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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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三国志

《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的历史,后代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关羽、周瑜等都有记载。《三国志》与《史记》《汉书》《后汉书》并称为“前四史”。全书共六十五卷,其中《魏书》三十卷、《蜀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南朝宋裴松之为之注,引魏晋时人著述两百多种,丰富了陈寿《三国志》文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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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平话

三国志平话,元代讲史话本,作者不明。全书有上中下三卷。对后来罗贯中所著的历史演义小说经典之作,三国志通俗演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是元代较为经典的文学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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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 · 字词 · 诗人

桓阶字伯绪,长沙临湘人也。仕郡功曹,太守孙坚举阶孝廉。除尚书郎,父丧还乡里。会坚击刘表战死,阶冒难诣表乞坚丧,表义而与之。后太祖与袁绍相拒于官渡,表举州以应绍。阶说其太守张羡曰:“夫举事而不本于义,未有不败者也。故齐桓率诸侯以尊周,晋文逐叔带以纳王。今袁氏反此;而刘牧应之,取祸之道也。明府必欲立功明义,全福远祸,不宜与之同也。”羡曰:“然则何向而可?”阶曰:“曹公虽弱,仗义而起;救朝廷之危,奉王命而讨有罪:孰敢不服?今若举郡保江,以待其来而为之内应,不亦可乎!”羡曰:“善。”乃举长沙及旁郡以拒表,遣使诣太祖。太祖大悦。会绍与太祖连战,军未得南。而表急攻羡,羡病死;城陷,阶遂自匿。久之,刘表辟为从事祭酒,欲妻以妻妹蔡氏。阶自陈已结婚,拒而不受,因辞疾告退。

出自:三国志

桓阶字伯绪,长沙名士,冒险为孙坚请丧,智劝张羡弃刘表投曹操,展现忠义与远见的三国谋略。

年春正月,诏太尉司马宣王。率众讨辽东。月,癸卯,以太中大夫韩暨为司徒。癸丑,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月,庚子,司徒韩暨薨。壬寅,分沛国萧、相、竹邑、符离、蕲、铚、龙亢、山桑、洨、虹县,为汝阴郡;宋县、陈郡苦县皆属谯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丰国、广戚并县,为沛王国。庚戌,大赦。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月,省渔阳郡之狐奴县,复置安乐县。

出自:三国志

景初二年司马懿率军征讨辽东,月犯心星天象频现,曹魏行政区划大调整,沛国分置汝阴郡。

傕将杨奉,与傕军吏宋果等谋杀傕。事泄,遂将兵叛傕。傕众叛,稍衰弱。张济自陕和解之;天子乃得出,至新丰、霸陵间。郭汜复欲胁天子,还都郿。天子奔奉营,奉击汜,破之。汜走南山。奉及将军董承,以天子还洛阳。傕、汜悔遣天子,复相与和,追及天子于弘农之曹阳。奉急招河东故白波帅韩暹、胡才、李乐等合,与傕、汜大战。奉兵败,傕等纵兵杀公卿百官,略宫人入弘农。天子走陕,北渡河。失辎重,步行;唯皇后、贵人从。至大阳,止人家屋中。奉、暹等遂以天子都安邑,御乘牛车;太尉杨彪、太仆韩融近臣从者余人。以暹为征东,才为征西,乐征北将军,并与奉、承持政。遣融至弘农,与傕、汜等连和;还所略宫人、公卿百官,及乘舆车马数乘。是时蝗虫起,岁旱无谷;从官食枣菜。诸将不能相率,上下乱,粮食尽。奉、暹、承乃以天子还洛阳;出箕关,下轵道。张杨以食迎道路,拜大司马。语在《杨传》。天子入洛阳,宫室烧尽,街陌荒芜;百官披荆棘,依丘墙间。州郡各拥兵自卫,莫有至者。饥穷稍甚,尚书郎以下,自出樵采,或饥死墙壁间。

出自:三国志

汉末天子流亡纪实:杨奉叛李傕,郭汜胁帝,曹操未起时群雄混战,天子徒步逃难,百官饿死墙间,揭示东汉末年的权力真空与民生凋敝。

先礼后兵

出自:成语大全

了解"先礼后兵"成语的由来,看刘备如何以礼信劝退曹操大军,揭秘《三国演义》中这场智谋交锋的历史典故。

太祖乃迎天子都许。暹、奉不能奉王法,各出奔,寇徐、扬间,为刘备所杀。董承从太祖岁余,诛。建安()年,遣谒者仆射裴茂率关西诸将诛傕,夷族。汜为其将习所袭,死于郿。济饥饿,至南阳寇略;为穰人所杀,从子绣,摄其众。才、乐留河东:才为怨家所杀,乐病死。遂、腾自还凉州,更相寇。后腾入为卫尉,子超领其部曲。年,超与关中诸将及遂等反。太祖征破之。语在《武纪》。遂奔金城,为其将所杀。超据汉阳。腾坐夷族。赵衢等举义兵讨超,超走汉中从张鲁;后奔刘备,死于蜀。

出自:三国志

曹操迎天子都许后,李傕郭汜等军阀相继覆灭,韩遂马腾反叛被破,马超败走汉中终死于蜀。揭秘东汉末年群雄纷争与权力更迭的历史细节。

丙辰,帝幸太学。问诸儒曰:“圣人幽赞神明,仰观俯察,始作卦。后圣重之为,立爻以极数;凡斯大义,罔有不备。而夏有《连山》,殷有《归藏》,周曰《周易》;《易》之书,其故何也?”《易》博士淳于俊对曰:“包羲因燧皇之图而制卦,神农演之为,黄帝、尧、舜通其变。代随时,质文各由其事。故《易》者,变易也;名曰《连山》,似山出纳云气,连天地也;《归藏》者,万事莫不归藏于其中也。”帝又曰:“若使包羲因燧皇而作《易》,孔子何以不云‘燧人氏没包羲氏作’乎?”俊不能答。帝又问曰:“孔子作《彖》、《象》,郑玄作注;虽圣、贤不同,其所释经义,也。今《彖》、《象》不与经文相连;而注连之,何也?”俊对曰:“郑玄合《彖》、《象》于经者,欲使学者寻省易了也。”帝曰:“若郑玄合之,于学诚便;则孔子曷为不合,以了学者乎?”俊对曰:“孔子恐其与文王相乱,是以不合;此圣人以不合为谦。”帝曰:“若圣人以不合为谦,则郑玄何独不谦邪?”俊对曰:“古义弘深,圣问奥远,非臣所能详尽。”帝又问曰:“《系辞》云‘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此包羲、神农之世为无衣裳。但圣人化天下,何殊异尔邪?”俊对曰:“皇之时,人寡而禽兽众,故取其羽皮而天下用足。及至黄帝,人众而禽兽寡,是以作为衣裳以济时变也。”帝又问:“乾为天,而复为金,为玉,为老马,与细物并邪?”俊对曰:“圣人取象,或远或近;近取诸物,远则天地。”

出自:三国志

探究曹髦幸太学与博士淳于俊的《易经》论辩,涉及《连山》《归藏》《周易》差异、孔子与郑玄注经分合及卦象取义,展现古代经学深邃智慧。

子恽,嗣侯。官至虎贲中郎将。初,文帝与平原侯植并有拟论;文帝曲礼事彧。及彧卒,恽又与植善,而与夏侯尚不穆;文帝深恨恽。恽早卒。子甝、霬,以外甥故犹宠待。恽弟俣,御史中丞;俣弟诜,大将军从事中郎:皆知名,早卒。诜弟顗,咸熙中为司空。恽子甝,嗣为散骑常侍,进爵广阳乡侯。年薨。子頵嗣。霬官至中领军。薨,谥曰贞侯,追赠骠骑将军。子恺嗣。霬妻,司马景王、文王之妹也;王皆与亲善。咸熙中,开建等。以霬著勋前朝,改封恺南顿子。

出自:三国志

荀彧之子荀恽与曹植交好遭曹丕怨恨,家族后代在魏晋更替中延续荣耀。揭秘三国名门荀氏兴衰史。

明帝即位,进爵东亭侯,邑百户。诏曰:“尊严祖考,所以崇孝表行也;追本敬始,所以笃教流化也。是以成汤、文、武,实造商、周。《诗》、《书》、之义,追尊稷、契,歌颂有娀、姜嫄之事:明盛德之源流,受命所由兴也。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发迹于高皇、太皇帝,而功隆于武皇、文皇帝。至于高皇之父处士君,潜修德让,行动神明;斯乃乾坤所福飨,光灵所从来也。而精神幽远,号称罔记:非所谓崇孝重本也。其令公卿以下,会议号谥。”晔议曰:“圣帝孝孙之欲褒崇先祖,诚无量已。然亲疏之数,远近之降,盖有礼纪;所以割断私情,克成公法,为万世式也。周王所以上祖后稷者,以其佐唐有功,名在祀典故也。至于汉氏之初,追谥之义,不过其父。上比周室,则大魏发迹自高皇始;下论汉氏,则追谥之礼不及其祖:此诚往代之成法,当今之明义也。陛下孝思中发,诚无已已;然君举必书,所以慎于礼制也。以为追尊之义,宜齐高皇而已。”尚书卫臻,与晔议同,事遂施行。辽东太守公孙渊,夺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状。晔以为:“公孙氏,汉时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则由海,陆则阻山。(故)外连胡夷,绝远难制,而世权日久。今若不诛,后必生患。若怀贰阻兵,然后致诛,于事为难;不如因其新立,有党有仇,先其不意,以兵临之,开设赏募,可不劳师而定也。”后渊竟反。晔在朝,略不交接时人。或问其故,晔答曰:“魏室即阼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咸。仆在汉为支叶,于魏备腹心。寡偶少徒,于宜未失也。”太和年,以疾,拜太中大夫。有间,为大鸿胪。在位年逊位,复为太中大夫。薨。谥曰景侯。子'嗣。少子陶,亦高才而薄行。官至平原太守。

出自:三国志

魏明帝追尊先祖引发朝议,刘晔谏言礼制;公孙渊篡位辽东,刘晔预判反叛。揭秘三国谋臣的智慧与权谋。

年春,就拜大司马,荆州牧。年夏,疾病,上疏曰:“西陵、建平,国之蕃表;既处下流,受敌境。若敌泛舟顺流,舳舻千里;星奔电迈,俄然行至;非可恃援他部,以救倒悬也。此乃社稷安危之机,非徒封疆侵陵小害也。臣父逊,昔在西垂陈言,以为:‘西陵,国之西门。虽云易守,亦复易失。若有不守,非但失郡,则荆州非吴有也。如其有虞,当倾国争之。’臣往在西陵,得涉逊迹;前乞精兵万,而(至)主者循常,未肯差赴。自步阐以后,益更损耗。今臣所统千里,受敌处;外御强对,内怀百蛮。而上下现兵,才有数万;羸弊日久,难以待变。臣愚以为诸王幼冲,未统国事;可且立傅、相,辅导贤姿;无用兵马,以妨要务。又黄门竖宦,开立占募;兵民怨役,逋逃入占。乞特诏简阅,切料出;以补疆埸受敌常处,使臣所部足满万。省息众务,信其赏罚;虽韩、白复生,无所展巧。若兵不增,此制不改;而欲克谐大事,此臣之所深戚也。若臣死之后,乞以西方为属。愿陛下思览臣言,则臣死且不朽。”秋,遂卒,子晏嗣。晏及弟景、玄、机、云,分领抗兵。晏为裨将军,夷道监。天纪年,晋军伐吴,龙骧将军王濬顺流东下;所至辄克,终如抗虑。景字士仁。以尚公主拜骑都尉,封毗陵侯。既领抗兵,拜偏将军,中夏督。澡身好学,著书数篇也。月壬戌,晏为王濬别军所杀;癸亥,景亦遇害,时年。景妻,孙皓嫡妹,与景俱张承外孙也。

出自:三国志

东吴名将陆抗临终上疏,警示西陵危局与荆州存亡关键,预言晋军顺流东下终成现实。

年,太祖既破张绣,东擒吕布,定徐州;遂与袁绍相拒。孔融谓彧曰:“绍,地广兵强;田丰、许攸,智计之士也,为之谋;审配、逢纪,尽忠之臣也,任其事;颜良、文丑,勇冠军,统其兵:殆难克乎?”彧曰:“绍兵虽多,而法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治;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此人留知后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纵也,不纵,攸必为变;颜良、文丑,夫之勇耳!可战而擒也。”年,与绍连战。太祖保官渡,绍围之;太祖军粮方尽,书与彧,议欲还许,以引绍。彧曰:“今军食虽少,未若楚、汉在荥阳、成皋间也。是时刘、项,莫肯先退;先退者,势屈也。公以分居之众,画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进,已半年矣。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不可失也!”太祖乃住,遂以奇兵袭绍别屯,斩其将淳于琼等,绍退走;审配以许攸家不法,收其妻子,攸怒叛绍;颜良、文丑,临阵授首;田丰,以谏见诛:皆如彧所策。

出自:三国志

三国官渡之战前,荀彧精准预言袁绍内部矛盾与将领弱点,助曹操以奇兵扭转战局,尽显智谋过人。

后吴大将诸葛恪新破东关,乘胜扬声欲向青、徐,朝廷将为之备。嘏议以为:“淮海非贼轻行之路,又昔孙权遣兵入海,漂浪沉溺,略无孑遗;恪岂敢倾根竭本,寄命洪流,以徼干没乎?恪不过遣偏率小将素习水军者,乘海溯淮,示动青、徐;恪自并兵,来向淮南耳。”后恪果图新城,不克而归。嘏常论才性同异,钟会集而论之。嘉平末,赐爵关内侯。高贵乡公即尊位,进封武乡亭侯。正元年春,毌丘俭、文钦作乱。或以司马景王不宜自行,可遣太尉孚往;惟嘏及王肃劝之。景王遂行;以嘏守尚书仆射,俱东。俭、钦破败,嘏有谋焉。及景王薨,嘏与司马文王径还洛阳,文王遂以辅政。语在《钟会传》。会由是有自矜色,嘏戒之曰:“子志大其量,而勋业难为也,可不慎哉!”嘏以功进封阳乡侯,增邑百户,并前千百户。是岁薨。时年。追赠太常,谥曰元侯。子祗嗣。咸熙中开建等,以嘏著勋前朝,改封祗泾原子。

出自:三国志

三国谋士傅嘏精准预判诸葛恪声东击西之策,力劝司马师亲征平叛,守护曹魏江山。揭秘才性之辩与权谋智慧。

孙礼字德达,涿郡容城人也。太祖平幽州,召为司空军谋掾。初丧乱时,礼与母相失;同郡马台求得礼母,礼推家财尽以与台。台后坐法当死,礼私导令逾狱,自首。既而曰:“臣无逃亡之义。”径诣刺奸。主簿温恢嘉之,具白太祖,各减死等。后除河间郡丞。稍迁荥阳都尉。鲁山中贼数百人,保固险阻,为民作害。乃徙礼为鲁相;礼至官,出俸谷,发吏民,募首级,招纳降附使还为间,应时平泰。历山阳、平原、平昌、琅邪太守。从大司马曹休征吴于夹石,礼谏以为“不可深入”,不从而败。迁阳平太守。入为尚书。明帝方修宫室;而节气不和,天下少谷。礼固争罢役,诏曰:“敬纳谠言,促遣民作。”时李惠监作,复奏留月,有所成讫。礼径至作所,不复重奏,称诏罢民。帝奇其意而不责也。帝猎于大石山,虎趋乘舆。礼便投鞭下马,欲奋剑斫虎,诏令礼上马。明帝临崩之时,以曹爽为大将军宜得良佐,于床下受遗诏,拜礼大将军长史,加散骑常侍。礼亮直不挠,爽弗便也;以为扬州刺史,加伏波将军,赐爵关内侯。吴大将全琮帅数万众来侵寇;时州兵休使,在者无几。礼躬勒卫兵御之,战于芍陂;自旦及暮,将士死伤过半。礼犯蹈白刃,马被数创,手秉枹鼓,奋不顾身;贼众乃退。诏书慰劳,赐绢百匹。礼为死事者设祀哭临,哀号发心;皆以绢付亡者家,无以入身。征拜少府。出为荆州刺史。迁冀州牧。太傅司马宣王谓礼曰:“今清河、平原争界年,更刺史,靡能决之;虞、芮待文王而了,宜善令分明。”礼曰:“讼者据墟墓为验,听者以先老为正;而老者不可加以槚楚,又墟墓或迁就高敞,或徙避仇雠。如今所闻,虽皋陶犹将为难。若欲使‘必也无讼’,当以烈祖初封平原时图决之。何必推古问故,以益辞讼?昔成王以桐叶戏叔虞,周公便以封之。今图藏在天府,便可于坐上断也,岂待到州乎?”宣王曰:“是也。当别下图。”礼到,案图宜属平原。而曹爽信清河言,下书云:“图不可用,当参异同。”礼上疏曰:“管仲霸者之佐,其器又小,犹能夺伯氏骈邑,使没齿无怨言。臣受牧伯之任,奉圣朝明图,验地著之界,界实以王翁河为限。而鄃以马丹候为验,诈以鸣犊河为界;假虚讼诉,疑误台阁。窃闻众口铄金,浮石沉木,人成市虎,慈母投其杼。今郡争界年,朝决之者,缘有解书图画,可得寻案擿校也。平原在两河向东上,其间有爵堤;爵堤在高唐西南,所争地在高唐西北,相去余里。可谓长叹息流涕者也。案解与图奏,而鄃不受诏,此臣软弱不胜其任;臣亦何颜尸禄素餐?辄束带著履,驾车待放。”爽见礼奏,大

出自:三国志

孙礼忠孝两全,从救母报恩到冒死谏言,详解三国名臣的传奇一生与清廉风骨。

晋书陈寿传

出自:三国志

读《晋书·陈寿传》,了解《三国志》作者陈寿的坎坷人生、史家风骨与争议,看他如何以才学名世,却因直言与私德屡遭贬损。

魏纪三 原文及注释

出自:资治通鉴

深度解析魏纪三:公元228-230年司马懿斩孟达、诸葛亮北伐街亭之战,马谡失守被诛,姜维归蜀等三国历史关键事件。

甘露元年冬,吴贼欲向徐堨。计诞所督兵马足以待之,而复请万众守寿春;又求临淮筑城以备寇,内欲保有淮南。朝廷微知诞有自疑心;以诞旧臣,欲入度之。年月,征为司空。诞被诏书,愈恐,遂反。召会诸将,自出攻扬州刺史乐綝,杀之。敛淮南及淮北郡县、屯田口余万官兵,扬州新附胜兵者万人,聚谷足年食,闭城自守。遣长史吴纲将小子靓,至吴请救。吴人大喜,遭将全怿、全端、唐咨、王祚等,率万众,密与文钦俱来应诞。以诞为左都护,假节,大司徒,骠骑将军,青州牧,寿春侯。是时镇南将军王基始至,督诸军围寿春,末合。咨、钦等从城东北,因山乘险,得将其众突入城。月,车驾东征,至项。大将军司马文王督中外诸军万众,临淮讨之。大将军屯丘头,使基及安东将军陈骞等面合围,表里再重,堑垒甚峻。又使监军石苞、兖州刺史州泰等,简锐卒为游军,备外寇。钦等数出犯围,逆击走之。

出自:三国志

甘露元年诸葛诞疑惧谋反,杀刺史据寿春,联吴抗魏,司马昭率二十六万大军围城平叛。

孙静字幼台,坚季弟也。坚始举事,静纠合乡曲及(宗室)宗族百人以为保障:众咸附焉。策破刘繇,定诸县,进攻会稽;遣人请静,静将家属与策会于钱唐。是时太守王朗,拒策于固陵;策数渡水战,不能克。静说策曰:“朗负阻城守,难可猝拔。查渎,南去此数里,而道之要径也。宜从彼据其内,所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者也。吾当自帅众,为军前队,破之必矣!”策曰:“善!”乃诈令军中曰:“顷连雨,水浊,兵饮之多腹痛。令促具罂缶数百口,澄水。”至昏暮,罗以燃火诳朗;便分军夜投查渎道,袭高迁屯。朗大惊,遣故丹杨太守周昕等,帅兵前战。策破昕等,斩之,遂定会稽。表拜静为奋武校尉,欲授之重任;静恋坟墓、宗族,不乐出仕,求留镇守:策从之。权统事,就迁昭义中郎将,终於家。有子:暠、瑜、皎、奂、谦。暠子:绰、超、恭。超为偏将军。恭,生峻;绰,生綝。

出自:三国志

探索孙静助孙策奇袭查渎、攻破王朗平定会稽的智谋,了解这位东吴宗室将领的传奇生平与家族传承。

交阯太守士燮卒。权以燮子徽为安远将军,领真太守;以校尉陈时,代燮。岱表分海南郡为交州,以将军戴良为刺史;海东郡为广州,岱自为刺史。遣良与时南入;而徽不承命,举兵戍海口,以拒良等。岱于是上疏请讨徽罪,督兵千人晨夜浮海。或谓岱曰:“徽借累世之恩,为州所附,未易轻也!”岱曰:“今徽虽怀逆计,未虞吾之猝至。若我潜军轻举,掩其无备,破之必也!稽留不速,使得生心,婴城固守;郡百蛮,云合响应:虽有智者,谁能图之?”遂行。过合浦,与良俱进。徽闻岱至,果大震怖,不知所出;即率兄弟人,肉袒迎岱:岱皆斩送其首。徽大将甘醴、桓治等率吏民攻岱,岱奋击,大破之。进封番禺侯。于是除广州,复为交州如故。岱既定交州,复进讨真,斩获以万数。又遣从事,南宣国化;暨徼外扶南、林邑、堂明诸王,各遣使奉贡。权嘉其功,进拜镇南将军。黄龙年,以南土清定,召岱还屯长沙沤口。会武陵蛮夷蠢动,岱与太常潘濬共讨定之。嘉禾年,权令岱领潘璋士众,屯陆口。后徙蒲圻。年,庐陵贼李桓、路合,会稽东冶贼随春,南海贼罗厉等,时并起。权复诏岱督刘纂、唐咨等,分部讨击。春即时首降;岱拜春偏将军,使领其众,遂为列将。桓、厉等,皆见斩获,传首诣都。权诏岱曰:“厉负险作乱,自致枭首。桓凶狡反覆,已降复叛;前后讨伐,历年不擒。非君规略,谁能枭之?忠武之节,于是益著。元恶既除,大小震慑;其余细类,扫地族矣!自今以去,国家永无南顾之虞,郡晏然无怵惕之惊;又得恶民以供赋役:重用叹息。赏不逾月,国之常典;制度所宜,君其裁之!”

出自:三国志

吕岱平定交州叛乱,斩士徽兄弟,威震南疆,扶南、林邑等国遣使朝贡,孙权嘉其功绩,封镇南将军。

刘璋时,宓同郡王商为治中从事,与宓书曰:“贫贱困苦,亦何时可以终身?卞和炫玉以耀世;宜来,与州尊相见。”宓答书曰:“昔尧优许由,非不弘也,洗其两耳;楚聘庄周,非不广也,执竿不顾。《易》曰‘确乎其不可拔’,夫何炫之有?且以国君之贤,子为良辅;不以是时建萧、张之策,未足为智也。仆得曝背乎陇亩之中,诵颜氏之箪瓢,咏原宪之蓬户;时翱翔于林泽,与沮、溺之等俦;听玄猿之悲吟,察鹤鸣于皋;安身为乐,无忧为福;处空虚之名,居不灵之龟。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斯乃仆得志之秋也,何困苦之戚焉?”后商为严君平、李弘立祠。宓与书曰:“疾病伏匿;甫知足下为严、李立祠,可谓厚党勤类者也。观严文章,冠冒天下;由、夷逸操,山岳不移;使扬子不叹,固自昭明。如李仲元不遭《法言》,令名必沦;其无虎豹之文故也:可谓攀龙附凤者矣。如扬子云潜心著述,有补于世;泥蟠不滓,行参圣师;于今海内,谈咏厥辞。邦有斯人,以耀远;怪子替兹,不立祠堂。蜀本无学士,文翁遣相如东受经,还教吏民;于是蜀学比于齐、鲁。故《地(里)理志》曰:‘文翁倡其教,相如为之师。’汉家得士,盛于其世。仲舒之徒,不达封禅,相如制其礼;夫能制礼造乐,移风易俗,非《礼》所秩有益于世者乎?虽有王孙之累;犹孔子大齐桓之霸,公羊贤叔术之让,仆亦善长卿之化。宜立祠堂,速定其铭。”

出自:三国志

阅读三国隐士秦宓与王商的精彩书信交锋,展现古代高士安贫乐道、不慕荣利的精神境界,以及他对蜀地先贤立祠的独到见解。

董和字幼宰,南郡枝江人也。其先本巴郡江州人。汉末,和率宗族西迁,益州牧刘璋以为牛鞞、江原长,成都令。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玉食;婚姻葬送,倾家竭产。和躬率以俭,恶衣蔬食,防遏逾僭,为之轨制;所在皆移风变善,畏而不犯。然县界豪强惮和严法,说璋转和为巴东属国都尉;吏民老弱相携乞留和者数千人,璋听留年。还,迁益州太守,其清约如前。与蛮夷从事,务推诚心;南土爱而信之。先主定蜀,征和为掌军中郎将。与军师将军诸葛亮,并署左将军、大司马府事;献可替否,共为欢交。自和居官食禄,外牧殊域,内干机衡,余年;死之日,家无儋石之(财)储。亮后为丞相,教与群下曰:“夫参署者,集众思、广忠益也。若远小嫌,难相违覆,旷阙损矣。违覆而得中,犹弃弊v而获珠玉。然人心苦不能尽,惟徐元直处兹不惑。又董幼宰参署年,事有不至,至于返,来相启告。苟能慕元直之,幼宰之殷勤,有忠于国,则亮可少过矣。”又曰:“昔初交州平,屡闻得失;后交元直,勤见启诲;前参事于幼宰,每言则尽;后从事于伟度,数有谏止。虽姿性鄙暗,不能悉纳;然与此子终始好合,亦足以明其不疑于直言也。”其追思和如此。

出自:三国志

董和清廉节俭、移风易俗,深得民心,诸葛亮赞其忠诚直言。了解三国蜀汉名臣董和的生平事迹与为官之道。

后迁光禄大夫,位亚列。周虽不与政事,以儒行见礼;时访大议,辄据经以对;而后生好事者亦咨问所疑焉。景耀年冬,魏大将(军)邓艾克江由,长驱而前。而蜀本谓敌不便至,不作城守调度;及闻艾已入(阴)平,百姓扰扰,皆进山野,不可禁制。后主使群臣会议,计无所出。或以为“蜀之与吴,本为和国,宜可奔吴”;或以为“南中郡,阻险斗绝,易以自守,宜可奔南”。惟周以为:“自古以来,无寄他国为天子者也。今若入吴,固当臣服。且政理不殊,则大能吞小,此数之自然也。由此言之,则魏能并吴,吴不能并魏,明矣。(等为小称臣,孰与为大)等为称臣,为小孰与为大?再辱之耻,何与辱?且若欲奔南,则当早为之计,然后可果。今大敌已近,祸败将及;群小之心,无可保;恐发足之日,其变不测:何至南之有乎!”群臣或难周曰:“今艾已不远,恐不受降,如之何?”周曰:“方今东吴未宾,事势不得不受之;受之后,不得不礼。若陛下降魏,魏不裂土以封陛下者,周请身诣京都,以古义争之!”众人无以易周之理。后主犹疑于入南,周上疏曰:“或说陛下以北兵深入,有欲适南之计,臣愚以为不安。何者?南方远夷之地,平常无所供为,犹数反叛;自丞相亮南征,兵势逼之,穷乃(幸)率从。是后供出官赋,取以给兵,以为愁怨:此患国之人也。今以穷迫,欲往依恃,恐必复反叛。也;北兵之来,非但取蜀而已;若奔南方,必因人势衰,及时赴追。也;若至南方,外当拒敌,内供服御,费用张广;他无所取,耗损诸夷必甚,甚必速叛。也;昔王郎以邯郸僭号,时世祖在信都,畏逼于郎,欲弃还关中。邳肜谏曰:‘明公西还,则邯郸城民不肯捐父母,背城主,而千里送公;其亡叛可必也。’世祖从之,遂破邯郸。今北兵至,陛下南行,诚恐邳肜之言复信于今。也。愿陛下早为之图,可获爵土;若遂适南,势穷乃服,其祸必深。《易》曰:‘亢之为言:知得,而不知丧;知存,而不知亡。知得失、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言圣人知命而不苟必也。故尧、舜以子不善,知天有授,而求授人。子虽不肖,祸尚未萌,而迎授与人,况祸已至乎?故微子以殷王之昆,面缚衔璧而归武王:岂所乐哉?不得已也!”于是遂从周策。刘氏无虞,邦蒙赖:周之谋也。

出自:三国志

谯周力劝后主降魏,避免蜀汉覆灭?揭秘三国末期关键谋略,看儒臣如何以经典智慧化解亡国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