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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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三国志

《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的历史,后代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关羽、周瑜等都有记载。《三国志》与《史记》《汉书》《后汉书》并称为“前四史”。全书共六十五卷,其中《魏书》三十卷、《蜀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南朝宋裴松之为之注,引魏晋时人著述两百多种,丰富了陈寿《三国志》文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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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平话

三国志平话,元代讲史话本,作者不明。全书有上中下三卷。对后来罗贯中所著的历史演义小说经典之作,三国志通俗演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是元代较为经典的文学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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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 · 字词 · 诗人

广平刘奉林,妇病困,已买棺器。时正月也,使辂占,曰:“命在月辛卯日,日中之时。”林谓必不然,而妇渐差;至秋发动,如辂言。辂往见安平太守王基,基令作卦。辂曰:“当有贱妇人,生男儿,堕地便走入灶中死。又床上当有大蛇衔笔,小大共视,须臾去之也。又乌来入室中,与燕共斗;燕死,乌去。有此怪。”基大惊,问其吉凶。辂曰:“直官舍久远,魑魅魍魉为怪耳。儿生便走,非能自走,直宋无忌之妖将其入灶也。大蛇衔笔,直老书佐耳。乌与燕斗,直老铃下耳。今卦中见象而不见其凶,知非妖咎之征:自无所忧也!”后卒无患。时信都令家妇女惊恐,更互疾病。使辂筮之,辂曰:“君北堂西头,有两死男子;男持矛,男持弓箭;头在壁内,脚在壁外。持矛者主刺头,故头重痛不得举也;持弓箭者主射胸腹,故心中悬痛不得饮食也。昼则浮游,夜来病人;故使惊恐也。”于是掘徙骸骨,家中皆愈。

出自:三国志

管辂神算卜卦,精准预言生死异象:刘奉林妻病愈后如期而逝,王基府中怪事化解,信都令家掘尸除祟。揭秘三国奇人卜筮神技与鬼怪真相。

先主假权偏将军。及曹公破张鲁,鲁走入巴中。权进曰:“若失汉中,则巴不振,此为割蜀之股臂也!”于是先主以权为护军,率诸将迎鲁;鲁已还南郑,北降曹公。然卒破杜濩、朴胡,杀夏侯渊,据汉中:皆权本谋也。先主为汉中王,犹领益州牧,以权为治中从事。及称尊号,将东伐吴。权谏曰:“吴人悍战,又水军顺流,进易退难;臣请为先驱以尝寇,陛下宜为后镇。”先主不从。以权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以防魏师;先主自在江南。及吴将军陆议乘流断围,南军败绩,先主引退;而道隔绝,权不得还,故率将所领降于魏。有司执法,白收权妻子。先主曰;“孤负黄权,权不负孤也。”待之如初。

出自:三国志

黄权忠谏刘备却遭阻隔降魏,刘备坦言“孤负黄权”并善待其家人,揭示三国时期忠义与权谋交织的复杂君臣关系。

太祖平袁氏,以柔为(管)菅长。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于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咸还,皆自励,(咸)成为佳吏。高幹既降,顷之以并州叛,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事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太祖欲遣钟繇等讨张鲁,柔谏,以为“今猥遣大兵,西有韩遂、马超,谓为己举,将相扇动作逆;宜先招集辅,辅苟平,汉中可传檄而定也”。繇入关,遂、超等果反。魏国初建,为尚书郎。

出自:三国志

高柔以德服吏、智谏止兵,从菅县长到魏国尚书郎,展现宽严相济的治理智慧与战略远见。

先是,李权从宓借《战国策》。宓曰:“战国从横,用之何为?”权曰:“仲尼、严平,会聚众书,以成《春秋》、《指归》之文;故海以合流为大,君子以博识为弘。”宓报曰:“书非史记、周图,仲尼不采;道非虚无自然,严平不演。海以受淤,岁荡清;君子博识,非礼不视。今战国反覆,仪、秦之术;杀人自生,亡人自存:经之所疾。故孔子发愤作《春秋》,大乎居正;复制《孝经》,广陈德行。杜渐防萌,预有所抑,是以老氏绝祸于未萌,岂不信邪!成汤大圣,睹野鱼而有猎逐之失;定公贤者,见女乐而弃朝事。若此辈类,焉可胜陈?道家法曰:‘不见所欲,使心不乱。’是故天地贞观,日月贞明;‘其直如矢,君子所履’。《洪范》记灾,发于言貌。何战国之谲权乎哉!”

出自:三国志

秦宓与李权论《战国策》之辩:借孔子、老子之道,批判纵横家术,强调君子博识须守礼,以史为鉴防祸未萌。

明帝即位,增邑百户,并前百户。时孙权在东关,当豫州南,去江百余里;每出兵为寇,辄西从江夏,东从庐江。国家征伐,亦由淮、沔。是时,州军在项;汝南、弋阳诸郡,守境而已。权无北方之虞,东西有急,并军相救,故常少败。逵以为:“宜开直道临江:若权自守,则方无救;若方无救,则东关可取。”乃移屯潦口,陈攻取之计,帝善之。吴将张婴、王崇,率众降。太和年,帝使逵督前将军满宠、东莞太守胡质等军,从西阳直向东关;曹休从皖;司马宣王从江陵。逵至将山,休更表贼有请降者,求深入应之。诏宣王驻军;逵东,与休合进。逵度贼无东关之备,必并军于皖;休深入与贼战,必败。乃部署诸将,水陆并进。行百里,得生贼,言“休战败,权遣兵断夹石”。诸将不知所出,或欲待后军。逵曰:“休兵败于外,路绝于内;进不能战,退不得还:安危之机,不及终日!贼以军无后继,故至此。今疾进,出其不意,此所谓先人以夺其心也,贼见吾兵必走。若待后军,贼已断险,兵虽多,何益!”乃兼道进军,多设旗鼓为疑兵。贼见逵军,遂退。逵据夹石,以兵粮给休,休军乃振。初,逵与休不善。黄初中,文帝欲假逵节,休曰:“逵性刚,素侮易诸将,不可为督。”帝乃止。及夹石之败,微逵,休军几无救也。会病笃,谓左右曰:“受国厚恩,恨不斩孙权以下见先帝!丧事,不得有所修作。”薨,谥曰肃侯。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为刻石立祠。青龙中,帝东征,乘辇入逵祠。诏曰:“昨过项,见贾逵碑像,念之怆然。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长。逵存有忠勋,没而见思,可谓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劝将来。”充,咸熙中为中护军。

出自:三国志

贾逵精准预判孙权战术,奇袭夹石救曹休。三国魏将的忠勇谋略与不朽功勋,尽在此篇历史原文解读中。

予连从荆、扬来者,得凯所谏皓事。博问吴人,多云“不闻凯有此表”。又按其文殊甚切直,恐非皓之所能容忍也。或以为:“凯藏之箧笥,未敢宣行。病困,皓遣董朝省问欲言,因以付之。”虚实难明,故不著于篇。然爱其指擿皓事,足为后戒,故抄列于《凯传》左云。皓遣亲近赵钦,口诏报凯前表曰:“孤动必遵先帝,有何不平?君所谏,非也!又建业宫不利,故避之;而西宫室宇摧朽,须谋移都,何以不可徙乎?”凯上疏曰:臣窃见陛下执政以来,阴阳不调,星失晷;职司不忠,奸党相扶:是陛下不遵先帝之所致。夫王者之兴,受之于天,修之由德:岂在宫乎?而陛下不咨之公辅,便盛意驱驰;军流离悲惧,逆犯天地;天地以灾,童歌其谣。纵令陛下身得安;百姓愁劳,何以用治?此不遵先帝也。臣闻有国,以贤为本;夏杀龙逢,殷获伊挚。斯前世之明效,今日之师表也。中常侍王蕃,黄中通理,处朝忠謇;斯社稷之重镇,大吴之龙逢也。而陛下忿其苦辞,恶其直对;枭之殿堂,尸骸暴弃。邦内伤心。有识悲悼:咸以吴国夫差复存。先帝亲贤,陛下反之。是陛下不遵先帝也。臣闻宰相,国之柱也,不可不强;是故汉有萧、曹之佐,先帝有顾、步之相。而万彧琐才,凡庸之质;昔从家隶,超步紫闼:于彧已丰,于器已溢。而陛下爱其细介,不访大趣;荣以尊辅,越尚旧臣;贤良愤惋,智士赫咤。是不遵先帝也。先帝爱民,过于婴孩;民无妻者以妾妻之,见单衣者以帛给之,枯骨不收(而取)取而埋之。而陛下反之。是不遵先帝也。昔桀、纣灭由妖妇,幽、厉乱在嬖妾。先帝鉴之,以为身戒;故左右不置淫邪之色,后房无旷积之女。今中宫万数,不备嫔嫱;外多鳏夫,女吟于中。风雨逆度,正由此起。是不遵先帝也。先帝忧劳万机,犹惧有失。陛下临阼以来,游戏后宫,眩惑妇女;乃令庶事多旷,下吏容奸。是不遵先帝也。先帝笃尚朴素,服不纯丽,宫无高台,物不雕饰;故国富民充,奸盗不作。而陛下征调州郡,竭民财力;土被玄黄,宫有朱紫。是不遵先帝也。先帝外仗顾、陆、朱、张,内近胡综、薛综,是以庶绩雍熙,邦内清肃。今者外非其任,内非其人。陈声、曹辅,斗筲小吏;先帝之所弃,而陛下幸之。是不遵先帝也。先帝每宴见群臣,抑损醇醲;臣下终日无失慢之尤。百僚庶尹,并展所陈。而陛下拘以视瞻之敬,惧以不尽之酒。夫酒以成礼;过则败德,此无异商辛长夜之饮也。是不遵先帝也。昔汉之桓、灵,亲近宦竖,大失民心。今高通、詹廉、羊度,黄门小人;而陛下赏以重爵,权以战兵。若江渚有难,烽燧互起

出自:三国志

揭秘三国谏臣陆凯冒死上疏孙皓二十条罪状,直指吴主不遵先帝、荒淫误国。历史悬案虚实难辨,却足为后世治国之戒。

刘理字奉孝。亦后主庶弟也,与永异母。章武元年月,使司徒靖立理为梁王。策曰:“小子理:朕统承汉序,祗顺天命。遵修典秩,建尔于东,为汉藩辅。惟彼梁土,畿甸之邦;民狎教化,易导以礼。往悉乃心,怀保黎庶,以永尔国。王其敬之哉!”建兴年,改封理为安平王。延熙年卒,谥曰悼王。子哀王胤嗣,年卒。子殇王承嗣,年卒。景耀年诏曰:“安平王,先帝所命。世早夭,国嗣颓绝,朕用伤悼。其以武邑侯辑,袭王位。”辑,理子也。咸熙元年,东迁洛阳;拜奉车都尉,封乡侯。

出自:三国志

刘理字奉孝,后主庶弟,封梁王安平王,三世早夭,武邑侯辑袭位。揭秘蜀汉宗室兴衰与封爵制度。

年春月,白虎门北楼灾。秋月,始新言黄龙现。月壬午,大雨震电,水泉涌溢。乙酉,立皇后朱氏。戊子,立子[生僻字 详见原文]为太子,大赦。冬月,以卫将军濮阳兴为丞相;廷尉丁密、光禄勋孟宗,为左、右御史大夫。休以丞相兴及左将军张布有旧恩,委之以事:布典宫省;兴关军国。休锐意于典籍,欲毕览百家之言。尤好射雉,春夏之间,常晨出夜还,唯此时舍书。休欲与博士祭酒韦曜、博士盛冲讲论道艺。曜、冲,素皆切直:布恐入侍,发其阴失,令己不得专;因妄饰说,以拒遏之。休答曰:“孤之涉学,群书略遍,所见不少也。其明君暗主,奸臣贼子;古今贤愚,成败之事:无不览也。今曜等入,但欲与论讲书耳;不为从曜等,始更受学也。纵复如此,亦何所损?君特当以曜等恐道臣下奸变之事,以此不欲令入耳;如此之事,孤已自备之,

出自:三国志

永安五年吴宫异象频发,孙休立后封太子,委政于旧臣濮阳兴张布。帝王痴迷典籍射雉,拒韦曜入侍,暗藏朝堂权谋与人性挣扎。

魏遣曹真、夏侯尚、张郃等,攻江陵;魏文帝自住宛,为其势援,连屯围城。权遣将军孙盛,督万人备州上,立围坞,为然外救。郃渡兵攻盛,盛不能拒,即时却退。郃据州上围守,然中外断绝。权遣潘璋、杨粲等解围,而围不解。时然城中兵多肿病,堪战者才千人。真等起土山,凿地道,立楼橹临城,弓矢雨注。将士皆失色,然晏如而无恐意;方厉吏士,伺间隙攻破两屯。魏攻围然凡月日,未退。江陵令姚泰,领兵备城北门,见外兵盛,城中人少,谷食欲尽;因与敌交通,谋为内应。垂发,事觉,然治戮泰。尚等不能克,乃撤攻,退还。由是然名震于敌国,改封当阳侯。()年,权自率众攻石阳;及至旋师,潘璋断后。夜出错乱,敌追击璋,璋不能禁。然即还住,拒敌,使前船得引极远,徐乃后发。黄龙元年,拜车骑将军,右护军,领兖州牧。顷之,以兖州在蜀分,解牧职。嘉禾年,权与蜀克期大举;权自向新城,然与全琮各受斧钺,为左、右督。会吏士疾病,故未攻而退。

出自:三国志

三國名將朱然江陵之戰:以寡敵眾、沉穩破敵,震懾魏軍。從內應陰謀到最終封侯,見證孫吳將領的智勇與忠誠。

文丑颜良

出自:对联

清朝末年科举丑闻:主考官受贿录取无才方公子,考生巧借三国人物“文丑颜良”作对联讽刺,揭露徇私舞弊。

子本嗣,历位郡守、卿。所在操纲领,举大体;能使群下自尽,有统御之才,不亲小事。不读法律而得廷尉之称,优于司马岐等,精练文理。迁镇北将军,假节,都督河北诸军事。薨,子粲嗣。本弟骞,咸熙中为车骑将军。初,矫为郡功曹,使过泰山。泰山太守东郡薛悌异之,结为亲友;戏谓矫曰:“以郡吏而交千石,邻国君屈从陪臣游,不亦可乎!”悌后为魏郡及尚书令,皆承代矫云。

出自:三国志

陈矫之子陈本继承父业,历任郡守九卿,以统御之才不亲小事,精练文理获廷尉之称,后迁镇北将军都督河北军事,展现三国曹魏名臣的卓越仕途与治世智慧。

天文下

出自:晋书

探索三国时期天文异象与王朝兴衰的关联,解读月五星犯列舍、星变等占星记录,揭示古代天文对历史事件的深远影响。

时后主颇出游观,增广声乐。周上疏谏曰:“昔王莽之败,豪杰并起,跨州据郡;欲弄神器。于是贤才智士思望所归,未必以其势之广狭,惟其德之薄厚也。是故于时更始、公孙述及诸有大众者多已广大,然莫不快情恣欲,怠于为善;游猎饮食,不恤民物。世祖初入河北,冯异等劝之曰:‘当行人所不能为。’遂务理冤狱,节俭饮食,动遵法度;故北州歌叹,声布远。于是邓禹自南阳追之;吴汉、寇恂未识世祖,遥闻德行,遂以权计举渔阳、上谷突骑迎于广阿;其余望风慕德者邳肜、耿纯、刘植之徒,至于舆病赍棺,襁负而至者,不可胜数。故能以弱为强,屠王郎,吞铜马,折赤眉而成帝业也。及在洛阳,尝欲小出;车驾已御,铫期谏曰:‘天下未宁,臣诚不愿陛下细行数出。’即时还车。及征隗嚣,颍川盗起;世祖还洛阳,但遣寇恂往。恂曰:‘颍川以陛下远征,故奸猾起叛,未知陛下还,恐不时降;陛下自临,颍川贼必即降。’遂至颍川,竟如恂言。故非急务,欲小出不敢;至于急务,欲自安不为:故帝者之欲善也如此!故《传》曰‘百姓不徒附’,诚以德先之也。今汉遭厄运,天下分:雄哲之士思望之时也。陛下天姿至孝,丧逾年,言及陨涕:虽曾、闵不过也。敬贤任才,使之尽力,有逾成、康;故国内和,大小戮力,臣所不能陈。然臣不胜大愿,愿复广人所不能者。夫挽大重者,其用力苦不众;拔大艰者,其善术苦不广。且承事宗庙者,非徒求福佑,所以率民尊上也。至于时之祀,或有不临;池苑之观,或有仍出;臣之愚滞,私不自安。夫忧责在身者,不暇尽乐;先帝之志,堂构未成:诚非尽乐之时。愿省减乐官、后宫所增造,但奉修先帝所施,下为子孙节俭之教。”

出自:三国志

探索后主奢华出游与声乐增广的历史教训,看谯周如何引光武帝德行谏言,劝谏节俭治国、重视民生,揭示德政与兴衰的深刻关联。

谯周字允南,巴西西充国人也。父 ,字荣始。治《尚书》,兼通诸经及图纬。州郡辟请,皆不应;州就假师友从事。周幼孤,与母、兄同居。既长,耽古笃学:家贫,未尝问产业;诵读典籍,欣然独笑,以忘寝食。研精经,尤善书札。颇晓天文,而不以留意;诸子文章非心所存,不悉遍视也。身长尺,体貌素朴。性推诚不饰,无造次辩论之才,然潜识内敏。建兴中,丞相亮领益州牧,命周为劝学从事。亮卒于敌庭,周在家闻问,即便奔赴;寻有诏书禁断,惟周以速行得达。大将军蒋琬领刺史,徙为典学从事,总州之学者。后主立太子,以周为仆。转家令。

出自:三国志

探索蜀汉学者谯周的生平:从劝学从事到家令,精通六经天文,以诚朴笃学著称,揭秘三国时期的教育家与智者。

朱治字君理,丹杨故鄣人也。初为县吏,后察孝廉,州辟从事。随孙坚征伐。中平年,拜司马。从讨长沙、零、桂等郡贼周朝、苏马等,有功,坚表治行都尉。从破董卓于阳人,入洛阳。表治行督军校尉,特将步骑,东助徐州牧陶谦讨黄巾。会坚薨,治扶翼策,依就袁术。后知术政德不立,乃劝策还平江东。时太傅马日!在寿春,辟治为掾。迁吴郡都尉。是时吴景已在丹杨,而策为术攻庐江;于是刘繇恐为袁、孙所并,遂构嫌隙。而策家门尽在州下,治乃使人于曲阿迎太妃及权兄弟,所以供奉辅护,甚有恩纪。治从钱唐欲进到吴,吴郡太守许贡拒之于由拳。治与战,大破之。贡南就山贼严白虎。治遂入郡,领太守事。策既走刘繇,东定会稽。权年,治举为孝廉。

出自:三国志

朱治字君理,从孙坚征伐到扶助孙策平定江东,揭示这位东吴元勋的忠勇与智谋,助你读懂三国乱世中的权谋风云。

月,燕王上表贺冬至,称“臣”。诏曰:“古之王者,或有所不臣;王将宜依此义。表不称‘臣’乎,又当为报。夫后大宗者,降其私亲,况所继者重邪!若便同之臣妾,亦情所未安。其皆依礼典处,当务尽其宜。”有司奏以为:“礼莫崇于尊祖,制莫大于正典。陛下稽德期运,抚临万国;绍大宗之重,隆祖之基。伏惟燕王体尊戚属,正位藩服;躬秉虔肃,率蹈恭德以先万国:其于正典,阐济大顺,所不得制。圣朝诚宜崇以非常之制,奉以不臣之礼。臣等平议以为:燕王章表,可听如旧式。中诏所施,或存好问,准之义类,则宴觌之族也;可少顺圣敬,加崇仪称,示不敢斥,宜曰‘皇帝敬问大王侍御’。至于制书,国之正典,朝廷所以辨章公制,宣昭轨仪于天下者也;宜循法,故曰‘制诏燕王’。凡诏命、制书、奏事、上书诸称‘燕王’者,可皆上平。其非宗庙助祭之事,皆不得称王名;奏事、上书、文书及吏民,皆不得触王讳:以彰殊礼加于群后。上遵王典尊祖之制,俯顺圣敬烝烝之心;者不愆,礼实宜之。可普告施行。”月,甲申,黄龙现华阴县井中。甲午,以司隶校尉王祥为司空。

出自:三国志

探索曹魏景元年间燕王称臣礼仪之争,解读古代宗法制度与皇权尊崇的礼制平衡,揭示黄龙现华阴的祥瑞象征。

评曰:自汉季以来,刺史总统诸郡,赋政于外;非若曩时司察之而已。太祖创基,迄终魏业,此皆其流称誉有名实者也。咸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见述于后也。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东汉末至魏晋时期刺史制度变革,评述杰出官员如何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治理州郡并名垂后世的历史智慧。

吾粲字孔休,吴郡乌程人也。孙河为县长,粲为小吏,河深奇之。河后为将军,得自选长吏,表粲为曲阿丞。迁为长史,治有名迹。虽起孤微,与同郡陆逊、卜静等比肩齐声矣。孙权为车骑将军,召为主簿。出为山阴令。还为参军校尉。黄武元年,与吕范、贺齐等,俱以舟师拒魏将曹休于洞口。值天大风,诸船绠绁断绝,漂没著岸,为魏军所获,或覆没沉溺。其大船尚存者,水中生人皆攀缘号呼;他吏士恐船倾没,皆以戈矛撞击,不受。粲与黄渊,独令船人以承取之。左右以为船重必败,粲曰:“船败,当俱死耳!人穷,奈何弃之!”粲、渊所活者百余人。还,迁会稽太守。召处士谢谭为功曹,谭以疾不诣。粲教曰:“夫应龙以屈伸为神,凤凰以嘉鸣为贵;何必隐形于天外,潜鳞于重渊者哉!”粲募合人众,拜昭义中郎将,与吕岱讨平山越。入为屯骑校尉,少府。迁太子太傅,遭宫之变。抗言执正,明嫡庶之分;欲使鲁王霸出驻夏口,遣杨竺不得令在都邑。又数以消息语陆逊,逊时驻武昌,连表谏争。由此为霸、竺等所谮害,下狱诛。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臣吾粲的传奇一生:从寒门小吏到太子太傅,洞口水战舍命救百人,因二宫之争抗言执正而遭谗下狱。

又以为:文质之更用,犹时之迭兴也。王者体天理物,必因弊而济通之:时弥质则文之以礼,时太侈则救之以质。今承百王之末,秦汉余流;世俗弥文,宜大改之以易民望。今科制:自公、列侯以下,位从大将军以上,皆得服绫锦、罗绮、纨素、金银饰镂之物;自是以下,杂采之服,通于贱人。虽上下等级,各示有差;然朝臣之制,已得侔至尊矣;玄黄之采,已得通于下矣。欲使市不鬻华丽之色,商不通难得之货,工不作雕刻之物,不可得也!是故宜大理其本,准度古法文质之宜,取其中则以为礼度。车舆服章,皆从质朴,禁除末俗华丽之事。使干朝之家,有位之室,不复有锦绮之饰,无兼采之服、纤巧之物。自上以下,至于朴素之差,示有等级而已,勿使过之觉。若夫功德之赐,上恩所特加;皆表之有司,然后服用之。夫上之化下,犹风之靡草;朴素之教兴于本朝,则弥侈之心自消于下矣。宣王报书曰:“审官择人,除重官,改服制,皆大善。礼:乡闾本行,朝廷考事。大指如所示。而中间相承习,卒不能改。秦时无刺史,但有郡守、长吏。汉家虽有刺史,奉条而已。故刺史称‘传车’,其吏言‘从事’;居无常治,吏不成臣。其后转更为官司耳。昔贾谊亦患服制;汉文虽身服弋绨,犹不能使上下如意。恐此事,当待贤能然后了耳。”玄又书曰:“汉文虽身衣弋绨,而不革正法度;内外有僭拟之服,宠臣受无限之赐。由是观之,似指立在身之名,非笃齐治制之意也。今公侯命世作宰,追踪上古,将隆至治,抑末正本;若制定于上,则化行于众矣。夫当宜改之时,留殷勤之心;令发之日,下之应也,犹响寻声耳。犹垂谦谦,曰‘待贤能’;此伊、周不正殷、姬之典也,窃未喻焉。”

出自:三国志

探究魏晋文质之辩:傅玄与司马懿论服饰改制,揭示朴素治国之道与礼制变革的深层智慧。

韶年,收河余众;缮治京城,起楼橹,修器备以御敌。权闻乱,从椒丘还;过定丹杨,引军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城传檄备警,w声动地,颇射外人:权使晓喻,乃止。明日见韶,甚器之;即拜承烈校尉,统河部曲;食曲阿、丹徒县,自置长吏,如河旧。后为广陵太守,偏将军。权为吴王,迁扬威将军,封建德侯。权称尊号,为镇北将军。韶为边将数年,善养士卒,得其死力。常以警疆埸、远斥候为务;先知动静,而为之备:故鲜有负败。青、徐、汝、沛颇来归附,淮南滨江屯候皆撤兵远徙;徐泗、江、淮之地,不居者各数百里。自权西征还,都武昌,韶不进见者余年。权还建业,乃得朝觐。权问青、徐诸屯要害,远近人马众寡,魏将帅姓名;尽具识之,有问咸对。身长尺,仪貌都雅。权欢悦曰:“吾久不见公礼,不图进益乃尔!”加领幽州牧,假节。赤乌年,卒。子越嗣,至右将军。越兄楷,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越为京下督。楷弟异,至领军将军;奕,宗正卿;恢,武陵太守。天玺元年,征楷为宫下镇、骠骑将军。初,永安贼施但等,劫皓弟谦,袭建业;或白楷端不即赴讨者。皓数遣诘楷,楷常惶怖;而猝被召,遂将妻子亲兵数百人,归晋。晋以为车骑将军,封丹杨侯。

出自:三国志

17岁少年孙韶收拢残部、修缮京城,以智勇御敌获孙权赏识。从校尉到镇北将军,他善养士卒、远斥候预警,守护东吴边境数十年少有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