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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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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顾名思义,就是国人之学。我国古代的对于祖国的观念是不断变化的,但无论怎么变化,都可以称之为华夏。也就是说,国学应当是我国华夏历朝历代学术文化、传统文化精髓之总称,国学对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等各方面都影响极大,对于传承文明,增强民族凝聚力,以及中华民族的复兴都起着重要作用。国学思想是中华民族共同的血脉和灵魂,是连接炎黄子孙的血脉之桥、心灵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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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幼学琼林》,又名《幼学故事琼林》,是明朝人程登吉所撰。程登吉字允升,是西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西新建。人们有这样一句评价:“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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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学琼林 栏目:卷四卷三卷二卷一简介

儒学

儒学是我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儒学,起源于东周春秋时期,最初为诸子百家之一,汉朝汉武帝时期起,成为中国社会的正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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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西游记》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现存明刊百回本《西游记》均无作者署名。清代学者吴玉搢等首先提出《西游记》作者是明代吴承恩。本站《西游记》均为白话文,适合各大年龄背景的读者。进入阅读 →道德经《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内容涵盖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军事学等诸多学科,曾被后人尊奉为治国、齐家、修身、为学的宝典。它对我国的哲学、科学、政治、宗教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体现了古人的一种世界观和进入阅读 →论语《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撰而成,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之一,集中体现了孔子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进入阅读 →聊斋志异《聊斋志异》是我国著名文学家蒲松龄所著的文学巨著。全书分为12卷,收录短篇文言小说491篇。蒲松龄在继承魏晋志怪和唐宋传奇传统的基础上,以隽永之笔、博爱之情,取得了中国文言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本书也就进入阅读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古老文明的第一声号子起,中国历史经历了五千年漫长而耐人寻味的过程,其间既有繁荣辉煌,也有曲折艰难,过去的历史的积累,铸成了今天灿烂的现代文明。通过学习和了解中国历史,人们可以从王朝的兴衰演变中体会生进入阅读 →庄子《庄子》是一部道家经典著作,由战国中期的庄周及其门徒后学所共著,到了汉代以后,被尊称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庄子》与《老子》、《周易》合称为“三玄”。进入阅读 →中庸《中庸》是我国古代儒家经典著作,被朱熹列为“四书”之一,集中体现了儒家学派的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和教育原则等,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的源头,也是中国人的智慧宝库。进入阅读 →孟子《孟子》被南宋朱熹列为“四书”(另外三本为《大学》《中庸》《论语》),全书一书共七篇,是战国时期孟子的言论汇编,记录了孟子与其他各家思想的争辩,对弟子的言传身教,游说诸侯等内容,由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进入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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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传习录》由王阳明弟子所记,是王阳明问答语录和论学书信的简集,包含了王阳明的主要观点,是儒家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哲学著作,“左传《左传》全称《左氏春秋》或《春秋左氏传》,是中华古籍中辉炳千秋的重要文献。《左传》起于隐公元年,止于哀公二十七年,有无经鬼谷子《鬼谷子》又名《捭阖策》,成书于战国时期,是战国纵横家唯一流传至今的著作。作为两千多年前的一部谋略学著作,它是中国传统文千字文《千字文》的创作主旨是识字,但由于周兴嗣文采卓越,将毫无关联的文字编成了精妙绝伦的文章,它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头,三国志《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搜神记《搜神记》主要内容是记载鬼神怪魅,为晋朝人干宝所著,作者著此书的主旨在于“发明神道之不诬”,该书 是较早集中记述神话传说尚书《尚书》又叫作《书经》,为“五经”之一,相传为孔子所删定。《尚书》五十六篇,可以说篇篇都是中华文化的精华。其文体有典、谟黄帝内经《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我国医学宝库中现存成书最早的一部医学典籍,它全面地阐述了中医学理论体系的基本内容,反映了中医素书《素书》原文只有六章、一百三十二句、一千三百六十字,是一本类似“语录”体的书,相传是秦朝末年著名的隐士黄石公所著。《素书增广贤文《增广贤文》,又名《昔时贤文》《古今贤文》,是一部影响巨大的蒙学读本和集思广益的人生智慧全书,是历代文人学者总结前人的处诗经《诗经》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类型:爱情婚姻类、战争行役类、劳动生产类、政治批判类、歌乐宴享类、祭祀史诗类。《诗经》广楚辞《楚辞》是我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和骚体类文章总集。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其运用楚地的文学样式、

守衡问:“大功夫只是诚意,诚意功夫只是格物,修、齐、治、平,只诚意尽矣,又有正心之功,‘有所忿懥好乐,则不得其正’,何也?”先生曰:“此要自思得之。知此则知未发之中矣。”守衡再三请。曰:“为功夫有浅深,初时若不着实用意去好善恶恶,如何能为善去恶?这着实用意便是诚意。然不知心之本体原无一物,一向着意去好善恶恶,便又多了这分意思,便不是廓然大公。《书》所谓‘无有作好作恶’,方是本体。所以说‘有所忿懥好乐,则不得其正’。正心只是诚意功夫里面体当自家心体,常要鉴空衡平,这便是未发之中。”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详解《大》诚意与正心功夫,揭示心体本空、未发之中,助你领悟为深浅与廓然大公的修身之道。

的流传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心的起源、核心思想“致良知”与“知行合一”,及其对后世和东亚文化的深远影响,揭示这一儒高峰的智慧。

来书云:“佛氏于‘不思善,不思恶时认本来面目’,于吾儒‘随物而格’之功不同。吾若于不思善、不思恶时用致知之功,则已涉于思善矣。欲善恶不思而心之良知清静自在,惟有寐而方醒之时耳,斯正孟子‘夜气’之说。但于斯光景不能久,倏忽之际,思虑已生。不知用功久者,其常寐初醒而思未起之时否乎?今澄欲求宁静,愈不宁静;欲念无生,则念愈生。如之何而能使此心前念易减,后念不生,良知独显而与造物者游乎?”“不思善、不思恶时认本来面目”,此佛氏为未识本来面目者设此方便。本来面目即吾圣门所谓良知。今既认得良知明白,即已不消如此说矣。“随物而格”,是致知之功,即佛氏之“常惺惺”,亦是常存他本来面目耳。体段功夫大略相似。但佛氏有个自私自利之心,所以便有不同耳。今“欲善恶不思而心之良知清静自在”,此便有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心,所以有“不思善、不思恶时用致知之功,则已涉于思善”之患。孟子说“夜气”,亦只是为失其良心之人指出个良心萌动处,使他从此培养将去。今已知得良知明白,常用致知之功,即已不消说“夜气”,却是得兔后不知守兔而仍去守株,兔将复失之矣。“欲求宁静”,“欲念无生”,此正是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病,是以念愈生而愈不宁静。良知只是一个良知,而善恶自辨,更有何善何恶可思?良知之体本自宁静,今却又添一个求宁静;本自生生,今却又添一个欲无生,非独圣门致知之功不如此,虽佛氏之亦未如此将迎意必也。只是一念良知,彻头彻尾,无始无终,即是前念不灭,后念不生,今却欲前念易灭,而后念不生,是佛氏所谓“断灭种性”,人于槁木死灰之谓矣。

出自:传习录

阳明心解析:佛家“不思善恶”与儒家“随物而格”的功夫异同,揭示良知本体本自宁静,无需刻意求静。深入探讨致知功夫与私欲之辨,助你领悟良知独显的修行真谛。

来书云:“《大》以心有好乐、忿、忧患、恐惧为不得其正,而程子亦谓‘圣人情顺万事而无情’。所谓有者,《传习录》中以病疟譬之,极精切矣。若程子之言,则是圣人之情不生于心而生于物也,何谓耶?且事感而情应,则是是非非可以就格。事或未感时,谓之有则未形也,谓之无则病根在。有无之间,何以致吾知乎?务无情,累虽轻,而出儒入佛矣,可乎?”圣人致知之功,至诚无息。其良知之体,如明镜,略无纤翳,妍媸之来,随物见形,而明镜曾无留染,所谓“情顺万事而无情”也。“无所住而生其心”,佛氏曾有是言,未为非也。明镜之应物,妍者妍,媸者媸,一照而皆真,即是“生其心”处。妍者妍,媸者媸,一过而不留,即是“无所住”处。病疟之喻,既已见其精切,则此节所问可以释然。病疟之人,疟虽未发,而病根自在,则亦安可以其疟之未发,而遂忘其服药调理之功乎?若必待疟发而后服药调理,则既晚矣。致知之功,无间于有事无事,而岂论于病之已发未发邪?大抵原静所疑,前后虽若不一,然皆起于自私自利、将迎意必之为崇。此根一去,则前后所疑,自将冰消雾释,有不待于问辨者矣。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心精髓:以明镜喻良知,解《大》无情之惑,致知功夫无间于有事无事,破除私欲见真知。

来书云:“下手功夫,觉此心无时宁静,妄心固动也,照心亦动也。心既恒动,则无刻暂停也。”是有意于求宁静,是以愈不宁静耳。夫妄心则动也,照心非动也。恒照则恒动恒静,天地之所以恒久而不已也。照心固照也,妄心亦照也。“其为物不二,则其生物不息。”有刻暂停则息矣,非至诚无息之矣。

出自:传习录

阳明心解读:照心与妄心的动静之辨,揭示刻意求静反致不宁的修行误区,领悟至诚无息的恒照之道。

问:“‘颜子没而圣亡’,此语不能无疑。”先生曰:“见圣道之全者惟颜子,观‘喟然一叹’可见。其谓‘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是见破后如此说。博文、约礼如何是善诱人?者须思之。道之全体,圣人亦难以语人,须是者自修自悟。颜子‘虽欲从之,末由也已’,即文王‘望道未见’意。望道未见乃是真见。颜子没而圣之正派遂不尽传矣。”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对“颜子没而圣亡”的深刻阐释,领悟圣道全貌、自修自悟与“望道未见”的真义,激发你对心智慧的思考。

百鸟鹞称悍,众禽鹤独胎。提壶提壶,定是村中有酒;脱袴脱袴,必然身上无寒。百舌五更头,尽众禽之语;鹓雏九霄外,顿空诸鸟之群。瓮中鸲鹆巧于人,江上白鸥闲似我。莺呼金衣公子,鹝号锦带功曹。鹘入鸦群,雄威岂敌;鸭去鸡队,气类不侔。彪着羊,彪雄而羊败;罴敌犬,罴寡而犬强。猿献玉环,孙恪自峡山失妇;鹿随丹毂,郑弘从汉室封公。蛩蛩之皮,有可辟除疠瘴; 之尾,殊堪却退烟岚。李愬设谋平蔡,借声于鸭队鹅群;卢公觅句迁官,得力于猫儿狗子。长乐宫中有鹿,衔残妃子榻前花;午桥庄外多羊,点缀小儿坡上草。羊舌氏虽为佳话,马头娘未是美谈。辕门传号令,李将军椎飨士之牛;邑士起讴歌,时令尹留去官之犊。

出自:幼学琼林

百鸟鹞悍鹤独胎,提壶脱袴藏酒暖,百舌语鹓雏凌空,鸲鹆巧于人口,白鸥闲似我,莺鹝雅称如诗,禽鸟典故妙趣横生。

崇一来书云:“师云:‘德性之良知,非由于闻见,若曰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则是专求之见闻之末,而已落在第二义。’窃意良知虽不由见闻而有,然者之知,未尝不由见闻而发。滞于见闻固非,而见闻亦良知之用也。今曰‘落在第二义’,恐为专以见闻为者而言,若致其良知而求之见闻,似亦知行合一之功矣。如何?”良知不由见闻而有,而见闻莫非良知之用。故良知不滞于见闻,而亦不离于见闻。孔子云:“吾有知乎哉?无知也。”良知之外别无知矣。故致良知是问大头脑,是圣人教人第一义。今云专求之见闻之末,则是失却头脑,而已落在第二义矣。近时同志中,盖已莫不知有致良知之说,然其功夫尚多鹘突者,正是欠此一问。大抵问功夫只要注意头脑是当。若主意头脑专以致良知为事,则凡多闻多见,莫非致良知之功。盖日用之间,见闻酬酢,虽千头万绪,莫非良知之发用流行;除却见闻酬酢,亦无良知可致矣,故只是一事。若曰致其良知而求之见闻,则语意之间未免为二。此与专求见闻之末者虽稍不同,其为未得精一之旨,则一而已。“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既云“择”,又云“识”,其真知亦未尝不行于其间,但其用意乃专在多闻多见上去择、识,则已失却头脑矣。崇一于此等处见得当已分晓,今日之问,正为发明此,于同志中极有益。但语意未莹,则毫厘千里,亦不容不精察之也。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答欧阳崇一问:良知非由见闻生,却贯穿见闻之中。致良知是问根本,求之见闻乃第二义,知行合一需以良知为头脑。

黄诚甫问“汝与回也,孰愈”章。先生曰:“子贡多而识,在闻见上用功,颜子在心地上用功,故圣人问以启之。而子贡所对又只在知见上,故圣人叹惜之,非许之也。”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论语》子贡与颜回对比,揭示“多而识”与“心地用功”之别,孔子叹惜子贡止于知见,启发心真谛。

吴、曾两生至,备道道通恳切为道之意,殊慰相念。若道通,真可谓笃信好者矣。忧病中会,不能与两生细论,然两生亦自有志向肯用功者,每见辄觉有进。在区区诚不能无负于两生之远来,在两生则亦庶几无负其远来之意矣。临别以此册致道通意,请书数语。荒愦无可言者,辄以道通来书中所问数节,略下转语奉酬。草草殊不详细,两生当亦自能口悉也。来书云:“日用功夫只是立志,近来于先生诲言时时体验,愈益明白。然于朋友不能一时相离,若得朋友讲习,则此志才精健阔大,才有生意。若三五日不得朋友相讲,便觉微弱,遇事便会困,亦时会忘。乃今无朋友相讲之日,还只静坐,或看书,或游衍经行,凡寓目措身,悉取以培养此志,颇觉意思和适。然终不如朋友讲聚,精神流动,生意更多也。离群索居之人,当更有何法以处之?”此段足验道通日用功夫所得。功夫大略亦只是如此用,只要无间断,到得纯熟后,意思又自不同矣。大抵吾人为,紧要大头脑,只是立志。所谓困、忘之病,亦只是志欠真切。今好色之人,未尝病于困忘,只是一真切耳。自家痛痒自家须会知得,自家须会搔摩得,既自知得痛痒,自家须不能不搔摩得,佛家谓之“方便法门”。须是自家调停斟酌,他人总难与力,亦更无别法可设也。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论立志功夫:解答离群索居时如何保持志向精进,强调立志为之根本,痛痒须自搔摩,方能突破困忘。

切问,所以广知。

出自:素书

切问,广知之道:从管宁割席到司马迁游,揭示博览群书与不耻下问如何成就圣贤智慧。

国英问:“曾子三省虽切。恐是未闻一贯时功夫?”先生曰:“一贯是夫子见曾子未得用功之要,故告之。者果能忠恕上用功,岂不是一贯?‘一’如树之根本,‘贯’如树之枝叶。未种根,何枝叶之可得?体用一源,体未立,用安从生?谓‘曾子于其用处,盖已随事精察而力行之。但未知其体之一’。此恐未尽。”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曾子三省与一以贯之:体用一源,忠恕即是一贯功夫,揭示心精髓,引发对儒家修行的深层思考。

如何系统性的习、理解道德经?

出自:道德经

不知如何系统习《道德经》?看高赞回答详解无权威注释,教你选版本、对比感悟,轻松入门道家经典智慧。

老子哲

出自:中华上下五千年

探索老子哲与《道德经》的智慧,了解道家思想、朴素辩证法及“无为而治”的深刻影响,揭示中国古代哲精髓。

来书云:“上蔡常问‘天下何思何虑’,伊川云:‘有此理,只是发得太早。’在者功夫,固是‘必有事焉而勿忘’,然亦须识得‘何思何虑’的气象,一并看为是。若不识得这气象,便有正与助长之病;若认得‘何思何虑’,而忘‘必有事焉’功夫,恐又堕于无也。须是不滞于有,不堕于无。然乎否也?”所论亦相去不远矣,只是契悟未尽。上蔡之问与伊川之答,亦只是上蔡、伊川之意,与孔子《系辞》原旨稍有不同。《系》言“何思何虑”,是言所思所虑只是一个天理,更无别思别虑耳,非谓无思无虑也。故曰:“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云“殊途”,云“百虑”,则岂谓“无思无虑”邪?心之本体即是天理,天理只是一个,更有何可思虑得?天理原自寂然不动,原自感而遂通。者用功,虽千思万虑,只是要复他本来体用而已,不是以私意去安排思索出来。故明道云:“君子之,莫若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若以私意去安排思索,便是用智自私矣。“何思何虑”正是功夫,在圣人分上便是自然的,在者分上便是勉然的。尹川却是把作效验看了,所以有“发得太早”之说。既而云“却好用功”,则已自觉其前言之有未尽矣。濂溪主静之论亦是此意。今道通之言,虽已不为无见,然亦未免尚有两事也。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心精髓:解析“何思何虑”与“必有事焉”的功夫平衡,领悟天理本体与者用功的微妙关系,避免陷入有无两边的修行误区。

“人一日间,古今世界都经过一番,只是人不见耳。夜气清明时,无视无听,无思无作,淡然平怀,就是羲皇世界。平旦时,神清气朗,雍雍穆穆,就是尧、舜世界;日中以前,礼岩交会,气象秩然,就是三代世界。日中以后,神气渐昏,往来杂扰,就是春秋、战国世界;渐渐昏夜,万物寝息,景象寂寥,就是人消物尽世界。者信得良知过,不为气所乱,便常做个羲皇已上人。”

出自:传习录

人一日间经历古今世界,从羲皇到春秋战国,者信良知不为气乱,便可常做羲皇已上人。探阳明心智慧,顿悟生命境界。

天下无现成之人才,亦无生知之卓识,大抵皆由勉强磨炼而出耳。《淮南子》曰:“功可强成,名可强立。”董子曰:“强勉问,则闻见博;强勉行道,则德日进。”《中庸》所谓“人一己百,人十己千”,即强勉功夫也。今世人皆思见用于世,而乏才用之具。诚能考信载籍,问途已经,苦思以求其通,躬行以试其效,勉之又勉,则识可渐通,才亦渐立。才识足以济世,何患世莫己知哉?

出自:挺经

曾国藩论人才皆由磨炼而成,强调“强勉”功夫:苦思躬行、勤不辍,方能渐通识见、自立成才。感悟经典智慧,启迪现代成长。

《论语》,要怎么

出自:论语

《论语》的核心是行动模仿与知行合一,从孔子智慧中习修身齐家之道,落实于日常实践,收获成长的喜悦。

又曰:“诸君功夫,最不可助长。上智绝少,者无超入圣人之理。一起一伏,一进一退,自是功夫节次。不可以我前日用得功夫了,今却不济,便要矫强做出一个没破绽的模样。这便是助长,连前些子功夫都坏了。此非小过。譬如行路的人遭一蹶跌,起来便走,不要欺人做那不曾跌倒的样子出来。诸君只要常常怀个‘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之心,依此良知忍耐做去,不管人非笑,不管人毁谤,不管人荣辱,任他功夫有进有退,我只是这致良知的主宰不息,久久自然有得力处。一切外事亦自能不动。”又曰:“人若着实用功,随人毁谤,随人欺慢,处处得益,处处是进德之资。若不用功,只是魔也,终被累倒。”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教你致良知:功夫有进有退,坚持忍耐,不惧毁谤,终能不动外事,处处得益。领悟心智慧,提升内在力量。

大家曰:“夫为人母者,明其礼也。和之以恩爱,示之以严毅,动而合礼,言必有经。男子六岁教之数与方名,七岁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岁习之以小,十岁从以师焉。出必告,反必面,所游必有常,所习必有业。居不主奥,〔室西南北隅,为尊处也。)坐不中席,行不中道,立不中门。不登高,不临深,不苟訾,不苟笑,不有私财。立必正方,耳不倾听,使男女有别,远嫌避疑,不同巾栉。女子七岁教之以四德,其母仪之道如此。皇甫士安叔母有言,曰:‘孟母〔邹孟轲之母也〕三徙,〔三迁也,详见《列女传》中。〕以教成人,买肉以教存信,居不卜邻,令汝鲁钝之甚。’《诗》云:‘教诲尔子,式榖似之。’”

出自:女孝经

从孟母三迁到日常礼仪,解读古代母亲如何以恩爱与严毅教子,培育德行与识,传承千年母仪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