功塑造了崔莺莺的经典形象,深刻揭示了出身和教养给莺莺带来的思想矛盾和性格特征,细致描绘了莺莺在反抗传进入阅读 →再生缘《再生缘》是根据弹词本改编而成,讲述了元成宗时尚书之女孟丽君与都督之子皇甫少华的悲欢离合的悲剧故事。较成功地塑造了孟丽君的艺术形象,并通过这一人物寄托了作者的人生理想,热情歌颂了当时社会条件下妇女挣脱进入阅读 →儿女英雄传《儿女英雄传》是由清代满族文学家文康所著,又名《金玉缘》、《日下新书》,是中国小说史上最早出现的一部熔侠义与言情于一炉的社会小说,小说长达40回,讲述的是安学海父子仕途生活,描绘了整个社会特别是官场的进入阅读 →好逑传《好逑传》,又名《侠义风月传》,坊本亦名《第二才子好逑传》。创作于明清二代,流行于清代。撰者不署,编次者署名“名教中人”。全书共计4卷18回,以大名府秀才铁中玉和水冰心的爱情为主线,讲述了两人行侠仗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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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关中大乱,有发前汉时冢者,宫人犹活。既出,平复如旧。魏郭后爱念之,录著宫内,常置左右,问汉时宫中事,说之了了,皆有次序。后崩,哭泣过,遂死焉。

出自:博物志

汉末关中大乱,前汉墓中宫女复活,魏郭后收留问询宫中往事,宫女哀悼郭后过度悲伤而亡。揭秘这段离奇的历史轶事。

是岁,改为太常,进封醴陵侯。代孙邵为丞相,平尚书事。其所选用文武将吏,各随能所任,心无适莫。时访逮民间,及政职所宜,辄密以闻。若见纳用,则归之于上;不用,终不宣泄:权以此重之。然于公朝有所陈及,辞色虽顺,而所执者正。权尝咨问得失。张昭因陈听采闻,颇以法令太稠,刑罚微重,宜有所蠲损。权默然,顾问雍曰:“君以为何如?”雍对曰:“臣之所闻,亦如昭所陈。”于是权乃议狱轻刑。久之,吕壹、秦博为中书,典校诸官府及州郡文书。壹等因此渐作威福,遂造作榷酤障管之利;举罪纠奸,纤介必闻;重以深案丑诬,毁短大臣,排陷无辜。雍等皆见举白,用被谴让。后壹奸罪发露,收系廷尉。雍往断狱,壹以囚见;雍和颜色,问其辞状。临出,又谓壹曰:“君意得无欲有所道?”壹叩头无言。时尚书郎怀叙,面詈辱壹;雍责叙曰:“官有正法,何至于此!”雍为相年。年,赤乌年卒。初疾微时,权令医赵泉,视之;拜其少子济为骑都尉。雍闻,悲曰:“泉善别死生,吾必不起!故上欲及吾目见济拜也。”权素服临吊,谥曰肃侯。长子邵,早卒;次子裕,有笃疾;少子济嗣,无后,绝。永安元年,诏曰:“故丞相雍,至德忠贤,辅国以;而侯统废绝,朕甚愍之!其以雍次子裕,袭爵为醴陵侯,以明著旧勋。”

出自:三国志

顾雍为相十九年,公正选才、谏言轻刑,遭吕壹诬陷仍秉公断狱,孙权敬重其德。揭秘三国东吴贤相的政治智慧与品格。

傅嘏字兰石,北地泥阳人。傅介子之后也。伯父巽,黄初中为侍中、尚书。嘏弱冠知名,司空陈群辟为掾。时散骑常侍刘劭作《考课法》,事下府。嘏难劭论曰:盖闻帝制宏深,圣道奥远;苟非其才,则道不虚行;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暨乎王略亏颓,而旷载罔缀;微言既没,籍泯玷。何则?道弘致远而众才莫晞也。案劭《考课》论,虽欲寻前代黜陟之文,然其制度略已阙亡。之存者,惟有周典:外建侯伯,藩屏服;内立列司,管齐职;土有恒贡,官有定则;百揆均任,民殊业。故考绩可理而黜陟易通也。大魏继百王之末,承秦、汉之烈,制度之流,靡所修采。自建安以来,至于青龙;神武拨乱,肇基皇祚;扫除凶逆,芟夷遗寇;旌旗卷舒,日不暇给。及经邦治戎,权法并用;百官群司,军国通任;随时之宜,以应政机。以古施今,事杂义殊,难得而通也。所以然者,制宜经远,或不切近;法应时务,不足垂后。夫建官均职,清理民物,所以立本也;循名考实,纠励成规,所以治末也。本纲未举而造制(未呈)末程,国略不崇而考课是先;惧不足以料贤愚之分,精幽明之理也。昔先王之择才,必本行于州闾,讲道于庠序;行具而谓之贤,道修则谓之能。乡老献贤能于王,王拜受之:举其贤者,“出使长之”;科其能者,“入使治之”。此先王收才之义也。方今州之民,爰及京城,未有乡之举;其选才之职,专任吏部。按品、状,则实才未必当;任(薄)簿伐,则德行未为叙。如此则殿最之课,未尽人才。述综王度,敷赞国式;体深义广,难得而详也。

出自:三国志

傅嘏驳刘劭考课法,剖析曹魏选才困境。本文详解三国名臣傅嘏对古代考核制度的独到见解,揭示制度变革与人才选拔的深层矛盾。

张范字公仪,河内修武人也。祖父歆,为汉司徒。父延,为太尉。太傅袁隗,欲以女妻范,范辞不受;性恬静乐道,忽于荣利,征命无所就。弟承,字公先,亦知名。以方正征,拜议郎,迁伊阙都尉。董卓作乱,承欲合徒众,与天下共诛卓。承弟昭,时为议郎,适从长安来,谓承曰:“今欲诛卓,众寡不敌;且起朝之谋,战阡陌之民;士不素抚,兵不练习:难以成功。卓阻兵而无义,固不能久。不若择所归附,待时而动;然后可以如志。”承然之,乃解印绶间行归家,与范避地扬州。袁术备招请。范称疾不往,术不强屈也;遣承与相见,术问曰:“昔周室陵迟,则有桓、文之霸。秦失其政,汉接而用之。今孤以土地之广,士民之众;欲徼福齐桓,拟迹高祖。何如?”承对曰:“在德不在强!夫能用德以同天下之欲,虽由匹夫之资,而兴霸王之功,不足为难。若苟僭拟,干时而动;众之所弃,谁能兴之!”术不悦。是时,太祖将征冀州。术复问曰:“今曹公欲以弊兵数千,敌万之众,可谓不量力矣!子以为何如?”承乃曰:“汉德虽衰,天命未改;今曹公挟天子以令天下,虽敌百万之众,可也。”术作色不怿。承去之。太祖平冀州,遣使迎范。范以疾留彭城,遣承诣太祖。太祖表以为谏议大夫。范子陵及承子戬,为山东贼所得;范直诣贼,请子。贼以陵还范。范谢曰:“诸君相还儿,厚矣!夫人情虽爱其子;然吾怜戬之小,请以陵易之。”贼义其言,悉以还范。太祖自荆州还,范得见于陈;以为议郎,参丞相军事,甚见敬重。太祖征伐,常令范及邴原留,与世子居守。太祖谓文帝:“举动必咨此人!”世子执子孙。救恤穷乏,家无所余,中外孤寡皆归焉。赠遗无所逆,亦终不用;及去,皆以还之。建安年,卒。魏国初建,承以丞相参军祭酒,领赵郡太守,政化大行。太祖将西征,征承参军事;至长安,病卒。

出自:三国志

张范张承兄弟以德立身,拒袁术霸业之邀,救子义举感动盗贼,揭示三国乱世中坚守道义的智慧与品格。

布诛,涣得归太祖。涣言曰:“夫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鼓之以道德;征之以仁义;兼抚其民而除其害。夫然,故可与之死而可与之生。自大乱以来,数年矣。民之欲安,甚于倒悬;然而暴乱未息者,何也?意者政失其道欤?涣闻明君善于救世:故世乱,则齐之以义;时伪,则镇之以朴。世异事变,治国不同,不可不察也。夫制度损益,此古今之不必同者也。若夫兼爱天下而反之于正,虽以武平乱而济之以德,诚百王不易之道也。公明哲超世,古之所以得其民者,公既勤之矣;今之所以失其民者,公既戒之矣;海内赖公,得免于危亡之祸;然而民未知义,其惟公所以训之:则天下幸甚!”太祖深纳焉。拜为沛南部都尉。是时新募民开屯田。民不乐,多逃亡。涣白太祖曰:“夫民安土重迁,不可卒变;易以顺行,难以逆动;宜顺其意,乐之者乃取,不欲者勿强。”太祖从之,百姓大悦。迁为梁相。涣每敕诸县:“务存鳏寡、高年,表异孝子、贞妇。”常谈曰:“世治则详,世乱则简。全在斟酌之间耳。方今虽扰攘,难以化,然在吾所以为之。”为政崇教训,恕思而后行,外温柔而内能断。以病去官,百姓思之。

出自:三国志

袁涣劝谏曹操以仁义治民,推行屯田顺民意,为政崇教化,百姓感念。探其治国智慧与仁政之道。

孟光字孝裕,河南洛阳人,汉太尉孟郁之族。灵帝末为讲部吏。献帝迁都长安,遂逃入蜀。刘焉父子待以客。博物识古,无书不览;尤锐意史,长于汉家旧典。好公羊《春秋》而讥呵左氏;每与来敏争此义,光常譊譊讙咋。先主定益州,拜为议郎,与许慈等并掌制度。后主践阼,为符节令。屯骑校尉,长乐少府,迁大司农。延熙年秋,大赦。光于众中责大将军费祎曰:“夫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所宜有也;衰弊穷极,必不得已,然后乃可权而行之耳。今主上仁贤,百僚称职;有何旦夕之危,倒悬之急?而数施非常之恩,以惠奸宄之恶乎!又鹰隼始击,而更原宥有罪;上犯天时,下违人理。老夫耄朽,不达治体,窃谓斯法难以经久;岂具瞻之高美,所望于明德哉?”祎但顾谢踧踖而已。光之指摘痛痒,多如是类;故执政重臣,心不能悦。爵位不登;每直言无所回避,为(代)世所嫌。太常广汉镡承、光禄勋河东裴俊等,年资皆在光后;而登据上列,处光之右:盖以此也。后进文士秘书郎郤正,数从光咨访。光问正太子所习读,并其情性好尚,正答曰:“奉亲虔恭,夙夜匪懈,有古世子之风;接待群僚,举动出于仁恕。”光曰:“如君所道,皆家户所有耳。吾今所问,欲知其权略智调何如也。”正曰:“世子之道,在于承志竭欢,既不得妄有所施为;且智调藏于胸怀,权略应时而发。此之有无,焉可预设也?”光解正慎宜,不为放谈。乃曰:“吾好直言,无所回避,每弹射利病,为世人所讥嫌;(疑)省君意亦不甚好吾言,然语有次。今天下未定,智意为先;智意虽有自然,然(不)亦可力强致也。此储君读书,宁当效吾等竭力博识以待访问,如博士探策讲试以求爵位邪?当务其急者!”正深谓光言为然。后光坐事免官,年余卒。

出自:三国志

东汉名臣孟光直言敢谏,博学通史,因批评大赦政策触怒权贵。本文详述其生平、刚直性格及与郤正论太子教育之智略,展现三国蜀汉政坛风骨。

年春月朔,日有食之。夏月,分河东之汾北县为平阳郡。秋月,尚书何晏奏曰:“善为国者,必先治其身;治其身者,慎其所习。所习正,则其身正;其身正,则不令而行。所习不正则其身不正;其身不正,则虽令不从。是故为人君者,所与游必择正人,所观览必察正象。‘放郑声’而弗听;‘远佞人’而弗近,然后邪心不生而正道可弘也。季末暗主,不知损益;斥远君子,引近小人。忠良疏远,便辟亵狎。乱生近暱,譬之社鼠。考其昏明,所积以然;故圣贤谆谆,以为至虑。舜戒禹曰‘邻哉邻哉’,言慎所近也;周公戒成王曰‘其朋其朋’,言慎所与也。《(诗)书》云:‘人有庆,兆民赖之。’可自今以后,御幸式乾殿及游豫后园,皆大臣侍从;因从容戏宴,兼省文书,询谋政事,讲论经义:为万世法。”冬月,散骑常侍、谏议大夫乂奏曰:“:天子之宫,有斫砻之制,无朱丹之饰。宜循复古。今天下已平,君臣之分明。陛下但当不懈于位,平公正之心,审赏罚以使之。可绝后园习骑乘马,出必御辇乘车:天下之福,臣子之愿也。”晏、乂咸因缺以进规谏。年春月,卫将军、中书令孙资;癸巳,骠骑将军、中书监刘放;月甲午,司徒卫臻:各逊位,以侯就第,位特进。月,以司空高柔为司徒;光禄大夫徐邈为司空,固辞不受。秋月,以车骑将军王凌为司空。冬月,大风发屋折树。

出自:三国志

正始八年魏国日食与何晏进谏:探究曹魏时期君臣治国之道、慎选近臣的经典谏言与历史教训,了解古代政治智慧。

歆亲近,欲建立《左氏春秋》及《毛诗》《逸》、古文《尚书》,皆列于学官。哀帝令歆与五经博士,讲论其议,诸儒博士或不肯置对,歆因移书太常博士,责让之曰:

出自:文选

刘歆受汉哀帝重用,力推《左氏春秋》等古文经学设学官,遭博士抵制后愤而移书太常博士,激烈责让。一文尽显汉代今古文经学之争的经典交锋。

《记》称丝纶 ,所以应接群后 。虞重纳言 ,周贵喉舌 。故两汉诏诰,职在尚书 。王言之大,动人史策,其出如嗍 ,不反若汗 。是以淮南有英才,武帝使相如视草 ;陇右多文士,光武加意于书辞 :岂直取美当时,亦敬慎来叶矣 。观文、景以前 ,诏体浮杂,武帝崇儒 ,选言弘奥 。策封三王 ,文同训典;劝戒渊雅 ,垂范后代 ;及制诏严助 ,即云厌承明庐 ,盖宠才之恩也 。孝宣玺书 ,责博于陈遂 ,亦故旧之厚也 。逮光武拨乱 ,留意斯文,而造次喜怒 ,时或偏滥 。诏赐邓禹 ,称司徒为尧 ;敕责侯霸 ,称“黄钺一下” 。若斯之类,实乖宪章 。暨明、章崇学 ,雅诏间出 。和、安政弛 ,阁鲜才 。每为诏敕,假手外请。建安之末 ,文理代兴 ,潘勖《九锡》 ,典雅逸群;卫觊禅诰 ,符采炳耀 ,弗可加已。自魏晋诰策,职在中书 ,刘放、张华 ,互管斯任 ,施令发号,洋洋盈耳 。魏文帝下诏,辞义多伟,至于“作威作福” ,其万虑之一弊乎 !晋氏中兴,唯明帝崇才 ,以温峤文清 ,故引入中书 。自斯以后,体宪风流矣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中国古代诏策的演变,从两汉到魏晋,揭示帝王如何通过文辞彰显权威、笼络英才,并影响后世史册。

第八十回 买书房义儿认义母 谢物干妹拜干哥

出自:绿野仙踪

周琏为接近蕙娘不惜重金买下隔壁书房,齐家兄妹认亲结缘,一段暗藏情愫的姻缘就此展开。

年春月,(乙)己未,太白犯荧惑。癸酉,诏曰:“‘鞭作官刑’,所以纠慢怠也;而顷多以无辜死。其减鞭杖之制,著于令。”月,庚寅,山阳公薨;帝素服发哀,遣使持节,典护丧事。己酉,大赦。夏月,大疫。崇华殿灾。丙寅,诏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庙。追谥山阳公为汉孝献皇帝,葬以汉。是月,诸葛亮出斜谷,屯渭南;司马宣王率诸军拒之。诏宣王:“但坚壁拒守,以挫其锋;彼进不得志,退无与战;久停则粮尽,虏略无所获:则必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劳:全胜之道也。”

出自:三国志

探究三国青龙二年历史事件:诸葛亮出斜谷与司马懿渭南对峙,魏明帝下诏减鞭刑、追谥汉献帝。深度解析古代军事策略与政治变革。

帝既践阼,为御史中丞,赐爵关内侯。徙城门校尉,旬月迁司隶校尉。转散骑常侍,从至广陵,军乘舟;风浪暴起,帝船回倒;宣病在后,陵波而前,群僚莫先至者。帝壮之,迁尚书。明帝即位,封津阳亭侯,邑百户。中领军桓范荐宣曰:“臣闻帝王用人,度世授才:争夺之时,以策略为先;分定之后,以忠义为首。故晋文行舅犯之计,而赏雍季之言;高祖用陈平之智,而托后于周勃也。窃见尚书徐宣,体忠厚之行,秉直亮之性;清雅特立,不(拘)随世俗;确然难动,有社稷之节;历位州郡,所在称职。今仆射缺,宣行掌后事;腹心任重,莫宜宣者。”帝遂以宣为左仆射。后加侍中、光禄大夫。车驾幸许昌,总统留事。帝还,主者奏呈文书。诏曰:“吾省与仆射省何异?”竟不视。尚方令坐猥见考竟,宣上疏陈威刑太过;又谏作宫殿穷尽民力:帝皆手诏嘉纳。宣曰:“有悬车之;今已,可以去矣。”乃固辞疾逊位,帝终不许。青龙年,薨;遗令布衣疏巾,敛以时服。诏曰:“宣体履至实,直内方外;历在朝,公亮正色,有托孤寄命之节。可谓柱石臣也。常欲倚以台辅;未及登之,惜乎大命不永!其追赠车骑将军,葬如公。”谥曰贞侯。子钦嗣。

出自:三国志

徐宣忠勇过人,历仕曹魏三朝,以直亮之性任尚书、左仆射,谏止威刑与奢建,死后追赠车骑将军,谥贞侯,尽显社稷之节。

孙綝字子通。与峻同祖。綝父绰为安民都尉。綝始为偏将军。及峻死,为侍中,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代知朝政。吕据闻之大(恐)怒,与诸督将连名,共表荐滕胤为丞相;綝更以胤为大司马,代吕岱驻武昌。据引兵还,使人报胤,欲共废綝。綝闻之,遣从兄(虑)宪,将兵逆据于江都;使中使敕文钦、刘纂、唐咨等,合众击据;遣侍中、左将军华融、中书丞丁晏,告胤取据,并喻胤宜速去意。胤自以祸及,因留融、晏,勒兵自卫;召典军杨崇、将军孙咨,告以綝为乱,迫融等使(有)作书难綝。綝不听,表言胤反;许将军刘丞以封爵,使率兵骑急攻围胤。胤又劫融等,使诈为诏发兵。融等不从,胤皆杀之。胤颜色不变,谈笑若常。或劝胤:“引兵至苍龙门,将士见公出,必皆委綝就公。”时夜已半,胤恃与据期,又难举兵向宫;乃约令部曲,说“吕侯已在近道”,故皆为胤尽死,无离散者。时大风,比晓,据不至。綝兵大会,遂杀胤及将士数人,夷胤族。綝迁大将军,假节,封永宁侯。负贵倨傲,多行无。初,峻从弟(虑)宪,与诛诸葛恪之谋。峻厚之,至右将军,无难督,授节盖,平官事。綝遇(虑)宪薄于峻时。(虑)宪怒,与将军王惇谋杀綝。綝杀惇,(虑)宪服药死。

出自:三国志

孙綝篡权引发内乱,吕据滕胤联手反抗遭灭族,三国东吴朝堂血腥政变揭秘。

杜袭字子绪,颍川定陵人也。曾祖父安,祖父根,著名前世。袭避乱荆州,刘表待以宾。同郡繁钦数现奇于表,袭喻之曰:“吾所以与子俱来者,徒欲龙蟠幽薮,待时凤翔;岂谓刘牧当为拨乱之主,而规长者委身哉!子若现能不已,非吾徒也;吾其与子绝矣!”钦慨然曰:“请敬受命。”袭遂南适长沙。

出自:三国志

杜袭避乱荆州,拒为刘表效力,以龙蟠凤翔之志南适长沙。三国智士择主而栖的经典故事,揭示乱世中的处世智慧。

郑浑字文公,河南开封人也。(高)曾祖父众,众父兴,皆为名儒。浑兄泰,与荀攸等谋诛董卓;为扬州刺史,卒。浑将泰小子袤,避难淮南,袁术宾甚厚。浑知术必败,时华歆为豫章太守,素与泰善,浑乃渡江投歆。太祖闻其笃行,召为掾。复迁下蔡长、邵陵令。天下未定,民皆剽轻,不念产殖。其生子无以相活,率皆不举。浑所在夺其渔猎之具,课使耕桑;又兼开稻田,重去子之法。民初畏罪,后稍丰给,无不举赡。所育男女,多以“郑”为字。辟为丞相掾、属,迁左冯翊。时梁兴等略吏民千余家,为寇抄;诸县不能御,皆恐惧,寄治郡下。议者悉以为“当移就险”,浑曰:“兴等破散,窜在山阻。虽有随者,率胁从耳。今当广开降路,宣喻恩信;而保险自守,此示弱也。”乃聚敛吏民,治城郭,为守御之备。遂发民逐贼,明赏罚,与要誓;其所得获,以赏。百姓大悦,皆愿捕贼,多得妇女、财物。贼之失妻子者,皆还求降。浑责其得他妇女,然后还其妻子;于是转相寇盗,党与离散。又遣吏民有恩信者,分布山谷告喻。出者相继,乃使诸县长吏,各还本治以安集之。兴等惧,将余众聚鄜城。太祖使夏侯渊就助郡击之;浑率吏民前登,斩兴及其支党。又贼靳富等,胁将夏阳长、邵陵令并其吏民入硙山。浑复讨击破富等,获县长吏,将其所略还。及赵青龙者,杀左内史程休。浑闻,遣壮士就枭其首。前后归附千余家,由是山贼皆平,民安产业。转为上党太守。太祖征汉中,以浑为京兆尹。浑以百姓新集,为制移居之法:使兼复者与单轻者相伍,温信者与孤老为比;勤稼穑,明禁令,以发奸者。由是民安于农,而盗贼止息。及大军入汉中,运转军粮,为最。又遣民田汉中,无逃亡者。太祖益嘉之,复入为丞相掾。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臣郑浑的治世智慧:从劝农安民到平定山贼,展现其德政与谋略,揭示乱世中一位儒官如何以民为本、化危为安。

古者天子一畿,诸侯一同,各守其分,不得相侵。有不行王道者,暴虐万民,争地侵壤,乱政犯禁,召之不至,令之不行,禁之不止,诲之不变,乃举兵而伐之,戮其君,易其党,封其墓,类其社,卜其子孙以代之。晚世务广地侵壤,并兼无已;举不义之兵,伐无罪之国,杀不辜之民,绝先圣之后:大国出攻,小国城守;驱人之牛马,傒人之子女;毁人之宗庙,迁人之重宝;血流千里,暴骸满野,以澹贪主之欲,非兵之所为生也。故兵者所以讨暴,非所以为暴也;乐者所以致和,非所以为婬也;丧者所以尽哀,非所以为伪也。故事亲有道矣,而爱为务;朝廷有容矣,而敬为上;处丧有矣,而哀为主;用兵有术矣,而义为本。本立而道行,本伤而道废。

出自:淮南子

探索古代用兵之道:从讨暴伐罪到以义为本,揭示战争本质与道义原则,反思晚世兼并之害。

下栖迟至于昆吾、夏后之世,嗜欲连于物,聪明诱于外,而性命失其得。施及周室之衰,浇淳散朴,杂道以伪,俭德以行,而巧故萌生。周室衰而王道废,儒墨乃始列道而议,分徒而讼。于是博学以疑圣,华诬以胁众,弦歌鼓舞,缘饰诗书,以买名誉于天下。繁登降之,饰绂冕之服,聚众不足以极其变,积财不足以赡其费,于是万民乃始樠觟离跂,各欲行其知伪,以求凿枘于世,而错择名利。是故百姓曼衍于婬荒之陂,而失其大宗之本。夫世之所以丧性命,有衰渐以然,所由来者久矣。

出自:淮南子

探索周室衰微后人性迷失与儒墨纷争的根源,揭示嗜欲诱惑、巧伪萌生如何导致百姓丧失道德根本的古老哲理。

“左右庭中,朝堂百寮之位。萧曹魏邴,谋谟乎其上。佐命则垂统,辅翼则成化。流大汉之恺悌,荡亡秦之毒螫。故令斯人扬乐和之声,作画一之歌。功德著乎祖宗,膏泽洽乎黎庶。又有天禄石渠,典籍之府,命夫惇诲故老,名儒师傅,讲论乎六艺,稽合乎同异。又有承明金马,著作之庭,大雅宏达,于兹为群。元元本本,殚见洽闻;启发篇章,校理秘文。周以钩陈之位,卫以严更之署,总官之甲科,群百郡之廉孝。虎贲赘衣,阉尹阍寺,陛戟百重,各有典司。

出自:文选

探索汉代朝堂与典籍之府,萧何曹参等名臣谋谟垂统,天禄石渠聚名儒论六艺,展现大汉功德与教化盛景。

昔周宣惰千亩之,虢公纳谏;汉文缺三推之义,贾生置言。良以食为民天,农为政本。金汤非粟而不守,水旱有待而无迁。朕式照前经,宝兹稼穑,祥正而青旗肃事,土膏而朱纮戒典;将使杏花菖叶,耕获不愆,清甽泠风,述遵无废。而释耒佩牛,相沿莫反;兼贫擅富,浸以为俗。若爰井开制,惧惊扰愚民。舄卤可腴,恐时无史、白,兴废之术,矢陈厥谋。

出自:文选

探索古代帝王重农劝耕之道,周宣王与汉文帝的谏言故事,揭示食为民天、农为政本的治国智慧。

开辟草昧 ,岁纪绵邈 ,居今识古,其载籍乎 ?轩辕之世 ,史有仓颉 ,主文之职,其来久矣。《曲》曰:“史载笔。” 史者,使也,执笔左右 ,使之记也。古者左史记言,右史书事 。言经则《尚书》,事经则《春秋》也。唐、虞流于典谟 ,夏、商被于诰誓 。洎周命维新 ,姬公定法 ,三正以班历 ,贯四时以联事 。诸侯建邦,各有国史,彰善瘅恶 ,树之风声 。自平王微弱 ,政不及雅 ,宪章散紊 ,彝伦攸卿 。夫子闵王道之缺 ,伤斯文之坠 ,静居以叹凤 ,临衢而泣麟 ,于是就太师以正《雅》、《颂》 ,因鲁史以修《春秋》 ,举得失以表黜陟 ,征存亡以标劝戒 ;褒见一字,贵逾轩冕 ;贬在片言,诛深斧钺 。然睿旨幽隐 ,经文婉约 ,丘明同时 ,实得微言 ;乃原始要终 ,创为传体 。传者,转也,转受经旨,以授于后,实圣文之羽翮 ,记籍之冠冕也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文心雕龙·史传》原文,从黄帝仓颉到孔子修春秋,揭示史官传统、左史记言右史记事的千年演变,理解史籍如何记录得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