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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经

中国是个重视孝道的国家,孝是我国传统的美德。《孝经》则是讨论孝道的一部书,传为孔子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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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孝经

《女孝经》模仿《孝经》,也为十八章。书中讲述了后妃、夫人、邦君妻和庶人妻应该如何行孝。又对女子应该如何侍奉公婆、治理家庭、修养德行、劝谏丈夫、教导子女作了详细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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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颙,字子昂,河间鄚人也。举廉,司徒辟,皆不就。易姓字,适右北平,从田畴游。积年,而太祖定冀州;颙谓畴曰:“黄巾起来余年,海内鼎沸,百姓流离。今闻曹公法令严;民厌乱矣,乱极则平:请以身先。”遂装还乡里。田畴曰:“邢颙,民之先觉也。”乃见太祖,求为乡导,以克柳城。太祖辟颙为冀州从事,时人称之曰:“德行堂堂邢子昂。”除广宗长。以故将丧弃官,有司举正。太祖曰:“颙笃于旧君,有致之节。勿问也。”更辟司空掾。除行唐令,劝民农桑,风化大行。入为丞相门下督。迁左冯翊。病,去官。是时,太祖诸子,高选官属,令曰:“侯家吏,宜得渊深法度如邢颙辈。”遂以为平原侯植家丞。颙防闲以礼,无所屈挠,由是不合。庶子刘桢书谏植曰:“家丞邢颙,北土之彦;少秉高节,玄静澹泊,言少理多:真雅士也。桢诚不足同贯斯人,并列左右。而桢礼遇殊特,颙反疏简。私惧观者将谓君侯习近不肖,礼贤不足;采庶子之春华,忘家丞之秋实。为上招谤,其罪不小,以此反侧。”后参丞相军事。转东曹掾。初,太子未定;而临淄侯植有宠,丁仪等并赞翼其美。太祖问颙,颙对曰:“以庶代宗,先世之戒也。愿殿下深重察之!”太祖识其意,后遂以为太子少傅。迁太傅。文帝践阼,为侍中、尚书仆射,赐爵关内侯。出为司隶校尉。徙太常。黄初年薨。子友嗣。

出自:三国志

邢颙,字子昂,德行堂堂,从田畴游至辅佐曹魏,以高节法度劝农桑、定太子,尽显忠廉风范。

昔黄帝神灵,克膺鸿瑞 ,勒功乔岳 ,铸鼎荆山 。大舜巡岳 ,显乎《虞典》 。成、康封禅 ,闻之《乐纬》 。及齐桓之霸 ,爰窥王迹 ,夷吾谲陈 ,距以怪物 。固知玉牒金缕 ,专在帝皇也。然则西鹣东鲽 ,南茅北黍 ,空谈非征,勋德而已 。是史迁八书,明述封禅者 ,固禋祀之殊礼 ,铭号之秘祝 ,祀天之壮观矣。秦皇铭岱 ,文自李斯 ,法家辞气 ,体乏弘润 ,然疏而能壮 ,亦彼时之绝采也。铺观两汉隆盛,武禅号于肃然 ,光武巡封于梁父 ,诵德铭勋,乃鸿笔耳 。观相如《封禅》 ,蔚为唱首 。尔其表权舆 ,序皇王,炳玄符 ,镜鸿业 ,驱前古于当今之下,腾休明于列圣之上 ,歌之以祯瑞 ,赞之以介丘 ,绝笔兹文 ,固维新之作也 。及光武勒碑 ,则文自张纯 ,首胤典谟 ,末同祝辞,引钩谶 ,叙离乱,计武功,述文德,事核理举 ,华不足而实有余矣。凡此二家,并岱宗实迹也 。及扬雄《剧秦》 ,班固《典引》 ,事非镌石 ,而体因纪禅 。观《剧秦》为文,影写长卿 ,诡言遁辞 ,故兼包神怪。然骨制靡密 ,辞贯圆通,自称极思 ,无遗力矣。《典引》所叙,雅有懿采 ,历鉴前作 ,能执厥中 ,其致义会文 ,斐然余巧 。故称《封禅》靡而不典,《剧秦》典而不实 ,岂非追观易为明,循势易为力欤 ?至于邯郸《受命》 ,攀响前声,风末力寡 ,辑韵成颂 ,虽文理顺序,而不能奋飞。陈思《魏德》 ,假论客主 ,问答迂缓,且已千言,劳深绩寡 ,飙焰缺焉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封禅古礼,从秦皇汉武到司马相如,解析历代帝王铭功刻石的文脉演变与文学价值。

张既字德容,冯翊高陵人也。年,为郡小吏,后历右职。举廉,不行。太祖为司空,辟,未至;举茂才,除新丰令。治为辅第。袁尚拒太祖于黎阳,遣所置河东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及匈奴单于,取平阳;发使,西与关中诸将合从。司隶校尉钟繇遣既,说将军马腾等。既为言利害,腾等从之。腾遣子超将兵万余人,与繇会击幹、援;大破之,斩援首,幹及单于皆降。其后幹复举并州反。河内张晟众万余人,无所属,寇崤、渑间。河东卫固、弘农张琰,各起兵以应之。太祖以既为议郎,参繇军事,使西征诸将马腾等,皆引兵会击晟等,破之。斩琰、固首,幹奔荆州。封既武始亭侯。太祖将征荆州,而腾等分据关中。太祖复遣既,喻腾等,令释部曲求还。腾已许之,而更犹豫;既恐为变,乃移诸县促储偫,千石郊迎。腾不得已,发东。太祖表腾为卫尉;子超为将军,统其众。后超反,既从太祖破超于华阴。西定关右,以既为京兆尹;招怀流民,兴复县邑,百姓怀之。魏国既建,为尚书。出为雍州刺史。太祖谓既曰:“还君本州,可谓衣绣昼行矣!”从征张鲁,别从散关入讨叛氐,收其麦以给军食。鲁降,既说太祖拔汉中民数万户,以实长安及辅。其后与曹洪破吴兰于下辩。又与夏侯渊讨宋建;别攻临洮、狄道,平之。是时,太祖徙民以充河北,陇西、天水、南安民相恐动,扰扰不安。既假郡人为将吏者休课,使治屋宅,作水碓,民心遂安。太祖将拔汉中守,恐刘备北取武都氐,以逼关中。问既,既曰:“可劝使北出就谷,以避贼,前至者厚其宠赏;则先者知利,后必慕之。”太祖从其策,乃自到汉中引出诸军。令既之武都,徙氐万余落,出居扶风、天水界。是时,武威颜俊、张掖和鸾、酒泉黄华、西平麹演等,并举郡反。自号“将军”,更相攻击。俊遣使送母及子,诣太祖为质,求助。太祖问既,既曰:“俊等外假国威,内生傲悖;计定势足,后即反耳。今方事定蜀,且宜两存而斗之;犹卞庄子之刺虎,坐收其毙也。”太祖曰:“善!”岁余,鸾遂杀俊,武威王秘又杀鸾。是时,不置凉州,自辅拒西域,皆属雍州。

出自:三国志

解析三国魏臣张既一生:从郡小吏到雍州刺史,智说马腾破袁军,徙民安边稳关中。读其谋略与治绩,感受乱世能臣风采。

太祖围张超于雍丘。超言:“唯恃臧洪,当来救吾。”众人以为袁、曹方睦;而洪为绍所表用,必不败好招祸,远来赴此。超曰:“子源,天下义士,终不背本者;但恐见禁制,不相及逮耳。”洪闻之,果徒跣号泣,并勒所领兵;又从绍请兵马,求欲救超。而绍终不听许,超遂族灭。洪由是怨绍,绝不与通。绍兴兵围之,历年不下。绍令洪邑人陈琳书与洪,喻以祸福,责以恩义。洪答曰:隔阔相思,发于寤寐,幸相去步武之间耳。而以趋舍异规,不得相见,其为怆悢,可为心哉!前日不遗,比辱雅贶;述叙祸福,公私切至。所以不即奉答者,既学薄才钝,不足塞诘;亦以吾子携负侧室,息肩主人,家在东州,仆为仇敌,以是事人,虽披中情,堕肝胆,犹身疏有罪,言甘见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且以子之才,穷该典籍;岂将暗于大道,不达余趣哉?然犹复云云者,仆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将以救祸也。必欲算计长短,辩咨是非;是非之论,言满天下;陈之更不明,不言无所损。又言伤告绝之义,非吾所忍行也。是以捐弃纸笔,无所答。亦冀遥忖其心,知其计定,不复渝变也。重获来命,援引古今,纷纭纸;虽欲不言,焉得已哉!仆小人也,本因行役,寇窃大州。恩深分厚,宁乐今日自还接刃?每登城勒兵,望主人之旗鼓,感故友之周旋,抚弦搦矢,不觉流涕之覆面也!何者?自以辅佐主人,无以为悔;主人相接,过绝等伦。当受任之初,自谓究竟大事,共尊王室。岂悟天子不悦,本州见侵;郡将遘牖里之厄,陈留克创兵之谋。谋计栖迟,丧忠之名;杖策携背,亏交友之分。揆此者,与其不得已,丧忠之名与亏交友之道,轻重殊途,亲疏异画,故便收泪告绝。若使主人少垂故人,住者侧席,去者克己,不汲汲于离友,信刑戮以自辅;则仆抗季札之志,不为今日之战矣。何以效之?昔张景明亲登坛歃血,奉辞奔走;卒使韩牧让印,主人得地。然后但以拜章朝主赐爵获传之故,旋时之间,不蒙观过之贷,而受夷灭之祸。吕奉先讨卓来奔,请兵不获,告去何罪?复见斫刺,滨于死亡。刘子璜奉使逾时,辞不获命,畏(威)君怀亲,以诈求归;可谓有志忠,无损霸道者也。然辄僵毙麾下,不蒙亏除。仆虽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见终,睹微知著;窃度主人之心,岂谓子宜死,罚当刑中哉!实且欲统山东,增兵讨仇;惧战士狐疑,无以沮劝;故抑废王命以崇承制,慕义者蒙荣,待放者被戮:此乃主人之利,非游士之愿也。故仆鉴戒前人,困穷死战;仆虽下愚,亦尝闻君子之言矣。此实非吾心也,乃主人招焉。凡吾所以背弃国民,

出自:三国志

臧洪义救张超遭袁绍围城,回绝陈琳劝降书,宁死不背忠义,揭秘汉末乱世中义士抉择与生死抗争的悲壮历史。

毛玠字先,陈留平丘人也。少为县吏,以清公称。将避乱荆州,未至;闻刘表政令不明,遂住鲁阳。太祖临兖州,辟为治中从事。玠语太祖曰:“今天下分崩,国主迁移;生民废业,饥馑流亡;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今袁绍、刘表,虽士民众强,皆无经远之虑,未有树基建本者也。夫兵义者胜,守位以财;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蓄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也。”太祖敬纳其言,转幕府功曹。太祖为司空、丞相,玠尝为东曹掾,与崔琰并典选举。其所举用,皆清正之士;虽于时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终莫得进。务以俭率人,由是天下之士,莫不以廉节自励;虽贵宠之臣,舆服不敢过度。太祖叹曰:“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治,吾复何为哉!”文帝为官将,亲自诣玠,属所亲眷。玠答曰:“老臣以能守职,幸得免戾;今所说人,非迁次,是以不敢奉命。”大军还邺,议所并省。玠请谒不行;时人惮之,咸欲省东曹。用共白曰:“旧,西曹为上,东曹为次;宜省东曹。”太祖知其情,令曰:“日出于东,月盛于东;凡人言方,亦复先东:何以省东曹?”遂省西曹。初,太祖平柳城,班所获器物;特以素屏风、素凭几赐玠,曰:“君有古人之风,故赐君古人之服。”玠居显位,常布衣蔬食,抚育孤兄子甚笃;赏赐以赈施贫族,家无所余。迁右军师。魏国初建,为尚书仆射,复典选举。时太子未定,而临淄侯植有宠。玠密谏曰:“近者袁绍以嫡庶不分,覆宗灭国。废立大事,非所宜闻。”后群僚会,玠起更衣。太祖目指曰:“此古所谓国之司直,我之周昌也!”

出自:三国志

探索毛玠清公正直的传奇人生,从举荐贤才到谏言立储,展现三国时期廉洁典范与政治智慧。

杨阜字义山,天水冀人也。以州从事为牧韦端使诣许,拜安定长史。阜还,关右诸将问:“袁、曹胜败孰在?”阜曰:“袁公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失后事;今虽强,终不能成大业。曹公有雄才远略,决机无疑;法而兵精,能用度外之人;所任各尽其力,必能济大事者也。”长史非其好,遂去官。而端征为太仆。其子康代为刺史,辟阜为别驾。察廉,辟丞相府;州表留参军事。马超之战败渭南也,走保诸戎。太祖追至安定,而苏伯反河间,将引军东还。阜时奉使,言于太祖曰:“超有信、布之勇,甚得羌胡心,西州畏之。若大军还,不严为之备,陇上诸郡非国家之有也。”太祖善之,而军还仓猝,为备不周。超率诸戎渠帅以击陇上郡县,陇上郡县皆应之;惟冀城奉州郡以固守。超尽兼陇右之众,而张鲁又遣大将杨昂以助之,凡万余人,攻城。阜率国士大夫及宗族子弟胜兵者千余人,使从弟岳于城上作偃月营,与超接战,自正月至月拒守,而救兵不至。州遣别驾阎温循水潜出求救,为超所杀,于是刺史、太守失色,始有降超之计。阜流涕谏曰:“阜等率父兄子弟以义相励,有死无;田单之守,不固于此也。弃垂成之功,陷不义之名,阜以死守之。”遂号哭。刺史、太守卒遣人请和,开城门迎超。超入,拘岳于冀,使杨昂杀刺史、太守。阜内有报超之志,而未得其便。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士杨阜智谏曹操预判袁绍败局,坚守冀城对抗马超,展现忠义与谋略。了解这位天水豪杰的传奇人生与历史智慧。

孙韶字公礼。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氏,亦吴人也;孙策爱之,赐姓为孙,列之属籍。后为将军,屯京城。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宪故廉妫览、戴员亡匿山中。孙翊为丹杨,皆礼致之。览为丹杨都尉督兵,员为郡丞。及翊遇害,河驰赴宛陵;责怒览、员以不能全(权)翊,令使奸变得施。人议曰:“伯海与将军疏远,而责我乃(耳)尔;讨虏若来,吾属无遗矣!”遂杀河,使人北迎扬州刺史刘馥;令住历阳,以丹杨应之。会翊帐下徐元、孙高、傅婴等杀览、员。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孙韶家族秘史:伯父孙河因责难妫览、戴员遭杀害,引发丹杨血案与忠义复仇,揭示东吴权力斗争内幕。

术怒,与韩暹、杨奉等连势,遣大将张勋,攻布。布谓珪曰:“今致术军,卿之由也。为之奈何?”珪曰:“暹、奉与术,猝合之军耳!策谋不素定,不能相维持。子登策之,比之连鸡:势不俱栖,可解离也。”布用珪策,遣人说暹、奉,使与己并力共击术军;军资所有,悉许暹、奉。于是暹、奉从之,勋大破败。建安年,布复叛为术;遣高顺攻刘备于沛,破之。太祖遣夏侯惇救备,为顺所败。太祖自征布。至其城下,遗布书,为陈祸福。布欲降,陈宫等自以负罪深,沮其计。布遣人求救于(术术)袁术;自将千余骑出战,败。走还保城,不敢出。术亦不能救。布虽骁猛,然无谋而多猜忌,不能制御其党;但信诸将,诸将各异意自疑:故每战多败。太祖堑围之月,上下离心。其将侯成、宋宪、魏续,缚陈宫,将其众降。布与其麾下登白门楼,兵围急,乃下降,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于是缢杀布。布与宫、顺等皆枭首送许,然后葬之。太祖之擒宫也,问宫:“欲活老母及女不?”宫对曰:“宫闻治天下者不绝人之亲,仁施海者不乏人之祀;老母在公,不在宫也。”太祖召养其母,终其身;嫁其女。

出自:三国志

探秘三国吕布之败:袁术攻吕布反被离间,曹操围城擒杀猛将。看无谋多疑的吕布如何因内部离心而覆灭,经典历史故事引人深思。

夫文象列而结绳移 ,鸟迹明而书契作 ,斯乃言语之体貌 ,而文章之宅宇也 。苍颉造之,鬼哭粟飞 ;黄帝用之,官治民察 。先王声教 ,书必同文 ;岴轩之使 ,纪言殊俗 ,所以一字体 ,总异音 。《周礼》保氏,掌教六书 。秦灭旧章 ,以吏为师,及李斯删籀而秦篆兴 ,程邈造隶而古文废 。汉初草律 ,明著厥法 ,太史学童,教试六体 ;又吏民上书,字谬辄劾 。是以马字缺画,而石建惧死 ,虽云性慎,亦时重文也 。至武之世 ,则相如撰篇 。及宣、平二帝 ,征集小学 ,张敞以正读传业 ,扬雄以奇字纂训 ,并贯练《雅》、《颉》 ,总阅音义,鸿笔之徒 ,莫不洞晓 。且多赋京苑,假借形声 ;是以前汉小学,率多玮字 ,非独制异 ,乃共晓难也 。暨乎后汉,小学转疏,复文隐训 ,臧否大半 。及魏代缀藻 ,则字有常检 ,追观汉作 ,翻成阻奥 。故陈思称 :“扬、马之作 ,趣幽旨深,读者非师传不能析其辞 ,非博学不能综其理 。”岂直才悬 ,抑亦字隐 。自晋来用字,率从简易 ,时并习易,人谁取难?今一字诡异,则群句震惊;三人弗识,则将成字妖矣。后世所同晓者,虽难斯易 ;时所共废,虽易斯难;趣舍之间 ,不可不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汉字演变奥秘,从苍颉造字到魏晋简易之风,揭示文字与文章、历史的深刻关联,洞悉古代小学精髓。

明帝即位,尊后为皇太后,称“永安宫”。太和年,诏封表安阳亭侯。又进爵乡侯,增邑并前百户,迁中垒将军。以表子详为骑都尉。其年,帝追谥太后父永,为安阳乡敬侯;母董,为都乡君。迁表昭德将军,加金紫,位特进;表第子训,为骑都尉。及孟武母卒,欲厚葬,起祠堂。太后止之曰:“自丧乱以来,坟墓无不发掘。皆由厚葬也,首阳陵可以为法。”青龙年春,后崩于许昌,以终制营陵。月庚寅,葬首阳陵西。帝进表爵为观津侯,增邑百,并前千户。迁详为驸马都尉。年,追改封永为观津敬侯,世妇董为堂阳君;追封谥后兄浮为梁里亭戴侯,都为武城亭侯,成为新乐亭定侯:皆使使者奉策,祠以太牢。表薨,子详嗣;又分表爵,封详弟述为列侯。详薨,子钊嗣。

出自:三国志

明帝即位尊郭后为皇太后,太和年间封赏外戚,太后反对厚葬主张薄葬,青龙三年太后崩葬首阳陵,家族爵位传承的历史记载。

第八十六回 旌子瞒天撒大谎 洞世故透底论人情

出自: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褚迭三骗走道台少爷名贵戒指,借机勒索三千两,揭开上海滩假药江湖与花酒局中的诡诈人情。

盟者,明也。骍旄白马 ,珠盘玉敦 ,陈辞乎方明之下 ,祝告于神明者也。在昔三王,诅盟不及 ,时有要誓 ,结言而退。周衰屡盟,弊及要劫 ,始之以曹沫 ,终之以毛遂 。及秦昭盟夷 ,设黄龙之诅 ;汉祖建侯 ,定山河之誓 。然义存则克终 ,道废则渝始 ,崇替在人,咒何预焉。若夫臧洪歃辞 ,气截云蜺 ;刘琨铁誓 ,精贯霏霜 ;而无补于汉晋,反为仇雠 。故知信不由衷,盟无益也。夫盟之大体,必序危机,奖忠,共存亡,戮心力 ,祈幽灵以取鉴,指九天以为正 ;感激以立诚 ,切至以敷辞 ,此其所同也。然非辞之难,处辞为难。后之君子,宜存殷鉴 ,忠信可矣,无恃神焉。

出自:文心雕龙

从《文心雕龙》解读盟誓的本质与兴衰:周代盟约的演变、曹沫毛遂的侠义、臧洪刘琨的悲壮,揭示“信不由衷,盟无益也”的千古真理。

年,朝廷追思清节之士,诏曰:“夫显贤表德,圣王所重;举善而教,仲尼所美。故司空徐邈、征东将军胡质、卫尉田豫,皆服职前朝,历事世;出统戎马,入赞庶政;忠清在公,忧国忘私,不营产业;身没之后,家无余财。朕甚嘉之。其赐邈等家谷千斛,钱万。布告天下。”邈同郡韩观曼游,有鉴识器干;与邈齐名,而在孙礼、卢毓先。为豫州刺史,甚有治功,卒官。卢钦著书,称邈曰:“徐公志高行洁,才博气猛。其施之也,高而不狷,洁而不介;博而守约,猛而能宽。圣人以靖为难,而徐公之所易也。”或问钦:“徐公当武帝之时,人以为通;自在凉州及还京师,人以为介。何也?”钦答曰:“往者毛先、崔季珪等用事,贵清素之士,于时皆变易车服以求名高,而徐公不改其常,故人以为通;比来天下奢靡,转相仿效,而徐公雅尚自若,不与俗同。故前日之通,乃今日之介也;是世人之无常,而徐公之有常也。”

出自:三国志

正始六年朝廷追思清节之士徐邈胡质田豫,赐谷千斛钱万布告天下,卢钦评徐公志高行洁有常德,世人无常而徐公有常。

昔唐、虞既衰,而三代迭兴,圣帝明王,累起相袭,其道甚著。周室既微而礼乐不正,道之难全也如此。是故孔子忧道不行,历国应聘,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乃得其所;修《易》序《书》,制作《春秋》,以记帝王之道。及夫子没而微言绝,七十子卒而大义乖。重遭战国,弃笾豆之礼,理军旅之阵,孔氏之道抑,而孙、吴之术兴。陵夷至于暴秦,焚经书,杀儒士,设挟书之法,行是古之罪,道术由此遂灭。汉兴,去圣帝明王遐远,仲尼之道又绝,法度无所因袭。时独有一叔孙通略定礼仪,天下惟有《易》卜,未有他书。至于惠之世,乃除挟书之律,然公卿大臣绛、灌之属咸介胄武夫,莫以为意。至文皇帝,始使掌故晁错,从伏生受《尚书》。《尚书》初出于屋壁,朽折散绝,今其书见在,时师传读而已。《诗》始萌芽,天下众书往往颇出,皆诸子传说,犹广立于学官,为置博士。在朝之儒,唯贾生而已。至武皇帝,然后邹、鲁、梁、赵颇有《诗》《礼》《春秋》先师,皆出于建元之间。当此之时,一人不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泰誓》后得,博士集而赞之,故诏书曰:“礼坏乐崩,书缺简脱,朕甚闵焉。”时汉兴已七八十年,离于全经,固以远矣。

出自:文选

从尧舜到汉武,探究儒家经典传承的坎坷历程,揭示孔子之道如何历经秦火与乱世而复兴,一部中华文明的礼乐兴衰史。

王凌字彦云,太原祁人也。叔父允,为汉司徒,诛董卓。卓将李傕、郭汜等为卓报仇,入长安,杀允,尽害其家。凌及兄晨,时年皆少;逾城得脱,亡命归乡里。凌举廉,为发干长。稍迁至中山太守,所在有治。太祖辟为丞相掾、属。文帝践阼,拜散骑常侍。出为兖州刺史,与张辽等至广陵讨孙权。临江,夜大风,吴将吕范等船漂至北岸。凌与诸将逆击,捕斩首虏,获舟船;有功,封宜城亭侯,加建武将军。转在青州。是时海滨乘丧乱之后,法度未整。凌布政施教,赏善罚恶,甚有纲纪;百姓称之,不容于口。后从曹休征吴,与贼遇于夹石。休军失利,凌力战决围,休得免难。仍徙为扬、豫州刺史,咸得军民之欢心。始至豫州,旌先贤之后,求未显之士;各有条教,意义甚美。初,凌与司马朗、贾逵友善,及临兖、豫,继其名迹。

出自:三国志

东汉名将王凌历经艰险、屡立战功,从亡命少年成长为治理有方的封疆大吏,展现三国乱世中的忠勇与智慧。

在里宅无事,乃著《春秋左氏传解》及《论语注》。权尝问卫尉严畯:“宁念小时所*诵书不?”畯因诵《经》“仲尼居”。昭曰:“严畯鄙生。臣请为陛下诵之。”乃诵“君子之事上”,咸以昭为知所诵。昭每朝见,辞气壮厉,义形于色;曾以直言逆旨,中不进见。后蜀使来,称蜀德美;而群臣莫拒。权叹曰:“使张公在坐,彼不折则废;安复自夸乎?”明日,遣中使劳问,因请见昭。昭避席谢,权跪止之。昭坐定,仰曰:“昔太后、桓王不以老臣属陛下,而以陛下属老臣。是以思尽臣节,以报厚恩;使泯没之后,有可称述。而意虑浅短,违逆盛旨;自分幽沦,长弃沟壑;不图复蒙引见,得奉帷幄。然臣愚心所以事国,志在忠益,毕命而已。若乃变心易虑,以偷荣取容,此臣所不能也!”权辞谢焉。权以公孙渊称藩,遣张弥、许晏至辽东,拜渊为燕王。昭谏曰:“渊背魏惧讨,远来求援:非本志也。若渊改图,欲自明于魏;两使不返,不亦取笑于天下乎!”权与相反覆,昭意弥切;权不能堪,按刀而怒曰:“吴国士人,入宫则拜孤,出宫则拜君;孤之敬君,亦为至矣!而数于众中折孤,孤常恐失计!”昭熟视权曰:“臣虽知言不用,每竭愚忠者,诚以太后临崩,呼老臣于床下,遗诏顾命之言故在耳!”因涕泣横流。权掷刀致地,与昭对泣:然卒遣弥、晏往。昭忿言之不用,称疾不朝。权恨之,土塞其门;昭又于内,以土封之。渊果杀弥、晏;权数慰谢昭,昭固不起。权因出过其门,呼昭;昭辞疾笃。权烧其门,欲以恐之;昭更闭户。权使人灭火,住门良久。昭诸子,共扶昭起;权载以还宫,深自克责。昭不得已,然后朝会。昭容貌矜严,有威风。权常曰:“孤与张公言,不敢妄也!”举邦惮之。年,嘉禾年卒。遗令幅巾素棺,殓以时服。权素服临吊,谥曰文侯。

出自:三国志

张昭刚直谏言,孙权怒焚其门,一段君臣相争的历史传奇。解读三国忠臣气节与帝王权谋的深刻故事。

成王冠,周公使祝雍曰:“辞达而勿多也。”祝雍曰:“近于民,远于佞,近于义,啬于时,惠于财,任贤使能。”昭帝冠辞曰:“陛下摛显先帝之光耀,以奉皇天之嘉禄钦顺仲春之吉日,普遵大道之郊域,康阜万国之休灵,始加昭明之元服,推远童稚之幼志,弘积文武之宠德,肃懃高祖之清庙,六合之内,靡不蒙德,岁岁与天无极。”右昭、周成王冠辞。

出自:博物志

探索周成王与汉昭帝的冠礼祝辞,解读古代帝王加冠的礼仪智慧与治国箴言,感受“近民远佞”的永恒价值。

圣哲彝训曰经 ,述经叙理曰论。论者,伦也 ,伦理无爽 ,则圣意不坠 。昔仲尼微言 ,门人追记 ,故抑其经目 ,称为《论语》;盖群论立名,始于兹矣。自《论语》已前,经无“论”字 ;《六韬》二论 ,后人追题乎?详观论体,条流多品 :陈政,则与议说合契 ;释经,则与传注参体 ;辨史,则与赞评齐行 ;铨文 ,则与叙引共纪。故议者宜言 ;说者说语 ;传者转师 ;注者主解 ;赞者明意;评者平理 ;序者次事 ;引者胤辞 ;八名区分,一揆宗论 。论也者,弥纶群言 ,而研精一理者也。是以庄周《齐物》,以论为名 ;不韦《春秋》,六论昭列 ;至石渠论艺 ,白虎讲聚 ,述圣通经,论家之正体也。及班彪《王命》 ,严尤《三将》 ,敷述昭情 ,善入史体。魏之初霸,术兼名、法 ;傅嘏、王粲 ,校练名理 。迄至正始 ,务欲守文 ,何晏之徒 ,始盛玄论 。于是聃、周当路 ,与尼父争途矣 。详观兰石之《才性》 ,仲宣之《去伐》 ,叔夜之辨声 ,太初之《本无》 ,辅嗣之两《例》 ,平叔之二论 ,并师心独见 ,锋颖精密,盖论之英也。至如李康《运命》 ,同《论衡》而过之 ;陆机《辨亡》 ,效《过秦》而不及 ;然亦其美矣。次及宋岱、郭象 ,锐思于机神之区 ;夷甫、裴嫌 ,交辨于有无之域 :并独步当时,流声后代。然滞有者全系于形用 ;贵无者专守于寂寥 ;徒锐偏解 ,莫诣正理 。动极神源 ,其般若之绝境乎 ?逮江左群谈 ,惟玄是务;虽有日新,而多抽前绪矣 。至如张衡《讥世》 ,颇似俳说 ;孔融《廉》 ,但谈嘲戏 ;曹植《辨道》 ,体同书抄;言不持正,论如其已 。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刘勰《文心雕龙·论说》经典篇目,解析“论”体文从《论语》到魏晋玄论的演变,涵盖庄周、何晏等名家论著精华。

明帝即位,进爵东亭侯,邑百户。诏曰:“尊严祖考,所以崇表行也;追本敬始,所以笃教流化也。是以成汤、文、武,实造商、周。《诗》、《书》、之义,追尊稷、契,歌颂有娀、姜嫄之事:明盛德之源流,受命所由兴也。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发迹于高皇、太皇帝,而功隆于武皇、文皇帝。至于高皇之父处士君,潜修德让,行动神明;斯乃乾坤所福飨,光灵所从来也。而精神幽远,号称罔记:非所谓崇重本也。其令公卿以下,会议号谥。”晔议曰:“圣帝孙之欲褒崇先祖,诚无量已。然亲疏之数,远近之降,盖有礼纪;所以割断私情,克成公法,为万世式也。周王所以上祖后稷者,以其佐唐有功,名在祀典故也。至于汉氏之初,追谥之义,不过其父。上比周室,则大魏发迹自高皇始;下论汉氏,则追谥之礼不及其祖:此诚往代之成法,当今之明义也。陛下思中发,诚无已已;然君举必书,所以慎于礼制也。以为追尊之义,宜齐高皇而已。”尚书卫臻,与晔议同,事遂施行。辽东太守公孙渊,夺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状。晔以为:“公孙氏,汉时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则由海,陆则阻山。(故)外连胡夷,绝远难制,而世权日久。今若不诛,后必生患。若怀贰阻兵,然后致诛,于事为难;不如因其新立,有党有仇,先其不意,以兵临之,开设赏募,可不劳师而定也。”后渊竟反。晔在朝,略不交接时人。或问其故,晔答曰:“魏室即阼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咸。仆在汉为支叶,于魏备腹心。寡偶少徒,于宜未失也。”太和年,以疾,拜太中大夫。有间,为大鸿胪。在位年逊位,复为太中大夫。薨。谥曰景侯。子'嗣。少子陶,亦高才而薄行。官至平原太守。

出自:三国志

魏明帝追尊先祖引发朝议,刘晔谏言礼制;公孙渊篡位辽东,刘晔预判反叛。揭秘三国谋臣的智慧与权谋。

张华短章 ,奕奕清畅 ,其《鹪鹩》寓意 ,即韩非之《说难》也 。左思奇才 ,业深覃思 ,尽锐于《三都》 ,拔萃于《咏史》 ,无遗力矣。潘岳敏给 ,辞自和畅,钟美于《西征》 ,贾余于哀诔 ,非自外也 。陆机才欲窥深 ,辞务索广 ,故思能入巧,而不制繁。士龙朗练,以识检乱 ,故能布采鲜净,敏于短篇。孙楚缀思 ,每直置以疏通 ;挚虞述怀 ,必循规以温雅 ;其品藻流别 ,有条理焉。傅玄篇章 ,义多规镜 ;长虞笔奏 ,世执刚中 :并桢干之实才 ,非群华之去萼也 。成公子安选赋而时美 ,夏侯若具体而皆微 ,曹摅清靡于长篇 ,季鹰辨切于短韵 :各其善也。孟阳、景阳 ,才绮而相埒 ,可谓鲁、卫之政 ,兄弟之文也。刘琨雅壮而多风 ,卢谌情发而理昭 ,亦遇之于时势也。景纯艳逸 ,足冠中兴 ,《郊赋》既穆穆以大观 ,《仙诗》亦飘飘而凌云矣 。庾元规之表奏 ,靡密以闲畅 ;温太真之笔记 ,循理而清通:亦笔端之良工也。孙盛、干宝 ,文胜为史 ,准的所拟 ,志乎典训 ;户牖虽异 ,而笔彩略同。袁宏发轸以高骧 ,故卓出而多偏 ;孙绰规旋以矩步 ,故伦序而寡状 。殷仲文之孤兴 ,谢叔源之闲情 ,并解散辞体 ,缥渺浮音 ;虽滔滔风流 ,而大浇文意 。宋代逸才 ,辞翰鳞萃 ,世近易明,无劳甄序 。

出自:文心雕龙

品鉴西晋至东晋文坛名家,张华、左思、潘岳、陆机等才子辞赋风采,揭示《鹪鹩赋》与《说难》的寓意关联,赏析经典文学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