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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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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导航

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是我国华夏历朝历代学术文化、传统文化精髓之总称,国学对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方面都影响极大,对于传承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以及中华民族的复兴都起着重要作用。国学思想是中华民族共同的血脉和灵魂,是连接炎黄子孙的血脉之桥、心灵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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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幼学琼林》,又名《幼学故事琼林》,是明朝人程登吉所撰。程登吉字允升,是西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西新建。人们有这样一句评价:“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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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栏目:卷四卷三卷二卷一简介

儒学

儒学是我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儒学,起源于东周春秋时期,最初为诸子百家之一,汉朝汉武帝时期起,成为中国社会的正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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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西游记》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现存明刊百回本《西游记》均无作者署名。清代学者吴玉搢等首先提出《西游记》作者是明代吴承恩。本站《西游记》均为白话文,适合各大年龄背景的读者。进入阅读 →道德经《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内容涵盖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军事学等诸多学科,曾被后人尊奉为治国、齐家、修身、为学的宝典。它对我国的哲学、科学、政治、宗教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体现了古人的一种世界观和进入阅读 →论语《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而成,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进入阅读 →聊斋志异《聊斋志异》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蒲松龄所著的文学巨著。全书分为12卷,收录短篇文言小说491篇。蒲松龄在继承魏晋志怪和唐宋传奇传统的基础上,以隽永之笔、博爱之情,取得了中国文言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本书也就进入阅读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古老文明的第一声号子起,中国历史经历了五千年漫长而耐人寻味的过程,其间既有繁荣辉煌,也有曲折艰难,过去的历史的积累,铸成了今天灿烂的现代文明。通过学习和了解中国历史,人们可以从王朝的兴衰演变中体会生进入阅读 →庄子《庄子》是一部道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的庄周及其门徒后学所共著,到了汉代以后,被尊称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庄子》与《老子》、《周易》合称为“三玄”。进入阅读 →中庸《中庸》是我国古代儒家经典著作,被朱熹列为“四书”之一,集中体现了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和教育原则等,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的源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宝库。进入阅读 →孟子《孟子》被南宋朱熹列为“四书”(另外三本为《大学》《中庸》《论语》),全书一书共七篇,是战国时期孟子的言论汇编,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由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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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素书《素书》原文只有六章、一百三十二句、一千三百六十字,是一本类似“语录”体的书,相传是秦朝末年著名的隐士黄石公所著。《素书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诗经《诗经》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类型:爱情婚姻类、战争行役类、劳动生产类、政治批判类、歌乐宴享类、祭祀史诗类。《诗经》广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

昔唐、虞既衰,而三代迭兴,圣帝明王,累起相袭,其道甚著。周室既微而礼乐不正,道之难全也如此。是故孔子忧道不行,历国应聘,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乃得其所;修《易》序《书》,制作《春秋》,以记帝王之道。及夫子没而微言绝,七十子卒而大义乖。重遭战国,弃笾豆之礼,理军旅之阵,孔氏之道抑,而孙、吴之术兴。陵夷至于暴秦,焚经书,杀儒士,设挟书之法,行是古之罪,道术由此遂灭。汉兴,去圣帝明王遐远,仲尼之道又绝,法度无所因袭。时独有一叔孙通略定礼仪,天下惟有《易》卜,未有他书。至于孝惠之世,乃除挟书之律,然公卿大臣绛、灌之属咸介胄武夫,莫以为意。至孝文皇帝,始使掌故晁错,从伏生受《尚书》。《尚书》初出于屋壁,朽折散绝,今其书见在,时师传读而已。《诗》始萌芽,天下众书往往颇出,皆诸子传说,犹广立于官,为置博士。在朝之儒,唯贾生而已。至孝武皇帝,然后邹、鲁、梁、赵颇有《诗》《礼》《春秋》先师,皆出于建元之间。当此之时,一人不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泰誓》后得,博士集而赞之,故诏书曰:“礼坏乐崩,书缺简脱,朕甚闵焉。”时汉兴已七八十年,离于全经,固以远矣。

出自:文选

从尧舜到汉武,探究儒家经典传承的坎坷历程,揭示孔子之道如何历经秦火与乱世而复兴,一部中华文明的礼乐兴衰史。

颍川周昭,著书称步骘及严畯等曰:古今贤士大夫所以失名丧身、倾家害国者,其由非也。然要其大归,总其常患,者而已:急论议也,争名势也,重朋党也,务欲速也。急论议则伤人,争名势则败友,重朋党则蔽主,务欲速则失德。此者不除,未有能全者也。当世君子能不然者,亦比有之,岂独古人乎?然论其绝异,未若顾豫章、诸葛使君、步丞相、严卫尉、张奋威之为美也。《论语》言“夫子恂恂然善诱人”,又曰“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豫章有之矣。“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使君体之矣。“恭而安,威而不猛”:丞相履之矣。不求禄,心无苟得:卫尉、奋威蹈之矣。此君者,虽德实有差,轻重不同;至于趋舍大检,不犯者,俱揆也。昔丁谞出于孤家,吾粲由于牧竖;豫章扬其善,以并陆、全之列:是以人无幽滞而风俗厚焉。使君、丞相、卫尉君,昔以布衣俱相友善,诸论者因各叙其优劣:初,先卫尉,次丞相,而后(有)使君也。其后并事明主,经营世务;出处之才有不同,先后之名须反其初:此世常人所决勤薄也。至于君分好,卒无亏损,岂非古人交哉!又鲁横江昔杖万兵,屯据陆口,当世之美业也;能与不能,孰不愿焉?而横江既亡,卫尉应其选;自以才非将帅,深辞固让,终于不就。后徙列,迁典座;荣不足以自曜,禄不足以自奉。至于君,皆位为上将,穷富极贵。卫尉既无求欲,君又不称荐;各守所志,保其名好。孔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斯有风矣。又奋威之名,亦君之次也;当方之戍,受上将之任,与使君、丞相不异也。然历国事,论功劳,实有先后,故爵位之荣殊焉。而奋威将处此,决能明其部分;心无失道之欲,事无充诎之求;每升朝堂,循礼而动;辞气謇謇,罔不惟忠。(叔嗣)元逊虽亲贵,言忧其败;蔡文至虽疏贱,谈称其贤。女配太子,受礼若吊。慷慨之趋,惟笃人物;成败得失,皆如所虑。可谓守道见机,好古之士也。若乃经国家,当军旅;于驰骛之际,立霸王之功:此君者未为过人。至其纯粹履道,求不苟得;升降当世,保全名行;邈然绝俗,实有所师。故粗论其事,以示后之君子。周昭者,字恭远。与韦曜、薛莹、华覈并述《吴书》。后为中书郎,坐事下狱。覈表救之,孙休不听,遂伏法云。

出自:三国志

周昭评步骘等五贤:揭示古今士人失名丧身四因,赞顾邵、诸葛瑾、步骘、严畯、张承守道全节,堪称君子典范。

冯琢庵太史之父,为邑庠生,隆冬早起赴,路遇一人,倒卧雪中,扪之,半僵矣,遂解己绵裘衣之,且扶归救苏。梦神告之曰:“汝救人一命,出至诚心,吾遣韩琦为汝子。”及生琢庵,遂名琦。

出自:了凡四训

冯琢庵太史之父雪中救人的善举感动神灵,得韩琦托梦转世为子,揭示因果报应与仁心善行的传统文化哲理。

邴原字根矩,北海朱虚人也。少与管宁俱以操尚称;州、府辟命,皆不就。黄巾起,原将家属入海,住郁洲山中。时孔融为北海相,举原有道。原以黄巾方盛,遂至辽东;与同郡刘政俱有勇略雄气。辽东太守公孙度畏恶,欲杀之,尽收捕其家;政得脱。度告诸县:“敢有藏政者,与同罪!”政窘急,往投原,原匿之月余。时东莱太史慈,当归,原因以政付之。既而谓度曰:“将军前日欲杀刘政,以其为己害。今政已去,君之害岂不除哉?”度曰:“然。”原曰:“君之畏政者,以其有智也。今政已免,智将用矣,尚奚拘政之家?不若赦之,无重怨。”度乃出之。原又资送政家,皆得归故郡。原在辽东,年中往归原居者数百家。游之士,教授之声,不绝。后得归。太祖辟为司空掾。原女早亡;时太祖爱子仓舒亦没,太祖欲求合葬。原辞曰:“合葬,非礼也!原之所以自容于明公,公之所以待原者,以能守训典而不易也。若听明公之命,则是凡庸也;明公焉以为哉?”太祖乃止。徙署丞相征事,崔琰为东曹掾,记让曰:“征事邴原、议郎张范,皆秉德纯懿,志行忠方;清静足以厉俗,贞固足以干事;所谓龙翰凤翼,国之重宝。举而用之,不仁者远。”代凉茂为官将长史。闭门自守,非公事不出。太祖征吴,原从行,卒。

出自:三国志

邴原北海名士,智救刘政、拒合葬守礼,德行纯懿被誉国宝。一文读懂其传奇操守与三国风骨。

魏文《典论》云:议郎李覃郄俭辟谷,食茯苓,饮水不寒,中泄痢,殆至殒命。军祭酒弘农董芬甘始鸱视狼顾、呼吸吐纳,为之过差,气闭不通,良久乃苏。寺人严峻就左慈补导之术,阉竖真无事于斯术也,而逐声若此。

出自:博物志

揭秘《典论》中记载的辟谷、导引术风险:李覃食茯苓致痢疾,董芬练气闭昏厥,左慈补导术对太监无用,警示盲目追名逐利之害。

刘璋时,宓同郡王商为治中从事,与宓书曰:“贫贱困苦,亦何时可以终身?卞和炫玉以耀世;宜来,与州尊相见。”宓答书曰:“昔尧优许由,非不弘也,洗其两耳;楚聘庄周,非不广也,执竿不顾。《易》曰‘确乎其不可拔’,夫何炫之有?且以国君之贤,子为良辅;不以是时建萧、张之策,未足为智也。仆得曝背乎陇亩之中,诵颜氏之箪瓢,咏原宪之蓬户;时翱翔于林泽,与沮、溺之等俦;听玄猿之悲吟,察鹤鸣于皋;安身为乐,无忧为福;处空虚之名,居不灵之龟。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斯乃仆得志之秋也,何困苦之戚焉?”后商为严君平、李弘立祠。宓与书曰:“疾病伏匿;甫知足下为严、李立祠,可谓厚党勤类者也。观严文章,冠冒天下;由、夷逸操,山岳不移;使扬子不叹,固自昭明。如李仲元不遭《法言》,令名必沦;其无虎豹之文故也:可谓攀龙附凤者矣。如扬子云潜心著述,有补于世;泥蟠不滓,行参圣师;于今海内,谈咏厥辞。邦有斯人,以耀远;怪子替兹,不立祠堂。蜀本无士,文翁遣相如东受经,还教吏民;于是蜀比于齐、鲁。故《地(里)理志》曰:‘文翁倡其教,相如为之师。’汉家得士,盛于其世。仲舒之徒,不达封禅,相如制其礼;夫能制礼造乐,移风易俗,非《礼》所秩有益于世者乎?虽有王孙之累;犹孔子大齐桓之霸,公羊贤叔术之让,仆亦善长卿之化。宜立祠堂,速定其铭。”

出自:三国志

阅读三国隐士秦宓与王商的精彩书信交锋,展现古代高士安贫乐道、不慕荣利的精神境界,以及他对蜀地先贤立祠的独到见解。

大将军曹爽请为从事中郎。出为安丰太守,郡接吴寇,为政清严有威惠,明设防备,敌不敢犯。加讨寇将军。吴尝大发众集建业,扬声欲入攻扬州;刺史诸葛诞使基策之。基曰:“昔孙权再至合肥,至江夏;其后全琮出庐江,朱然寇襄阳:皆无功而还。今陆逊等已死,而权年老;内无贤嗣,中无谋主;权自出则惧内衅猝起,痈疽发溃;遣将则旧将已尽,新将未信。此不过欲补绽支党,还自保护耳。”后权竟不能出。时曹爽专柄,风化陵迟,基著《时要论》以切世事。以疾征还,起家为河南尹;未拜,爽伏诛,基尝为爽官属,随例罢。其年为尚书。出为荆州刺史,加扬烈将军。随征南王昶击吴;基别袭步协于夷陵。协闭门自守。基示以攻形,而实分兵取雄父邸阁,收米余万斛;虏安北将军谭正,纳降数千口。于是移其降民,置夷陵县。赐爵关内侯。基又表城上昶,徙江夏治之,以逼夏口;由是贼不敢轻越江。明制度,整军农,兼修校,南方称之。时朝廷议欲伐吴,诏基量进趣之宜。基对曰:“夫兵动而无功,则威名折于外,财用穷于内,故必全而后用也。若不资通川聚粮水战之备,则虽积兵江内,无必渡之势矣。今江陵有沮、漳水,溉灌膏腴之田以千数;安陆左右,陂池沃衍。若水陆并农,以实军资;然后引兵诣江陵、夷陵,分据夏口,顺沮、漳,资水浮谷而下。贼知官兵有经久之势,则拒天诛者意沮,而向王化者益固。然后率合蛮夷以攻其内,精卒劲兵以讨其外;则夏口以上必拔,而江外之郡不守。如此,吴、蜀之交绝,交绝而吴擒矣。不然,兵出之利,未可必矣。”于是遂止。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将基策,从安丰太守到荆州刺史,以清严威惠治郡,智破吴军阴谋,著《时要论》切中时弊,并详陈伐吴之策,展现卓越军事与治国才能。

第三回 老究两番托梦 大官人一意投亲

出自:醒世姻缘传

晁源射狐遭报应,除夕夜祖父托梦警告灾祸将至,他却执意出门,结果被狐精推下马台。一段因果报应的奇幻故事引人入胜。

年春,就拜大司马,荆州牧。年夏,疾病,上疏曰:“西陵、建平,国之蕃表;既处下流,受敌境。若敌泛舟顺流,舳舻千里;星奔电迈,俄然行至;非可恃援他部,以救倒悬也。此乃社稷安危之机,非徒封疆侵陵小害也。臣父逊,昔在西垂陈言,以为:‘西陵,国之西门。虽云易守,亦复易失。若有不守,非但失郡,则荆州非吴有也。如其有虞,当倾国争之。’臣往在西陵,得涉逊迹;前乞精兵万,而(至)主者循常,未肯差赴。自步阐以后,益更损耗。今臣所统千里,受敌处;外御强对,内怀百蛮。而上下现兵,才有数万;羸弊日久,难以待变。臣愚以为诸王幼冲,未统国事;可且立傅、相,辅导贤姿;无用兵马,以妨要务。又黄门竖宦,开立占募;兵民怨役,逋逃入占。乞特诏简阅,切料出;以补疆埸受敌常处,使臣所部足满万。省息众务,信其赏罚;虽韩、白复生,无所展巧。若兵不增,此制不改;而欲克谐大事,此臣之所深戚也。若臣死之后,乞以西方为属。愿陛下思览臣言,则臣死且不朽。”秋,遂卒,子晏嗣。晏及弟景、玄、机、云,分领抗兵。晏为裨将军,夷道监。天纪年,晋军伐吴,龙骧将军王濬顺流东下;所至辄克,终如抗虑。景字士仁。以尚公主拜骑都尉,封毗陵侯。既领抗兵,拜偏将军,中夏督。澡身好,著书数篇也。月壬戌,晏为王濬别军所杀;癸亥,景亦遇害,时年。景妻,孙皓嫡妹,与景俱张承外孙也。

出自:三国志

东吴名将陆抗临终上疏,警示西陵危局与荆州存亡关键,预言晋军顺流东下终成现实。

知音其难哉!音实难知,知实难逢 ,逢其知音,千载其一乎!夫古来知音,多贱同而思古 ,所谓“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也 。昔《储说》始出 ,《子虚》初成 ,秦皇、汉武,恨不同时 ;既同时矣,则韩囚而马轻 。岂不明鉴同时之贱哉?至于班固、傅毅 ,文在伯仲 ,而固嗤毅云:“下笔不能自休。” 及陈思论才 ,亦深排孔璋 ,敬礼请润色,叹以为美谈 ,季绪好诋诃,方之于田巴 ,意亦见矣。故魏文称“文人相轻”,非虚谈也。至如君卿唇舌 ,而谬欲论文 ,乃称“史迁著书,谘东方朔” ,于是桓谭之徒 ,相顾嗤笑。彼实博徒 ,轻言负诮 ,况乎文士,可妄谈哉。故鉴照洞明 ,而贵古贱今者,二主是也 ;才实鸿懿 ,而崇己抑人者 ,班、曹是也 ;不逮文 ,而信伪迷真者,楼护是也。酱瓿之议 ,岂多叹哉。夫麟凤与麏雉悬绝 ,珠玉与砾石超殊 ,白日垂其照,青眸写其形 。然鲁臣以麟为麏 ,楚人以雉为凤 ,魏民以夜光为怪石 ,宋客以燕砾为宝珠 。形器易征 ,谬乃若是;文情难鉴 ,谁曰易分?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刘勰《知音》的深刻见解,揭示文人相轻与贵古贱今的千年难题。从韩非、司马相如到班固,剖析文情难鉴的永恒困境。

帝愈增崇宫殿,雕饰观阁;凿太行之石英,采穀城之文石;起景阳山于芳林之园,建昭阳殿于太极之北;铸作黄龙、凤凰、奇伟之兽,饰金墉、陵云台、陵霄阙。百役繁兴,作者万数;公卿以下至于生,莫不展力;帝乃躬自掘土以率之。而辽东不朝,悼皇后崩;天作淫雨,冀州水出,漂没民物。隆上疏切谏曰:盖“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然则士民者,乃国家之镇也;谷帛者,乃士民之命也。谷帛非造化不育,非人力不成;是以帝耕以劝农,后桑以成服。所以昭事上帝,告虔报施也。昔在伊唐,世值阳厄运之会,洪水滔天,使鲧治之,绩用不成。乃举文命,随山刊木,前后历年载。灾眚之甚,莫过于彼;力役之兴,莫久于此。尧、舜君臣,南面而已。禹敷州,庶士庸勋,各有等差;君子小人,物有服章。今无若时之急,而使公卿大夫并与厮徒共供事役。闻之夷,非嘉声也;垂之竹帛,非令名也。是以有国有家者,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妪煦养育;故称“恺悌君子,民之父母”。今上下劳役,疾病凶荒;耕稼者寡,饥馑荐臻,无以卒岁。宜加愍恤,以救其困。臣观在昔书籍所载,天人之际,未有不应也。是以古先哲王,畏上天之明命,循阴阳之逆顺;兢兢业业,惟恐有违;然后治道用兴,德与神符;灾异既发,惧而修政:未有不延期流祚者也。爰及末叶,暗君荒主,不崇先王之令轨,不纳正士之直言;以遂其情志,恬忽变戒:未有不寻践祸难,至于颠覆者也。天道既著,请以人道论之。夫情性,同在于人;嗜欲廉贞,各居其。及其动也,交争于心:欲强质弱,则纵滥不禁;精诚不制,则放溢无极。夫情之所在,非好则美;而美好之集,非人力不成,非谷帛不立。情苟无极,则人不堪其劳,物不充其求;劳求并至,将起祸乱。故不割情,无以相供。仲尼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由此观之,礼义之制,非苟拘分,将以远害而兴治也。今吴、蜀贼,非徒白地小虏、聚邑之寇;乃据险乘流,跨有士众,僭号称帝,欲与中国争衡。今若有人来告:权、(备)禅并修德政,复履清俭;轻省租赋,不治玩好;动咨耆贤,事遵礼度。陛下闻之,岂不惕然恶其如此,以为难猝讨灭,而为国忧乎?若使告者曰:彼贼并为无道,崇侈无度;役其士民,重其征赋;下不堪命,吁嗟日甚。陛下闻之,岂不勃然忿其困我无辜之民,而欲速加之诛?其次,岂不幸彼疲弊而取之不难乎?苟如此,则可易心而度,事义之数亦不远矣。且秦始皇不筑道德之基,而筑阿房之宫;不忧萧墙之变,而修长城之役。当其君

出自:三国志

魏明帝大兴土木,高隆上疏直谏,引经据典警示奢靡误国,揭示古代帝王治国与民生的深刻矛盾。

李典字曼成,山阳钜野人也。典从父乾,有雄气,合宾客数千人在乘氏。初平中,以众随太祖,破黄巾于寿张。又从击袁术,征徐州。吕布之乱,太祖遣乾还乘氏,慰劳诸县。布别驾薛兰、治中李封,招乾,欲俱叛;乾不听,遂杀乾。太祖使乾子整,将乾兵,与诸将击兰、封。兰、封破,从平兖州诸县有功,稍迁青州刺史。整卒,典徙颍阴令,为中郎将,将整军。迁离狐太守。时太祖与袁绍相拒官渡,典率宗族及部曲,输谷帛供军。绍破,以典为裨将军,屯安民。太祖击谭、尚于黎阳,使典与程昱等以船运军粮。会尚遣魏郡太守高蕃,将兵屯河上,绝水道。太祖敕典、昱:“若船不得过,下从陆道。”典与诸将议曰:“蕃军,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击之必克。军不内御;苟利国家,专之可也:宜亟击之!”昱亦以为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刘表使刘备北侵,至叶;太祖遣典从夏侯惇,拒之。备旦烧屯去,惇率诸军追击之。典曰:“贼无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狭窄,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听,与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果入贼伏里,战不利;典往救,备望见救至,乃散退。从围邺。邺定,与乐进围高幹于壶关,击管承于长广;皆破之。迁捕虏将军,封都亭侯。典宗族、部曲千余家,居乘氏;自请,愿徙诣魏郡。太祖笑曰:“卿欲慕耿纯邪?”典谢曰:“典驽怯功微,而爵宠过厚,诚宜举宗陈力;加以征伐未息,宜实郊遂之内,以制方:非慕纯也。”遂徙部曲、宗族万千余口,居邺。太祖嘉之,迁破虏将军。与张辽、乐进屯合肥,孙权率众围之。辽欲奉教出战;进、典、辽,皆素不睦,辽恐其不从。典慨然曰:“此国家大事,顾君计何如耳!吾可以私憾而忘公义乎?”乃率众与辽破走权。增邑百户,并前百户。典好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敬贤士大夫,恂恂若不及,军中称其长者。年,薨。子祯嗣。文帝践阼,追念合肥之功,增祯邑百户,赐典子爵关内侯,邑百户;谥典曰愍侯。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将李典忠勇双全,从破黄巾到合肥抗吴屡建奇功,以儒雅谦逊不争功著称。一文读懂其传奇生平与军事智慧。

第五十回 传情书帮闲说客 入欲网痴子听神龟

出自:绿野仙踪

温如玉愤然闭户读书,苗秃子登门传信,金钟儿后悔不迭,萧麻子巧设情书之计。这场帮闲说客与痴情浪子的博弈,究竟谁先低头?

第十二回 影并帝天初登布士殿 通中外重翻交界图

出自:孽海花

雯青购得中俄交界地图寄回京城,彩云在柏林社交艳名远播,与神秘维亚太太交往,觐见前夜却与美童阿福暗生暧昧。

评曰:辛毗、杨阜,刚亮公直,正谏匪躬;亚乎汲黯之高风焉。高堂隆业修明,志在匡君;因变陈戒,发于恳诚,忠矣哉!及至必改正朔,俾魏祖虞,所谓意过其通者欤!

出自:三国志

评三国忠臣:辛毗杨阜直谏如汲黯,高堂隆以天变劝君,其忠可鉴。探究曹魏祖虞之议,感悟历史智慧。

苏则字文师,扶风武功人也。少以行闻。举孝廉、茂才,辟公府;皆不就。起家为酒泉太守。转安定、武都,所在有威名。太祖征张鲁,过其郡;见则悦之,使为军导。鲁破,则绥定下辩诸氐,通河西道。徙为金城太守。是时,丧乱之后,吏民流散饥穷,户口损耗。则抚循之,甚谨;外招怀羌胡,得其牛羊,以养贫老;与民分粮而食:旬月之间,流民皆归,得数千家。乃明为禁令,有干犯者辄戮,其从教者必赏。亲自教民耕种,其岁大丰收。由是归附者日多。李越以陇西反,则率羌胡围越,越即请服。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东汉名臣苏则的传奇一生,从举孝廉不就到平定叛乱、安抚边民,看他如何在乱世中励精图治,赢得威名与民心。

嘉善支立之父,为刑房吏。有囚无辜陷重辟,意哀之,欲求其生。囚语其妻曰:“支公嘉意,愧无以报。明日延之下乡,汝以身事之,彼或肯用意,则我可生也。”其妻泣而听命。及至,妻自出劝酒,具告以夫意,支不听。卒为尽力平反之。囚出狱,夫妻登门叩谢曰:“公如此厚德,晚世所稀。今无子,吾有弱女,送为箕帚妾,此则礼之可通者。”支为备礼而纳之,生立,弱冠中魁,官至翰林孔目。立生高,高生禄,皆贡为博。禄生大纶,登第。

出自:了凡四训

嘉善刑房吏支父积德救无辜囚犯,拒收谢礼却纳其女,后代支立中魁、支大纶登第,彰显善行福报。

时又大议考课之制,以考内外众官。恕以为:“用不尽其人,虽(才且)文具无益;所存非所务,所务非世要。”上疏曰:书称“明试以功”,“考黜陟”,诚帝王之盛制。使有能者当其官,有功者受其禄;譬犹乌获之举千钧,良、乐之选骥足也。虽历代而考绩之法不著,关圣而课试之文不垂。臣诚以为其法可粗依,其详难备举故也。语曰:“世有乱人而无乱法。”若使法可专任,则唐、虞可不须稷、契之佐,殷、周无贵伊、吕之辅矣。今奏考功者,陈周、汉之(法)云为,缀京房之本旨,可谓明考课之要矣。于以崇揖让之风,兴济济之治,臣以为未尽善也。其欲使州郡考士,必由科;皆有事效,然后察举;试辟公府,为亲民长吏;转以功次补郡守者,或就增秩赐爵:此最考课之急务也。臣以为便当显其身,用其言,使具为课州郡之法。法具施行,立必信之赏,施必行之罚。至于公卿及内职大臣,亦当俱以其职考课之也。古之公,坐而论道;内职大臣,纳言补阙:无善不纪,无过不举。且天下至大,万机至众,诚非明所能遍照。故君为元首,臣作股肱;明其体,相须而成也。是以古人称廊庙之材,非木之支;帝王之业,非士之略。由是言之,焉有大臣守职辨课可以致雍熙者哉?且布衣之交,犹有务信誓而蹈水火,感知己而披肝胆,徇声名而立节义者;况于束带立朝,致位卿相,所务者非特匹夫之信,所感者非徒知己之惠,所徇者岂声名而已乎?诸蒙宠禄受重任者,不徒欲举明主于唐、虞之上而已,身亦欲厕稷、契之列。是以古人不患于念治之心不尽,患于自任之意不足,此诚人主使之然也。唐、虞之君,委任稷、契、夔、龙而责成功;及其罪也,殛鲧而放凶。今大臣亲奉明诏,给事目下。其有夙夜在公,恪勤特立,当官不挠贵势,执平不阿所私,危言危行以处朝廷者,自明主所察也;若尸禄以为高,拱默以为智,当官苟在于免负,立朝不忘于容身,洁行逊言以处朝廷者,亦明主所察也。诚使容身保位,无放退之辜;而尽节在公,抱见疑之势;公义不修,而私议成俗:虽仲尼为谋,犹不能尽才,又况于世俗之人乎?今之者,师商、韩而尚法术,竞以儒家为迂阔不周世用。此最风俗之流弊,创业者之所致慎也。后,考课竟不行。

出自:三国志

探析三国考课制争议:杜恕上疏论用人考核之道,揭示官僚体系困境与帝王治术的深层矛盾。

孙皓字元宗。权孙,和子也。名彭祖,字皓宗。孙休立,封皓为乌程侯,遣就国。西湖民景养,相皓当大贵;皓阴喜而不敢泄。休薨,是时蜀初亡,而交阯携叛;国内震惧,贪得长君。左典军万彧昔为乌程令,与皓相善;称皓“才识明断,是长沙桓王之畴也,又加之好,奉遵法度”;屡言之于丞相濮阳兴、左将军张布。兴、布说休妃太后朱,欲以皓为嗣。朱曰:“我寡妇人,安知社稷之虑?苟吴国无陨,宗庙有赖,可矣!”于是遂迎立皓,时年。改元,大赦。是岁,于魏咸熙元年也。

出自:三国志

孙皓继位东吴皇帝,从乌程侯到一国之君,揭秘这位孙权的孙子在三国末期的崛起之路与历史背景。

习卜式好榜样

出自:中华上下五千年

从卜式捐财报国到失宠汉武帝,揭示古代忠义与人性自私的冲突。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故事,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