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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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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封神演义

《封神演义》一般俗称《封神榜》,又名《商周列国全传》、《武王伐纣外史》、《封神传》,是一部中国古代神魔小说。 为明代许仲琳所作,约成书于隆庆、万历年间。全书共一百回。《封神演义》的原型最早可追溯至南宋的《武王伐纣平话》,可能还参考了《商周演义》、《昆仑八仙东游记》,以姜子牙辅佐周室(周文王、周武王)讨伐商纣的历史为背景,描写了阐教、截教诸仙斗智斗勇、破阵斩将封神的故事。包含了大量民间传说和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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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

《隋唐演义》从隋主伐陈一直写到唐明皇死,故事的时间跨度长达180年左右。但前详后略,前40多年占有66回篇幅,后130多年只用了34回篇幅。全书人物众多,事件纷繁,概括起来,大致可分为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描写秦琼、单雄信、程咬金、徐世勣、李密、窦建德等乱世英雄的轰轰烈烈的反抗斗争和光彩照人的侠义性格。二、描写隋唐两代王后妃特别是隋炀帝、武则天、唐明皇的宫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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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 栏目:简介褚人获序原序发凡

三侠五义

《三侠五义》原名《忠烈侠义传》,长篇侠义公案小说。清代无名氏根据说书艺人石玉昆说唱的《龙图公案》及其笔录本《龙图耳录》编写而成,全书120回。清人俞樾(1821—1907)加以增删修订,改写成《七侠五义》。小说叙写宋朝包拯在侠客、义士的帮助下,审奇案、平冤狱、除暴安良的故事。书中塑造了一位铁面无私、不畏权势的清官形象,曲折地体现了人民的愿望。其中包公平冤狱、“铡宠昱”、“除藩王”等情节,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封建统治的黑暗,表现了人民群众的斗争精神。书中穿插了大量侠客活动,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行为,也表现出他们忠心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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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侠五义 栏目:简介

明史演义

《明史演义》是《中国历朝通俗演义》系列之一,共有一百回。作者用章回小说体裁形式写的小说,不像《三国演义》那样创造了一系列艺术形象的文学作品,而是史实力求确凿的通俗历史书,是一部观念先进、文笔优美,足以充分反映历史真实的新的中国历代通俗演义。《明史演义》主要描写的是从朱元璋开国,到崇祯亡国的明朝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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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演义 栏目:白话文

东汉演义

《东汉演义》讲述西汉末年王莽篡位后,汉太子刘秀率领员云台大将兴兵伐王莽,及东汉十二帝的更替。着重讲了光武中兴的故事,奸臣暗害刘秀,光武帝二次中兴汉室。本书按照《全汉志传》、《两汉开国中兴传志》的架构来写,内容有一定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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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演义 栏目:开场白续《东汉演义》

杨家将演义

《杨家将演义》描写了杨业、杨延昭、杨宗保、杨文广、杨怀玉等杨府五代人前仆后继、勇赴国难的故事,从宋太祖开国一直写到宋神宗,时间跨度超过百年。小说渲染了杨门虎将征服辽与西夏、平定侬智高叛乱的赫赫战功,成功塑造了杨令公、杨六郎等驰骋疆场、赤心报国的英雄人物,一些次要人物,如焦赞的一味粗鲁与孟良的粗中有细,也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小说还通过朝廷内外的忠奸斗争,以杨家将的不幸遭遇来表现朝廷寡恩、奸佞横行,深刻道出了君主专制社会中功臣、忠臣难为的悲凉。《杨家将演义》叙事简朴,文字古拙,出于对英雄的热爱,在史实的基础上还插入了不少的民间传说,读者可以藉此了解它对后世戏曲及传说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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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演义 栏目:简介

西汉演义

《西汉演义》是一部以西汉历史为蓝本的古典演义小说,全书围绕秦末乱世到西汉王朝建立、巩固的百年风云展开,将历史事件与艺术想象巧妙融合,再现了那个英雄辈出、波澜壮阔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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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演义 栏目:简介

小五义

《小五义》是古典名著《三侠五义》的续书之一,全称《忠烈小五义传》又称《续忠烈侠义传》。作者佚名,“小五义”指的五鼠后人,窜天鼠卢方之子粉面子都卢珍、掣地鼠韩彰义子霹雳鬼韩天锦、钻山鼠徐庆之子山西雁徐良、锦毛鼠白玉堂的侄儿玉面专诸白芸生和“小侠”艾虎五人,全书主题环绕在群侠于忠协助平定藩王作乱、于义惩治为恶盗匪两大主题,全书贯彻忠义思想,歌颂行侠仗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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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义 栏目: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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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南宋年间,蒙古大军围攻襄阳城。大侠郭靖带领城内军民殊死抵抗。郭靖义弟杨康的遗腹子杨过投身古墓派,并与师父小龙女展开一场为国学导航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射雕英雄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南宋年间,随丈夫杨铁心流落江南牛家村的包惜弱救了金国王子完颜洪烈,却害得丈夫和义兄郭啸天两家家破人亡春秋《春秋》是我国古代史类文学作品。又称《春秋经》《麟经》或《麟史》等。《春秋》用于记事的语言极为简练,然而几乎每个句子都暗镜花缘《镜花缘》是清代长篇小说,全书100回,作者李汝珍以丰富的想象、幽默的笔调展示万般世相。其中突出地描摹了女子的才华,体现小儿语《小儿语》和《续小儿语》是明代吕得胜、吕坤父子撰写的两部蒙学著作。据吕得胜在《小儿语序》中所言,由于不满当时民间流传的童笑傲江湖名门正派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只因心性自由、不受羁勒,喜欢结交左道人士,被逐出师门,遭到正宗门派武林人士的唾弃而流落江湖。东周列国志在众多历史演义小说中,《东周列国志》是继《三国演义》之后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一部,由清人蔡元放在冯梦龙的《新列国志》基础墨子墨子是墨家学说的创立者。墨家在先秦时期影响很大,《墨子》比较自觉地、大量地运用了逻辑推论的方法,以建立或论证自己的政治、醒世恒言《醒世恒言》是冯梦龙编撰的“三言”中刊行最晚、篇幅最大的一部。全书凡四十卷,收小说四十篇。从故事发生的朝代看,其中“汉事碧血剑《碧血剑》是金庸先生第二部小说,作于一九五六年。《碧血剑》描写了一代抗清名将袁崇焕之子袁承志尽得神剑仙猿和金蛇郎君真传,连城诀淳朴懵懂的乡下少年狄云随师父师妹进城为师伯贺寿,遭师伯一门陷害,被打入死牢,遭遇种种不白之冤,却也练成绝世武功。情深义重

其为兄子及子作名字,皆依谦实,以见其意:故兄子默字处静,沈字处道;其子浑字玄冲,深字道冲。遂书戒之曰:夫人为子之道,莫大于宝身、全行,以显父母。此者,人知其善;而或危身破家,陷于灭亡之祸者,何也?由所祖习非其道也。夫孝敬、仁,百行之首,(行之)而立身之本也。孝敬则宗族安之,仁则乡党重之;此行成于内,名著于外者矣。人若不笃于至行,而背本逐末;以陷浮华焉,以成朋党焉;浮华则有虚伪之累,朋党则有彼此之患。此者之戒,昭然著明;而循覆车滋众,逐末弥甚:皆由惑当时之誉,昧目前之利故也。夫富贵、声名,人情所乐;而君子或得而不处,何也?恶不由其道耳。患人知进而不知退,知欲而不知足;故有困辱之累,悔吝之咎。语曰:“如不知足,则失所欲。”故知足之足,常足矣。览往事之成败,察将来之吉凶:未有干名要利,欲而不厌;而能保世持家,永全福禄者也。欲使汝曹立身行己,遵儒者之教,履道家之言;故以玄默冲虚为名,欲使汝曹顾名思,不敢违越也。古者盘盂有铭,几杖有诫;俯仰察焉,用无过行;况在己名,可不戒之哉!夫物速成则疾亡,晚就则善终。朝华之草,夕而零落;松柏之茂,隆寒不衰。是以大雅君子恶速成,戒阙党也。若范匄对秦客而武子击之,折其委笄,恶其掩人也。夫人有善者鲜不自伐,有能者寡不自矜;伐则掩人,矜则陵人;掩人者人亦掩之,陵人者人亦陵之。故郤为戮于晋,王叔负罪于周,不惟矜善自伐好争之咎乎?故君子不自称,非以让人,恶其盖人也。夫能屈以为伸,让以为得,弱以为强,鲜不遂矣。夫毁誉,爱恶之原而祸福之机也;是以圣人慎之。孔子曰:“吾之于人,谁毁谁誉;如有所誉,必有所试。”又曰:“子贡方人。赐也贤乎哉,我则不暇。”以圣人之德,犹尚如此,况庸庸之徒而轻毁誉哉!昔伏波将军马援戒其兄子,言:“闻人之恶,当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而闻,口不可得而言也。”斯诫至矣。人或毁己,当退而求之于身。若已有可毁之行,则彼言当矣;若己无可毁之行,则彼言妄矣。当则无怨于彼,妄则无害于身。又何反报焉?且闻人毁己而忿者,恶丑声之加人也;人报者滋甚,不如默而自修己也。谚曰:“救寒莫如重裘,止谤莫如自修。”斯言信矣。若与是非之士,凶险之人;近犹不可,况与对校乎?其害深矣!夫虚伪之人,言不根道,行不顾言,其为浮浅较可识别;而世人惑焉,犹不检之以言行也。近济阴魏讽、山阳曹伟皆以倾邪败没;荧惑当世,挟持奸慝,驱动后生。虽刑于鈇钺,大为炯戒;然所污染,固以众

出自:三国志

王昶以谦实名子侄,诫其宝身全行显父母。深析儒道立身之本,戒浮华朋党,倡知足自修。

庞德字令明,南安狟道人也。少为郡吏,州从事。初平中,从马腾击反羌、叛氐,数有功。稍迁至校尉。建安中,太祖讨袁谭、尚于黎阳。谭遣郭援、高幹等略取河东,太祖使钟繇率关中诸将讨之。德随腾子超,拒援、幹于平阳。德为军锋,进攻援、幹,大破之,亲斩援首。拜中郎将,封都亭侯。后张白骑叛于弘农,德复随腾征之,破白骑于两崤间。每战,常陷阵却敌,勇冠腾军。后腾征为卫尉,德留属超。太祖破超于渭南,德随超亡入汉阳,保冀城。后复随超奔汉中,从张鲁。太祖定汉中,德随众降。太祖素闻其骁勇,拜立将军,封关门亭侯,邑百户。侯音、卫开等以宛叛,德将所领与曹仁共攻拔宛,斩音、开;遂南屯樊,讨关羽。樊下诸将,以德兄在汉中,颇疑之。德常曰:“我受国恩,在效死。我欲身自击羽。今年我不杀羽,羽当杀我!”后亲与羽交战,射羽中额。时德常乘白马,羽军谓之“白马将军”,皆惮之。仁使德屯樊北里。会天霖雨余日,汉水暴溢;樊下平地丈,德与诸将避水,上堤。羽乘船攻之,以大船面射堤上。德被甲持弓,箭不虚发。将军董衡、部曲将董超等欲降,德皆收斩之。自平旦力战至日过中,羽攻益急;矢尽,短兵接战。德谓督将成何曰:“吾闻良将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毁节以求生;今日,我死日也!”战益怒,气愈壮;而水浸盛,吏士皆降。德与麾下将人,伍伯人,弯弓傅矢,乘小船,欲还仁营;水盛船覆,失弓矢;独抱船覆水中,为羽所得。立而不跪。羽谓曰:“卿兄在汉中。我欲以卿为将,不早降何为?”德骂羽曰:“竖子,何谓降也!魏王带甲百万,威振天下。汝刘备庸才耳,岂能敌邪?我宁为国家鬼,不为贼将也!”遂为羽所杀。太祖闻而悲之,为之流涕,封其子为列侯。文帝即王位,乃遣使就德墓,赐谥,策曰:“昔先轸丧元,王蠋绝脰;陨身徇节,前代美之。惟侯式昭果毅,蹈难成名;声溢当时,高在昔:寡人愍焉,谥曰壮侯。”又赐子会等人爵关内侯,邑各百户。会,勇烈有父风,官至中卫将军,封列侯。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将庞德忠勇绝伦,从马腾征战到归降曹操,最终在樊城之战中宁死不降关羽,以死殉节。一文读懂其骁勇传奇与壮烈结局。

权既为吴王,欢宴之末,自起行酒。翻伏地佯醉,不持;权去,翻起坐。权于是大怒,手剑欲击之;侍坐者莫不惶遽,惟大司农刘基起抱权谏曰:“大王以爵之后手杀善士,虽翻有罪,天下孰知之?且大王以能容贤蓄众,故海内望风;今朝弃之,可乎?”权曰:“曹孟德尚杀孔文举,孤于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轻害士人,天下非之。大王躬行德,欲与尧、舜比隆:何得自喻于彼乎?”翻由是得免。权因敕左右:“自今酒后言杀,皆不得杀。”翻尝乘船行,与麋芳相逢。芳船上人多欲令翻自避,先驱曰:“避将军船!”翻厉声曰:“失忠与信,何以事君?倾人城,而称将军,可乎!”芳阖户不应而遽避之。后翻乘车行,又经芳营中;门吏闭门,车不得过。翻复怒曰:“(当闭反开,当开反闭)当开反闭,当闭反开,岂得事宜邪!”芳闻之,有惭

出自:三国志

孙权酒后欲杀虞翻,刘基劝谏免死;虞翻斥责麋芳失忠信,终因直言被流放交州。

建兴元年,丞相亮开府,辟琬为东曹掾。举茂才,琬固让刘邕、阴化、庞延、廖淳。亮教答曰:“思惟背亲舍德,以腆百姓;众人既不隐于心,实又使远近不解其;是以君宜显其功举,以明此选之清重也。”迁为参军。年,亮住汉中,琬与长史张裔统留府事。年,代裔为长史,加抚军将军。亮数外出,琬常足食足兵,以相供给。亮每言:“公琰托志忠雅,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密表后主曰:“臣若不幸,后事宜以付琬。”

出自:三国志

诸葛亮举荐蒋琬为茂才,蒋琬谦让推辞。本文讲述建兴元年蒋琬受任东曹掾,诸葛亮勉励其显功明选,后蒋琬治理留府、足食足兵,终成蜀汉支柱的传奇历程。

古之君子之所以尽其心、养其性者,不可得而见;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则一秉乎礼。自内焉者言之,舍礼无所谓道德;自外者言之,舍礼无所谓政事。故六官经制大备,而以《周礼》名书。春秋之世,士大夫知礼、善说辞者,常足以服人而强国。战国以后,以仪文之琐为礼,是叔齐之所讥也。荀卿、张载兢以礼为务,可谓知本好古,不逐乎流俗。近世张尔岐氏作《中庸论》,凌廷堪氏作《复礼论》,亦有以窥见先王之大原。秦蕙田氏辑《五礼通考》,以天文、算学录入为观象授时门;以地理、州郡录入为体国经野门;著书之例,则或驳而不精;其古者经世之礼之无所不该,则未为失也。

出自:挺经

探索曾国藩论礼的核心思想:礼贯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道德与政事的根本。了解古代经典与近世学者对礼的传承与诠释。

彭羕字永年,广汉人。身长尺,容貌甚伟。姿性骄傲,多所轻忽;惟敬同郡秦子敕,荐之于太守许靖曰:“昔高宗梦傅说,周文求吕尚;爰及汉祖,纳食其于布衣。此乃帝王之所以倡业垂统,缉熙厥功也。今明府稽古皇极,允执神灵;体公刘之德,行勿践之惠;《清庙》之作于是乎始,褒贬之于是乎兴。然而翮未之备也。伏见处士绵竹秦宓:膺山甫之德,履隽生之直;枕石漱流,吟咏缊袍;偃息于仁之途,恬淡于浩然之域;高概节行,守真不亏。虽古人潜遁,蔑以加旃!若明府能招致此人,必有忠谠落落之誉,丰功厚利,建迹(之)立勋;然后纪功于王府,飞声于来世。不亦美哉!”羕仕州,不过书佐。后又为众人所谤毁于州牧刘璋。璋髡钳羕为徒隶。

出自:三国志

彭羕荐才遭谤,揭示蜀汉名士秦宓的高洁品行与彭羕的悲剧命运,深入解读三国历史人物的命运转折。

征隆为散骑常侍,赐爵关内侯。青龙中,大治殿舍,西取长安大钟。隆上疏曰:“昔周景王不仪刑文、武之明德,忽公旦之圣制;既铸大钱,又作大钟;单穆公谏而弗听,伶州鸠对而弗从;遂迷不反,周德以衰。良史记焉,以为永鉴。然今之小人,好说秦、汉之奢靡以荡圣心,求取亡国不度之器,劳役费损,以伤德政;非所以兴礼乐之和,保神明之休也。”是日,帝幸尚方,隆与卞兰从。帝以隆表授兰,使难隆曰:“兴衰在政,乐何为也?化之不明,岂钟之罪?”隆曰:“夫礼乐者,为治之大本也。故‘箫韶成,凤凰来仪’;雷鼓变,天神以降;政是以平,刑是以措:和之至也。新声发响,商辛以陨;大钟既铸,周景以弊。存亡之机,恒由斯作,安在废兴之不阶也?君举必书,古之道也;作而不法,何以示后?圣王乐闻其阙,故有箴规之道;忠臣愿竭其节,故有匪躬之也。”帝称善。迁侍中,犹领太史令。崇华殿灾,诏问隆:“此何咎?于礼,宁有祈禳之乎?”隆对曰:“夫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修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台,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饰宫室,不知百姓空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起也。上天降鉴,故谴告陛下;陛下宜增崇人道,以答天意。昔太戊有桑榖生于朝,武丁有雊雉登于鼎;皆闻灾恐惧,侧身修德;年之后,远夷朝贡;故号曰中宗、高宗。此则前代之明鉴也。今案旧占: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然今宫室之所以充广者,实由宫人猥多之故。宜简择留其淑懿,如周之制,罢省其余。此则祖己之所以训高宗,高宗之所以享远号也。”诏问隆:“吾闻汉武帝时,柏梁灾,而大起宫殿以厌之,其云何?”隆对曰:“臣闻西京柏梁既灾,越巫陈方,建章是(经)营,以厌火祥;乃夷越之巫所为,非圣贤之明训也。《行志》曰:‘柏梁灾,其后有江充巫蛊(也)卫太子事。’如《志》之言,越巫建章无所厌也。孔子曰:‘灾者修类应行,精祲相感,以戒人君。’是以圣主睹灾责躬,退而修德,以消复之。今宜罢散民役,宫室之制,务从约节;内足以待风雨,外足以讲礼仪;清扫所灾之处,不敢于此有所立作;萐莆、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虔恭之德。岂可疲民之力,竭民之财?实非所以致符瑞而怀远人也。”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龙现,故改曰“龙殿”。

出自:三国志

高隆以礼乐谏君,剖析灾变根源,劝诫帝王修德节俭。了解古代忠臣如何以史为鉴、匡正时弊,揭示兴衰存亡的治国之道。

绍遂领冀州牧。从事沮授说绍曰:“将军弱冠登朝,则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则忠奋发;单骑出奔,则董卓怀怖;济河而北,则勃海稽首。振郡之卒,撮冀州之众;威震河朔,名重天下。虽黄巾猾乱,黑山跋扈;举军东向,则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则公孙必丧;震胁戎狄,则匈奴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绍喜曰:“此吾心也!”即表授为监军、奋威将军。卓遣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修赍诏书喻绍;绍使河内太守王匡,杀之。卓闻绍得关东,乃悉诛绍宗族太傅隗等。当是时,豪侠多附绍,皆思为之报。州郡蜂起,莫不假其名。馥怀惧,从绍索去,往依张邈。后绍遣使诣邈,有所计议。与邈耳语,馥在坐上,谓见图构。无何起,至溷自杀。

出自:三国志

袁绍领冀州牧,沮授献计定青州灭黑山,迎帝复汉室,豪杰归心,袁绍大喜,乱世争雄由此展开。

人禀七情 ,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昔葛天乐辞,《玄鸟》在曲 ;黄帝《云门》 ,理不空弦 。至尧有《大唐》之歌 ,舜造《南风》之诗 ,观其二文,辞达而已。及大禹成功,九序惟歌 ;太康败德,五子咸怨 :顺美匡恶,其来久矣。自商暨周,《雅》、《颂》圆备,四始彪炳 ,六环深 。子夏监绚素之章 ,子贡悟琢磨之句 ,故商、赐二子 ,可与言《诗》。自王泽殄竭 ,风人辍采;春秋观志,讽诵旧章,酬酢以为宾荣 ,吐纳而成身文 。逮楚国讽怨,则《离骚》为刺。秦皇灭典,亦造仙诗。汉初四言,韦孟首唱 ,匡谏之,继轨周人。孝武爱文,柏梁列韵 ,严、马之徒 ,属辞无方。至成帝品录,三百余篇,朝章国采,亦云周备,而辞人遗翰 ,莫见五言,所以李陵、班婕妤见疑于后代也 。按《召南·行露》,始肇半章 ,孺子《沧浪》,亦有全曲 ;《暇豫》优歌,远见春秋 ;《邪径》童谣,近在成世 :阅时取证,则五言久矣。又《古诗》佳丽,或称枚叔 ,其《孤竹》一篇,则傅毅之词 ,比采而推,两汉之作乎?观其结体散文 ,直而不野,婉转附物,怊怅切情 ,实五言之冠冕也。至于张衡《怨》篇 ,清典可味;仙诗缓歌 ,雅有新声。暨建安之初 ,五言腾踊,文帝、陈思,纵辔以骋节 ;王、徐、应、刘 ,望路而争驱;并怜风月,狎池苑,述恩荣,叙酣宴;慷慨以任气,磊落以使才 ;造怀指事,不求纤密之巧,驱辞逐貌,唯取昭晰之能:此其所同也。及正始明道 ,诗杂仙心,何晏之徒 ,率多浮浅。唯嵇志清峻 ,阮旨遥深 ,故能标焉。若乃应璩《百一》 ,独立不惧,辞谲贞 ,亦魏之遗直也。晋世群才,稍人轻绮。张、潘、左、陆 ,比肩诗衢,采缛于正始,力柔于建安,或析文以为妙 ,或流靡以自妍 ,此其大略也。江左篇制 ,溺乎玄风,嗤笑徇务之志 ,崇盛忘机之谈 。袁、孙已下 ,虽各有雕采,而辞趣一揆 ,莫与争雄,所以景纯仙篇 ,挺拔而为俊矣。宋初文咏,体有因革,庄老告退,而山水方滋;俪采百字之偶 ,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此近世之所竞也。

出自:文心雕龙

探索中国诗歌从先秦到宋初的演变,涵盖《诗经》、五言诗崛起及历代风格变迁,深度解析文学经典与历史脉络。

州从事贾龙(素)先领家兵数百人,在犍为东界,摄敛吏民,得千余人;攻相等,数日破走,州界清静。龙乃选吏卒迎焉。焉徙治绵竹;抚纳离叛,务行宽惠,阴图异计。张鲁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常往来焉家。故焉遣鲁为督司马,住汉中;断绝谷、阁,杀害汉使。焉上书言“米贼断道,不得复通”;又托他事杀州中豪强王咸、李权等余人,以立威刑。犍为太守任岐及贾龙由此反攻焉,焉击杀岐、龙。焉意渐盛,造作乘舆车具千余乘。荆州牧刘表,表上“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时焉子范为左中郎将,诞治书御史,璋为奉车都尉;皆从献帝在长安。惟(小)叔子别部司马瑁,素随焉。献帝使璋晓喻焉,焉留璋不遣。时征西将军马腾屯郿而反,焉及范与腾通谋,引兵袭长安。范谋泄,奔槐里。腾败,退还凉州;范应时见杀,于是收诞行刑。议郎河南庞羲与焉通家,乃募将焉诸孙入蜀。时焉被天火烧城,车具荡尽,延及民家。焉徙治成都。既痛其子,又感祅灾,兴平元年,痈疽发背而卒。州大吏赵韪等贪璋温仁,共上璋为益州刺史。诏书因以为监军使者,领益州牧。以韪为征东中郎将,率众击刘表。

出自:三国志

探索刘焉割据益州的历史,从贾龙平叛到张鲁据汉中,揭秘东汉末年的权谋斗争与地方势力崛起。

卢毓字子家,涿郡涿人也。父植,有名于世。毓岁而孤,遇本州乱,兄死难。当袁绍、公孙瓒交兵,幽、冀饥荒,养寡嫂孤兄子;以学行见称。文帝为官将,召毓署门下贼曹。崔琰举为冀州主簿。时天下草创,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市。毓驳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重。故《诗》云‘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我心则夷’。又《礼》‘未庙见之妇而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今白等生有未见之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之大辟;则若同牢合卺之后,罪何所加?且《记》曰‘附从轻’,言附人之罪,以轻者为比也;又《书》云‘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恐过重也。苟以白等皆受礼聘,已入门庭;刑之为可,杀之为重。”太祖曰:“毓执之是也。又引经典有意,使孤叹息。”由是为丞相法曹议令史。转西曹议令史。魏国既建,为吏部郎。

出自:三国志

卢毓驳大理奏议,以经典论证未成婚士妻不应处死,获曹操叹服。了解三国时期法律与人情的智慧交锋。

陈祗代允为侍中,与黄皓互相表里;皓始预政事。祗死后,皓从黄门令,为中常侍、奉车都尉,操弄威柄,终至覆国。蜀人无不追思允。及邓艾至蜀,闻皓奸险,收闭,将杀之;而皓厚赂艾左右,得免。祗字奉宗,汝南人。许靖兄之外孙也。少孤,长于靖家。弱冠知名。稍迁至选曹郎。矜厉有威容,多技艺,挟数术。费祎甚异之,故超继允内侍。吕乂卒,祗又以侍中守尚书令,加镇军将军。大将军姜维虽班在祗上,常率众在外,希亲朝政。祗上承主指,下接阉竖;深见信爱,权重于维。景耀元年卒,后主痛惜,发言流涕。乃下诏曰:“祗统职纪,柔嘉惟则,干肃有章;和利物,庶绩允明。命不融远,朕用悼焉!夫存有令问,则亡加美谥。谥曰忠侯。”赐子粲爵关内侯,拔次子裕为黄门侍郎。自祗之有宠,后主追怨允日深,谓为自轻;由祗媚兹人,皓构间浸润故耳。允孙宏,晋巴西太守。

出自:三国志

陈祗代董允为侍中,与黄皓内外勾结导致蜀汉覆灭。本文解析陈祗如何承主指、接阉竖,权重超姜维,以及后主追怨董允的深层原因。

臣闻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暗投人于道,众莫不按剑相眄者。何则?无因而至前也。蟠木根柢,轮囷离奇,而为万乘器者。何则?以左右先为之容也。故无因而至前,虽出随侯之珠,夜光之璧,只足结怨而不见德。故有人先谈,则枯木朽株树功而不忘。今天下布衣穷居之士,身在贫贱,虽蒙尧、舜之术,挟伊、管之辩,怀龙逢、比干之意,欲尽忠当世之君,而素无根柢之容,虽竭精神,欲开忠信,辅人主之治,则人主必袭按剑相眄之迹矣。是使布衣之士,不得为枯木朽株之资也。是以圣王制世御俗,独化于陶钧之上,而不牵乎卑辞之语,不夺乎众多之口。故秦皇帝任中庶子蒙嘉之言以信荆轲之说,而匕首窃发;周文猎泾、渭,载吕尚而归,以王天下。秦信左右而亡,周用乌集而王。何则?以其能越拘挛之语,驰域外之,独观于昭旷之道也。今人主沉谄谀之辞,牵于帷墙之制,使不羁之士,与牛骥同皂,此鲍焦所以忿于世,而不留富贵之乐也。

出自:文选

探秘邹阳《狱中上梁王书》:明珠暗投与枯木朽株的典故,揭示布衣之士的困境与圣王用人之道,深刻影响中国古代政治智慧。

张杨字稚叔,云中人也。以武勇给并州,为武猛从事。灵帝末,天下乱,帝以所宠小黄门蹇硕为西园上军校尉,军京都,欲以御方。征天下豪杰,以为偏裨;太祖及袁绍等皆为校尉,属之。并州刺史丁原,遣杨将兵诣硕,为假司马。灵帝崩,硕为何进所杀。杨复为进所遣,归本州募兵,得千余人。因留上党,击山贼。进败,董卓作乱。杨遂以所将,攻上党太守于壶关,不下;略诸县,众至数千人。山东兵起,欲诛卓。袁绍至河内,杨与绍合,复与匈奴单于于夫罗屯漳水。单于欲叛绍,杨不从。单于执杨,与俱去;绍使将麹追击于邺南,破之。单于(执)与杨至黎阳,攻破度辽将军耿祉军,众复振。卓以杨为建将军、河内太守。天子之在河东,杨将兵至安邑,拜安国将军,封晋阳侯。杨欲迎天子还洛,诸将不听,杨还野王。建安元年,杨奉、董承、韩暹挟天子还旧京。粮乏,杨以粮迎道路,遂至洛阳。谓诸将曰:“天子,当与天下共之。幸有公卿大臣;杨当捍外难,何事京都?”遂还野王。即拜为大司马。杨素与吕布善,太祖之围布,杨欲救之;不能,乃出兵东市,遥为之势。其将杨丑,杀杨以应太祖。杨将眭固杀丑,将其众,欲北合袁绍。太祖遣史涣邀击,破之于犬城,斩固,尽收其众也。

出自:三国志

东汉末年名将张杨的生平:从武猛从事到河内太守,忠于朝廷却遭部下背叛。了解这位三国英雄的忠诚与悲剧结局。

文帝践阼,迁侍中,赐爵关内侯。时议改正朔,毗以“魏氏遵舜、禹之统,应天顺民;至于汤、武,以战伐定天下,乃改正朔。孔子曰‘行夏之时’,《左氏传》曰‘夏数为得天正’,何必期于相反?”帝善而从之。帝欲徙冀州士家万户,实河南。时连蝗民饥,群司以为不可,而帝意甚盛。毗与朝臣俱求见,帝知其欲谏,作色以见之,皆莫敢言。毗曰:“陛下欲徙士家,其计安出?”帝曰:“卿谓我徙之非邪?”毗曰:“诚以为非也。”帝曰,“吾不与卿共议也。”毗曰:“陛下不以臣不肖,置之左右,厕之谋议之官,安得不与臣议邪!臣所言非私也,乃社稷之虑也,安得怒臣!”帝不答,起入内;毗随而引其裾,帝遂奋衣不还。良久乃出,曰:“佐治,卿持我何太急邪?”毗曰:“今徙,既失民心,又无以食也。”帝遂徙其半。尝从帝射雉,帝曰:“射雉乐哉!”毗曰:“于陛下甚乐,而于群下甚苦。”帝默然,后遂为之稀出。上军大将军曹真征朱然于江陵,毗行军师。还,封广平亭侯。帝欲大兴军征吴,毗谏曰:“吴、楚之民,险而难御;道隆后服;道洿先叛:自古患之,非徒今也。今陛下祚有海内,夫不宾者,其能久乎?昔尉佗称帝,子阳僭号;历年未几,或臣或诛。何则?违逆之道不久全,而大德无所不服也。方今天下新定,土广民稀。夫庙算而后出军,犹临事而惧;况今庙算有阙而欲用之?臣诚未见其利也。先帝屡起锐师,临江而旋。今军不增于故,而复循之,此未易也。今日之计,莫若修范蠡之养民,法管仲之寄政,则充国之屯田,明仲尼之怀远。年之中,强壮未老,童龀胜战;兆民知,将士思奋,然后用之,则役不再举矣。”帝曰:“如卿意,更当以虏遗子孙邪?”毗对曰:“昔周文王以纣遗武王,唯知时也。苟时未可,容得已乎!”帝竟伐吴,至江而还。

出自:三国志

辛毗谏阻魏文帝迁民与伐吴,以社稷为重刚直敢言,展现三国谋臣的智慧与风骨。

董卓之入洛阳,诩以太尉掾为平津都尉。迁讨虏校尉。卓婿中郎将牛辅,屯陕,诩在辅军。卓败,辅又死,众恐惧;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等欲解散,间行归乡里。诩曰:“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众以为然。傕乃西攻长安。语在《卓传》。后诩为左冯翊,傕等欲以功侯之。诩曰:“此救命之计,何功之有!”固辞不受。又以为尚书仆射。诩曰:“尚书仆射,官之师长,天下所望;诩名不素重,非所以服人也。纵诩昧于荣利,奈国朝何?”乃更拜诩尚书,典选举;多所匡济,傕等亲而惮之。会母丧去官,拜光禄大夫。傕、汜等斗长安中,傕复请诩,为宣将军。傕等和,出天子,佑护大臣:诩有力焉。天子既出,诩上还印绶。是时将军段煨屯华阴,与诩同郡,遂去傕托煨。诩素知名,为煨军所望。煨内恐其见夺,而外奉诩礼甚备。诩愈不自安。

出自:三国志

贾诩如何在乱世中智计百出,从董卓败亡到李傕攻长安,展现谋略与忠诚。深入解读汉末三国历史转折点。

皓徙都武昌;扬土百姓溯流供给,以为患苦。又政事多谬,黎元穷匮。凯上疏曰:臣闻有道之君,以乐乐民;无道之君,以乐乐身。乐民者,其乐弥长;乐身者,不乐而亡。夫民者,国之根也;诚宜重其食,爱其命。民安则君安,民乐则君乐。自顷年以来,君威伤于桀、纣,君明暗于奸雄,君惠闭于群孽。无灾而民命尽,无为而国财空;辜无罪,赏无功;使君有谬误之愆,天为作妖。而诸公卿,媚上以求爱,困民以求饶;导君于不,败政于淫俗:臣窃为痛心!今邻国交好,边无事;当务息役养士,实其廪库,以待天时。而更倾动天心,骚扰万姓;使民不安,大小呼嗟:此非保国养民之术也。臣闻吉凶在天,犹影之在形,响之在声也。形动则影动,形止则影止;此分数乃有所系,非在口之所进退也。昔秦所以亡天下者,但坐赏轻而罚重,政刑错乱,民力尽于奢侈;目眩于美色,志浊于财宝;邪臣在位,贤哲隐藏;百姓业业,天下苦之:是以遂有覆巢破卵之忧。汉所以强者,躬行诚信,听谏纳贤;惠及负薪,躬请岩穴;广采博察,以成其谋:此往事之明证也。近者汉之衰末,家鼎立;曹失纲纪,晋有其政。又益州危险,兵多精强;闭门固守,可保万世。而刘氏与夺乖错,赏罚失所;君恣意于奢侈,民力竭于不急。是以为晋所伐,君臣见虏:此目前之明验也。臣暗于大理,文不及;智慧浅劣,无复冀望:窃为陛下惜天下耳!臣谨奏耳目所闻见,百姓所为烦苛,刑政所为错乱;愿陛下息大功,损百役,务宽荡,忽苛政。又武昌土地,实危险而瘠确,非王都安国养民之处;船泊则沉漂,陵居则峻危。且童谣言:“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臣闻翼星为变,荧惑作妖;童谣之言,生于天心,乃以安居而比死:足明天意,知民所苦也。臣闻国无年之储,谓之非国。而今无年之蓄,此臣下之责也。而诸公卿,位处人上,禄延子孙;曾无致命之节,匡救之术;苟进小利于君,以求容媚;荼毒百姓,不为君计也。自从孙弘造兵以来,耕种既废,所在无复输入;而分家父子异役,廪食日张,蓄积日耗;民有离散之怨,国有露根之渐,而莫之恤也。民力困穷,鬻卖儿子;调赋相仍,日以疲极。所在长吏,不加隐括;加有监官,既不爱民,务行威势,所在骚扰,更为烦苛:民苦端,财力再耗,此为无益而有损也。愿陛下息此辈,矜哀孤弱,以镇抚百姓之心;此犹鱼鳖得免毒螫之渊,鸟兽得离罗网之纲,方之民襁负而至矣。如此,民可得保,先王之国存焉。臣闻音令人耳不聪,色令人目不明;此无益于政,有损于事者也。自

出自:三国志

吴主孙皓迁都武昌,百姓困苦。陆凯上疏直谏,痛陈政弊,引秦亡汉兴为鉴,劝谏君主爱民养国。

霍峻字仲邈,南郡枝江人也。兄笃,于乡里合(郡)部曲数百人。笃卒,荆州牧刘表令峻摄其众。表卒,峻率众归先主,先主以峻为中郎将。先主自葭萌南还袭刘璋,留峻守葭萌城。张鲁遣将杨帛诱峻,求共守城。峻曰:“小人头可得,城不可得!”帛乃退去。后璋将扶禁、向存等帅万余人,由阆水上,攻围峻;且年,不能下。峻城中兵才数百人,伺其怠隙,选精锐出击;大破之,即斩存首。先主定蜀,嘉峻之功;乃分广汉为梓潼郡,以峻为梓潼太守、裨将军。在官年,年卒。还葬成都,先主甚悼惜,乃诏诸葛亮曰:“峻既佳士,加有功于国,欲行酹。”遂亲率群僚临会吊祭,因留宿墓上;当时荣之。子弋,字绍先。先主末年,为太子舍人。后主践阼,除谒者。丞相诸葛亮北驻汉中,请为记室,使与子乔共周旋游处。亮卒,为黄门侍郎。后主立太子璿,以弋为中庶子。璿好骑射,出入无度;弋援引古,尽言规谏,甚得切磋之体。后为参军‚降屯,副贰都督;又转护军,统事如前。时永昌郡夷獠恃险不宾,数为寇害。乃以弋领永昌太守,率偏军讨之;遂斩其豪帅,破坏邑落,郡界宁静。迁监军、翊军将军,领建宁太守,还统南郡事。景耀年,进号安南将军。是岁,蜀并于魏。弋与巴东领军襄阳罗宪,各保全方,举以内附;咸因仍前任,宠待有加。

出自:三国志

霍峻以数百兵坚守葭萌城一年,斩敌将向存;其子霍弋平定永昌夷獠,蜀亡后率部归附,展现忠勇与智谋。

治历明时,绍迁革之运;改宪敕法,审刑德之原。分命显于唐官,文条炳于邹说,及嵎夷废职,昧谷亏方,汉秉素祗之征,魏称黄星之验,纷争空轸,疑论无归。朕获纂洪基,思弘至道,庶令日月休征,风雨玉烛,克明之旨弗远,钦若之复还。于子大夫何如哉?其骊翰改色,寅丑殊建,别白书之。

出自:文选

探索古代帝王治历改宪的深层智慧,从尧舜到汉魏的历法纷争与天命验证,揭示王朝更迭与刑德本源。

傲坟素之场圃,步先哲之高衢。虽吾颜之云厚,犹内愧于甯、蘧。有道吾不仕,无道吾不愚。何巧智之不足,而拙艰之有余也。于是退而闲居于洛之涘。身齐逸民,名缀下士。陪京溯伊,面郊后市。浮梁黝以径度,灵台杰其高峙。窥天文之秘奥,究人事之终始。其西则有元戎禁营,玄幕绿徽。谿子巨黍,异絭同机。炮石雷骇,激矢虻飞。以先启行,耀我皇威。其东则有明堂辟雍,清穆敞闲。环林萦映,圆海回渊。聿追孝以严父,宗文考以配天。祗圣敬以明顺,养更老以崇年。若乃背冬涉春,阴谢阳施。天子有事于柴燎,以郊祖而展。张钧天之广乐,备千乘之万骑。服振振以齐玄,管啾啾而并吹。煌煌乎!隐隐乎!兹礼容之壮观,而王制之巨丽也。两学齐列,双宇如一。右延国胄,左纳良逸。祁祁生徒,济济儒术。或升之堂,或入之室。教无常师,道在则是。故髦士投绂,名王怀玺。训若风行,应如草靡。此里仁所以为美,孟母所以三徙也。

出自:文选

探索潘岳《闲居赋》中隐逸与皇权的对比,领略古代礼制、军事与教育的壮丽画卷,感受先哲智慧与个人反思的深刻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