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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描写的是1884年中法战争前后到1904年前后这二十多年间的种种社会异状,它所描写的范围,较《官场现形记》稍广,但还是以官场的怪现状为中心线索,其次则涉及于商场和“洋场”,商场和“洋场”的势力,有时竟能左右官场。与情节相对应,作者极善于塑造反面形象和复杂的人物,是晚清时期谴责小说这一类型的代表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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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庸作歌曰:“敕天命,惟时惟几”乃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皐陶拜手稽首,扬言曰:“念哉!率作兴事,慎乃宪,钦哉!屡省乃成,钦哉!”乃赓载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又歌曰:“元首丛脞哉!股肱惰哉!万事堕哉!”帝拜曰:“俞,往钦哉!”

出自:尚书

探索舜帝与皋陶的君臣对歌:从“股肱喜哉”到“万事堕哉”,揭示古代治国智慧与君臣协作道,引你深思历史兴衰。

未得道而求道者,谓虚壹而静。作:则将须道者虚则入,将事道者壹则尽,将思道者静则察。知道察,知道行,体道者也。虚壹而静,谓大清明。万物莫形而不见,莫见而不论,莫论而失位。坐于室而见四海,处于今而论久远。疏观万物而知其情,参稽治乱而通其度,经纬天地而材官万物,制割大理而宇宙理矣。恢恢广广,孰知其极?睪睪广广,孰知其德?涫涫纷纷,孰知其形?明参日月,大满八极,夫是谓大人。夫恶有蔽矣哉!

出自:荀子

探索荀子“虚壹而静”的求道智慧,理解大清明境界如何洞察万物、通达古今,成就无蔽的“大人”道。

问:“孔门言志,由、求任政事,公西赤任礼乐,多少实用!及曾说来,却似耍的事,圣人却许他,是意何如?”曰:“三子是有意必,有意必便偏著一边,能此未必能彼。曾点这意思却无意必,便是‘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无入而不自得’矣。三子所谓‘汝器也’,曾点便有‘不器’意。然三子才,各卓然成章,非若世空言无实者,故夫子亦皆许。”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孔子赞许曾点志向的深意:无意必则能素位而行,自在从容。对比子路、冉有、公西赤才,揭示“不器”境界与务实精神。

公孟子谓子墨子曰:“君子共己以待,问焉则言,不问焉则止。譬若钟然,扣则鸣,不扣则不鸣。”子墨子曰:“是言有三物焉,子乃今知其一身也,又未知其所谓也。若大人行淫暴于国家,进而谏,则谓不逊;因左右而献谏,则谓言议。此君子所疑惑也。若大人为政,将因于国家难,譬若机将发也然,君子必以谏,然而大人利。若此者,虽不扣必鸣者也。若大人举不义异行,虽得大巧经,可行于军旅事,欲攻伐无罪国,有也,君得,则必用矣,以广辟土地,著税伪材,出必见辱,所攻者不利,而攻者亦不利,是两不利也。若此者,虽不扣,必鸣者也。且子曰:‘君子共己待,问焉则言,不问焉则止,譬若钟然,扣则鸣,不扣则不鸣。’今未有扣,子而言,是子谓不扣而鸣邪?是子所谓非君子邪?”

出自:墨子

墨子与公孟子激辩君子道:钟不扣则不鸣,但面对暴政与不义,君子即使无人发问也必须发声。深入解析古代儒家与墨家思想交锋。

又西二十里,曰复州山,其木多檀,其阳多黄金。有鸟焉,其状如鸮而一足、彘尾,其名曰跂踵,见则其国大疫。

出自:山海经

探索复州山的神秘鸟兽,《山海经》记载跂踵鸟如鸮一足彘尾,现世则国遭大疫,揭秘古代神兽与灾异传说。

又西三百二十里,曰嶓冢山,汉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沔;嚣水出焉,北流注于汤水。其上多桃枝、端,兽多犀、兕、熊、罴,鸟多白翰、赤鷩。有草焉,其叶如蕙,其本如桔梗,黑华而不实,名曰蓇蓉,食使人无子。

出自:山海经

探索《山海经》嶓冢山谜,汉水与嚣水发源于此,食蓇蓉草竟令人无子,揭秘远古奇兽异草的神秘传说。

以术愚人,曰朝三暮四;为学求益,曰日就月将。焚膏继晷,日夜辛勤;俾昼作夜,晨昏颠倒。自愧无成,曰虚延岁月;与人共语,曰少叙寒暄。可憎者,人情冷暖;可厌者,世态炎凉。周末无寒年,因东周懦弱;秦亡无燠岁,由嬴氏凶残。泰阶星平曰泰平,时序调和曰玉烛。岁歉曰饥馑岁,年丰曰大有年。唐德宗饥年,醉人为瑞;梁惠王凶岁,野莩堪怜。丰年玉,荒年谷,言人品可珍;薪如桂,食如玉,言薪米腾贵。春祈秋报,农夫常规;夜寐夙兴,吾人勤事。韶华不再,吾辈须当惜阴;日月其除,志士正宜待旦。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朝三暮四、焚膏继晷等古语智慧,感悟人情冷暖与惜阴勤学道,领略中华文化经典魅力。

丞相尝夏月至石头看庾公。庾公正料事,丞相云:“暑,可小简。”庾公曰:“公遗事,天下亦未以为允!”

出自:世说新语

探究东晋名相王导与庾冰的夏日对话,一句“暑可小简”引发关于政务简繁的千古思辨,看古人如何平衡效率与责任。

不知壹天下建国家权称,上功用,大俭约,而僈差等,曾不足以容辨异,县君臣;然而其持有故,其言成理,足以欺惑愚众:是墨翟、宋钘也。

出自:荀子

荀子评墨翟、宋钘:推崇公义平等却忽略等级差异,虽持有故却难建国家制度。本文详解其思想得失与历史启示。

皐陶矢厥谟,禹成厥功,帝舜申,作《大禹》、《皐陶谟》、《益稷》。曰若稽古。大禹曰文命,敷于四海,祗承于帝。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黎民敏德。”

出自:尚书

探索大禹与皐陶的治国智慧,解读《尚书》经典篇章,了解君臣道如何实现政通人和、百姓修德。

王者论:无德不贵,无能不官,无功不赏,无罪不罚。朝无幸位,民无幸生。尚贤使能,而等位不遗;折愿禁悍,而刑罚不过。百姓晓然皆知夫为善于家,而取赏于朝也;为不善于幽,而蒙刑于显也。夫是谓定论。是王者论也。

出自:荀子

探索荀子王者论:无德不贵、无功不赏的治国智慧,解读尚贤使能与刑罚公正如何奠定古代政治定论。

凡五谷者,民所仰也,君所以为养也。故民无仰则君无养,民无食则不可事。故食不可不务也,地不可不力也,用不可不节也。五谷尽收,则五味尽御于主,不尽收则不尽御。一谷不收谓馑,二谷不收谓旱,三谷不收谓凶,四谷不收谓馈,五谷不收谓饥。 岁馑,则仕者大夫以下皆损禄五分一;旱,则损五分二;凶,则损五分三;馈,则损五分四;饥,则尽无禄,禀食而已矣。故凶饥存乎国,人君彻鼎食五分五;大夫彻县,士不入学,君朝衣不革制;诸侯客,四邻使,雍食而不盛;彻骖騑,涂不芸,马不食粟,婢妾不衣帛,此告不足至也。

出自:墨子

探析墨子论五谷丰歉与治国道:从粮食危机看古代君主减俸节用的生存智慧与危机应对策略。

爱曰:“著述亦有不可缺者,如《春秋》一经,若无《左传》,恐亦难晓。” 先生曰:“《春秋》必待《传》而后明,是歇后谜语矣,圣人何苦为此艰深隐晦词?《左传》多是鲁史旧文,若《春秋》须此而后明,孔子何必削?” 爱曰:“伊川亦云:‘《传》是案,《经》是断。’如书某君,伐某国,若不明其事,恐亦难断。” 先生曰:“伊川此言恐亦是相沿世儒说,未得圣人作经意。如书‘君’,即君便是罪,何必更问其君详?征伐当自天子出,书‘伐国’,即伐国便是罪,何必更问其伐国详?圣人述《六经》,只是要正人心,只是要存天理去人欲,于存天理去人欲事,则尝言,或因人请问,各随分量而说,亦不肯多道,恐人专求言语,故曰‘予欲无言’。若是一切纵人欲、灭天理的事,又安肯详以示人?是长乱导奸也。故孟子云:‘仲尼门,无道桓、文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此便是孔门家法。世儒只讲得一个伯者的学问,所以要知得许多阴谋诡计,纯是一片功利的心,与圣人作经的意思正相反,如何思量得通!”因叹曰:“此非达天德者,未易与言此也!” 又曰:“孔子云:‘吾犹及史阙文也。’孟子云:‘尽信书,不如无书。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孔子删书,于唐虞夏四五百年间,不过数篇。岂更无一事,而所述止此?圣人意可知矣。圣人只是要删去繁文,后儒却只要添上。”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春秋》与《左传》关系,揭示圣人作经本意在于正人心存天理,批评后世儒生添繁文功利心,深刻解读儒家经典真义。

大荒中,有山名曰常阳山,日月所入。

出自:山海经

探索《山海经》秘境:大荒中常阳山,日月西沉的神秘地,解读上古地理传说与日月运行谜。

三年丧,何也?曰:称情而立文,因以饰群,别亲疏贵贱节,而不可益损也。故曰:无适不易术也。创巨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迟,三年丧,称情而立文,所以为至痛极也。齐衰、苴杖、居庐、食粥、席薪、枕块,所以为至痛饰也。三年丧,二十五月而毕,哀痛未尽,思慕未忘,然而礼以是断者,岂不以送死有已,复生有节也哉!凡生天地间者,有血气属必有知,有知属莫不爱其类。今夫大鸟兽则失亡其群匹,越月逾时,则必反铅;过故乡,则必徘徊焉,鸣号焉,踯躅焉,踟蹰焉,然后能去也。小者是燕爵,犹有啁噍顷焉,然后能去。故有血气属莫知于人,故人于其亲也,至死无穷。将由夫愚陋淫邪人与,则彼朝死而夕忘;然而纵,则是曾鸟兽不若也,彼安能相与群居而无乱乎!将由夫修饰君子与,则三年丧,二十五月而毕,若驷过隙,然而遂,则是无穷也。故先王圣人安为立中制节,使足以成文理,则舍矣。

出自:荀子

探秘《三年丧》的儒家礼制:为何丧期二十五个月?解读荀子“称情而立文”的智慧,揭示丧礼如何平衡哀思与复生,避免人性沦丧。

元皇帝时,廷尉张闿在小市居,私作都门,蚤闭晚开。群小患,诣州府诉,不得理;遂至挝登闻鼓,犹不被判。闻贺司空出,至破冈,连名诣贺诉。贺曰:“身被征作礼官,不关此事。”群小叩头曰:“若府君复不见治,便无所诉。”贺未语,令且去,见张廷尉当为及。张闻,即毁门,自至方山迎贺。贺出见辞,曰:“此不必见关,但与君门情,相为惜。”张愧谢曰:“小人有如此,始不即知,蚤已毁坏。”

出自:世说新语

晋元帝时廷尉张闿私设大门扰民,百姓告状无门求助于贺循。贺循以世交情巧妙化解,张闿羞愧拆门。

曰:“然则众贤术将奈何哉?”子墨子言曰:“譬若欲众其国善射御士者,必将富、贵、敬、誉,然后国善射御士,将可得而众也。况又有贤良士厚乎德行,辩乎言谈,博乎道术者乎!此固国家珍,而社稷佐也。亦必且富、贵、敬、誉、然后国良士,亦将可得而众也。”是故古者圣王为政也,言曰:不义不富,不义不贵,不义不亲,不义不近。是以国富贵人闻,皆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富贵也。今上举义不辟贫贱,然则我不可不为义。亲者闻,亦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亲也。今上举义不辟疏,然则我不可不为义。”近者闻,亦退而谋曰:“始我所恃者近也,今上举义不辟远,然则我不可不为义。远者闻,亦退而谋曰:“我始以远为无恃,今上举义不辟远,然则我不可不为义。逮至远鄙郊外臣、门庭庶子、国中众、四鄙萌人闻,皆竞为义。是其故何也?曰:上所以使下者,一物也;下所以事上者,一术也。譬富者有高墙深宫,墙立既谨,上为凿一门,有盗人入,阖其自入而求,盗其无自出。是其故何也?则上得要也。

出自:墨子

墨子论“众贤术”:富,不义不贵,方得贤士。解读古代圣王如何通过赏罚分明,激励全民行义,成就治国道。

帝曰:“皐陶!惟兹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无刑,民协于中。时乃功,懋哉!”皐陶曰:“帝德罔愆。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于有司。”

出自:尚书

舜帝与皋陶论刑德:刑罚期于无刑,宽严相济治国。领悟古代明君“好生德”的仁政智慧与司法原则。

儒有内称不辟亲,外举不辟怨,程功积事,推贤而进达,不望其报;君得其志,苟利国家,不求富贵。其举贤援能有如此者。儒有闻善以相告也,见善以相示也;爵位相先也,患难相死也;久相待也,远相致也。其任举有如此者。

出自:礼记

儒者举贤不避亲仇,唯才是举不求回报;闻善相告见善相示,患难与共不求富贵。解读儒家经典中的任贤与交友道。

来书云:“所释《大学》古本,谓致其本体知,此固孟子尽心旨。朱子亦以虚灵知觉为此心量。然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尽心由于知性,致知在于格物”,此语然矣。然而推本吾子意,则其所以为是语者,尚有未明也。朱子以“尽心、知性、知天”为格物、致知。以“存心、养性、事天”为诚意、正心、修身,以“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为知至、仁尽,圣人事。若鄙人见,则与朱子正相反矣。未“尽心、知性、知天”者,生知安行,圣人事也;“存心、养性、事天”者,学知利行,贤人事也;“夭寿不贰,修身以俟”者,困知勉行,学者事也。岂可专以“尽心知性”为知,“存心养性”为行乎?吾子骤闻此言,必又以为大骇矣。然其间实无可疑者,一为吾子言。夫心体,性也;性原,天也。能尽其心,是能尽其性矣。《中庸》云:“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又云:“知天地化育,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此惟圣人而后能然。故曰:此“生知安行”,圣人事也。存其心者,未能尽其心者也,故须加存功;必存既久,不待于存而自无不存,然后可以进而言尽。盖“知天”“知”,如“知州”“知县”知。知州则一州事皆己事也,知县则一县事皆己事也,是与天为一者也。“事天”则如子事父,臣事君,犹与天为二也。天所以命于我者,心也,性也,吾但存而不敢失,养而不敢害,如“父母全而生,子全而归”者也。故曰:此“学知利行”,贤人事也。至于“夭寿不贰”,则与存其心者又有间矣。存其心者虽未能尽其心,固已一心于为善,时有不存则存而已。今使“夭寿不贰”,是犹以夭寿二其心者也。犹以夭寿二其心,是其为善心犹未能一也,存尚有所未可,而何尽可云乎?今且使不以夭寿二其为善心,若曰死生夭寿皆有定命,吾但一心于为善,修吾身以俟天命而已,是其平日尚未知有天命也。事天虽与天为二,然己真知天命所在,但惟恭敬奉承而已耳。若俟云者,则尚未能真知天命所在,犹有所俟者也,故曰:所以立命。立者“创立”“立”,如“立德”“立言”“立功”“立名”类。凡言“立”者,皆是昔未尝有而今始建立谓,孔子所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者也。故曰:此“困知勉行”,学者事也。今以“尽心、知性、知天”为格物致知,使初学士尚未能不二其心者,而遽责以圣人生知安行事,如捕风捉影,茫然莫知所措其心,几何而不至于“率天下而路”也?今世致知格物弊,亦居然可见矣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与朱熹对《大学》古本见解相左,辨析“尽心知性”与“格物致知”别,揭示圣贤学者修行次第,引发心学深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