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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

《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先秦时期的礼仪制度的产生、内容以及变迁,是研究古史的重要材料,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内容繁多,涉及哲学、历史、道德、祭祀、文艺、习俗等方方面面,还有大量的哲理名言、警句,精辟而意义深刻,对后人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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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

周礼又称周官,是现存儒家“十三经”中一部系统、完整叙述国家机构设置、职能分工的专书,涉及古代官制、礼制、军制、田制、税制等国家重要政治制度,为我国西汉末以来历代国家机构建制提供了全面的参照体系,在古代政治思想文化史上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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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礼

《仪礼》是儒家礼学最早也是最重要的著作,不仅对于研究儒家的礼学,而且对于研究古人的思想、生活和伦理道德观念等等,都有重要意义。全书共十七篇,在唐朝以前被尊为“礼经”,内容涉及士冠、士昏、士相见、乡饮酒、乡射、燕礼、聘礼、觐礼、丧礼等,是中国最早最全面的关于政治社会生活礼仪的典籍,涉及上古贵族生活的各个方面,是研究先秦政治社会文化历史的基础核心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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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春月,丞相亮自成都到永安。月,黄元进兵攻临邛县。遣将军陈曶讨元。元军败,顺流下江;为其亲兵所缚,生致成都,斩之。先主病笃,托孤于丞相亮;尚书令李严为副。夏月癸巳,先主殂于永安宫。时年。亮上言于后主曰:“伏惟大行皇帝迈仁树德,覆焘无疆;昊天不吊,寝疾弥留,今月日奄忽升遐。臣妾号啕,若丧考妣。乃顾遗诏,事惟(大)太宗,动容损益:‘百僚发哀,满日除服,到葬期复如;其郡国太守、相、都尉,县令、长,日便除服。’臣亮亲受敕戒,震畏神灵,不敢有违。臣请宣下奉行。”月,梓宫自永安还成都,谥曰昭烈皇帝。秋月,葬惠陵。

出自:三国志

章武三年刘备病逝永安宫,托孤诸葛亮,黄元叛乱被平定。蜀汉奠基之君昭烈皇帝葬于惠陵,开启后主时代。

夫作者曰圣,述者曰明 。陶铸性情,功在上哲。夫子文章,可得而闻 ,则圣人之情,见乎文辞矣。先王声教,布在方册 ;夫子风采,溢于格言 。是以远称唐世,则焕乎为盛 ;近褒周代,则郁哉可从 :此政化贵文之征也。郑伯入陈,以文辞为功 ;宋置折俎,以多文举 ;此事绩贵文之征也。褒美子产 ,则云“言以足志,文以足言” ;泛论君子,则云“情欲信,辞欲巧” :此修身贵文之征也。然则志足而言文,情信而辞巧,乃含章之玉牒 ,秉文之金科矣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孔子论文章与政教:圣人之情见乎文辞,修身事绩皆贵文,揭示情信辞巧为写作金科玉律。

故论、说、辞、序 ,则《易》统其首;诏、策、章、奏 ,则《书》发其源;赋、颂、歌、赞 ,则《诗》立其本;铭、诔、箴、祝 ,则《》总其端;纪、传、盟、檄 ,则《春秋》为根:并穷高以树表 ,极远以启疆 ,所以百家腾跃,终入环内者也 。若禀经以制式 ,酌《雅》以富言 ,是即山而铸铜,煮海而为盐也。故文能宗经,体有六义 :一则情深而不诡,二则风清而不杂,三则事信而不诞 ,四则义贞而不回 ,五则体约而不芜 ,六则文丽而不淫。扬子比雕玉以作器 ,谓“五经”之含文也。夫文以行立,行以文传。四教所先 ,符采相济 。励德树声,莫不师圣,而建言修辞,鲜克宗经。是以楚艳汉侈,流弊不还,正末归本,不其懿欤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文心雕龙》宗经思想,揭示五经为各类文体根源,详解文章六义之美,助你领悟古典文论精髓与写作之道。

黄初元年月,癸酉,以河内之山阳,邑万户,奉汉帝为山阳公;行汉正朔;以天子之郊祭;上书不称“臣”;京都有事于太庙,致胙;封公之子为列侯。追尊皇祖太王曰太皇帝,考武王曰武皇帝,尊王太后曰皇太后。赐男子爵人级;为父后及孝悌、力田人级。以汉诸侯王为崇德侯,列侯为关中侯。以颍阴之繁阳亭为繁昌县。封爵、增位各有差。改相国为司徒,御史大夫为司空,奉常为太常,郎中令为光禄勋,大理为廷尉,大农为大司农。郡国、县邑,多所改易。更授匈奴南单于呼厨泉魏玺绶,赐青盖车、乘舆、宝剑、玉玦。月,初营洛阳宫。戊午幸洛阳。是岁,长水校尉戴陵谏不宜数行弋猎。帝大怒,陵减死罪等。

出自:三国志

黄初元年曹丕称帝,封汉献帝为山阳公,改革官制赏赐爵位,营建洛阳宫,揭示曹魏代汉的历史转折。

刘封者,本罗侯寇氏之子,长沙刘氏之甥也。先主至荆州,以未有继嗣,养封为子。及先主入蜀,自葭萌还攻刘璋;时封年余,有武艺,气力过人,将兵俱与诸葛亮、张飞等溯流西上,所在战克。益州既定,以封为副军中郎将。初,刘璋遣扶风孟达,副法正,各将兵千人,使迎先主;先主因令达并领其众,留屯江陵。蜀平后,以达为宜都太守。建安年,命达从秭归北攻房陵,房陵太守蒯祺为达所害。达将进攻上庸,先主阴恐达难独任;乃遣封自汉中乘沔水下统达军,与达会上庸。上庸太守申耽举众降,遣妻子及宗族诣成都。先主加耽征北将军,领上庸太守,员乡侯如故。以耽弟仪为建信将军、西城太守。迁封为副军将军。自关羽围樊城、襄阳,连呼封、达,令发兵自助。封、达辞以山郡初附,未可动摇,不承羽命。会羽覆败,先主恨之;又封与达忿争不和,封寻夺达鼓吹。达既惧罪,又忿恚封,遂表辞先主,率所领降魏。魏文帝善达之姿(才容)容才观,以为散骑常侍、建武将军,封平阳亭侯;合房陵、上庸、西城郡立以为新城郡,以达领新城太守。遣征南将军夏侯尚、右将军徐晃与达共袭封。达与封书曰:古人有言:“疏不间亲,新不加旧。”此谓上明下直,谗慝不行也。若乃权君谲主,贤父慈亲,犹有忠臣蹈功以罹祸,孝子抱仁以陷难;种、商、白起、孝己、伯奇,皆其类也。其所以然,非骨肉好离,亲亲乐患也:或有恩移爱易,亦有谗间其间;虽忠臣不能移之于君,孝子不能变之于父者也。势利所加,改亲为仇;况非亲亲乎?故申生、卫伋、御寇、楚建禀受形之气,当嗣立之正,而犹如此。今足下与汉中王,道路之人耳!亲非骨血而据势权,义非君臣而处上位;征则有偏任之威,居则有副军之号:远近所闻也。自立阿斗为太子以来,有识之人相为寒心。如使申生从子舆之言,必为太伯;卫伋听其弟之谋,无彰父之讥也。且小白出奔,入而为霸;重耳逾垣,卒以克复。自古有之,非独今也。夫智贵免祸,明尚夙达。仆揆汉中王虑定于内,疑生于外矣;虑定则心固,疑生则心惧;乱祸之兴作,未曾不由废立之间也。私怨人情,不能不现,恐左右必有以间于汉中王矣。然则疑成怨闻,其发若践机耳。今足下在远,尚可假息时;若大军遂进,足下失据而还,窃相为危之!昔微子去殷,智果别族;违难背祸,犹皆如斯。今足下弃父母而为人后,非也;知祸将至而留之,非智也;见正不从而疑之,非义也。自号为丈夫,为此者,何所贵乎!以足下之才,弃身来东,继嗣罗侯,不为背亲也;北面事君,以正纲纪,不为弃旧也;怒不致乱

出自:三国志

刘封本为罗侯之子,被刘备收为养子。因不救关羽致其覆败,诸葛亮劝刘备赐死,揭示三国权力斗争与悲剧命运。

吕布复为袁术,使高顺攻刘备。公遣夏侯惇救之,不利;备为顺所败。月,公东征布。冬月,屠彭城,获其相侯谐。进至下邳,布自将骑逆击。大破之,获其骁将成廉,追至城下。布恐,欲降。陈宫等沮其计,求救于术,劝布出战。战又败,乃还固守;攻之不下。时公连战,士卒疲,欲还;用荀攸、郭嘉计,遂决泗、沂水以灌城。月余,布将宋宪、魏续等执陈宫,举城降。生擒布、宫,皆杀之。太山臧霸、孙观、吴敦、尹、昌豨,各聚众。布之破刘备也,霸等悉从布。布败,获霸等,公厚纳待,遂割青、徐州附于海以委焉。分琅邪、东海、北海为城阳、利城、昌虑郡。初,公为兖州,以东平毕谌为别驾。张邈之叛也,邈劫谌母弟妻子。公谢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谌顿首无心,公嘉之,为之流涕。既出,遂亡归。及布破,谌生得。众为谌惧,公曰:“夫人孝于其亲者,岂不亦忠于君乎?吾所求也!”以为鲁相。

出自:三国志

曹操东征吕布,水淹下邳擒杀陈宫,收降泰山诸将。毕谌忠孝两全,被曹操任命为鲁相。揭秘三国经典战役与用人智慧。

鲜卑。步度根既立,众稍衰弱;中兄扶罗韩亦别拥众数万为大人。建安中,太祖定幽州,步度根与轲比能等因乌丸校尉阎柔上贡献。后代郡乌丸能臣氐等叛,求属扶罗韩;扶罗韩将万余骑迎之。到桑干,氐等议,以为扶罗韩部威禁宽缓,恐不见济;更遣人,呼轲比能。比能即将万余骑到,当共盟誓;比能便于会上杀扶罗韩,扶罗韩子泄归泥及部众悉属比能。比能自以杀归泥父,特又善遇之。步度根由是怨比能。文帝践阼,田豫为乌丸校尉,持节,并护鲜卑,屯昌平。步度根遣使献马,帝拜为王。后数与轲比能更相攻击,步度根部众稍寡弱,将其众万余落保太原、雁门郡。步度根乃使人招呼泄归泥曰:“汝父为比能所杀,不念报仇,反属怨家。今虽厚待汝,是欲杀汝计也;不如还我,我与汝是骨肉至亲,岂与仇等?”由是归泥将其部落逃归步度根,比能追之弗及。至黄初年,步度根诣阙贡献,厚加赏赐;是后心守边,不为寇害。而轲比能众遂强盛。明帝即位,务欲绥和戎狄,以息征伐,羁縻两部而已。至青龙元年,比能诱步度根深结和亲;于是步度根将泄归泥及部众悉保比能,寇抄并州,杀略吏民。帝遣骁骑将军秦朗征之。归泥叛比能,将其部众降;拜归义王,赐幢麾、曲盖、鼓吹,居并州如故。步度根为比能所杀。轲比能,本小种鲜卑,以勇健,断法平端,不贪财物,众推以为大人。部落近塞,自袁绍据河北,中国人多亡叛归之;教作兵器铠盾,颇学文字;故其勒御部众,拟则中国;出入弋猎,建立旌麾,以鼓节为进退。建安中,因阎柔上贡献。太祖西征关中,田银反河间,比能将千余骑随柔击破银。后代郡乌丸反,比能复助为寇害,太祖以鄢陵侯彰为骁骑将军,北征,大破之。比能走出塞,后复通贡献。延康初,比能遣使献马,文帝亦立比能为附义王。黄初年,比能出诸魏人在鲜卑者百余家,还居代郡。明年,比能帅部落大人、小子、代郡乌丸修武卢等千条骑,驱牛马万余口交市,遣魏人千余家居上谷。后与东部鲜卑大人素利及步度根部争斗,更相攻击。田豫和合,使不得相侵。年,比能复击素利,豫帅轻骑径进掎其后。比能使别小帅琐奴拒豫,豫进讨,破走之。由是怀贰,乃与辅国将军鲜于辅书曰:“夷狄不识文字,故校尉阎柔保我于天子。我与素利为仇,往年攻击之;而田校尉助素利,我临阵使琐奴往。闻使君来,即便引军退。步度根数数抄盗,又杀我弟,而诬我以抄盗。我夷狄虽不知义,兄弟子孙受天子印绶;牛马尚知美水草,况我有人心邪?将军当保明我于天子。”辅得书以闻,帝复使豫招纳安慰。比能众遂强盛,

出自:三国志

鲜卑首领步度根与轲比能争斗,揭示三国时期鲜卑部落的兴衰、内斗及与曹魏的复杂关系。历史爱好者必读。

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也。祖父淑,字季和,朗陵令;当汉顺、桓之间,知名当世。有子人,号曰“龙”。彧父绲,济南相;叔父爽,司空。彧年少时,南阳何颙异之,曰:“王佐才也!”永汉元年,举孝廉。拜守宫令。董卓之乱,求出补吏,除亢父令。遂弃官归,谓父老曰:“颍川,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乡人多怀土犹豫。会冀州牧同郡韩馥,遣骑迎之,莫有随者,彧独将宗族,至冀州。而袁绍已夺馥位,待彧以上宾之;彧弟谌及同郡辛评、郭图,皆为绍所任。

出自:三国志

荀彧出身名门,年少即被赞为王佐之才,面对董卓之乱,他独具远见,弃官携族避祸冀州,展现乱世谋臣的非凡智慧与胆识。

凉茂字伯方,山阳昌邑人也。少好学。论议常据经典,以处是非。太祖辟为司空掾。举高第,补侍御史。时泰山多盗贼,以茂为泰山太守;旬月之间,襁负而至者千余家。转为乐浪太守。公孙度在辽东,擅留茂;不遣之官,然茂终不为屈。度谓茂及诸将曰:“闻曹公远征,邺无守备;今吾欲以步卒万,骑万匹,直指邺。谁能御之!”诸将皆曰:“然!”又顾谓茂曰:“于君意何如?”茂答曰:“比者海内大乱,社稷将倾;将军拥万之众,安坐而观成败;夫为人臣者,固若是邪!曹公忧国家之危败,愍百姓之苦毒;率义兵为天下诛残贼,功高而德广,可谓无矣。以海内初定,民始安集,故未责将军之罪耳!而将军乃欲称兵西向,则存亡之效,不崇朝而决。将军其勉之!”诸将闻茂言,皆震动。良久,度曰:“凉君言是也!”后征,迁为魏郡太守,甘陵相。所在有绩。文帝为官将,茂以选为长史。迁左军师。魏国初建,迁尚书仆射。后为中尉、奉常。文帝在东宫,茂复为太子太傅;甚见敬。卒官。

出自:三国志

凉茂字伯方,少好学,任泰山太守时襁负而至者千家;面对公孙度西征邺城之谋,据理直谏,终使诸将震动。

乐安廉昭,以才能拔擢,颇好言事。恕上疏极谏曰:伏见尚书郎廉昭,奏左丞曹璠以“罚当关,不依诏”,坐判问;又云“诸当坐者,别奏”。尚书令陈矫自奏不敢辞罚,亦不敢(以处重为恭)陈理,意至恳侧。臣窃悯然为朝廷惜之!夫圣人不择世而兴,不易民而治;然而生必有贤智之佐者,盖进之以道,率之以故也。古之帝王,之所以能辅世长民者,莫不远得百姓之欢心,近尽群臣之智力。诚使今朝任职之臣皆天下之选,而不能尽其力,不可谓能使人;若非天下之选,亦不可谓能官人。陛下忧劳万机,或亲灯火;而庶事不康,刑禁日弛:岂非股肱不称之明效欤?原其所由,非独臣有不尽忠,亦主有不能使。百里奚,愚于虞而智于秦;豫让,苟容中行而著节智伯:斯则古人之明验矣。今臣言朝皆不忠,是诬朝也。然其事类,可推而得。陛下感帑藏之不充实,而军事未息;至乃断时之赋衣,薄御府之私谷:率由圣意,举朝称明。与闻政事密勿大臣,宁有恳恳忧此者乎?骑都尉王才,幸乐人孟思,所为不法,振动京都;而其罪状发于小吏,公卿大臣初无言。自陛下践阼以来,司隶校尉、御史中丞,宁有举纲维以督奸宄,使朝廷肃然者邪?若陛下以为今世无良才,朝廷乏贤佐,岂可追望稷、契之遐踪,坐待来世之俊乂乎?今之所谓贤者,尽有大官而享厚禄矣;然而奉上之节未立,向公之心不者:委任之责不专,而俗多忌讳故也。臣以为:忠臣不必亲,亲臣不必忠。何者?以其居无嫌之地而事得自尽也。今有疏者毁人不实其所毁,而必曰私报所憎;誉人不实其所誉,而必曰私爱所亲。左右或因之,以进憎爱之说。非独毁誉有之,政事损益,亦皆有嫌。陛下当思所以阐广朝臣之心,笃厉有道之节;使之自同古人,望与竹帛耳。反使如廉昭者扰乱其间,臣惧大臣,遂将容身保位,坐观得失,为来世戒也!昔周公戒鲁侯曰“无使大臣怨乎不以”,不言贤愚,明皆当世用也;尧数舜之功,称去凶,不言大小,有罪则去也。今者朝臣不自以为不能,以陛下为不任也;不自以为不智,以陛下为不问也。陛下何不遵周公之所以用,大舜之所以去?使侍中、尚书,坐则侍帷幄,行则从华辇,亲对诏问,所陈必达,则群臣之行能否,皆可得而知;忠能者进,暗劣者退,谁敢依违而不自尽?以陛下之圣明,亲与群臣论议政事;使群臣人得自尽,人自以为亲,人思所以报;贤愚能否,在陛下之所用:以此治事,何事不办?以此建功,何功不成?每有军事,诏书常曰:“谁当忧此者邪?吾当自忧耳!”近诏又曰:“忧公忘私者必不然,但先公后私即自办也。”伏

出自:三国志

三国忠臣杜恕上疏直谏,揭示廉昭乱政之弊,强调帝王用人当明辨贤愚、广开言路。本文深入剖析古代君臣治国之道,以史为鉴,探讨忠奸之辨与朝廷兴衰。

张裔字君嗣,蜀郡成都人也。治《公羊春秋》,博涉《史》、《汉》。汝南许文休入蜀,谓裔“干理敏捷,是中夏钟元常之伦”也。刘璋时,举孝廉,为鱼复长。还州署从事,领帐下司马。张飞自荆州由垫江入,璋授裔兵,拒张飞于德阳陌下;军败,还成都。为璋奉使诣先主,先主许以“其君而安其人”也;裔还,城门乃开。先主以裔为巴郡太守。还为司金中郎将,典作农战之器。先是,益州郡杀太守正昂;耆率雍闿恩信著于南土,使命周旋,远通孙权。乃以裔为益州太守,径往至郡。闿遂趦趄不宾,假鬼教曰:“张府君如瓠壶,外虽泽而内实粗;不足杀,令缚与吴。”于是遂送裔于权。会先主薨,诸葛亮遣邓芝使吴;亮令芝:言次可从权请裔。裔自至吴数年,流徙伏匿;权未之知也,故许芝遣裔。裔临发,权乃引见,问裔曰:“蜀卓氏寡女,亡奔司马相如,贵土风俗何以乃尔乎?”裔对曰:“愚以为卓氏之寡女,犹贤于买臣之妻。”权又谓裔曰:“君还,必用事西朝,终不作田父于闾里也;将何以报我?”裔对曰:“裔负罪而归,将委命有司。若蒙徼幸得全首领:以前,父母之年也;自此以后,大王之赐也。”权言笑欢悦,有器裔之色。裔出< ,深悔不能佯愚;即便就船,倍道兼行。权果追之,裔已入永安界数里,追者不能及。既至蜀,丞相亮以为参军,署府事;又领益州治中从事。亮出驻汉中,裔以射声校尉领留府长史。常称曰:“公赏不遗远,罚不阿近;爵不可以无功取,刑不可以贵势免:此贤愚之所以佥忘其身者也。”其明年,北诣亮咨事,送者数百,车乘盈路。裔还书与所亲曰:“近者涉道,昼夜接宾,不得宁息。人自敬丞相长史;男子张君嗣附之,疲倦欲死!”其谈嘲流速,皆此类也。少与犍为杨恭友善。恭早死,遗孤未数岁;裔迎留,与分屋而居,事恭母如母。恭之子息长大,为之娶妇;买田宅产业,使立门户。抚恤故旧,赈赡衰宗,行义甚至。加辅汉将军,领长史如故。建兴年卒。子毣嗣,历郡守、监军。毣弟郁,太子中庶子。

出自:三国志

三国蜀汉名臣张裔生平揭秘:从战败被俘到智对孙权,终成诸葛亮得力助手。一文尽览其政治智慧与忠义品格。

河内太守王匡,遣泰山兵屯河阳津,将以图卓。卓遣疑兵,若将于平阴渡者;潜遣锐众从小平北渡,绕击其后。大破之津北,死者略尽。卓以山东豪杰并起,恐惧不宁。初平元年月,乃徙天子都长安。焚烧洛阳宫室,悉发掘陵墓,取宝物。卓至西京,为太师,号曰“尚父”;乘青盖金华(车爪)爪车,画两,时人号曰“竿摩车”。卓弟曼为左将军,封鄠侯;兄子璜为侍中、中军校尉,典兵;宗族内外,并列朝廷。公卿见卓,谒拜车下,卓不为;召呼台尚书以下,自诣卓府启事。筑郿坞,高与长安城埒,积谷为年储。云:“事成,雄据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尝至郿行坞,公卿以下,祖道于横门外。卓预施帐幔饮,诱降北地反者数百人:于坐中先断其舌,或斩手足,或凿眼,或镬煮之;未死,偃转杯案间。会者皆战栗,亡失匕箸,而卓饮食自若。太史望气,言当有大臣戮死者。故太尉张温时为卫尉,素不善卓。卓心怨之,因天有变,欲以塞咎。使人言温与袁术交关,遂笞杀之。法令苛酷,爱憎淫刑;更相被诬,冤死者千数。百姓嗷嗷,道路以目。悉椎破铜人、钟虡。及坏铢钱,更铸为小钱;大分,无文章,肉好无轮廓,不磨鑢。于是货轻而物贵,谷斛至数万。自是后钱货不行。

出自:三国志

董卓暴政实录:河内太守王匡遭伏击,董卓迁都长安焚宫室,铸小钱致物价飞涨,百姓民不聊生。

华歆字子鱼,平原高唐人也。高唐为齐名都,衣冠无不游行市里。歆为吏,休沐出府,则归家阖门。议论持平,终不毁伤人。同郡陶丘洪亦知名,自以明见过歆。时王芬与豪杰谋废灵帝。语在《武纪》。芬阴呼歆、洪共定计,洪欲行,歆止之曰:“夫废立大事,伊、霍之所难。芬性疏而不武,此必无成,而祸将及族。子其无往!”洪从歆言而止。后芬果败,洪乃服。举孝廉,除郎中。病,去官。灵帝崩,何进辅政,征河南郑泰、颍川荀攸及歆等。歆到,为尚书郎。董卓迁天子长安,歆求出为下邽令;病不行,遂从蓝田至南阳。时袁术在穰,留歆。歆说术,使进军讨卓,术不能用。歆欲弃去,会天子使太傅马日!安集关东,日!辟歆为掾。东至徐州,诏即拜歆豫章太守;以为政清静不烦,吏民感而爱之。孙策略地江东,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奉迎。策以其长者,待以上宾之。后策死。太祖在官渡,表天子征歆。孙权欲不遣,歆谓权曰:“将军奉王命,始交好曹公,分义未固。使仆得为将军效心,岂不有益乎?今空留仆,是为养无用之物:非将军之良计也。”权悦,乃遣歆。宾客旧人送之者千余人,赠遗数百金。歆皆无所拒,密各题识;至临去,悉聚诸物,谓诸宾客曰:“本无拒诸君之心,而所受遂多。念单车远行,将以怀璧为罪。愿宾客为之计。”众乃各留所赠,而服其德。歆至,拜议郎,参司空军事。入为尚书。转侍中,代荀彧为尚书令。太祖征孙权,表歆为军师。魏国既建,为御史大夫。

出自:三国志

汉末名臣华歆的传奇一生:从高唐贤吏到曹魏重臣,其明辨时局、德才兼备的处世智慧,至今令人叹服。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车驾谒高平陵。太傅司马宣王奏免大将军曹爽、爽弟中领军羲、武卫将军训、散骑常侍彦官,以侯就第。戊戌,有司奏收黄门张当付廷尉;考实其辞,爽与谋不轨。又尚书丁谧、邓飏、何晏,司隶校尉毕轨,荆州刺史李胜,大司农桓范,皆与爽通奸谋,夷族。语在《爽传》。丙午,大赦。丁未,以太傅司马宣王为丞相;固让,乃止。夏月乙丑,改年。丙子,太尉蒋济薨。冬月,辛卯,以司空王凌为太尉。庚子,以司隶校尉孙为司空。年夏月,以征西将军郭淮为车骑将军。冬月,以特进孙资为骠骑将军。月,司空孙薨。月,甲辰,东海王霖薨。乙未,征南将军王昶渡江,掩攻吴,破之。

出自:三国志

高平陵事变揭秘:司马懿如何一举铲除曹爽集团,掌控曹魏大权。详解这场改变三国历史的宫廷政变始末。

文帝践阼,复为卫尉,进封安乡侯;增邑百户,并前百户。分封少子延及孙晓,列侯。方欲以为公,会薨。帝为流涕,追赠车骑将军,谥曰肃侯。子武嗣。武薨,子克嗣。克薨,子良嗣。晓,嘉平中为黄门侍郎。时校事放横,晓上疏曰:“《周》云:‘设官分职,以为民极。’《春秋传》曰:‘天有日,人有等。’愚不得临贤,贱不得临贵。于是并建圣哲,树之风声。明试以功,载考绩;各修厥业,思不出位。故栾书欲拯晋侯,其子不听;死人横于街路,邴吉不问。上不责非职之功,下不务分外之赏;吏无兼统之势,民无事之役:斯诚为国要道,治乱所由也!远览典志,近观秦、汉,虽官名改易,职司不同;至于崇上抑下,显分明例,其致也:初无校事之官,干与庶政者也。昔武皇帝大业草创,众官未备;而军旅勤苦,民心不安;乃有小罪不可不察,故置校事,取其切耳。然检御有方,不至纵恣也。此霸世之权宜,非帝王之正典。其后渐蒙见任,复为疾病;转相因仍,莫正其本。遂令上察宫庙,下摄众司;官无局业,职无分限;随意任情,唯心所适。法造于笔端,不依科诏;狱成于门下,不顾复讯。其选官属,以谨慎为粗疏,以謥詷为贤能;其治事,以刻暴为公严,以循理为怯弱。外,则托天威以为声势;内,则聚群奸以为腹心。大臣耻与分势,含忍而不言;小人畏其锋芒,郁结而无告:至使尹模公于目下肆其奸慝。罪恶之著,行路皆知;纤恶之过,积年不闻。既非《周》设官之意,又非《春秋》等之义也。今外有公卿、将校,总统诸署;内有侍中、尚书,综理万机;司隶校尉督察京辇;御史中丞董摄宫殿:皆高选贤才以充其职,申明科诏以督其违。若此诸贤犹不足任,校事小吏,益不可信;若此诸贤各思尽忠,校事区区,亦复无益;若更高选国士以为校事,则是中丞、司隶,重增官耳;若如旧选,尹模之奸今复发矣:进退推算,无所用之。昔桑弘羊为汉求利,卜式以为独烹弘羊,天乃可雨。若使政治得失必感天地,臣恐水旱之灾,未必非校事之由也。曹恭公远君子,近小人,《国风》托以为刺;卫献公舍大臣,与小臣谋,定姜谓之有罪。纵令校事有益于国,以义言之,尚伤大臣之心;况奸回暴露,而复不罢,是衮阙不补,迷而不返也。”于是遂罢校事官。晓迁汝南太守。年余,薨。

出自:三国志

曹魏校事官制弊端与程晓谏言:揭秘古代特务机构如何被废除,以史为鉴剖析权力监督之道。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

出自:文选

探索文章不朽价值的经典论述:曹丕阐释文章乃经国大业,超越年寿荣乐,激励志士珍惜光阴,以翰墨留名后世。

在郡余年,征拜城门校尉。阜常见明帝著绣帽,被缥绫半袖。阜问帝曰:“此于,何法服也?”帝默然不答,自是不法服不以见阜。迁将作大匠。时初治宫室,发美女以充后庭,数出入弋猎。秋,大雨震电,多杀鸟雀。阜上疏曰:“臣闻明主在上,群下尽辞。尧、舜圣德,求非索谏;大禹勤功,务卑宫室;成汤遭旱,归咎责己;周文刑于寡妻,以御家邦;汉文躬行节俭,身衣弋绨。此皆能昭令问,贻厥孙谋者也。伏惟陛下奉武皇帝开拓之大业,守文皇帝克终之元绪;诚宜思齐往古圣贤之善治,总观季世放荡之恶政。所谓善治者,务俭约、重民力也;所谓恶政者,从心恣欲,触情而发也。惟陛下稽古世代之初所以明赫,及季世所以衰弱至于泯灭,近览汉末之变,足以动心戒惧矣。曩使桓、灵不废高祖之法度,文、景之恭俭;太祖虽有神武,于何所施其能邪?而陛下何由处斯尊哉?今吴、蜀未定,军旅在外;愿陛下动则思,虑而后行,重慎出入,以往鉴来。言之若轻,成败甚重。顷者天雨,又多猝暴,雷电非常,至杀鸟雀。天地神明,以王者为子也;政有不当,则见灾谴。克己内讼,圣人所记。惟陛下虑患无形之外,慎萌纤微之初;法汉孝文出惠帝美人,令得自嫁。顷所调送小女,远闻不令,宜为后图;诸所缮治,务从约节。《书》曰:‘族既睦,协和万国。’事思厥宜,以从中道;精心计谋,省息费用。吴、蜀以定,尔乃上安下乐,亲熙熙。如此以往,祖考心欢,‘尧舜其犹病诸’。今宜开大信于天下,以安众庶,以示远人。”时雍丘王植怨于不齿,藩国至亲,法禁峻密;故阜又陈族之义焉。诏报曰:“间得密表,先陈往古明王圣主,以讽暗政;切至之辞,款诚笃实;退思补过,将顺匡救:备至悉矣。览思苦言,吾甚嘉之。”后迁少府。

出自:三国志

杨阜直言进谏魏明帝,批评奢靡之风与苛政,引用尧舜、汉文帝等圣君故事,劝诫节俭治国、重视民力。本文揭示三国时期忠臣风骨与政治智慧,引发对历史治乱的深思。

先主求和于吕布,布还其妻子。(先主遣关羽守下邳。)先主还小沛,复合兵得万余人。吕布恶之,自出兵攻先主。先主败走归曹公,曹公厚遇之,以为豫州牧。将至沛收散卒,给其军粮;益与兵,使东击布。布遣高顺攻之;曹公遣夏侯惇往,不能救;为顺所败,复虏先主妻子送布。曹公自出东征,助先主围布于下邳。生擒布,先主复得妻子。从曹公还许,表先主为左将军;之愈重,出则同舆,坐则同席。袁术欲经徐州北就袁绍,曹公遣先主督朱灵、路招要击术。未至,术病死。

出自:三国志

刘备屡败屡战,先投吕布再归曹操,终得助力反攻擒吕布夺回妻儿。看三国枭雄如何在乱世中借势崛起!

夫《易》惟谈天,入神致用,故《系》称旨远辞文,言中事隐。韦编三绝 ,固哲人之骊渊也 。《书》实记言,而训诂茫昧 ,通乎《尔雅》 ,则文意晓然。故子夏叹《书》,“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 ,言昭灼也 。《诗》主言志,诂训同《书》 ,摛《风》裁“兴” ,藻辞谲喻 ,温柔在诵,故最附深衷矣 。《》以立体,据事制范,章条纤曲,执而后显。采掇片言,莫非宝也。《春秋》辨理,一字见义,“五石”、“六鷁” ,以详略成文 ,“雉门”、“两观” ,以先后显旨 。其婉章志晦,谅以邃矣。《尚书》则览文如诡 ,而寻理即畅;《春秋》则观辞立晓,而访义方隐 。此圣文之殊致,表里之异体者也。至于根柢槃深 ,枝叶峻茂,辞约而旨丰,事近而喻远。是以往者虽旧,余味日新,后进追取而非晚,前修久用而未先。可谓太山遍雨,河润千里者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六经精髓:《易》入神致用、《书》昭灼如日月、《诗》温柔附深衷,解读经典辞约旨丰的永恒智慧,感受圣文表里殊致的深远魅力。

青州刺史袁谭,先主故茂才也;将步骑迎先主,先主随谭到平原。谭驰使白绍,绍遣将道路奉迎;身去邺百里,与先主相见。驻月余日,所失亡士卒稍稍来集。曹公与袁绍相拒于官渡,汝南黄巾刘辟等,叛曹公应绍。绍遣先主将兵与辟等略许下。关羽亡,归先主。曹公遣曹仁将兵击先主。先主还绍军,阴欲离绍,乃说绍南连荆州牧刘表。绍遣先主将本兵复至汝南;与贼龚都等合,众数千人。曹公遣蔡杨击之,为先主所杀。曹公既破绍,自南击先主。先主遣麋竺、孙乾,与刘表相闻。表自郊迎,以上宾待之;益其兵,使屯新野。荆州豪杰归先主者日益多,表疑其心;阴御之,使拒夏侯惇、于禁等于博望。久之,先主设伏兵,旦自烧屯伪遁;惇等追之,为伏兵所破。

出自:三国志

探索刘备投靠袁绍刘表期间的波折历程,官渡之战后如何借机脱离,最终设伏击败曹军。一段三国英雄的权谋与生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