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描写的是1884年中法战争前后到1904年前后这二十多年间的种种社会异状,它所描写的范围,较《官场现形记》稍广,但还是以官场的怪现状为中心线索,其次则涉及于商场和“洋场”,商场和“洋场”的势力,有时竟能左右官场。与情节相对应,作者极善于塑造反面形象和复杂的人物,是晚清时期谴责小说这一类型的代表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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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 · 字词 · 诗人

太祖嘉其义,听。以修为督军粮,还乐安。谭破,诸城皆服;唯管统以乐安不从命,太祖命修取统首。修以统亡国忠臣,因解其缚;使诣太祖,太祖悦而赦。袁氏政宽,在职势者多蓄聚;太祖破邺,籍没审配等家财物赀以万数;及破南皮,阅修家:谷不满斛,有书数百卷。太祖叹曰:“士不妄有名!”乃礼辟为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将。迁魏郡太守,为治抑强扶弱,明赏罚;百姓称。魏国既建,为大(司)农、郎中令。太祖议行肉刑,修以为时未可行,太祖采其议。徙为奉常。其后严才反,与其徒属数人攻掖门。修闻变,召车马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太祖在铜爵台望见,曰:“彼来者,必王叔治也!”相国钟繇谓修:“旧:京城有变,卿各居其府。”修曰:“食其禄,焉避其难?居府虽旧,非赴难义!”顷,病,卒官。子忠,官至东莱太守,散骑常侍。初,修识高柔于弱冠,异王基于童幼;终皆远至,世称其知人。

出自:三国志

王修忠于袁谭却获曹操赏识,清贫藏书感动曹操,为官抑强扶弱,危难时刻徒步赴宫门尽忠,展现三国名臣风骨与知人善任的传奇人生。

《易》曰:“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是故《谦》一卦,六爻皆吉。《书》曰:“满招损,谦受益。”予屡同诸公应试,每见寒士将达,必有一段谦光可掬。

出自:了凡四训

《易经》与《尚书》揭示谦受益、满招损的哲理,解析《谦卦》六爻皆吉的深意,并借寒士将达必显谦光的故事,启发读者以谦虚美德成就人生。

丧服。斩衰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菅屦者,[传曰]斩者何?不缉也。苴绖者,麻有[生僻字详见原文]者也。苴绖大搹,左本在下,去五分一以为带。齐衰绖,斩衰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大功绖,齐衰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小功绖,大功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缌麻绖,小功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苴杖,竹也。削杖,桐也。杖各齐其心,皆下本。杖者何?爵也。无爵而杖者何?担主也。非主而杖者何?辅病也。童子何以不杖?不能病也。妇人何以不杖?亦不能病也。绞带者,绳带也。冠绳缨条属,右缝。冠六升,外毕,锻而勿灰。衰三升。菅屦者,菅菲也,外纳。居倚庐,寝苫枕块,哭昼夜无时。歠粥,朝一溢米,夕一溢米,寝不说绖带。既虞,翦屏柱楣,寝有席,食疏食水饮,朝一哭,夕一哭而已。既练,舍外寝,始食菜果,饭素食,哭无时。

出自:仪礼

探索中国古代丧服制度,详解斩衰裳、苴绖、杖等礼仪规范,揭示传统孝道文化的深刻内涵。

孙辅字国仪。贲弟也。以扬武校尉佐孙策平郡。策讨丹杨县,使辅西屯历阳,以拒袁术;并招诱余民,鸠合遗散。又从策讨陵阳,生得祖郎等。策西袭庐江太守刘勋,辅随从;身先士卒,有功。策立辅为庐陵太守,抚定属城,分置长吏。迁平南将军,假节,领交州刺史。遣使与曹公相闻,事觉,权幽系。数岁卒。子兴、昭、伟、昕,皆历列位。

出自:三国志

孙辅字国仪,东吴名将,随孙策平定三郡、身先士卒,后因私通曹操被孙权幽禁。揭秘这位三国英雄的传奇一生与家族兴衰。

汉武帝时,大苑北胡人有献一物,大如狗,然声能惊人,鸡犬闻皆走,名曰猛兽。帝见,怪其细小。及出苑中,欲使虎狼食。虎见此兽即低头著地,帝为反观,见虎如此,欲谓下头作势,起搏杀。而此兽见虎甚喜,舐唇摇尾,径往虎头上立,因溺虎口,虎乃闭目低头,匍匐不敢动,溺毕下去,下去后,虎尾下头起,此兽顾,虎辄闭目。

出自:博物志

汉武帝时胡人献奇兽,大如狗却令虎狼畏惧,小便入虎口使其匍匐不敢动,揭秘这则《太平广记》中颠覆认知的猛兽传说。

刘繇字正礼,东莱牟平人也。齐孝王少子封牟平侯,子孙家焉。繇伯父宠,为汉太尉;繇兄岱,字公山,历位侍中、兖州刺史。繇年,从父韪为贼所劫质。繇篡取以归,由是显名。举孝廉,为郎中。除下邑长,时郡守以贵戚托,遂弃官去。州辟部济南。济南相,中常侍子,贪秽不循法;繇奏免。平原陶丘洪荐繇,欲令举茂才。刺史曰:“前年举公山,奈何复举正礼乎?”洪曰:“若明使君用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御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不亦可乎!”会辟司空掾。除侍御史,不就。避乱淮浦。诏书以为扬州刺史。时袁术在淮南,繇畏惮,不敢州。欲南渡江,吴景、孙贲迎置曲阿。术图为僭逆,攻没诸郡县。繇遣樊能、张英,屯江边以拒;以景、贲,术所授用,乃追逐使去。于是术乃自置扬州刺史,与景、贲并力攻英、能等,岁余不下。汉命加繇为牧,振武将军,众数万人。孙策东渡,破英、能等。繇奔丹徒,遂溯江,南保豫章,驻彭泽。笮融先至,杀太守朱皓,入居郡中。繇进讨融,为融所破;更复招合属县,攻破融。融败走入山,为民所杀。繇寻病卒,时年。笮融者,丹杨人。初聚众数百,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下邳、彭城运漕;遂放纵擅杀,坐断郡委输以自入。乃大起浮图祠:以铜为人,黄金涂身,衣以锦采;垂铜盘重,下为重楼阁道;可容千余人,悉课读佛经;令界内及旁郡人有好佛者听受道,复其他役以招致,由此远近前后至者千余人户。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里;民人来观及就食且万人,费以巨亿计。曹公攻陶谦,徐土骚动。融将男女万口,马千匹,走广陵;广陵太守赵昱待以宾礼。先是,彭城相薛礼,为陶谦所逼,屯秣陵。融利广陵众,因酒酣杀昱;放兵大略,因载而去。过杀礼,然后杀皓。

出自:三国志

刘繇字正礼,东莱牟平人,年少救叔显名,后为扬州刺史,与袁术、孙策争战,讨笮融保豫章,终病逝。

年春正月,天子命公世子丕为官中郎将,置官属;为丞相副。太原商曜等,以大陵叛;遣夏侯渊、徐晃围破。张鲁据汉中;月,遣钟繇讨。公使渊等出河东,与繇会。

出自:三国志

建安十六年曹操封曹丕为五官中郎将,遣夏侯渊徐晃平定太原叛乱,并派钟繇讨伐张鲁,三国历史关键转折点。

尹氏大治产,其下趣役者侵晨昏而弗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弥勤。昼则呻呼而即事,夜则昏惫而熟寐。精神荒散,昔昔梦为国君。居人民上,总一国事。游燕宫观,恣意所欲,其乐无比。觉则复役。人有慰喻其懃者,役夫曰:“人生百年,昼夜各分。吾昼为仆虏,苦则苦矣;夜为人君,其乐无比。何所怨哉?”尹氏心营世事,虑钟家业,心形俱疲,夜亦昏惫而寐。昔昔梦为人仆,趋走作役,无不为也;数骂杖挞,无不至也。眠中啽呓呻呼,彻旦息焉。尹氏病,以访其友。友曰:“若位足荣身,资财有余,胜人远矣。夜梦为仆,苦逸复,数常也。若欲觉梦兼,岂可得邪?”尹氏闻其友言,宽其役夫程,减己思虑事,疾并少间。

出自:列子

老役夫夜梦为君享乐,富商夜梦为仆受苦,揭示人生苦乐交替的哲理,引人深思梦境与现实的平衡。

惟高唐大体兮,殊无物类可仪比。巫山赫其无畴兮,道互折而曾累。登巉岩而下望兮,临大阺稸水。遇天雨新霁兮,观百谷俱集。濞汹汹其无声兮,溃淡淡而并入。滂洋洋而四施兮,蓊湛湛而弗止。长风至而波起兮,若丽山孤亩。势薄岸而相击兮,隘交引而却会。崪中怒而特高兮,若浮海而望碣石。砾磥磥而相摩兮, 震天礚礚。巨石溺溺瀺灂兮,沫潼潼而高厉。水澹澹而盘纡兮,洪波淫淫溶㵝。奔扬踊而相击兮,云兴声霈霈。猛兽惊而跳骇兮,妄奔走而驰迈。虎豹豺兕,失气恐喙。雕鹗鹰鹞,飞扬伏窜。股战胁息,安敢妄挚?于是水虫尽暴,乘渚阳。鼋鼍鳣鲔,交积纵横,振鳞奋翼,蜲蜲蜿蜿。

出自:文选

探索高唐巫山的壮丽奇观,领略百川汇聚、洪波滔天的自然震撼,感受古典文学中无与伦比的山水气势。

年,魏文帝称尊号,改年曰“黄初”。或传闻汉帝见害,先主乃发丧制服,追谥曰“孝愍皇帝”。是后(在所)所在并言众瑞,日月相属。故议郎、阳泉亭侯刘豹,青衣侯向举,偏将军张裔、黄权,大司马属殷纯,益州别驾从事赵莋,治中从事杨洪,从事祭酒何宗,议曹从事杜琼,劝学从事张爽、尹默、谯周等上言:“臣闻《河图》、《洛书》,经谶、纬;孔子所甄,验应自远。谨案《洛书甄曜度》曰:‘赤日德昌,世会备,合为帝际。’《洛书宝号命》曰:‘天度帝道备称皇,以统握契,百成不败。’《洛书录运期》曰:‘侯杰争,命民炊骸,道路籍籍履人头,谁使主者玄且来。’《孝经钩命决录》曰:‘帝建会备。’臣父群未亡时,言西南数有黄气,直立数丈,见来积年;时时有景云祥风,从璇玑下来应:此为异瑞。又年中,数有气如旗,从西竟东,中天而行;《图》、《书》曰‘必有天子出其方’。加是年太白、荧惑、填星,常从岁星相追。近汉初兴,星从岁星聚;岁星主义,汉位在西,义上方:故汉法常以岁星候人主,当有圣主起于此州,以致中兴。时许帝尚存,故群下不敢漏言。顷者荧惑复追岁星,现在胃、昴、毕;昴、毕为天纲,《经》曰‘帝星处,众邪消亡’。圣讳预睹,推揆期验;符合数至,若此非。臣闻圣王先天而天不违,后天而奉天时;故应际而生,与神合契。愿大王应天顺民,速即洪业,以宁海内。”

出自:三国志

公元220年,魏文帝称帝引发汉室危机,刘备发丧称帝。群臣以《河图》《洛书》、天象异瑞上言,劝刘备应天顺民速即帝位,揭示三国鼎立前的政治天命与祥瑞背景。

年春正月,诏曰:“兵久不辍,民困于役,岁或不登。其宽诸逋,勿复督课。”夏月,权遣陆逊、诸葛瑾等屯江夏、沔口;孙韶、张承等向广陵、淮(阳)阴;权率大众,围合肥新城。是时蜀相诸葛亮出武功,权谓魏明帝不能远出;而帝遣兵助司马宣王拒亮,自率水军东征。未至寿春,权退还,孙韶亦罢。秋月,以诸葛恪为丹杨太守,讨山越。月朔,陨霜伤谷。冬月,太常潘濬平武陵蛮夷事毕,还武昌。诏复曲阿为云阳,丹徒为武进。庐陵贼李桓、罗厉等为乱。年夏,遣吕岱讨桓等。秋月,有雹。魏使以马求易珠玑、翡翠、玳瑁。权曰:“此皆孤所不用,而可得马;何苦而不听其交易?”年春,铸大钱,当百。诏使吏民输铜,计铜畀直;设盗铸科。()月,武昌言甘露降于礼宾殿。辅吴将军张昭卒。中郎将吾粲获李桓;将军唐咨,获罗厉等。自月不雨,至于夏。冬月,彗星现于东方。鄱阳贼彭旦等为乱。

出自:三国志

嘉禾年间孙权诏令宽免赋税,联合蜀汉诸葛亮北伐曹魏,并平定山越、武陵蛮夷叛乱,展现三国时期吴国的军事与经济策略。

彭羕字永年,广汉人。身长尺,容貌甚伟。姿性骄傲,多所轻忽;惟敬同郡秦子敕,荐于太守许靖曰:“昔高宗梦傅说,周文求吕尚;爰及汉祖,纳食其于布衣。此乃帝王所以倡业垂统,缉熙厥功也。今明府稽古皇极,允执神灵;体公刘德,行勿践惠;《清庙》作于是乎始,褒贬义于是乎兴。然而翮未备也。伏见处士绵竹秦宓:膺山甫德,履隽生直;枕石漱流,吟咏缊袍;偃息于仁义途,恬淡于浩然域;高概节行,守真不亏。虽古人潜遁,蔑以加旃!若明府能招致此人,必有忠谠落落誉,丰功厚利,建迹()立勋;然后纪功于王府,飞声于来世。不亦美哉!”羕仕州,不过书佐。后又为众人所谤毁于州牧刘璋。璋髡钳羕为徒隶。

出自:三国志

彭羕荐才遭谤,揭示蜀汉名士秦宓的高洁品行与彭羕的悲剧命运,深入解读三国历史人物的命运转折。

明帝即位,封柔延寿亭侯。时博士执经,柔上疏曰:“臣闻遵道重学,圣人洪训;褒文崇儒,帝者明义。昔汉末陵迟,礼乐崩坏;雄战虎争,以战阵为务;遂使儒林群,幽隐而不显。太祖初兴,愍其如此;在于拨乱际,并使郡县立教学官。高祖即位,遂阐其业;兴复辟雍,州立课试;于是天下士,复闻庠序教,亲俎豆礼焉。陛下临政,允迪叡哲,敷弘大猷,光济先轨;虽夏启承基,周成继业,诚无以加也。然今博士皆经明行修,国清选,而使迁除限不过长;惧非所以崇显儒术,帅励怠惰也。孔子称‘举善而教不能则劝’,故楚礼申公,学士锐精;汉隆卓茂,搢绅竞慕。臣以为博士者,道渊薮,艺所宗;宜随学行优劣,待以不次位;敦崇道教,以劝学者,于化为弘。”帝纳。后大兴殿舍,百姓劳役;广采众女,充盈后宫;后宫皇子连夭,继嗣未育。柔上疏曰:“虏狡猾,潜自讲肄,谋动干戈,未图束手;宜蓄养将士,缮治甲兵,以逸待。而顷兴造殿舍,上下劳扰;若使吴、蜀知人虚实,通谋并势,复俱送死,甚不易也。昔汉文惜家资,不营小台娱;去病虑匈奴害,不遑治第事。况今所损者非惟百金费,所忧者非徒北狄患乎?可粗成现所营立,以充朝宴仪;乞罢作者,使得就农;方平定,复可徐兴。昔轩辕以子,传祚弥远;周室以姬国,历年滋多。陛下聪达,穷理尽性;而顷皇子连多夭逝,熊罴祥又未感应。群下心,莫不悒戚。周礼:天子,后妃以下百人;嫔嫱仪,既以盛矣。窃闻后庭数,或复过;圣嗣不昌,殆能由此。臣愚以为可妙简淑媛,以备内官数;其余尽遣还家,且以育精养神,专静为宝。如此,则螽斯征,可庶而致矣。”帝报曰:“知卿忠允,乃心王室;辄克昌言,他复以闻。”时猎法甚峻。宜阳典农刘龟,窃于禁内射兔,其功曹张京诣校事言。帝匿京名,收龟付狱。柔表请告者名,帝大怒曰:“刘龟当死,乃敢猎吾禁地!送龟廷尉,廷尉便当考掠;何复请告者主名,吾岂妄收龟邪?”柔曰:“廷尉,天下平也,安得以至尊喜怒而毁法乎?”重复为奏,辞指深切;帝意悟,乃下京名。即还讯,各当其罪。时,制吏遭大丧者,百日后皆给役。有司徒吏解弘,遭父丧;后有军事,受敕当行,以疾病为辞。诏怒曰:“汝非曾、闵,何言毁邪?促收考竟!”柔见弘,信甚羸劣;奏陈其事,宜加宽贷。帝乃诏曰:“孝哉弘也!其原。”初,公孙渊兄晃,为叔父恭任内侍;先渊未反,数陈其变。及渊谋逆,帝不忍市斩,欲就狱杀。柔上疏曰:“《书》称‘用罪伐厥死,

出自:三国志

高柔劝谏明帝尊儒兴学、停建宫殿、精简后宫,并依法公正断案,展现古代忠臣风范与治国智慧。

后宫则昭阳飞翔,增成合欢,兰林披香,凤皇鸳鸾。群窈窕华丽,嗟内顾所观。故其馆室次舍,采饰纤缛。裛以藻绣,文以朱绿。翡翠火齐,络以美玉。流悬黎夜光,缀随珠以为烛。金戺玉阶,彤庭辉辉。珊瑚琳碧,瓀珉璘彬。珍物罗生,焕若昆仑。虽厥裁不广,侈靡逾乎至尊。于是钩陈外,阁道穹隆。属长乐与明光,径北通乎桂宫。命般尔巧匠,尽变态乎其中。后宫不移,乐不徙悬。门卫供帐,官以物辨。恣意所幸,下辇成燕。穷年忘归,犹弗能遍。瑰异日新,殚所未见。

出自:文选

探索汉代后宫奢华建筑与珍奇宝物,从昭阳殿到桂宫,尽显皇家侈靡与瑰丽奇观。

周穆王西巡狩,越昆仑,不至弇山。反还,未及中国,道有献工人名偃师。 穆王荐,问曰:“若有何能?”偃师曰:“臣唯命所试。然臣已有所造,愿王先观。”穆王曰:“日以俱来,吾与若俱观。”越日偃师谒见王。王荐,曰:“若与偕来者何人邪?”对曰:“臣所造能倡者。”穆王惊视,趋步俯仰,信人也。巧夫顉其颐,则歌合律;捧其手,则舞应节。千变万化,惟意所适。王以为实人也,与盛姬内御并观。技将终,倡者瞬其目而招王左右待妾。王大怒,立欲诛偃师。偃师大慑,立剖散倡者以示王,皆傅会革、木、胶、漆、白、黑、丹、青所为。王谛料,内则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则筋骨、支节、皮毛、齿发,皆假物也,而无不毕具者。合会复如初见。王试废其心,则口不能言;废其肝,则目不能视;废其肾,则足不能步。穆王始悦而叹曰:“人巧乃可与造化者同功乎?”诏贰车载以归。夫班输云梯,墨翟飞鸢,自谓能极也。弟子东门贾、禽滑釐闻偃师巧以告二子,二子终身不敢语艺,而时执规矩。

出自:列子

周穆王西巡遇偃师,其造木偶能歌善舞,真假难辨,引发惊叹与愤怒。揭秘古代机械奇技,探索人与造化的惊人共鸣。

徐邈字景山,燕国蓟人也。太祖平河朔,召为丞相军谋掾。试守奉高令。入为东曹议令史。魏国初建,为尚书郎。时科禁酒,而邈私饮至于沉醉。校事赵达问以曹事,邈曰:“中圣人。”达白太祖,太祖甚怒。度辽将军鲜于辅进曰:“平日醉客谓酒清者为‘圣人’,浊者为‘贤人’。邈性修慎,偶醉言耳。”竟坐,得免刑。后领陇西太守,转为南安。文帝践阼,历谯相,(平阳)阳平、安平太守,颍川典农中郎将;所在著称,赐爵关内侯。车驾幸许昌,问邈曰:“颇复‘中圣人’不?”邈对曰:“昔子反毙于穀阳,御叔罚于饮酒;臣嗜同子,不能自惩,时复中。然宿瘤以丑见传,而臣以醉见识。”帝大笑,顾左右曰:“名不虚立!”迁抚军大将军军师。明帝以凉州绝远,南接蜀寇;以邈为凉州刺史,使持节,领护羌校尉。至,值诸葛亮出祁山,陇右郡反;邈辄遣参军及金城太守等击南安贼,破。河右少雨,常苦乏谷。邈上修武威、酒泉盐池以收虏谷;又广开水田,募贫民佃:家家丰足,仓库盈溢。乃(支度)度支州界军用余,以市金帛犬马,通供中国费。以渐收敛民间私仗,藏府库。然后率以仁义,立学明训;禁厚葬,断淫祀;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流通,荒戎入贡,皆邈勋也。讨叛羌柯吾有功,封都亭侯,邑百户;加建威将军。邈与羌胡从事,不问小过;若犯大罪,先告部帅,使知;应死者,乃斩以徇:是以信服畏威。赏赐皆散与将士,无入家者;妻子衣食不充。天子闻而嘉,随时供给其家。弹邪绳枉,州界肃清。正始元年,还为大司农。迁为司隶校尉,百寮敬惮。公事去官。后为光禄大夫。数岁即拜司空,邈叹曰:“公论道官,无其人则缺。岂可以老病忝哉!”遂固辞不受。嘉平元年,年,以大夫薨于家;用公礼葬,谥曰穆侯。子武嗣。

出自:三国志

阅读三国名臣徐邈的传奇一生:从醉酒称圣到治理凉州,他如何以仁政化边陲、以清廉服众臣?揭秘历史中的智慧与风骨。

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会内官欲以事托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芝为教与群下曰:“盖君能设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闻也。夫设教而犯,君劣也;犯教而闻,吏祸也。君劣于上,吏祸于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可不各勉哉?”于是下吏莫不自励。门下循行尝疑门幹盗簪,幹辞不符,曹执为狱。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能不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簪,轻伤同类乎?其寝勿问!”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顷,特进曹洪乳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系狱。卞太后遣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辄敕洛阳狱,考竟,而上疏曰:“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风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已以垂宿留,由事不早竟,是臣罪。是以冒犯常科,辄敕县考竟。擅行刑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诏意,何谢有?后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年,数议科条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会诸王来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

出自:三国志

司马芝任河南尹,抑强扶弱拒私请,依法处决违禁祭祀者,获明帝赞许。直道行政治理有方,彰显三国廉政风范。

司马朗字伯达,河内温人也。岁,人有道其父字者。朗曰:“慢人亲者,不敬其亲者也。”客谢。,试经,为童子郎。监试者以其身体壮大,疑朗匿年;劾问,朗曰:“朗内外,累世长大。朗虽稚弱,无仰高风;损年以求早成,非志所为也。”监试者异。后关东兵起,故冀州刺史李邵,家居野王,近山险,欲徙居温。朗谓邵曰:“唇齿喻,岂唯虞、虢?温与野王即是也。今去彼而居此,是为避朝亡期耳。且君,国人望也。今寇未至而先徙,带山县必骇。是摇动民心而开奸宄原也!窃为郡内忧。”邵不从。边山民果乱,内徙,或为寇抄。

出自:三国志

司马朗九岁机智辩父名,十二拒瞒年龄考童子郎,谏阻李邵徙居预见民乱,展露少年英才与政治远见。

先主留诸葛亮、关羽等据荆州;将步卒数万人入益州。至涪,璋自出迎,相见甚欢。张松令法正白先主,及谋臣庞统进说:便可于会所袭璋。先主曰:“此大事也,不可仓猝!”璋推先主行大司马,领司隶校尉;先主亦推璋行镇西大将军,领益州牧。璋增先主兵,使击张鲁;又令督白水军。先主并军万余人,车甲器械资货甚盛。是岁,璋还成都。先主北到葭萌,未即讨鲁;厚树恩德,以收众心。明年,曹公征孙权,权呼先主自救。先主遣使告璋曰:“曹公征吴,吴忧危急;孙氏与孤,本为唇齿。又乐进在青泥与关羽相拒;今不往救羽,进必大克;转侵州界,其忧有甚于鲁。鲁,自守贼,不足虑也。”乃从璋求万兵及资(宝)实,欲以东行。璋但许兵千,其余皆给半。张松书与先主及法正曰:“今大事垂可立,如何释此去乎!”松兄广汉太守肃,惧祸逮己;白璋,发其谋。于是璋收斩松,嫌隙始构矣。璋敕关戍诸将:文书勿复关通先主。先主大怒,召璋白水军督杨怀,责以无礼,斩。乃使黄忠、卓膺勒兵向璋。先主径至关中,质诸将并士卒妻子;引兵与忠、膺等进到涪,据其城。璋遣刘z 、冷苞、张任、邓贤、吴懿等拒先主于涪;皆破败,退保绵竹。璋复遣李严督绵竹诸军,严率众降先主。先主军益强,分遣诸将平下属县。诸葛亮、张飞、赵云等将兵溯流定白帝、江州、江阳,唯关羽留镇荆州。

出自:三国志

刘备入蜀的转折点:从刘璋亲迎到张松被杀,刘备借机夺益州。本文详述诸葛亮守荆州、刘备率军西进,以及庞统献策的关键历史时刻。

会董卓至洛阳,迁虞大司马;瓒奋武将军,封蓟侯。关东义兵起,卓遂劫帝西迁,征虞为太傅;道路隔塞,信命不得至。袁绍、韩馥议,以为:“少帝制于奸臣,天下无所归心。虞,宗室知名,民望也。”遂推虞为帝,遣使诣虞;虞终不肯受。绍等复劝虞领尚书事,承制封拜;虞又不听,然犹与绍等连和。虞子和,为侍中,在长安。天子思东归,使和伪逃卓,潜出武关,诣虞,令将兵来迎。和道经袁术,为说天子意。术利虞为援,留和不遣;许兵至俱西,令和为书与虞。虞得和书,乃遣数千骑诣和。瓒知术有异志,不欲遣兵,止虞;虞不可。瓒惧术闻而怨,亦遣其从弟越,将千骑诣术以自结;而阴教术执和,夺其兵。由是虞、瓒益有隙。和逃术来北,复为绍所留。是时,术遣孙坚屯阳城拒卓,绍使周昂夺其处。术遣越与坚攻昂,不胜;越为流矢所中死。瓒怒曰:“余弟死,祸起于绍!”遂出军屯磐河,将以报绍。绍惧,以所佩勃海太守印绶,授瓒从弟范;遣郡,欲以结援。范遂以勃海兵,助瓒破青、徐黄巾;兵益盛,进军界桥。以严纲为冀州,田楷为青州,单经为兖州,置诸郡县。绍军广(川)宗,令将麹义先登与瓒战,生擒纲。瓒军败走勃海,与范俱还蓟。于大城东南,筑小城。与虞相近,稍相恨望。

出自:三国志

东汉末年群雄并起,刘虞拒帝位、公孙瓒怒战袁绍,关东义兵与董卓西迁引发连环权谋,揭示三国乱世前夜的政治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