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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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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是我国华夏历朝历代学术文化、传统文化精髓之总称,国学对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方面都影响极大,对于传承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以及中华民族的复兴都起着重要作用。国学思想是中华民族共同的血脉和灵魂,是连接炎黄子孙的血脉之桥、心灵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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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幼学琼林》,又名《幼学故事琼林》,是明朝人程登吉所撰。程登吉字允升,是西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西新建。人们有这样一句评价:“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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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栏目:卷四卷三卷二卷一简介

儒学

儒学是我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儒学,起源于东周春秋时期,最初为诸子百家之一,汉朝汉武帝时期起,成为中国社会的正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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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西游记》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现存明刊百回本《西游记》均无作者署名。清代学者吴玉搢等首先提出《西游记》作者是明代吴承恩。本站《西游记》均为白话文,适合各大年龄背景的读者。进入阅读 →道德经《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内容涵盖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军事学等诸多学科,曾被后人尊奉为治国、齐家、修身、为学的宝典。它对我国的哲学、科学、政治、宗教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体现了古人的一种世界观和进入阅读 →论语《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而成,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进入阅读 →聊斋志异《聊斋志异》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蒲松龄所著的文学巨著。全书分为12卷,收录短篇文言小说491篇。蒲松龄在继承魏晋志怪和唐宋传奇传统的基础上,以隽永之笔、博爱之情,取得了中国文言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本书也就进入阅读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古老文明的第一声号子起,中国历史经历了五千年漫长而耐人寻味的过程,其间既有繁荣辉煌,也有曲折艰难,过去的历史的积累,铸成了今天灿烂的现代文明。通过学习和了解中国历史,人们可以从王朝的兴衰演变中体会生进入阅读 →庄子《庄子》是一部道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的庄周及其门徒后学所共著,到了汉代以后,被尊称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庄子》与《老子》、《周易》合称为“三玄”。进入阅读 →中庸《中庸》是我国古代儒家经典著作,被朱熹列为“四书”之一,集中体现了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和教育原则等,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的源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宝库。进入阅读 →孟子《孟子》被南宋朱熹列为“四书”(另外三本为《大学》《中庸》《论语》),全书一书共七篇,是战国时期孟子的言论汇编,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由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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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素书《素书》原文只有六章、一百三十二句、一千三百六十字,是一本类似“语录”体的书,相传是秦朝末年著名的隐士黄石公所著。《素书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诗经《诗经》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类型:爱情婚姻类、战争行役类、劳动生产类、政治批判类、歌乐宴享类、祭祀史诗类。《诗经》广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

洪荒之世,野处穴居;有巢以后,上栋下宇。竹苞松茂,谓制度之得宜;鸟革翚飞,谓创造之尽善。朝廷曰紫辰,禁门曰青琐。宰相职掌丝纶,内居黄阁;百官具陈章疏,敷奏丹墀。木天署士所居,紫薇省中书所莅。金马、玉堂,翰林院宇;柏台、乌府,御史衙门。布政司称为藩府,按察司系是臬司。潘岳种桃满县,故称花县;子贱鸣琴治邑,故曰琴堂。潭府是仕宦之家,衡门乃隐逸之宅。贺人有喜,曰门阑蔼瑞;谢人过访,曰蓬荜生辉。美奂美轮,《礼》称屋宇之高华;肯构肯堂,《书》言父子之同志。土木方兴,曰经始;创造已毕,曰落成。楼高可以摘星,屋小仅堪容膝。寇来公庭除之外,只可栽花;李文靖厅事之前,仅容旋马。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建筑与官署文化,从洪荒穴居到宫室华美,解读紫辰、青琐、黄阁等典籍名词,领略传统制度之精妙。

尝谓独也者,君子与小人共焉者也。小人以其为独而生一念之妄,积妄生肆,而欺人之事成。君子懔其为独而生一念之诚,积诚为慎,而自慊之功密。其间离合几微之端,可得而论矣。盖《大》自格致以后,前言往行,既资其扩充;日用细故,亦深其阅历。心之际乎事者,已能剖析乎公私;心之丽乎理者,又足精研其得失。则夫善之当为,不善之宜去,早画然其灼见矣。而彼小人者,乃不能实有所见,而行其所知。于是一善当前,幸人之莫我察也,则趋焉而不决。一不善当前,幸人之莫或伺也,则去之而不力。幽独之中,情伪斯出,所谓欺也。惟夫君子者,惧一善之不力,则冥冥者有堕行;一不善之不去,则涓涓者无已时。屋漏而懔如帝天,方寸而坚如金石。独知之地,慎之又慎。此圣经之要领,而后贤所切究者也。

出自:挺经

曾国藩论君子与小人之别,核心在于“慎独”。本文详解独处时诚与妄的细微差异,揭示修身自省的功夫,是理解儒家道德实践的关键。

来书云:“聪明睿知,果质乎?仁义礼智,果性乎?喜怒哀乐,果情乎?私欲客气,果一物乎?二物乎?古之英才,若子房、仲舒、叔度、孔明、文中、韩、范诸公,德业表著,皆良知中所发也,而不得谓之闻道者,果何在乎?苟曰此特生质之美耳,则生知安行者不愈于知、困勉者乎?愚意窃云,谓诸公见道偏则可,谓全无闻,则恐后儒崇尚记诵训诂之过也。然乎?否乎?”性一而已。仁、义、礼、知,性之性也;聪、明、睿、知,性之质也;喜、怒、哀、乐,性之情也。私欲、客气,性之蔽也。质有清浊,故情有过、不及,而蔽有浅深也。私欲、客气,一病两痛,非二物也。张、黄、诸葛及韩、范诸公,皆天质之美,自多暗合道妙,虽未可尽谓之知,尽谓之闻道,然亦自其有违道不远者也。使其闻知道,即伊、傅、周、召矣。若文中子则又不可谓之不知者,其书虽多出于其徒,亦多有未是处,然其大略则亦居然可见,但今相去辽远,无有的然凭证,不可悬断其所至矣。夫良知即是道。良知之在人心,不但圣贤,虽常人亦无不如此。若无有物欲牵蔽,但循着真知发用流行将去,即无不是道。但在常人多为物欲牵蔽,不能循得良知。如数公者,天质既自清明,自少物欲为之牵蔽,则其良知之发用流行处,自然是多,自然违道不远。循此良知而已。谓之知,只是知得专在循良知。数公虽未知专在良知上用功,而或泛滥于多岐,疑迷于影响,是以或离或合而未纯;若知得时,便是圣人矣。后儒尝以数子者尚皆是气质用事,未免于行不著,习不察,此亦未为过论。但后儒之所谓著、察者,亦是狃于闻见之狭,蔽于沿习之非,而依拟仿像于影响形迹之间,尚非圣门之所谓著、察者也。则亦安得以己之昏昏,而求人之昭昭也乎?所谓生知安行,“知行”二字亦是就用功上说。若是知行本体即是良知良能,虽在困勉之人,亦皆可谓之生知安行矣。“知行”二字更宜精察。

出自:传习录

探讨古代英才如张良、诸葛亮等是否通晓圣道,解析良知、天性、情感与私欲的关系,揭示知行合一的真谛。

曹大家闲居,诸女侍坐。大家曰:“昔者圣帝〔唐尧帝二女长曰娥皇,次曰女英,虞舜妃〕有孝道,降于妫汭〔水名,舜所居。南曰妫,北曰汭。〕卑让恭俭,思尽妇道,贤明多智,免人之难,汝闻之乎?”诸女退位而辞曰:“女子愚昧,未尝接大人余论,曷得以闻之?”大家曰:“夫以聚之,问以辩之,多闻阙疑天下之事,惟欲多闻,而其疑者则阙之,可以为人之宗矣!〔宗,犹祖也。〕汝能听其言,行其事,吾为汝陈之。夫孝者,广天地,厚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此五者人之大伦也。〕动鬼神,感禽兽,〔飞曰禽,走曰兽。〕恭近于礼,三思后行,无施其劳,〔施,张大之意,劳谓有功。〕不伐其善,〔伐,恃功也。〕和柔贞顺,仁明孝慈,德行有成,可以无咎。〔咎,过也。〕《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书·周书》君陈篇。〕此之谓也。”

出自:女孝经

曹大家班昭讲述尧女孝道与妇德,教导女子和柔贞顺、仁明孝慈,践行孝道可感鬼神、厚人伦,成就德行免过失。

柔在东,甚为谢仁祖所重。既出,不为王、刘所知。仁祖曰:“近见高柔大自敷奏,然未有所得。”真长云:“故不可在偏地居,轻在角中,为人作议论。”高柔闻之,云:“我就伊无所求。”人有向真长此言者,真长曰:“我实亦无可与伊者。”然游燕犹与诸人书:“可要安固。”安固者,高柔也。

出自:世说新语

高柔因在偏远之地不被名士王濛、刘惔赏识,谢尚为其鸣不平,刘惔却直言“不可在偏地居”,引发高柔淡然回应“我就伊无所求”,尽显魏晋名士的风骨与社交圈层之微妙。

自汉以来,章句文词之炽,而知道之士极少。如诸葛亮、王猛、房琯、裴度等辈,虽号为一时贤相,至于先天大道,曾未足以知仿佛。此书所以不传于不道、不神、不圣、不贤之人也。 离有离无之谓道,非有非无之谓神;而有而无之之谓圣,无而有之之谓贤。非此四者,虽诵此书,亦不能身行之矣。

出自:素书

汉朝以来,真正悟道者极少。本文揭示诸葛亮等贤相为何未通先天大道,解析道、神、圣、贤四者的本质区别,助你领悟古书真义。

问:“通乎昼夜之道而知。”先生曰:“良知原是知昼知夜的。”又问:“人睡熟时,良知亦不知了。”曰:“不知,何以一叫便应?”曰:“良知常知,如何有睡熟时?”曰:“向晦宴息,此亦造化常理。夜来天地混沌,形色俱泯,人亦耳目无所睹闻,众窍俱翕,此即良知收敛凝一时。天地既开,庶物露生,人亦耳目有所睹闻,众窍俱辟,此即良知妙用发生时。可见人心与天地一体。故‘上下与天地同流’。今人不会宴息,夜来不是昏睡,即是妄思魇寐。”曰:“睡时功夫如何用?”先生曰:“知昼即知夜矣。日间良知是顺应无滞的,夜间良知即是收敛凝一的,有梦即先兆。”又曰:“良知在夜气发的方是本体,以其无物欲之杂也。者要使事物纷扰之时,常如夜气一般,就是‘通乎昼夜之道而知’。”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如何解读“通乎昼夜之道”,揭示良知在昼夜间的收敛与生发,助你在纷扰中保持夜气般的清明本体。

一友问功夫不切。先生曰:“问功夫,我已曾一句道尽,如何今日转说转远,都不着根?”对曰:“致良知盖闻教矣,然亦须讲明。”先生曰:“既知致良知,又何可讲明?良知本是明白,实落用功便是。不肯用功,只在语言上转说转糊涂。”曰:“正求讲明致之之功。”先生曰:“此亦须你自家求,我亦无别法可道。昔有禅师,人来问法,只把尘尾提起。一日,其徒将其尘尾藏过,试他如何设法。禅师寻尘尾不见,又只空手提起。我这个良知就是设法的尘尾,舍了这个,又何可提得?”少间,又一友请问功夫切要。先生旁顾曰:“我尘尾安在?”一时在坐者皆跃然。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用“尘尾”妙喻致良知:功夫不在空谈,而在实处用功。读懂这段经典对话,领悟知行合一的真谛。

子墨子谓公良桓子曰:“卫,小国也,处于齐、晋之间,犹贫家之处于富家之间也。贫家而富家之衣食多用,则速亡必矣。今简子之家,饰车数百乘,马食菽粟者数百匹,妇人衣文绣者数百人,吾取饰车、食马之费,与绣衣之财以畜士,必千人有余。若有患难,则使百人处于前,数百于后,与妇人数百人处前后,孰安?吾以为不若畜士之安也。” 子墨子仕人于卫,所仕者至而反。子墨子曰:“何故反?”对曰:“与我言而不当。曰:‘待女以千盆。’授我五百盆,故去之也。”子墨子曰:“授子过千盆,则子去之乎?”对曰:“不去。”子墨子曰:“然则,非为其不审也,为其寡也。”

出自:墨子

墨子以卫国为例,论证养士比奢侈享乐更安全,揭示资源分配之道与诚信为政的重要性。

魏长齐雅有体量,而才非所经。初宦当出,虞存嘲之曰:“与卿约法三章:谈者死,文笔者刑,商略抵罪。”魏怡然而笑,无忤于色。

出自:世说新语

魏长齐雅量过人,面对虞存“约法三章”的嘲讽,怡然一笑毫无抵触。品读《世说新语》经典,感悟魏晋名士的从容气度与处世智慧。

豪吟如郑綮,还从驴背成诗;富如薛收,偏向马头草檄。八行书,言言委曲;三尺法,字字森严。咳唾成篇,阵马风樯敏捷;精神满腹,《雪车》《冰柱》清高。擅美誉于词场,禹锡诗豪,山谷诗伯;称耆英于艺圃,伯英草圣,子玉草贤。谢安石之碎金,悉为异物;陆士衡之积玉,总属奇珍。少室山集句最佳,片笺片玉;福先寺碑文可诵,一字一缣。陈琳作檄愈头风,定当神针法灸;子美吟诗除疟鬼,何须妙剂金丹。真老艺林英,朱夫子且退避三舍;苏仙文苑隽,欧阳公尚放出一头。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文坛奇才,从郑綮驴背吟诗到陈琳檄文愈疾,品味诗词书法的极致雅韵与传奇故事。

贫土肯济人,才是性天中惠泽;闹场能道,方为心地上工夫。

出自:菜根谭

贫困中仍愿助人,方显天性真善;闹市里能静心修道,才是真功夫。从古训中领悟逆境中的修养与淡泊心境。

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养庶老于西序。殷人养国老于右,养庶老于左。周人养国老于东胶,养庶老于虞庠:虞庠在国之西郊。有虞氏皇而祭,深衣而养老。夏后氏收而祭,燕衣而养老。殷人冔而祭,缟衣而养老。周人冕而祭,玄衣而养老。凡三王养老,皆引年。八十者一子不从政,九十者其家不从政,废疾非人不养者一人不从政。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齐衰、大功之丧,三月不从政。将徙于诸侯,三月不从政。自诸侯来徙家,期不从政。

出自:礼记

探索古代中国养老制度与礼仪,从虞夏商周如何养国老庶老,到帝王祭冠服饰及免役政策,揭示儒家孝道与社会秩序的深层智慧。

薛尚谦、邹谦之、马子莘、王汝止侍坐,因叹先生自征宁藩已来,天下谤议益众,请各言其故。有言先生功业势位日隆,天下忌之者日众;有言先生之日明,故为宋儒争是非者亦日博;有言先生自南都以后,同志信从者日众,而四方排阻者日益力。先生曰:“诸君之言,信皆有之。但吾一段自知处,诸君俱未道及耳。”诸友请问。先生曰:“我在南都以前,尚有些子乡愿的意思在。我今信得这良知真是真非。信手行去。更不着些覆藏。我方才做得个狂者的胸次。使天下之人都说我行不掩言也罢。”尚谦出曰:“信得此过,方是圣人的真血脉。”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自剖心路:从乡愿到狂者胸次,良知真信真行,不惧天下谤议,揭示圣人血脉真谛。

“故先王患礼之不达于下也。故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祖庙,所以本仁也;山川,所以傧鬼神也;五祀,所以本事也。故宗祝在庙,三公在朝,三老在,王前巫而后史,卜筮瞽侑,皆在左右。王中,心无为也,以守至正。故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极焉;礼行于祖庙,而孝慈服焉;礼行于五祀,而正法则焉。故自郊社、祖庙、山川、五祀,义之修而礼之藏也。”

出自:礼记

探索先王以郊祭、祖庙等礼仪定天位、本仁义的智慧,揭示礼教如何使百神受职、孝慈服行,深入理解礼义之修与藏。

士人入曰游泮,又曰采芹;士人登科曰释褐,又曰得隽。宾兴即大比之年,贤书乃试录之号。鹿鸣宴,款文榜之贤;鹰扬宴,待武科之士。文章入式,有朱衣以点头;经术既明,取青紫如拾芥。其家初中,谓之破天荒;士人超拔,谓之出头地。中状元,曰独占鳌头;中解元,曰名魁虎榜。琼林赐宴,宋太宗之伊始;临轩问策,宋神宗之开端。同榜之人,皆是同年;取中之官,谓之座主。应试见遗,谓之龙门点额;进士及第,谓之雁塔题名。贺登科,曰荣膺鹗荐;入贡院,曰鏖战棘闱。金殿唱名曰传胪,乡会放榜曰撤棘。攀仙桂、步青云,皆言荣发;孙山外、红勒帛,总是无名。英雄入吾彀,唐太宗喜得佳士;桃李属春官,刘禹锡贺得门生。薪,采也,槱,积也,美文王作人之诗,故考士谓之薪槱之典;汇,类也,征,进也,是连类同进之象,故进贤谓之汇征之途。赚了英雄,慰人下第;傍谁门户,怜士无衣。虽然有志者事竟成,伫看荣华之日;成丹者火候到,何惜烹炼之功。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与文化典故,从游泮采芹到独占鳌头,了解士人登科、进士及第的荣耀历程与历史渊源。

会稽素号山水之区。深林长谷,信步皆是;寒暑晦明,无时不宜;安居饱食,尘嚣无扰;良朋四集,道义日新;优哉游哉,天地之间宁复有乐于是者!孔子云:“不怨天,不尤人,下而上达。”仆与二三同志方将请事斯语,奚暇外慕?独其切肤之痛,乃有未能恝然者,辄复云云尔。咳疾暑毒,书札绝懒,盛使远来,迟留经月,临歧执笔,又不觉累纸。盖于相知之深,虽已缕缕至此,殊觉有所未能尽也。

出自:传习录

探索会稽山水之乐与孔子哲思,品味王阳明书信中的隐逸情怀、道义之交与切肤之痛,感受古代文人的精神世界。

一友举佛家以手指显出问曰:“众曾见否?”众曰:“见之。”复以手指人袖,问曰:“众还见否?”众曰:“不见。”佛说还不见性。此义未明。先生曰:“手指有见有不见,尔之见性常在。人之心神只在有睹有闻上驰骋,不在不睹不闻上着实用功。盖不睹不闻是良知本体,戒慎恐惧是致良知的工夫。者时时刻刻睹其所不睹,常闻其所不闻,工夫方有个实落处。久久成熟后,则不须着力,不待防检,而真性自不息矣。岂以在外者之闻见为累哉?”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佛家手指见性公案:揭示“不睹不闻”的良知本体,教导如何在戒慎恐惧中致良知,洞见真性常在的修心功夫。

“尽心”三节,区区曾有生知、知、困知之说,颇已明白,无可疑者。盖尽心、知性、知天者,不必说存心、养性、事天,不必说“夭寿不贰、修身以俟”。而存心、养性与“修身以俟”之功,已在其中矣。存心、养性、事天者,虽未到得尽心、知天的地位,然已是在那里做个求到尽心、知天的功夫,更不必说“夭寿不贰、修身以俟”,而“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功,已在其中矣。譬之行路,尽心、知天者,如年力壮健之人,既能奔走往来于数千里之间者也;存心、事天者,如童稚之年,使之习步趋于庭除之间者也;“夭寿不贰、修身以俟”者,如襁褓之孩,方使之扶墙傍壁,而渐起立移步者也。既已能奔走往来于数千里之间者,则不必更使之于庭除之间而步趋,而步趋于庭除之间自无弗能矣;既已能步趋于庭除之间,则不必更使之扶墙傍壁而起立移步,而起立移步自无弗能矣。然起立移步,便是步趋庭除之始;步趋庭除,便是奔走往来于数千里之基。固非有二事,但其功夫之难易,则相去悬绝矣。心也,性也,天也,一也。故及其知之成功则一。然而三者人品力量自有阶级,不可躐等而能也。细观文蔚之论,其意以恐尽心、知天者,废却存心、修身之功,而反为尽心、知天之病。是盖为圣人忧功夫之或间断,而不知为自己忧功夫之未真切也。吾侪用功,却须专心致志在“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上做,只此便是做尽心、知天功夫之始。正如起立移步,便是奔走千里之始。吾方自虑其不能起立移步,而岂遽其不能奔走千里?又况为奔走千里者,而虑其或遗忘于起立移步之习哉?文蔚识见本自超绝迈往,而所论云然者,亦是未能脱去旧时解说文义之习,是为此三段书分疏比合,以求融会贯通,而自添许多意见缠绕,反使用功不专一也。近时悬空去做勿忘勿助者,其意见正有此病,最能耽误人,不可不涤除耳。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详解“尽心”三层次,以行路喻功夫次第,破除文蔚对圣贤功夫间断的疑虑。领悟知天、事天、修身俟命的内在统一,专注当下用功。

问:“圣人生知安行是自然的,如何?有甚功夫?”先生曰:“知行二字,即是功夫,但有浅深难易之殊耳。良知原是精精明明的。如欲孝亲,生知安行的,只是依此良知实落尽孝而已;知利行的,只是时时省觉,务要依此良知尽孝而已;至于困知勉行者,蔽锢已深,虽要依此良知去孝,又为私欲所阻,是以不能,必须加人一己百、人十己千之功,方能依此良知以尽其孝。圣人虽是生知安行,然其心不敢自是,肯做困知勉行的功夫。困知勉行的却要思量做生知安行的事,怎生成得?”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生知安行”与知行功夫的深浅差异:圣人虽天生良知,仍需踏实用功;困知勉行者更需百倍努力,方能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