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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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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封神演义

《封神演义》一般俗称《封神榜》,又名《商周列国全传》、《武王伐纣外史》、《封神传》,是一部中国古代神魔小说。 为明代许仲琳所作,约成书于隆庆、万历年间。全书共一百回。《封神演义》的原型最早可追溯至南宋的《武王伐纣平话》,可能还参考了《商周演义》、《昆仑八仙东游记》,以姜子牙辅佐周室(周文王、周武王)讨伐商纣的历史为背景,描写了阐教、截教诸仙斗智斗勇、破阵斩将封神的故事。包含了大量民间传说和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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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

《隋唐演义》从隋主伐陈一直写到唐明皇死,故事的时间跨度长达180年左右。但前详后略,前40多年占有66回篇幅,后130多年只用了34回篇幅。全书人物众多,事件纷繁,概括起来,大致可分为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描写秦琼、单雄信、程咬金、徐世勣、李密、窦建德等乱世英雄的轰轰烈烈的反抗斗争和光彩照人的侠义性格。二、描写隋唐两代王后妃特别是隋炀帝、武则天、唐明皇的宫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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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 栏目:简介褚人获序原序发凡

三侠五义

《三侠五义》原名《忠烈侠义传》,长篇侠义公案小说。清代无名氏根据说书艺人石玉昆说唱的《龙图公案》及其笔录本《龙图耳录》编写而成,全书120回。清人俞樾(1821—1907)加以增删修订,改写成《七侠五义》。小说叙写宋朝包拯在侠客、义士的帮助下,审奇案、平冤狱、除暴安良的故事。书中塑造了一位铁面无私、不畏权势的清官形象,曲折地体现了人民的愿望。其中包公平冤狱、“铡宠昱”、“除藩王”等情节,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封建统治的黑暗,表现了人民群众的斗争精神。书中穿插了大量侠客活动,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行为,也表现出他们忠心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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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侠五义 栏目:简介

明史演义

《明史演义》是《中国历朝通俗演义》系列之一,共有一百回。作者用章回小说体裁形式写的小说,不像《三国演义》那样创造了一系列艺术形象的文学作品,而是史实力求确凿的通俗历史书,是一部观念先进、文笔优美,足以充分反映历史真实的新的中国历代通俗演义。《明史演义》主要描写的是从朱元璋开国,到崇祯亡国的明朝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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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演义 栏目:白话文

东汉演义

《东汉演义》讲述西汉末年王莽篡位后,汉太子刘秀率领员云台大将兴兵伐王莽,及东汉十二帝的更替。着重讲了光武中兴的故事,奸臣暗害刘秀,光武帝二次中兴汉室。本书按照《全汉志传》、《两汉开国中兴传志》的架构来写,内容有一定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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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演义 栏目:开场白续《东汉演义》

杨家将演义

《杨家将演义》描写了杨业、杨延昭、杨宗保、杨文广、杨怀玉等杨府五代人前仆后继、勇赴国难的故事,从宋太祖开国一直写到宋神宗,时间跨度超过百年。小说渲染了杨门虎将征服辽与西夏、平定侬智高叛乱的赫赫战功,成功塑造了杨令公、杨六郎等驰骋疆场、赤心报国的英雄人物,一些次要人物,如焦赞的一味粗鲁与孟良的粗中有细,也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小说还通过朝廷内外的忠奸斗争,以杨家将的不幸遭遇来表现朝廷寡恩、奸佞横行,深刻道出了君主专制社会中功臣、忠臣难为的悲凉。《杨家将演义》叙事简朴,文字古拙,出于对英雄的热爱,在史实的基础上还插入了不少的民间传说,读者可以藉此了解它对后世戏曲及传说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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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演义 栏目:简介

西汉演义

《西汉演义》是一部以西汉历史为蓝本的古典演义小说,全书围绕秦末乱世到西汉王朝建立、巩固的百年风云展开,将历史事件与艺术想象巧妙融合,再现了那个英雄辈出、波澜壮阔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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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演义 栏目:简介

小五义

《小五义》是古典名著《三侠五义》的续书之一,全称《忠烈小五义传》又称《续忠烈侠义传》。作者佚名,“小五义”指的五鼠后人,窜天鼠卢方之子粉面子都卢珍、掣地鼠韩彰义子霹雳鬼韩天锦、钻山鼠徐庆之子山西雁徐良、锦毛鼠白玉堂的侄儿玉面专诸白芸生和“小侠”艾虎五人,全书主题环绕在群侠于忠协助平定藩王作乱、于义惩治为恶盗匪两大主题,全书贯彻忠义思想,歌颂行侠仗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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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义 栏目: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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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南宋年间,蒙古大军围攻襄阳城。大侠郭靖带领城内军民殊死抵抗。郭靖义弟杨康的遗腹子杨过投身古墓派,并与师父小龙女展开一场为国学导航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射雕英雄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南宋年间,随丈夫杨铁心流落江南牛家村的包惜弱救了金国王子完颜洪烈,却害得丈夫和义兄郭啸天两家家破人亡春秋《春秋》是我国古代史类文学作品。又称《春秋经》《麟经》或《麟史》等。《春秋》用于记事的语言极为简练,然而几乎每个句子都暗镜花缘《镜花缘》是清代长篇小说,全书100回,作者李汝珍以丰富的想象、幽默的笔调展示万般世相。其中突出地描摹了女子的才华,体现小儿语《小儿语》和《续小儿语》是明代吕得胜、吕坤父子撰写的两部蒙学著作。据吕得胜在《小儿语序》中所言,由于不满当时民间流传的童笑傲江湖名门正派的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只因心性自由、不受羁勒,喜欢结交左道人士,被逐出师门,遭到正宗门派武林人士的唾弃而流落江湖。东周列国志在众多历史演义小说中,《东周列国志》是继《三国演义》之后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一部,由清人蔡元放在冯梦龙的《新列国志》基础墨子墨子是墨家学说的创立者。墨家在先秦时期影响很大,《墨子》比较自觉地、大量地运用了逻辑推论的方法,以建立或论证自己的政治、醒世恒言《醒世恒言》是冯梦龙编撰的“三言”中刊行最晚、篇幅最大的一部。全书凡四十卷,收小说四十篇。从故事发生的朝代看,其中“汉事碧血剑《碧血剑》是金庸先生第二部小说,作于一九五六年。《碧血剑》描写了一代抗清名将袁崇焕之子袁承志尽得神剑仙猿和金蛇郎君真传,连城诀淳朴懵懂的乡下少年狄云随师父师妹进城为师伯贺寿,遭师伯一门陷害,被打入死牢,遭遇种种不白之冤,却也练成绝世武功。情深义重

有游于子墨子之门者,子墨子曰:“盍学乎?”对曰:“吾族人无学者。”子墨子曰:“不然。未好美者,岂曰吾族人莫之好,故不好哉?夫欲富贵者,岂曰我族人莫之欲,故不欲哉?好美、欲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夫,天下之大器也,何以视人必强为之?” 有游于子墨子之门者,谓子墨子曰:“先生以鬼神为明知,能为祸人哉福,为善者富之,为暴者祸之。今吾事先生久矣,而福不至,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乎?我何故不得福也?”子墨子曰:“虽子不得福,吾言何遽不善?而鬼神何遽不明?子亦闻乎匿徒之刑之有刑乎?”对曰:“未之得闻也。”子墨子曰:“今有人于此,什子,子能什誉之,而一自誉乎?”对曰:“不能。”“有人于此,百子,子能终身誉亓善,而子无一乎?”对曰:“不能。”子墨子曰:“匿一人者犹有罪,今子所匿者若此亓多,将有厚罪者也,何福之求?”

出自:墨子

墨子劝学与论福:通过“”与“鬼神”的辩论,揭示修身与行善的真谛,启发读者思考道德与福报的关联。

合符节,别契券者,所以为信也;上好权谋,则臣下百吏诞诈之人乘是而后欺。探筹、投钩者,所以为公也;上好曲私,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偏。衡石称县者,所以为平也;上好覆倾,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险。斗斛敦概者,所以为啧也;上好贪利,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丰取刻与,以无度取于民。故械数者,治之流也,非治之原也;君子者,治之原也。官人守数,君子养原;原清则流清,原浊则流浊。故上好礼,尚贤使能,无贪利之心,则下亦将綦辞让,致忠信,而谨于臣子矣。如是则虽在小民,不待合符节,别契券而信,不待探筹投钩而公,不待衡石称县而平,不待斗斛敦概而啧。故赏不用而民劝,罚不用而民服,有司不劳而事治,政令不烦而俗美。百姓莫敢不顺上之法,象上之志,而劝上之事,而安乐之矣。故藉敛忘费,事业忘劳,寇难忘死,城郭不待饰而固,兵刃不待陵而劲,敌国不待服而诎,四海之民不待令而一,夫是之谓至平。《诗》曰:“王犹允塞,徐方既来。”此之谓也。

出自:荀子

荀子论治国根本:君子德行高于法制。解析为何君主好礼则天下自平,无需繁琐契券刑罚。

第十一回 杨司训相府荐贤士 鲁小姐制难新郎

出自:儒林外史

鲁小姐才高八斗,欲试新郎举业,却遇蘧公孙不谙八股,新婚燕尔暗生风波。儒林外史经典篇章,看才女如何制难新郎。

先生尝言:“佛氏不着相,其实着了相。吾儒着相,其实不着相。”请问。曰:“佛怕父子累,却逃了父子;怕君臣累,却逃了君臣;怕夫妇累,却逃了夫妇。都是为个君臣、父子、夫妇着了相,便须逃避。如吾儒,有个父子,还他以仁;有个君臣,还他以;有个夫妇,还他以别。何曾着父子、君臣、夫妇的相?”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佛儒之别:佛家逃避父子君臣夫妇之相,实为着相;儒家以仁对待人伦,不着相却尽天理。

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菑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是故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谷;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帝喾能序星辰以著众;尧能赏均刑法以终;舜勤众事而野死。鲧鄣鸿水而殛死,禹能修鲧之功。黄帝正名百物以明民共财,颛顼能修之。契为司徒而民成;冥勤其官而水死。汤以宽治民而除其虐;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去民之菑。此皆有功烈于民者也。及夫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川谷丘陵,民所取财用也。非此族也,不在祀典。

出自:礼记

探索圣王祭祀古制:法施于民、以死勤事者皆受祀,从农稷后土到尧舜禹汤,揭示古代功烈祭祀的深远意

子墨子曰:“今瞽曰:‘钜者白也,黔者黑也。’虽明目者无以易之。兼白黑,使瞽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瞽不知白黑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仁也,虽禹、汤无以易之。兼仁与不仁,而使天下之君子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天下之君子不知仁者,非以其名也,亦以其取也。” 子墨子曰:“今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商人用一布布,不敢继苟而雠焉,必择良者。今士之用身则不然,意之所欲则为之,厚者入刑罚,薄者被毁丑,则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子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之成,而助之修其身则愠,是犹欲其墙之成,而人助之筑则愠也。岂不悖哉!”

出自:墨子

墨子以盲人辨黑白为喻,揭示君子空谈仁却无法分辨真伪的困境,并警醒世人修身应比商人交易更谨慎。

子仁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先儒以学为‘效先觉之所为’,如何?”先生曰:“‘学’是学去人欲、存天理。从事于去人欲、存天理,则自正诸先觉,考诸古训,自下许多问辨、思索、存省、克治功夫。然不过欲去此心之人欲、存吾心之天理耳。若曰‘效先觉之所为’,则只说得学中一件事,亦似专求诸外了。‘时习’者,‘坐如尸’,非专习坐也,坐时习此心也;‘立如斋’,非专习立也,立时习此心也。‘说’是‘理之说我心’之‘说’,人心本自说理,如目本说色,耳本说声。惟为人欲所蔽所累,始有不说。今人欲日去,则理日洽浃。安得不说?”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学而时习之”:学非效仿先觉,而是去人欲、存天理,在坐立之间修心,让理自然悦心。

“我闻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以荡陵德,实悖天道。敝化奢丽,万世同流。兹殷庶士,席宠惟旧,怙侈灭,服美于人。骄淫矜侉,将由恶终。虽收放心,闲之惟艰。资富能训,惟以永年。惟德惟,时乃大训。不由古训,于何其训?”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不刚不柔,厥德允修。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三后协心,同厎于道,道洽政治,泽润生民。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子孙训其成式,惟乂。呜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罔曰民寡,惟慎厥事。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

出自:尚书

探索《尚书》中周康王对殷商遗民的治国训诫,强调德与教化之道,揭示古代政治智慧与历史兴衰的深刻启示。

子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贫而谓之富则怒;无而谓之有则喜。岂不悖哉!” 公孟子曰:“先人有,则三而已矣。”子墨子曰:“孰先人而曰有,则三而已矣?子未智人之先有。” 后生有反子墨子而反者,“我岂有罪哉?吾反后。”子墨子曰:“是犹三军北,失后之人求赏也。” 公孟子曰:“君子不作,术而已。”子墨子曰:“不然。人之其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诛,今也善者不作。其次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遂,己有善则作之,欲善之自己出也。今诛而不作,是无所异于不好遂而作者矣。吾以为古之善者则诛之,今之善者则作之,欲善之益多也。”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与公孟子关于利、述作的哲学辩论,揭示古代君子对善行与创新的矛盾态度,启发当代思考。

塞得物欲之路,才堪辟道之门;弛得尘俗之肩,方可挑圣贤之担。

出自:菜根谭

塞住物欲之路方能打开道之门,解除世俗重担才可担当圣贤使命,领悟修身克己的智慧。

做了仁的事不要标榜, 不要计较回报

出自:道德经

解读《道德经》“天地不仁”真:行仁之事,不标榜自己,不索取回报。领悟圣人之道,获得人生大智慧。

子墨子曰:“凡言凡动,利于天鬼百姓者为之;凡言凡动,害于天鬼百姓者舍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者为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者舍之。” 子墨子曰:“言足以迁行者,常之;不足以迁行者,勿常。不足以迁行而常之,是荡口也。” 子墨子曰:“必去六辟。嘿则思,言则诲,动则事,使三者代御,必为圣人。” “必去喜,去怒,去乐,去悲,去爱,而用仁,手足口鼻耳,从事于,必为圣人。” 子墨子谓二三子曰:“为而不能,必无排其道。譬若匠人之斫而不能,无排其绳。” 子墨子曰:“世之君子,使之为一犬一彘之宰,不能则辞之;使为一国之相,不能而为之。岂不悖哉!”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言行准则:利天鬼百姓则行,合三代圣王则为,去六辟以仁行事。看墨家思想如何指导行动与治国。

民生在三,师术有四。执经问,事若严君;鼓箧担囊,不辞曲士。史居左,经居右,士得真修;道已南,易已东,人沾教泽。赐宴月池之上,翼赞堪夸;诵书帷帐之中,烽烟奚避?《忠臣录》、《孝子录》,纲常互振;经斋,治事斋,体用兼全。东家之外更无丘,道德由文章炫出;北斗以南惟有杰,事功从学术做来。边孝先便便大腹,曾见嘲于弟子;韩退之表表高标,宜共仰于吾儒。应生独举官衔,岂事先生之礼;李固不矜父爵,乃称弟子之良。

出自:幼学琼林

探究《幼学琼林》中“民生在三,师术有四”的尊师重道智慧,从执经问到体用兼学,领略古代教育精髓与师道尊严。

孟子辟杨、墨,至于“无父无君”。二子亦当时之贤者,使与孟子并世而生,未必不以之为贤。墨子“兼爱”,行仁而过耳,杨子“为我”,行而过耳。此其为说,亦岂灭理乱常之甚而足以眩天下哉?而其流之弊,孟子则比于禽兽、夷狄,所谓以学术杀天下后世也。今世学术之弊,其谓之学仁而过者乎?谓之学而过者乎?抑谓之学不仁、不而过者乎?吾不知其于洪水、猛兽何如也!孟子云:“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杨、墨之道塞天下。孟子之时,天下之尊信杨、墨,当不下于今日之崇尚朱之说。而孟子独以一人呶呶于其间。噫,可哀矣!韩氏云:“佛、老之害,甚于杨、墨。”韩愈之贤不及孟子,孟子不能救之于未坏之先,而韩愈乃欲全之于已坏之后,其亦不量其力,且见其身之危莫之救以死也。呜呼!若某者,其尤不量其力,果见其身之危莫之救以死也矣!夫众方嘻嘻之中,而独出涕嗟若;举世恬然以趋,而独疾首蹙额以为忧。此其非病狂丧心,殆必诚有大苦者隐于其中,而非天下之至仁,其孰能察之?其为《朱子晚年定论》,盖亦不得已而然。中间年岁早晚,诚有所未考,虽不必尽出于晚年,固多出于晚年者矣。然大意在委曲调停,以明此学为重。平生于朱子之说,如神明蓍龟,一旦与之背驰,心诚有所未忍,故不得已而为此。“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盖不忍牾朱子者,其本心也;不得已而与牾者,道固如是,“不直则道不见”也。执事所谓“决与朱子异”者,仆敢自欺其心哉?夫道,天下之公道也;学,天下之公学也;非朱子可得而私也,非孔子可得而私也。天下之公也,公言之而已矣。故言之而是,虽异于己,乃益于己也;言之而非,虽同于己,适损于己也。益于己者,己必喜之;损于己者,己必恶之。然则某今日之论,虽或于朱子异,未必非其所喜也。“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其更也,人皆仰之”,而“小人之过也必文”。某虽不肖,固不敢以小人之心事朱子也。

出自:传习录

孟子辟杨墨论学术之弊,解析朱子晚年定论,探讨仁与之过,揭示以学术杀天下后世的深层忧思。

来书又云:“师云:‘为学终身只是一事,不论有事无事,只是这一件。若说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养,却是分为两事也。’窃意觉精力衰弱,不足以终事者,良知也。宁不了事,且加休养,致知也。如何却为两事?若事变之来,有事势不容不了,而精力虽衰,稍鼓舞亦能支持,则持志以帅气可矣。然言动终无气力,毕事则困惫已甚,不几于暴其气已乎?此其轻重缓急,良知固未尝不知,然或迫于事势,安能顾精力?或困于精力,安能顾事势?如之何则可?”“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养”之意,且与初学如此说亦不为无益。但作两事看了,便有病痛在。孟子言“必有事焉”,则君子之学终身只是“集”一事。者宜也,心得其宜之谓。能致良知则心得其宜矣,故“集”亦只是致良知。君子之酬酢万变,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斟酌调停,无非是致其良知,以求自慊而已。故“君子素其位而行”,“思不出其位”。凡谋其力之所不及而强其知之所不能者,皆不得为致良知。而凡“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动心忍性以增益其所不能”者,皆所以致其良知也。若云“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养”者,亦是先有功利之心,计较成败利钝而爱憎取舍于其间,是以将了事自作一事,而培养又别作一事,此便有是内非外之意,便是“自私用智”,便是“外”,便有“不得于心,勿求于气”之病,便不是致良知以求自慊之功矣。所云“鼓舞支持,毕事则困惫已甚”,又云“迫于事势,困于精力”,皆是把作两事做了,所以有此。凡学问之功,一则诚,二则伪。凡此皆是致良知之意,欠诚一真切之故。《大学》言:“诚其意者,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曾见有恶恶臭、好好色而须鼓舞支持者乎?曾见毕事则困惫已甚者乎?曾有迫于事势困于精力者乎?此可以知其受病之所从来矣。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致良知”与“集”一体:为学终身只一事,破除功利心,方得自慊真功夫。

其恩厚者,其服重,故为父斩衰三年,以恩制者也。门内之治,恩掩;门外之治,断恩。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贵贵尊尊,之大者也。故为君亦斩衰三年,以制者也。三日而食,三月而沐,期而练,毁不灭性,不以死伤生也。丧不过三年,苴衰不补,坟墓不培;祥之日,鼓素琴,告民有终也;以节制者也。资于事父以事母,而爱同。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国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治之也。故父在,为母齐衰期者,见无二尊也。

出自:礼记

探析《礼记》中丧服制度的核心思想:恩并重、节制有度,揭示古代孝道、君臣伦理与礼制规范,深度理解儒家文化精髓。

请问为政?曰:贤能不待次而举,罢不能不待须而废,元恶不待教而诛,中庸民不待政而化。分未定也,则有昭缪。虽王公士大夫之子孙也,不能属于礼,则归之庶人。虽庶人之子孙也,积文学,正身行,能属于礼,则归之卿相士大夫。故奸言,奸说,奸事,奸能,遁逃反侧之民,职而教之,须而待之,勉之以庆赏,惩之以刑罚。安职则畜,不安职则弃。五疾,上收而养之,材而事之,官施而衣食之,兼覆无遗。才行反时者死无赦。夫是之谓天德,王者之政也。

出自:荀子

探索荀子王者之政思想:贤能者举、不肖者废,以礼定贵贱,教化中庸、惩处奸邪,体现古代用人唯贤的治国智慧。

鲁之南鄙人,有吴虑者,冬陶夏耕,自比于舜。子墨子闻而见之。吴虑谓子墨子:“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子之所谓者,亦有力以劳人,有财以分人乎?”吴虑曰:“有。”子墨子曰:“翟尝计之矣。翟虑耕而食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农之耕,分诸天下,不能人得一升粟。籍而以为得一升粟,其不能饱天下之饥者,既可睹矣。翟虑织而衣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妇人之织,分诸天下,不能人得尺布。籍而以为得尺布,其不能暖天下之寒者,既可睹矣。翟虑被坚执锐,救诸侯之患,盛,然后当一夫之战,一夫之战,其不御三军,既可睹矣。翟以为不若诵先王之道,而求其说,通圣人之言,而察其辞,上说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王公大人用吾言,国必治,匹夫徒步之士用吾言,行必修。故翟以为虽不耕而食饥,不织而衣寒,功贤于耕而食之、织而衣之者也。故翟以为虽不耕织乎,而功贤于耕织也。”吴虑谓子墨子曰:“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教人耕,与不教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吴虑曰:“教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设而攻不之国,鼓而使众进战,与不鼓而使众进战,而独进战者,其功孰多?”吴虑曰:“鼓而进众者,其功多。”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步之士少知,而教天下以者,功亦多,何故弗言也?若得鼓而进于,则吾岂不益进哉!”

出自:墨子

墨子与吴虑论辩“”的真谛:教人耕胜过独耕,传道授功高于实干。一文读懂墨家思想核心与行动智慧。

儒者为之不然,必将曲辨:朝廷必将隆礼而审贵贱,若是、则士大夫莫不敬节死制者矣。百官则将齐其制度,重其官秩,若是、则百吏莫不畏法而遵绳矣。关市几而不征,质律禁止而不偏,如是、则商贾莫不敦悫而无诈矣。百工将时斩伐,佻其期日,而利其巧任,如是,则百工莫不忠信而不楛矣。县鄙则将轻田野之税,省刀布之敛,罕举力役,无夺农时,如是、则农夫莫不朴力而寡能矣。士大夫务节死制,然而兵劲。百吏畏法循绳,然后国常不乱。商贾敦悫无诈,则商旅安,货通财,而国求给矣。百工忠信而不楛,则器用巧便而财不匮矣。农夫朴力而寡能,则上不失天时,下不失地利,中得人和,而百事不废。是之谓政令行,风俗美,以守则固,以征则强,居则有名,动则有功。此儒之所谓曲辨也。

出自:荀子

儒家曲辨治国之道:隆礼、轻赋税、各尽其职,实现政令通行、风俗美善。解读古代智慧如何以纲举目张之法稳固国家。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大国之攻小国,譬犹童子之为马也。童子之为马,足用而劳。今大国之攻小国也,攻者,农夫不得耕,妇人不得织,以守为事;攻人者,亦农夫不得耕,妇人不得织,以攻为事。故大国之攻小国也,譬犹童子之为马也。” 子墨子曰:“言足以复行者,常之;不足以举行者,勿常。不足以举行而常之,是荡口也。” 子墨子使管黔[生僻字 氵+放]游高石子于卫,卫君致禄甚厚,设之于卿。高石子三朝必尽言,而言无行者。去而之齐,见子墨子曰:“卫君以夫子之故,致禄甚厚,设我于卿,石三朝必尽言,而言无行,是以去之也。卫君无乃以石为狂乎?”子墨子曰:“去之苟道,受狂何伤!古者周公旦非关叔,辞三公,东处于商盖,人皆谓之狂,后世称其德,扬其名,至今不息。且翟闻之:‘为非避毁就誉。’去之苟道,受狂何伤!”高石子曰:“石去之,焉敢不道也!昔者夫子有言曰:‘天下无道,仁士不处厚焉。’今卫君无道,而贪其禄爵,则是我为苟陷人长也。”子墨子说,而召子禽子曰:“姑听此乎!夫倍而乡禄者,我常闻之矣;倍禄而乡者,于高石子焉见之也。”

出自:墨子

墨子论大国攻小国如孩童学马,高石子弃厚禄守,揭示战国思想与道德抉择,吸引历史爱好者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