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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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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导航

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是我国华夏历朝历代学术文化、传统文化精髓之总称,国学对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方面都影响极大,对于传承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以及中华民族的复兴都起着重要作用。国学思想是中华民族共同的血脉和灵魂,是连接炎黄子孙的血脉之桥、心灵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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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幼学琼林》,又名《幼学故事琼林》,是明朝人程登吉所撰。程登吉字允升,是西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西新建。人们有这样一句评价:“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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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栏目:卷四卷三卷二卷一简介

儒学

儒学是我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儒学,起源于东周春秋时期,最初为诸子百家之一,汉朝汉武帝时期起,成为中国社会的正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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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西游记》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现存明刊百回本《西游记》均无作者署名。清代学者吴玉搢等首先提出《西游记》作者是明代吴承恩。本站《西游记》均为白话文,适合各大年龄背景的读者。进入阅读 →道德经《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内容涵盖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军事学等诸多学科,曾被后人尊奉为治国、齐家、修身、为学的宝典。它对我国的哲学、科学、政治、宗教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体现了古人的一种世界观和进入阅读 →论语《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而成,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进入阅读 →聊斋志异《聊斋志异》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蒲松龄所著的文学巨著。全书分为12卷,收录短篇文言小说491篇。蒲松龄在继承魏晋志怪和唐宋传奇传统的基础上,以隽永之笔、博爱之情,取得了中国文言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本书也就进入阅读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古老文明的第一声号子起,中国历史经历了五千年漫长而耐人寻味的过程,其间既有繁荣辉煌,也有曲折艰难,过去的历史的积累,铸成了今天灿烂的现代文明。通过学习和了解中国历史,人们可以从王朝的兴衰演变中体会生进入阅读 →庄子《庄子》是一部道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的庄周及其门徒后学所共著,到了汉代以后,被尊称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庄子》与《老子》、《周易》合称为“三玄”。进入阅读 →中庸《中庸》是我国古代儒家经典著作,被朱熹列为“四书”之一,集中体现了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和教育原则等,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的源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宝库。进入阅读 →孟子《孟子》被南宋朱熹列为“四书”(另外三本为《大学》《中庸》《论语》),全书一书共七篇,是战国时期孟子的言论汇编,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由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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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素书《素书》原文只有六章、一百三十二句、一千三百六十字,是一本类似“语录”体的书,相传是秦朝末年著名的隐士黄石公所著。《素书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诗经《诗经》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类型:爱情婚姻类、战争行役类、劳动生产类、政治批判类、歌乐宴享类、祭祀史诗类。《诗经》广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

初,太祖下令,使平议死刑可宫割者。繇以为:“古之肉刑,更历圣人;宜复施行,以代死刑。”议者以为非悦民之道,遂寝。及文帝临飨群臣,诏谓:“大理欲复肉刑,此诚圣王之法。公卿当善共议。”议未定,会有军事,复寝。太和中,繇上疏曰:“大魏受命,继踪虞、夏。孝文革法,不合古道。先帝圣德,固天所纵,坟典之业,以贯之。是以继世,仍发明诏;思复古刑,为代法。连有军事,遂未施行。陛下远追祖遗意,惜斩趾可以禁恶,恨入死之无辜;使明习律令,与群臣共议;出本当右趾而入大辟者,复行此刑。《书》云:‘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此言尧当除蚩尤、有苗之刑,先审问于下民之有辞者也。若今蔽狱之时,讯问槐、棘、群吏、万民。使如孝景之令,其当弃市欲斩右趾者许之。其黥、劓、左趾、宫刑者,自如孝文,易以髡、笞。能有奸者,率年至;虽斩其足,犹任生育。今天下人少于孝文之世,下计所全,岁千人。张苍除肉刑,所杀岁以万计;臣欲复肉刑,岁生千人。子贡问能济民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又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若诚行之,斯民永济。”书奏,诏曰:“太傅优才高,留心政事;又于刑理深远。此大事,公卿群僚,善共平议。”司徒王朗议,以为:“繇欲轻减大辟之条,以增益刖刑之数;此即起偃为竖,化尸为人矣。然臣之愚,犹有未合微异之意。夫刑之属,著在科律;自有减死等之法,不死即为减。施行已久,不待远假斧凿于彼肉刑,然后有罪次也。前世仁者,不忍肉刑之惨酷,是以废而不用;不用以来,历年数百。今复行之,恐所减之文未彰于万民之目,而肉刑之问已宣于寇仇之耳:非所以来远人也。今可按繇所欲轻之死罪,使减死之髡(刖)刑;嫌其轻者,可倍其居作之岁数。内有以生易死不赀之恩,外无以刖易釱骇耳之声。”议者百余人,与朗同者多。帝以吴、蜀未平,且寝。太和年,繇薨。帝素服临吊,谥曰成侯。子毓嗣。初,文帝分毓户邑,封繇弟演及子劭、孙豫,列侯。

出自:三国志

三国刑律之争:钟繇力主恢复肉刑以代死刑,引发朝堂激辩,揭示古代司法改革与仁政思想的深刻碰撞。

昔唐、虞之臣 ,敷奏以言 ;秦、汉之辅 ,上书称奏。陈政事,献典仪 ,上急变 ,劾愆谬 ,总谓之奏。奏者,进也。言敷于下,情进于上也。秦始立奏,而法家少文 。观王绾之奏勋德 ,辞质而义近 ;李斯之奏骊山 ,事略而意诬 :政无膏润 ,形于篇章矣。自汉以来,奏事或称上疏 。儒雅继踵 ,殊采可观。若夫贾谊之务农 ,晁错之兵事 ,匡衡之定郊 ,王吉之劝礼 ,温舒之缓狱 ,谷永之谏仙 ,理既切至 ,辞亦通畅,可谓识大体矣 。后汉群贤,嘉言罔伏 。杨秉耿介于灾异 ,陈蕃愤懑于尺一 ;骨鲠得焉 ;张衡指摘于史职 ,蔡邕诠列于朝仪 :博雅明焉。魏代名臣,文理迭兴 。若高堂天文 ,黄观教 ,王朗节省 ,甄毅考课 :亦尽节而知治矣 。晋氏多难,世交屯夷 。刘颂殷勤于时务 ,温峤恳恻于费役 :并体国之忠规矣 。夫奏之为笔 ,固以明允笃诚为本 ,辨析疏通为首。强志足以成务 ,博见足以穷理 ,酌古御今 ,治繁总要 ,此其体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刘勰《文心雕龙·奏启》篇,解析秦汉至魏晋奏议文体的演变、名臣佳作与写作精髓,洞悉古代政论文章的典范。

周群字仲直,巴西阆中人也。父舒,字叔布,少术于广汉杨厚,名亚董扶、任安。数被征,终不诣。时人有问:“《春秋谶》曰‘代汉者当途高’,此何谓也?”舒曰:“‘当途高’者,魏也。”乡党者私传其语。群少受于舒,专心候业。于庭中作小楼,家富多奴,常令奴更直于楼上视天灾;才见气,即白群,群自上楼观之,不避晨夜。故凡有气候,无不见之者;是以所言多中。州牧刘璋,辟以为师友从事。先主定蜀,署儒林校尉。先主欲与曹公争汉中,问群。群对曰:“当得其地,不得其民也;若出偏军,必不利,当戒慎之!”时州后部司马蜀郡张裕,亦晓占候,而天才过群;谏先主曰:“不可争汉中,军必不利!”先主竟不用裕言,果得地而不得民也。遣将军吴兰、雷铜等入武都,皆没不还:悉如群言。于是举群茂才。裕又私语人曰:“岁在庚子,天下当易代:刘氏祚尽矣。主公得益州,年之后,寅卯之间当失之。”人密白其言。初,先主与刘璋会涪时,裕为璋从事,侍坐。其人饶须,先主嘲之曰:“昔吾居家涿县,特多毛姓;东西南北皆诸毛也。涿令称曰‘诸毛绕涿居乎’?”裕即答曰:“昔有作上党潞长,迁为涿令者,去官还家。时人与书,欲署‘潞’则失‘涿’,欲署‘涿’则失‘潞’,乃署曰‘潞涿君’。”先主无须,故裕以此及之。先主常衔其不逊,加忿其漏言;乃显裕谏争汉中不验,下狱,将诛之。诸葛亮表请其罪,先主答曰,“芳兰生门,不得不锄!”裕遂弃市。后魏氏之立,先主之薨,皆如裕所刻。又晓相术,每举镜视面,自知刑死,未尝不扑之于地也。群卒,子巨颇传其术。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预言家周群与张裕的传奇故事,揭秘他们如何精准预测汉中战局及曹魏代汉,展现古代占候术的神秘与智慧。

公仪伯以力闻诸侯,堂谿公言之于周宣王,王备礼以聘之。公仪伯至。观形,懦夫也。宣王心惑而疑曰:“女之力何如?”公仪伯曰:“臣之力能折春螽之股,堪秋蝉之翼。”王作色曰:“吾之力能裂犀兕之革,曳九牛之尾,犹憾其弱。女折春螽之股,堪秋蝉之翼,而力闻天下,何也?”公仪伯长息退席,曰:“善哉王之问也!臣敢以实对。臣之师有商丘子者,力无敌于天下,而六亲不知,以未尝用其力故也。臣以死事之。乃告臣曰:‘人欲见其所不见,视人所不窥;欲得其所不得,修人所不为。故视者先见舆薪,听者先闻撞钟。夫有易于内者无难于外。于外无难,故名不出其一家。’今臣之名闻于诸侯,是臣违师之教,显臣之能者也。然则臣之名不以负其力者也,以能用其力者也,不犹愈于负其力者乎?”

出自:列子

公仪伯以力闻名却形似懦夫,周宣王疑惑其力仅折春螽之股。公仪伯揭示真正力量在于善于运用而非蛮力,蕴含深刻道家智慧与人生哲理。

张鲁字公祺,沛国丰人也。祖父陵,客蜀;道鹄鸣山中,造作道书以惑百姓;从受道者出斗米,故世号“米贼”。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鲁复行之。益州牧刘焉,以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脩,将兵击汉中太守苏固。鲁遂袭脩杀之,夺其众。焉死,子璋代立,以鲁不顺,尽杀鲁母、家室。鲁遂据汉中,以鬼道教民:自号“师君”;其来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号“祭酒”,各领部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皆教以诚信不欺诈,有病自首其过,大都与黄巾相似;诸祭酒皆作义舍,如今之亭传;又置义米肉,悬于义舍;行路者,量腹取足;若过多,鬼道辄病之;犯法者,原,然后乃行刑;不置长吏,皆以祭酒为治。民夷便乐之,雄据巴、汉垂年。

出自:三国志

探索张鲁割据汉中三十年,以五斗米道教民治政的传奇历史,了解“师君”、“祭酒”制度与独特治理方式。

越人得髯蛇,以为上肴,中国得而弃之无用。故知其无所用,贪者能辞之;不知其无所用,廉者不能让也。夫人主之所以残亡其国家,损弃其社稷,身死于人手,为天下笑,未尝非为非欲也。夫仇由贪大钟之赂而亡其国,虞君利垂棘之壁而擒其身,献公艳骊姬之美而乱四世,桓公甘易牙之和而不以时葬,胡王婬女乐之娱而亡上地。使此五君者,适情辞余,以己为度,不随物而动,岂有此大患哉?故射者非矢不中也,射者不治矢也,御者非辔不行,御者不为辔也。知冬日之箑、夏日之裘,无用于己,则万物之变为尘埃矣。故以汤止沸,沸乃不止,诚知其本,则去火而已矣。

出自:淮南子

越人视髯蛇为珍馐,中原弃之无用,揭示贪欲亡国的历史教训,仇由、虞君等五君因非分之欲招致大患。

太祖围张超于雍丘。超言:“唯恃臧洪,当来救吾。”众人以为袁、曹方睦;而洪为绍所表用,必不败好招祸,远来赴此。超曰:“子源,天下义士,终不背本者;但恐见禁制,不相及逮耳。”洪闻之,果徒跣号泣,并勒所领兵;又从绍请兵马,求欲救超。而绍终不听许,超遂族灭。洪由是怨绍,绝不与通。绍兴兵围之,历年不下。绍令洪邑人陈琳书与洪,喻以祸福,责以恩义。洪答曰:隔阔相思,发于寤寐,幸相去步武之间耳。而以趋舍异规,不得相见,其为怆悢,可为心哉!前日不遗,比辱雅贶;述叙祸福,公私切至。所以不即奉答者,既薄才钝,不足塞诘;亦以吾子携负侧室,息肩主人,家在东州,仆为仇敌,以是事人,虽披中情,堕肝胆,犹身疏有罪,言甘见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且以子之才,穷该典籍;岂将暗于大道,不达余趣哉?然犹复云云者,仆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将以救祸也。必欲算计长短,辩咨是非;是非之论,言满天下;陈之更不明,不言无所损。又言伤告绝之义,非吾所忍行也。是以捐弃纸笔,无所答。亦冀遥忖其心,知其计定,不复渝变也。重获来命,援引古今,纷纭纸;虽欲不言,焉得已哉!仆小人也,本因行役,寇窃大州。恩深分厚,宁乐今日自还接刃?每登城勒兵,望主人之旗鼓,感故友之周旋,抚弦搦矢,不觉流涕之覆面也!何者?自以辅佐主人,无以为悔;主人相接,过绝等伦。当受任之初,自谓究竟大事,共尊王室。岂悟天子不悦,本州见侵;郡将遘牖里之厄,陈留克创兵之谋。谋计栖迟,丧忠孝之名;杖策携背,亏交友之分。揆此者,与其不得已,丧忠孝之名与亏交友之道,轻重殊途,亲疏异画,故便收泪告绝。若使主人少垂故人,住者侧席,去者克己,不汲汲于离友,信刑戮以自辅;则仆抗季札之志,不为今日之战矣。何以效之?昔张景明亲登坛歃血,奉辞奔走;卒使韩牧让印,主人得地。然后但以拜章朝主赐爵获传之故,旋时之间,不蒙观过之贷,而受夷灭之祸。吕奉先讨卓来奔,请兵不获,告去何罪?复见斫刺,滨于死亡。刘子璜奉使逾时,辞不获命,畏(威)君怀亲,以诈求归;可谓有志忠孝,无损霸道者也。然辄僵毙麾下,不蒙亏除。仆虽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见终,睹微知著;窃度主人之心,岂谓子宜死,罚当刑中哉!实且欲统山东,增兵讨仇;惧战士狐疑,无以沮劝;故抑废王命以崇承制,慕义者蒙荣,待放者被戮:此乃主人之利,非游士之愿也。故仆鉴戒前人,困穷死战;仆虽下愚,亦尝闻君子之言矣。此实非吾心也,乃主人招焉。凡吾所以背弃国民,

出自:三国志

臧洪义救张超遭袁绍围城,回绝陈琳劝降书,宁死不背忠义,揭秘汉末乱世中义士抉择与生死抗争的悲壮历史。

太祖辟为丞相掾、属。转官将文,文帝器之,命廙通草书。廙答书曰:“初以尊卑有逾,礼之常分也;是以贪守区区之节,不敢修草。必如严命,诚知劳谦之素,不贵殊异若彼之高,而惇白屋如斯之好;苟使郭隗不轻于燕,不忽于齐;乐毅自至,霸业以隆。亏匹夫之节,成巍巍之美;虽愚不敏,何敢以辞?”魏国初建,为黄门侍郎。

出自:三国志

刘廙以礼制谦辞曹丕草书之命,彰显魏晋文臣风骨与君臣礼义,解读历史名臣的智慧与气节。

何谓从心而改?过有千端,惟心所造;吾心不动,过安从生?者于好色、好名、好货、好怒种种诸过,不必逐类寻求,但当一心为善,正念现前,邪念自然污染不上,如太阳当空,魍魉潜消,此“精一”之真传也。过由心造,亦由心改,如斩毒树,直断其根,奚必枝枝而伐、叶叶而摘哉?

出自:了凡四训

探索“从心而改”的修身智慧:过由心造,亦由心改。了解如何一心为善、正念现前,从根本上斩断好色、好名等过失的根源。

王昶字文舒,太原晋阳人也。少与同郡王凌俱知名;凌年长,昶兄事之。文帝在东宫,昶为太子文,迁中庶子。文帝践阼,徒散骑侍郎。为洛阳典农。时都畿树木成林;昶斫开荒莱,勤劝百姓,垦田特多。迁兖州刺史。明帝即位,加扬烈将军,赐爵关内侯。昶虽在外任,心存朝廷;以为“魏承秦、汉之弊,法制苛碎;不大厘改国典以准先王之风,而望治化复兴,不可得也”。乃著《治论》,略依古制而合于时务者余篇;又著《兵书》余篇,言奇正之用。青龙中奏之。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臣王昶:太原晋阳人,魏文帝时垦田兴农,著《治论》《兵书》改革法制,明帝时奏上奇正兵法,忠君济世之才。

三极彝训 ,其书曰“经”。“经”也者,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也 。故象天地,效鬼神,参物序,制人纪,洞性灵之奥区,极文章之骨髓者也。皇世《三坟》 ,帝代《五典》 ,重以《八索》 ,申以《九丘》 ;岁历绵暧 ,条流纷糅。自夫子删述,而大宝咸耀 。于是《易》张《十翼》 ,《书》标“七观” ,《诗》列“四始” ,《礼》正“五经” ,《春秋》“五例” 。义既挻乎性情 ,辞亦匠于文理;故能开养正,昭明有融。然而道心惟微,圣谟卓绝 ,墙宇重峻 ,而吐纳自深 。譬万钧之洪钟,无铮铮之细响矣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文心雕龙》中“经”的永恒至道,揭秘三坟五典与孔子删述如何成就文章精髓,洞悉天、地、人三极常理的深刻内涵。

牵招字子经,安平观津人也。年余岁,诣同县乐隐受。后隐为车骑将军何苗长史;招随,卒业。值京都乱,苗、隐见害。招(俱)与隐门生史路等,触蹈锋刃,共殡殓隐尸,送丧还归。道遇寇抄,路等皆悉散走。贼欲斫棺取钉,招垂泪请赦;贼义之,乃释而去。由此显名。冀州牧袁绍辟为督军从事,兼领乌丸突骑。绍舍人犯令,招先斩乃白;绍奇其意而不见罪也。绍卒,又事绍子尚。建安年,太祖围邺。尚遣招至上党,督致军粮。未还,尚破走,到中山。时尚外兄高幹为并州刺史,招以“并州左有恒山之险,右有大河之固;带甲万,北阻强胡”,劝幹迎尚,并力观变。幹既不能,而阴欲害招。招闻之,间行而去;道隔不得追尚,遂东诣太祖。

出自:三国志

牵招少年护师棺显义名,后斩袁绍舍人立威,劝高幹迎尚未果,间行归曹操,展智勇忠义。

有凭虚公子者,心奓体忲,雅好博古,乎旧史氏,是以多识前代之载。言于安处先生,曰:“夫人在阳时则舒,在阴时则惨,此牵乎天者也。处沃土则逸,处瘠土则劳,此系乎地者也。惨则鲜于欢,劳则褊于惠,能违之者寡矣。小必有之,大亦宜然。故帝者因天地以致化,兆人承上教以成俗。化俗之本,有与推移,何以核诸?秦据雍而强,周即豫而弱,高祖都西而泰,光武处东而约,政之兴衰,恒由此作。先生独不见西京之事欤?请为吾子陈之:

出自:文选

探索凭虚公子论地理与王朝兴衰:秦据雍强、周迁豫弱,西京盛事引人深思。

正始初,为征东将军,假节,都督扬州诸军事。年,吴大将全琮数万众寇芍陂。凌率诸军逆讨,与贼争塘,力战连日,贼退走。进封南乡侯,邑千百户;迁车骑将军,仪同司。是时,凌外甥令狐愚以才能为兖州刺史,屯平阿。舅甥并典兵,专淮南之重。凌就迁为司空。司马宣王既诛曹爽,进凌为太尉,假节、钺。凌、愚密协计,谓齐王不任天位,楚王彪长而才,欲迎立彪都许昌。嘉平元年月,愚遣将张式至白马,与彪相问往来。凌又遣舍人劳精诣洛阳,语子广。广言:“废立大事,勿为祸先!”其月,愚复遣式诣彪,未还,会愚病死。年,荧惑守南斗,凌谓:“斗中有星,当有暴贵者。”年春,吴贼塞涂水。凌欲因此发,大严诸军;表求讨贼,诏报不听。凌阴谋滋甚,遣将军杨弘,为废立事告兖州刺史黄华;华、弘连名,以白太傅司马宣王。宣王将中军,乘水道讨凌,先下赦赦凌罪;又将尚书广东,使为书喻凌。大军掩至百尺,逼凌。凌自知势穷,乃乘船单出迎宣王;遣掾王彧谢罪,送印绶、节、钺。军到丘头,凌面缚水次。宣王承诏遣主簿解缚反服,见凌,慰劳之;还印绶、节、钺,遣步骑百人送还京都。凌至项,饮药死。宣王遂至寿春,张式等皆自首,乃穷治其事。彪赐死,诸相连者悉夷族。朝议咸以为:“《春秋》之义,齐崔杼、郑归生皆加追戮,陈尸斲棺,载在方策。凌、愚罪,宜如旧典。”乃发凌、愚冢,剖棺,暴尸于所近市日;烧其印绶、朝服,亲土埋之。进弘、华爵为乡侯。广有志尚行,死时年余。

出自:三国志

正始年间,王凌与令狐愚密谋废立楚王曹彪,遭司马懿讨伐兵败自尽。揭秘三国淮南三叛之始,权臣与皇权的残酷博弈。

江阴张畏岩,积工文,有声艺林。甲午,南京乡试,寓一寺中,揭晓无名,大骂试官,以为眯目。时有一道者,在傍微笑,张遽移怒道者。道者曰:“相公文必不佳。”张益怒曰:“汝不见我文,乌知不佳?”道者曰:“闻作文,贵心气和平,今听公骂詈,不平甚矣,文安得工?”张不觉屈服,因就而请教焉。道者曰:“中全要命,命不该中,文虽工,无益也。须自己做个转变。”张曰:“既是命,如何转变?”道者曰:“造命者天,立命者我。力行善事,广积阴德,何福不可求哉?”张曰:“我贫士,何能为?”道者曰:“善事阴功,皆由心造。常存此心,功德无量。且如谦虚一节,并不费钱,你如何不自反而骂试官乎?”张由此折节自持,善日加修,德日加厚。丁酉,梦至一高房,得试录一册,中多缺行。问旁人,曰:“此今科试录。”问:“

出自:了凡四训

江阴才子张畏岩因落榜怒骂考官,经僧人点悟谦虚积善,终改命运中举。揭示立命之道,引人深思。

评曰:孙亮童孺,而无贤辅;其替位不终,必然之势也。休,以旧爱宿恩,任用兴、布;不能拔进良才,改弦易张:虽志善好,何益救乱乎?又使既废之亮,不得其死,友于之义薄矣!皓之淫刑所滥,陨毙流黜者,盖不可胜数。是以群下人人惴恐,皆日日以冀,朝不谋夕。其荧惑、巫祝,交致祥瑞,以为至急。昔舜、禹躬稼,至圣之德;犹或矢誓众臣,予违汝弼;或拜昌言,常若不及。况皓凶顽,肆行残暴;忠谏者诛,谗谀者进;虐用其民,穷淫极侈:宜腰首分离,以谢百姓。既蒙不死之诏,复加归命之宠;岂非旷荡之恩,过厚之泽也哉!

出自:三国志

评曰孙亮孙休孙皓三主评析:吴国衰亡因幼主无贤辅、暴君虐民,揭示历史教训与治国之道。

令还吴迎家,道病卒。临困,授子靖留笺曰:“自古有国有家者,咸欲修德政以比隆盛世;至于其治,多不馨香。非无忠臣贤佐、暗于治体也,由主不胜其情,弗能用耳。夫人情惮难而趋易,好同而恶异:与治道相反。《传》曰‘从善如登,从恶如崩’:言善之难也。人君承奕世之基,据自然之势,操柄之威,甘易同之欢,无假取于人;而忠臣挟难进之术,吐逆耳之言:其不合也,不亦宜乎!(虽)离则有衅;巧辩缘间,眩于小忠,恋于恩爱;贤愚杂错,长幼失叙。其所由来,情乱之也。故明君悟之,求贤如饥渴,受谏而不厌;抑情损欲,以义割恩;上无偏谬之授,下无希冀之望。宜加思,含垢藏疾,以成仁覆之大。”时年,卒。权省书流涕。纮著诗、赋、铭、诔余篇。子玄,官至南郡太守,尚书。玄子尚,孙皓时为侍郎。以言语辩捷见知,擢为侍中,中书令。皓使尚鼓琴,尚对曰:“素不能。”敕使之。后宴,言次说琴之精妙,尚因道:“晋平公使师旷作清角,旷言吾君德薄,不足以听之。”皓意谓尚以斯喻己,不悦;后积他事下狱,皆追以此为诘。送建安作船。久之,又就加诛。初,纮同郡秦松字文表,陈端字子正,并与纮见待于孙策,参与谋谟:各早卒。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臣张纮临终遗表劝谏君主修德纳贤,揭示治国成败源于人情与道义之冲突。孙权览书泣涕,其孙张尚因直言琴喻遭孙皓忌恨,终被诛杀。

长子承,已自封侯;少子休,袭爵。昭弟子奋,年,造作攻城大攻车。为步骘所荐,昭不愿曰:“汝年尚少,何为自委于军旅乎?”奋对曰:“昔童汪死难,子奇治阿。奋实不才耳,于年不为少也!”遂领兵为将军。连有功效,至(平)半州都督,封乐乡亭侯。承字仲嗣。少以才知名。与诸葛瑾、步骘、严畯相友善。权为骠骑将军,辟西曹掾。出为长沙西部都尉。讨平山寇,得精兵万千人。后为濡须都督、奋威将军,封都乡侯,领部曲千人。承为人,壮毅忠谠;能甄识人物,拔彭城蔡款、南阳谢景于孤微童幼。后并为国士:款至卫尉,景豫章太守。又诸葛恪年少时,众人奇其英才,承言“终败诸葛氏者元逊也”。勤于长进,笃于物类;凡在庶几之流,无不造门。年,赤乌年卒。谥曰定侯。子震嗣。初,承丧妻,昭欲为索诸葛瑾女;承以相与有好,难之。权闻而劝焉,遂为婿。生女,权为子和纳之。权数令和修敬于承,执子婿之礼。震,诸葛恪诛时,亦死。休字叔嗣。弱冠与诸葛恪、顾谭等俱为太子登僚友,以《汉书》授登;从中庶子转为右弼都尉。权常游猎,迨暮乃归。休上疏谏戒,权大善之,以示于昭。及登卒后,为侍中;拜羽林都督,平典军事。迁扬武将军。为鲁王霸友党所谮,与顾谭、承俱以“芍陂论功事,休、承与典军陈恂通情,诈增其伐”,并徙交州。中书令孙弘佞伪险诐,休素所忿。弘因是谮诉,下诏书赐休死,时年。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东吴名将张昭家族传奇:长子张承智勇双全,次子张休因谗遇害,侄张奋少年从军建功。揭秘历史风云中的忠诚与权谋。

永安元年冬月,壬午,诏曰:“夫褒德赏功,古今通义:其以大将军綝为丞相,荆州牧,增食县;武卫将军恩为御史大夫,卫将军,中军督,封县侯;威远将军(授)据为右将军,县侯;偏将军幹杂号将军,亭侯;长水校尉张布辅导勤劳,以布为辅义将军,封永康侯;董朝亲迎,封为乡侯。”又诏曰:“丹杨太守李衡,以往事之嫌,自拘有司。夫射钩、斩袪,在君为君。遣衡还郡,勿令自疑。”己丑,封孙皓为乌程侯,皓弟德钱唐侯,谦永安侯。月甲午,风转复,蒙雾连日。綝门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有所陈述,敬而不违:于是益恣。休恐其有变,数加赏赐。丙申,诏曰:“大将军忠款内发,首建大计以安社稷;卿士内外,咸赞其议:并有勋劳。昔霍光定计,百僚同心:无复是过。亟按前日与议定策、告庙人名,依故事应加爵位者,促施行之!”戊戌,诏曰:“大将军掌中外诸军事,事统烦多;其加卫将军、御史大夫恩侍中,与大将军分省诸事。”壬子,诏曰:“诸吏家有人人兼重为役:父兄在都,子弟给郡县吏;既出限米,军出又从;至于家事无经护者。朕甚愍之!其有人人为役,听其父兄所欲留,为留人;除其米限,军出不从。”又曰:“诸将吏奉迎、陪位在永昌亭者,皆加位级。”顷之,休闻綝逆谋,阴与张布图计。月,戊辰腊,百僚朝贺,公卿升殿;诏武士缚綝,即日伏诛。己巳,诏以左将军张布讨奸臣,加布为中军督;封布弟惇为都亭侯,给兵百人;惇弟恂为校尉。诏曰:“古者建国,教为先;所以导世治性,为时养器也。自建兴以来,时事多故。吏民颇以目前趋务,去本就末,不循古道。夫所尚不惇,则伤化败俗。其按古置官,立经博士;核取应选,加其宠禄。科现吏之中,及将吏子弟有志好者,各令就业;岁课试,差其品第,加以位赏;使见之者乐其荣,闻之者羡其誉:以敦王化,以隆风俗。”

出自:三国志

永安元年孙休连颁诏书,封赏孙綝五侯掌禁兵,后设计诛杀权臣,并下诏重视教育、减役养民,揭示吴国政治动荡与改革。

华覈字永先,吴郡武进人也。始为上虞尉、典农都尉。以文入为秘府郎。迁中书丞。蜀为魏所并,覈诣宫门发表曰:“间闻贼众蚁聚向西境,西境(报)艰险,谓当无虞;定闻陆抗表至,成都不守,臣主播越,社稷倾覆。昔卫为狄所灭而桓公存之,今道里长远,不可救振;失委附之土,弃贡献之国;臣以草芥,窃怀不宁。陛下圣仁,恩泽远抚;猝闻如此,必垂哀悼。臣不胜忡怅之情,谨拜表以闻。”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吴臣华覈惊闻蜀汉亡国,上表哀悼社稷倾覆与盟邦沦丧,展现忠臣忧国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