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8517 条关于 "" 的结果

大学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

进入阅读 →

国学导航

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是我国华夏历朝历代学术文化、传统文化精髓之总称,国学对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方面都影响极大,对于传承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以及中华民族的复兴都起着重要作用。国学思想是中华民族共同的血脉和灵魂,是连接炎黄子孙的血脉之桥、心灵之桥。

进入阅读 →

幼学琼林

《幼学琼林》,又名《幼学故事琼林》,是明朝人程登吉所撰。程登吉字允升,是西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西新建。人们有这样一句评价:“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

进入阅读 →
幼学琼林 栏目:卷四卷三卷二卷一简介

儒学

儒学是我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儒学,起源于东周春秋时期,最初为诸子百家之一,汉朝汉武帝时期起,成为中国社会的正统思想。

进入阅读 →
相关图书
西游记《西游记》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现存明刊百回本《西游记》均无作者署名。清代学者吴玉搢等首先提出《西游记》作者是明代吴承恩。本站《西游记》均为白话文,适合各大年龄背景的读者。进入阅读 →道德经《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内容涵盖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军事学等诸多学科,曾被后人尊奉为治国、齐家、修身、为学的宝典。它对我国的哲学、科学、政治、宗教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体现了古人的一种世界观和进入阅读 →论语《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而成,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进入阅读 →聊斋志异《聊斋志异》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蒲松龄所著的文学巨著。全书分为12卷,收录短篇文言小说491篇。蒲松龄在继承魏晋志怪和唐宋传奇传统的基础上,以隽永之笔、博爱之情,取得了中国文言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本书也就进入阅读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古老文明的第一声号子起,中国历史经历了五千年漫长而耐人寻味的过程,其间既有繁荣辉煌,也有曲折艰难,过去的历史的积累,铸成了今天灿烂的现代文明。通过学习和了解中国历史,人们可以从王朝的兴衰演变中体会生进入阅读 →庄子《庄子》是一部道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的庄周及其门徒后学所共著,到了汉代以后,被尊称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庄子》与《老子》、《周易》合称为“三玄”。进入阅读 →中庸《中庸》是我国古代儒家经典著作,被朱熹列为“四书”之一,集中体现了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和教育原则等,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的源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宝库。进入阅读 →孟子《孟子》被南宋朱熹列为“四书”(另外三本为《大学》《中庸》《论语》),全书一书共七篇,是战国时期孟子的言论汇编,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由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进入阅读 →
相关栏目
传习录《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素书《素书》原文只有六章、一百三十二句、一千三百六十字,是一本类似“语录”体的书,相传是秦朝末年著名的隐士黄石公所著。《素书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诗经《诗经》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类型:爱情婚姻类、战争行役类、劳动生产类、政治批判类、歌乐宴享类、祭祀史诗类。《诗经》广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

凡五谷者,民之所仰也,君之所以为养也。故民无仰则君无养,民无食则不可事。故食不可不务也,地不可不力也,用不可不节也。五谷尽收,则五味尽御于主,不尽收则不尽御。一谷不收谓之馑,二谷不收谓之旱,三谷不收谓之凶,四谷不收谓之馈,五谷不收谓之饥。 岁馑,则仕者大夫以下皆损禄五分之一;旱,则损五分之二;凶,则损五分之三;馈,则损五分之四;饥,则尽无禄,禀食而已矣。故凶饥存乎国,人君彻鼎食五分之五;大夫彻县,士不入,君朝之衣不革制;诸侯之客,四邻之使,雍食而不盛;彻骖騑,涂不芸,马不食粟,婢妾不衣帛,此告不足之至也。

出自:墨子

探析墨子论五谷丰歉与治国之道:从粮食危机看古代君主减俸节用的生存智慧与危机应对策略。

来书云:“道之大端易于明白,所谓‘良知良能,愚夫愚妇可与及者’。至于节目时变之详,毫厘千里之谬,必待而后知。今语孝于温凊定省,孰不知之?至于舜之不告而娶,武之不葬而兴师,养志、养口,小杖、大杖,割股、庐墓等事,处常处变、过与不及之间,必须讨论是非,以为制事之本。然后心体无蔽,临事无失。”“道之大端易于明白”,此语诚然。顾后之者忽其易于明白者而弗由,而求其难于明白者以为,此其所以“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也。孟子云:“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由耳。”良知良能,愚夫愚妇与圣人同。但惟圣人能致其良知,而愚夫愚妇不能致,此圣愚之所由分也。“节目时变”,圣人夫岂不知?但不专以此为。而其所谓者,正惟致其真知,以精审此心之天理,而与后世之不同耳。吾子未暇真知之致,而汲汲焉顾是之忧,此正求其难于明白者以为之蔽也。夫良知之于节目时变,犹规矩尺度之于方圆长短也。节目时变之不可预定,犹方圆长短之不可胜穷也。故规矩诚立,则不可欺以方圆,而天下之方圆不可胜用矣;尺度诚陈,则不可欺以长短,而天下之长短不可胜用矣;良知诚致,则不可欺以节目时变,而天下之节目时变不可胜应矣。毫厘千里之谬,不于吾心真知一念之微而察之,亦将何所用其乎?是不以规矩而欲定天下之方圆,不以尺哽而欲尽天下之长短。吾见其乖张谬戾,日劳而无成也已。吾子谓“语孝于温凊定省,孰不知之”,然而能致其知者鲜矣。若谓粗知温凊定省之仪节,而遂谓之能致其知,则凡知君之当仁者,皆可谓之能致其仁之知;知臣之当忠者,皆可谓之能致其忠之知,则天下孰非致知者邪?以是而言可以知,“致知”之必在于行,而不行之不可以为“致知”也,明矣。知行合一之体,不益较然矣乎?夫舜之不告而娶,岂舜之前已有不告而娶者为之准则,故舜得以考之何典、问诸何人而为此邪?抑亦求诸其心一念之良知,权轻重之宜,不得已而为此邪?武之不葬而兴师,岂武之前已有不葬而兴师者为之准则,故武得以考之何典、问诸何人,而为此邪?抑亦求诸其心一念之良知,权轻重之宜,不得已而为此邪?使舜之心而非诚于为无后,武之心而非诚于为救民,则其不告而娶与不葬而兴师,乃不孝不忠之大者。而后之人不务致其良知,以精察义理于此心感应酬酢之间,顾欲悬空讨论此等变常之事,执之以为制事之本,以求临事之无失,其亦远矣。其余数端,皆可类推,则古人致知之从可知矣。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详解良知与节目时变的关系,强调致知在于行而非空谈细节,知行合一方能临事无失。

儒有澡身而浴德,陈言而伏,静而正之,上弗知也;粗而翘之,又不急为也;不临深而为高,不加少而为多;世治不轻,世乱不沮;同弗与,异弗非也。其特立独行有如此者。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慎静而尚宽,强毅以与人,博以知服;近文章,砥厉廉隅;虽分国如锱铢,不臣不仕。其规为有如此者。

出自:礼记

探索儒者特立独行的品德修养与处世准则,解读古代经典中洁身自好、不慕权贵的独特人格魅力。

爱曰:“著述亦有不可缺者,如《春秋》一经,若无《左传》,恐亦难晓。” 先生曰:“《春秋》必待《传》而后明,是歇后谜语矣,圣人何苦为此艰深隐晦之词?《左传》多是鲁史旧文,若《春秋》须此而后明,孔子何必削之?” 爱曰:“伊川亦云:‘《传》是案,《经》是断。’如书某君,伐某国,若不明其事,恐亦难断。” 先生曰:“伊川此言恐亦是相沿世儒之说,未得圣人作经之意。如书‘君’,即君便是罪,何必更问其君之详?征伐当自天子出,书‘伐国’,即伐国便是罪,何必更问其伐国之详?圣人述《六经》,只是要正人心,只是要存天理去人欲,于存天理去人欲之事,则尝言之,或因人请问,各随分量而说,亦不肯多道,恐人专求之言语,故曰‘予欲无言’。若是一切纵人欲、灭天理的事,又安肯详以示人?是长乱导奸也。故孟子云:‘仲尼之门,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此便是孔门家法。世儒只讲得一个伯者的问,所以要知得许多阴谋诡计,纯是一片功利的心,与圣人作经的意思正相反,如何思量得通!”因叹曰:“此非达天德者,未易与言此也!” 又曰:“孔子云:‘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孟子云:‘尽信书,不如无书。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孔子删书,于唐虞夏四五百年间,不过数篇。岂更无一事,而所述止此?圣人之意可知矣。圣人只是要删去繁文,后儒却只要添上。”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春秋》与《左传》关系,揭示圣人作经本意在于正人心存天理,批评后世儒生添繁文功利之心,深刻解读儒家经典真义。

事先败而后成,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事将成而终止,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以蠡测海,喻人之见小;精卫衔石,比人之徒劳。跋涉谓行路艰难,康庄谓道路平坦。硗地曰不毛之地,美田曰膏腴之田。得物无所用,曰如获石田;为已大成,曰诞登道岸。淄渑之滋味可辨,泾渭之清浊当分。泌水乐饥,隐居不仕;东山高卧,谢职求安。圣人出则黄河清,太守廉则越石见。美俗曰仁里,恶俗曰互乡。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翟回车。击壤而歌,尧帝黎民之自得;让畔而耕,文王百姓之相推。费长房有缩地之方,秦始皇有鞭石之法。尧有九年之水患,汤有七年之旱灾。商鞅不仁而阡陌开,夏桀无道而伊洛竭。道不拾遗,由在上有善政;海不扬波,知中国有圣人。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等经典成语典故,解读古语智慧与人生哲理,助您领会中华文化精粹。

爱曰:“圣人作经,只是要去人欲,存天理。如五伯以下事,圣人不欲详以示人,则诚然矣,至如尧舜以前事,如何略不少见?” 先生曰:“羲黄之世,其事阔疏,传之者鲜矣。此亦可以想见,其时全是淳庞朴素,略无文采的气象,此便是太古之治,非后世可及。” 爱曰:“如《三坟》之类,亦有传者,孔子何以删之?” 先生曰:“纵有传者,亦于世变渐非所宜。风气益开,文采日盛,至于周末,虽欲变以夏商之俗,已不可挽,况唐虞乎?又况羲黄之世乎?然其治不同,其道则一。孔子于尧舜则祖述之,于文武则宪章之。文武之法即是尧舜之道,但因时致治,其设施政令已自不同。即夏商事业施之于周,已有不合,故‘周公思兼三王,其有不合,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况太古之治,岂复能行?斯固圣人之所可略也。” 又曰:“专事无为,不能如三王之因时致治,而必欲行以太古之俗,即是佛老的术;因时致治,不能如三王之一本于道,而以功利之心行之,即是伯者以下事业。后世儒者许多讲来讲去,只是讲得个伯术。” 又曰:“唐虞以上之治,后世不可复也,略之可也。三代以下之治,后世不可法也,削之可也。惟三代之治可行,然而世之论三代者,不明其本而徒事其末,则亦不可复矣。”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孔子删经深意:为何略去尧舜以上太古之治?三代王道如何因时致治?揭示圣人之道与伯术区别,领悟去人欲存天理的真谛。

乐正崇四术,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王大子、王子、群后之大子、卿大夫元士之嫡子、国之俊选,皆造焉。凡入以齿。将出,小胥、大胥、小乐正简不帅教者以告于大乐正。大乐正以告于王。王命三公、九卿、大夫、元士皆入。不变,王亲视。不变,王三日不举,屏之远方。西方曰棘,东方曰寄,终身不齿。

出自:礼记

探索古代教育制度:乐正以诗书礼乐造士,天子亲督,不肖者终身不齿的礼乐教化之道。

官有公法,民有私约。 闲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 幸生太平无事日,恐逢年老不多时。 国乱思良将,家贫思贤妻。 池塘积水须防旱,田土深耕足养家。 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何愁月影斜。 在一人之下,用在万人之上。 一字为师,终身如父。 忘恩负义,禽兽之徒。 劝君莫将油炒菜,留与儿孙夜读书。 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自:增广贤文

探索《增广贤文》经典智慧,从国法私约到尊师重道,领悟未雨绸缪、修身齐家的永恒哲理,启迪人生。

马子莘问:“‘修道之教’,旧说谓圣人品节吾性之固有,以为法于天下,若礼、乐、刑、政之属。此意如何?”先生曰:“道即性即命。本是完完全全,增减不得,不假修饰的。何须要圣人品节?却是不完全的物件。礼、乐、刑、政是治天下之法,固亦可谓之教,但不是子思本旨。若如先儒之说,下面由教入道的,缘何舍了圣人礼、乐、刑、政之教,别说出一段‘戒慎恐惧’功夫?却是圣人之教为虚设矣。”子莘请问。先生曰:“子思性、道、教皆从本原上说。天命于人,则命便谓之性;率性而行,则性便谓之道;修道而,则道便谓之教。率性是‘诚者’事。所谓‘自诚明,谓之性’也。修道是‘诚之者’事。所谓‘自明诚,谓之教’也。圣人率性而行即是道。圣人以下未能率性,于道未免有过不及,故须修道。修道则贤知者不得而过,愚不肯者不得而不及,都要循着这个道,则道便是个教。此‘教’字与‘天道至教’、‘风雨霜露,无非教也’之‘教’同。‘修道’字与‘修道以仁’同。人能修道,然后能不违于道,以复其性之本体,则亦是圣人率性之道矣。下面‘戒慎恐惧’便是修道的功夫,‘中和’便是复其性之本体。如《易》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中和’‘位育’,便是尽性至命。”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中庸》“修道之教”本义,批朱熹旧说,强调性道完整无需品节,揭示戒慎恐惧即修道功夫,助你领悟儒家心性本原。

石崇每与王敦入戏,见颜、原象而叹曰:“若与同升孔堂,去人何必有间!”王曰:“不知余人云何,子贡去卿差近。”石正色云:“士当令身名俱泰,何至以瓮牖语人!”

出自:世说新语

石崇见颜回原宪画像感叹,王敦却说他更像富商子贡,引发对名位与贫富的深刻思考。

澄问“操存舍亡”章。曰:“‘出入无时,莫知其向’,此虽就常人心说,者亦须是知得心之本体亦元是如此,则操存功夫始没病痛。不可便谓出为亡,入为存。若论本体,元是无出无入的。若论出入,则其思虑运用是出,然主宰常昭昭在此,何出之有?既无所出,何入之有?程子所谓‘腔子’,亦只是天理而已。虽终日应酬而不出天理,即是在腔子里;若出天理,斯谓之放,斯谓之亡。”又曰:“出入亦只是动静,动静无端,岂有向邪?”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孟子》“操存舍亡”:心之本体无出入,操存功夫须识天理,动静无端莫寻方向。

心是一颗明珠,以物欲障蔽之,犹明珠而混以泥沙,其洗涤犹易;以情识衬贴之,犹明珠而饰以银黄,其涤除最难。故者不患垢病,而患洁病之难治;不畏事障,而畏理障之难除。

出自:菜根谭

心是明珠,物欲如泥沙易洗,情识如金银难除。悟透事障与理障,修心先治洁病。

卢李之亲,苏程之戚。王茂弘呼何充以麈尾,杨沙哥引崔嫂以油幢。林宗贷钱,宁以贫穷为病;彦达分秩,不将富贵自私。直卿果重亲情,相邀会食;潘岳能敦戚谊,每令弹琴。王通执内弟之丧,行冲称外家之宝。骑驴以追姑婢,仲容不顾居丧;披扇而笑老奴,温峤自为媒灼。介妇冢妇,不敢并行;先生后生,原为同出。智能散宝,为侄弃军;兆卜张弧,因姬遣嫁。聂政非无贤姐,屈平亦有女媭。莫嫌萧氏之姻,宜郝家之法。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古代亲族典故,从卢李苏程到王通行冲,揭示家族伦理与孝悌之义,品味中华传统亲情文化的深厚底蕴。

问:“看书不能明,如何?”先生曰:“此只是在文义上穿求,故不明。如此,又不如为旧时问。他到看得多,解得去,只是他为虽极解得明晓,亦终身无得。须于心体上用功,凡明不得,行不去,须反在自心上体当,即可通。盖四书五经,不过说这心体,这心体即所谓‘道’,心体明即是道明,更无二。此是为头脑处。”

出自:传习录

读书不明只因在文义上钻牛角尖,王阳明指出须在心体上用功才能通晓四书五经之道。

寒暑代迁,居诸迭运。九秋授御寒之服,自古已然;三月上踏青之鞋,于今不改。双柑斗酒,雅称春游;对影三人,尽堪夜饮。五月孤军渡泸水,蜀丞相何等忠勤;上元三鼓夺崐仑,狄将军更多妙算。二月扑蝶之会,洵可乐焉;元正磔鸡之朝,必有取尔。吴质浮瓜避暑,陂塘九夏为秋;葛仙吐火驱寒,户牖三冬亦暖。豪吟释子,夜敲咏月之钟;胜赏君王,春击催花之鼓。清秋汾水,歌传汉武之词;上巳兰亭,事记右军之迹。人日卧含章檐下,寿阳试梅妆;中秋过牛渚矶头,谢尚细吹竹笛。寇公《春色》诗,真可喜也;欧子《秋声赋》,何其凄然?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四季变换中的中国古典雅趣,从寒暑更替到春游夜饮,品味古人的节气习俗与诗文之美。

用阴阳说解释疾病

出自:黄帝内经

探索阴阳失衡如何导致疾病,了解阳气过盛与阴气过盛的典型症状,掌握中医对寒热病症的独特诊断智慧。

汉刘宽责民,蒲鞭示辱;项仲山洁己,饮马投钱。李善感直言不讳,竞称鸣凤朝阳;汉张纲弹劾无私,直斥豺狼当道。民爱邓侯之政,挽之不留;人嫌谢令之贪,推之不去。廉范守蜀郡,民歌五袴;张堪守渔阳,麦穗两歧。鲁恭为中牟令,桑下有驯雉之异;郭伋为并州守,儿童有竹马之迎。鲜于子骏,宁非一路福星;司马温公,真是万家生佛。鸾凤不栖枳棘,羡仇香之为主簿;河阳遍种桃花,乃潘岳之为县官。刘昆宰江陵,昔日反风灭火;龚遂守渤海,令民卖刀买牛。此皆德政可歌,是以令名攸著。 太守称为紫马,邑宰地号雷封。槐位棘垣,三公及孤卿异秩;稜官紧职,拾遗与御史别称。给事谓之夕郎,黄门批敕;翰林名为仙掖,紫禁宣麻。饱卿睡卿,名号自别;铨部祠部,政事攸分。俗美化醇,尹翁归去思蜀郡;名高望重,汲长孺卧治淮阳。张魏公作冲天羽翼;李长吉为瑞世琼瑶。士仰直声,汉世喜多二鲍;民歌善政,江东闻有三岑。棠棣理政多能,刘氏弟兄守南郡;桥梓治县有谱,傅家父子宰山阴。政简刑清,姜暮号太平官府;身修行洁,裴侠称独立使君;袁尚书问深宏,不愧魏朝杜预,寇丞相事功彪炳,真为宋代谢安。熙宁三舍人,乃一朝硕彦;庆历四谏士,实千古良臣。宰相必用读书人,舍窦可象谁当鼎轴;状元曾是渴睡汉,惟吕文穆乃占魁名。谁云公种生公,或谓相门有相?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清官循吏的德政典范,从刘宽蒲鞭示辱到司马光万家生佛,品读历史名臣的廉洁与仁政。

王曰:“来!汝说。台小子旧于甘盘,既乃遁于荒野,入宅于河,自河徂亳,暨厥终罔显。尔惟训于朕志,若作酒醴,尔惟曲蘖;若作和羹,尔惟盐梅。尔交修予,罔予弃;予惟克迈乃训。”

出自:尚书

商王武丁以酒曲盐梅为喻,恳请贤臣傅说教导治国之道,展现古代君臣相济的智慧与谦逊精神。

一三  琴

出自:笑傲江湖

令狐冲剑法突飞猛进遭师父质疑,华山派危机后师徒信任面临考验,岳不群能否查明真相?

来书云:“教人以致知、明德,而戒其即物穷理,试使昏暗之士深居端坐,不闻教告,遂能至于知致而德明乎?纵令静而有觉,稍悟本性,则亦定慧无用之见,果能知古今、达事变而致用于天下国家之实否乎?其曰:‘知者意之体,物者意之用’,‘格物如格君心之非之格’。语虽超悟独得,不踵陈见,抑恐于道未相吻合?”区区论致知格物,正所以穷理,未尝戒人穷理,使之深居端坐而一无所事也。若谓即物穷理,如前所云务外而遗内者,则有所不可耳。昏暗之士,果能随事随物精察此心之天理,以致其本然之良知,则“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大本立而达道行,九经之属可一以贯之而无遗矣,尚何患其无致用之实乎?彼顽空虚静之徒,正惟不能随事随物精察此心之天理,以致其本然之良知,而遗弃伦理,寂灭虚无以为常,是以“要之不可以治家国天下”。孰谓圣人穷理尽性之,而亦有是弊哉?心者,身之主也,而心之虚灵明觉,即所谓本然之良知也。其虚灵明觉之良知应感而动者,谓之意。有知而后有意,无知则无意矣。知非意之体乎?意之所用必有其物,物即事也。如意用于事亲,即事亲为一物;意用于治民,即治民为一物;意用于读书,即读书为一物;意用于听讼,即听讼为一物。凡意之所用,无有无物者。有是意即有是物,无是意即无是物矣,物非意之用乎?“格”字之义,有以“至”字之训者,如“格于文祖”、“有苗来格”,是以“至”训得也。然“格于文祖”,必纯孝诚敬,幽明之间无一不得其理,而后谓之“格”。有苗之顽,实以文德诞敷而后“格”,则亦兼有“正”字之义在其间,未可专以“至”字尽之也。加“格其非心”“大臣格君心之非”之类,是则一皆“正其不正以归于正”之义,而不可以“至”字为训矣。且《大》“格物”之训,又安知其不以“正”字为训,而必以“至”字为义乎?如以“至”字为义者,必曰“穷至事物之理”,而后其说始通。是其用功之要全在一“穷”字,用力之地全在一“理”字也。若上去一“穷”、下去一“理”字,而直曰“致知在至物”,其可通乎?夫“穷理尽性”,圣人之成训,见于《系辞》者也。苟格物之说而果即穷理之义,则圣人何不直曰“致知在穷理”,而必为此转折不完之语,以启后世之弊邪?盖《大》“格物”之说,自与《系辞》“穷理”大旨虽同,而微有分辨。穷理者,兼格、致、诚、正而为功也。故言穷理则格、致、诚、正之功皆在其中,言格物则必兼举致知、诚意、正心,而后其功始备而密。今偏举格物而遂谓之穷理,此所以专以穷理属知,而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详解格物致知与穷理关系,批判空谈静坐,强调良知在事上磨练,以达修齐治平之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