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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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三国志

《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的历史,后代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关羽、周瑜等都有记载。《三国志》与《史记》《汉书》《后汉书》并称为“前四史”。全书共六十五卷,其中《魏书》三十卷、《蜀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南朝宋裴松之为之注,引魏晋时人著述两百多种,丰富了陈寿《三国志》文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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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平话

三国志平话,元代讲史话本,作者不明。全书有上中下三卷。对后来罗贯中所著的历史演义小说经典之作,三国志通俗演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是元代较为经典的文学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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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元年冬月,壬午,诏曰:“夫褒德赏功,古今通义:其以大将军綝为丞相,荆州牧,增食县;武卫将军恩为御史大夫,卫将军,中军督,封县侯;威远将军(授)据为右将军,县侯;偏将军幹杂号将军,亭侯;长水校尉张布辅导勤劳,以布为辅义将军,封永康侯;董朝亲迎,封为乡侯。”又诏曰:“丹杨太守李衡,以往事之嫌,自拘有司。夫射钩、斩袪,在君为君。遣衡还郡,勿令自疑。”己丑,封孙皓为乌程侯,皓弟德钱唐侯,谦永安侯。月甲午,风转复,蒙雾连日。綝门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有所陈述,敬而不违:于是益恣。休恐其有变,数加赏赐。丙申,诏曰:“大将军忠款内发,首建大计以安社稷;卿士内外,咸赞其议:并有勋劳。昔霍光定计,百僚同心:无复是过。亟按前日与议定策、告庙人名,依故事应加爵位者,促施行之!”戊戌,诏曰:“大将军掌中外诸军事,事统烦多;其加卫将军、御史大夫恩侍中,与大将军分省诸事。”壬子,诏曰:“诸吏家有人人兼重为役:父兄在都,子弟给郡县吏;既出限米,军出又从;至于家事无经护者。朕甚愍之!其有人人为役,听其父兄所欲留,为留人;除其米限,军出不从。”又曰:“诸将吏奉迎、陪位在永昌亭者,皆加位级。”顷之,休闻綝逆谋,阴与张布图计。月,戊辰腊,百僚朝贺,公卿升殿;诏武士缚綝,即日伏诛。己巳,诏以左将军张布讨奸臣,加布为中军督;封布弟惇为都亭侯,给兵百人;惇弟恂为校尉。诏曰:“古者建国,教学为先;所以导世治性,为时养器也。自建兴以来,时事多故。吏民颇以目前趋务,去本就末,不循古道。夫所尚不惇,则伤化败俗。其按古置学官,立经博士;核取应选,加其宠禄。科现吏之中,及将吏子弟有志好者,各令就业;岁课试,差其品第,加以位赏;使见之者乐其荣,闻之者羡其誉:以敦王化,以隆风俗。”

出自:三国志

永安元年孙休连颁诏书,封赏孙綝五侯掌禁兵,后设计诛杀权臣,并下诏重视教育、减役养民,揭示吴国政治动荡与改革。

毛玠字孝先,陈留平丘人也。少为县吏,以清公称。将避乱荆州,未至;闻刘表政令不明,遂住鲁阳。太祖临兖州,辟为治中从事。玠语太祖曰:“今天下分崩,国主迁移;生民废业,饥馑流亡;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今袁绍、刘表,虽士民众强,皆无经远之虑,未有树基建本者也。夫兵义者胜,守位以财;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蓄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也。”太祖敬纳其言,转幕府功曹。太祖为司空、丞相,玠尝为东曹掾,与崔琰并典选举。其所举用,皆清正之士;虽于时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终莫得进。务以俭率人,由是天下之士,莫不以廉节自励;虽贵宠之臣,舆服不敢过度。太祖叹曰:“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治,吾复何为哉!”文帝为官将,亲自诣玠,属所亲眷。玠答曰:“老臣以能守职,幸得免戾;今所说人,非迁次,是以不敢奉命。”大军还邺,议所并省。玠请谒不行;时人惮之,咸欲省东曹。用共白曰:“旧,西曹为上,东曹为次;宜省东曹。”太祖知其情,令曰:“日出于东,月盛于东;凡人言方,亦复先东:何以省东曹?”遂省西曹。初,太祖平柳城,班所获器物;特以素屏风、素凭几赐玠,曰:“君有古人之风,故赐君古人之服。”玠居显位,常布衣蔬食,抚育孤兄子甚笃;赏赐以赈施贫族,家无所余。迁右军师。魏国初建,为尚书仆射,复典选举。时太子未定,而临淄侯植有宠。玠密谏曰:“近者袁绍以嫡庶不分,覆宗灭国。废立大事,非所宜闻。”后群僚会,玠起更衣。太祖目指曰:“此古所谓国之司直,我之周昌也!”

出自:三国志

探索毛玠清公正直的传奇人生,从举荐贤才到谏言立储,展现三国时期廉洁典范与政治智慧。

初,太祖下令,使平议死刑可宫割者。繇以为:“古之肉刑,更历圣人;宜复施行,以代死刑。”议者以为非悦民之道,遂寝。及文帝临飨群臣,诏谓:“大理欲复肉刑,此诚圣王之法。公卿当善共议。”议未定,会有军事,复寝。太和中,繇上疏曰:“大魏受命,继踪虞、夏。孝文革法,不合古道。先帝圣德,固天所纵,坟典之业,以贯之。是以继世,仍发明诏;思复古刑,为代法。连有军事,遂未施行。陛下远追祖遗意,惜斩趾可以禁恶,恨入死之无辜;使明习律令,与群臣共议;出本当右趾而入大辟者,复行此刑。《书》云:‘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此言尧当除蚩尤、有苗之刑,先审问于下民之有辞者也。若今蔽狱之时,讯问槐、棘、群吏、万民。使如孝景之令,其当弃市欲斩右趾者许之。其黥、劓、左趾、宫刑者,自如孝文,易以髡、笞。能有奸者,率年至;虽斩其足,犹任生育。今天下人少于孝文之世,下计所全,岁千人。张苍除肉刑,所杀岁以万计;臣欲复肉刑,岁生千人。子贡问能济民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又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若诚行之,斯民永济。”书奏,诏曰:“太傅学优才高,留心政事;又于刑理深远。此大事,公卿群僚,善共平议。”司徒王朗议,以为:“繇欲轻减大辟之条,以增益刖刑之数;此即起偃为竖,化尸为人矣。然臣之愚,犹有未合微异之意。夫刑之属,著在科律;自有减死等之法,不死即为减。施行已久,不待远假斧凿于彼肉刑,然后有罪次也。前世仁者,不忍肉刑之惨酷,是以废而不用;不用以来,历年数百。今复行之,恐所减之文未彰于万民之目,而肉刑之问已宣于寇仇之耳:非所以来远人也。今可按繇所欲轻之死罪,使减死之髡(刖)刑;嫌其轻者,可倍其居作之岁数。内有以生易死不赀之恩,外无以刖易釱骇耳之声。”议者百余人,与朗同者多。帝以吴、蜀未平,且寝。太和年,繇薨。帝素服临吊,谥曰成侯。子毓嗣。初,文帝分毓户邑,封繇弟演及子劭、孙豫,列侯。

出自:三国志

三国刑律之争:钟繇力主恢复肉刑以代死刑,引发朝堂激辩,揭示古代司法改革与仁政思想的深刻碰撞。

刘廙字恭嗣,南阳安众人也。年岁,戏于讲堂上;颍川司马德操拊其头曰:“孺子,孺子,‘黄中通理’,宁自知不?”廙兄望之,有名于世,荆州牧刘表辟为从事。而其友人,皆以谗毁,为表所诛;望之又以正谏不合,投传告归。廙谓望之曰:“赵杀鸣犊,仲尼回轮。今兄既不能法柳下惠和光同尘于内,则宜模范蠡迁化于外。坐而自绝于时,殆不可也!”望之不从,寻复见害。廙惧,奔扬州,遂归太祖。

出自:三国志

刘廙十岁得司马徽赏识,谏兄避祸不从终遇害,自身奔逃归附曹操。三国志名士故事,揭示乱世生存智慧。

入为司空掾属、主簿。时于禁屯颍阴,乐进屯阳翟,张辽屯长社;诸将任气,多共不协。使俨并参军,每事训喻,遂相亲睦。太祖征荆州,以俨领章陵太守。徙都督护军,护于禁、张辽、张郃、朱灵、李典、路招、冯楷军。复为丞相主簿。迁扶风太守。太祖徙出故韩遂、马超等兵千余人,使平难将军殷署等督领;以俨为关中护军,尽统诸军。羌虏数来寇害,俨率署等追到新平,大破之。屯田客吕并自称“将军”,聚党据陈仓,俨复率署等攻之,贼即破灭。时被书差千百兵往助汉中守,署督送之。行者猝与室家别,皆有忧色。署发后日,俨虑其有变,乃自追至斜谷口,人人慰劳;又深戒署。还宿雍州刺史张既舍,署军复前里;兵果叛乱,未知署吉凶。而俨自随步骑百人,皆与叛者同部曲,或婚姻;得此问,各惊,被甲持兵,不复自安。俨欲还,既等以为:“今本营党已扰乱,身赴之无益,可须定问。”俨曰:“虽疑本营与叛者同谋,要当闻行者变,乃发之。又有欲善不能自定,宜及犹豫,促抚宁之。且为之元帅,既不能安辑,身受祸难,命也。”遂去。行里止,放马息;尽呼所从人,喻以成败,慰励恳切。皆慷慨曰:“死生当随护军,不敢有!”前到诸营,各召料简。诸奸结叛者百余人,散在原野;惟取其造谋魁率治之,余不问。郡县所收送,皆放遣,乃即相率还降。俨密白:“宜遣将诣大营,请旧兵镇守关中。”太祖遣将军刘柱将千人往,当须到乃发遣;而事露,诸营大骇,不可安喻。俨谓诸将曰:“旧兵既少,东兵未到,是以诸营图为邪谋。若或成变,为难不测。因其狐疑,当令早决。”遂宣言当差留新兵之温厚者千人镇守关中,其余悉遣东。便见主者,纳诸营兵名籍,案累重,立差别之。留者意定,与俨同心。其当去者亦不敢动,俨日尽遣上道;因使所留千人,分布罗落之。东兵寻至,乃复胁喻,并徙千人,令相及共东:凡所全致万余口。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将赵俨如何化解军中危机?探秘他以智谋调和于禁、张辽等将领矛盾,平定叛乱,稳定关中的传奇故事。

景耀年,后主从谯周之计,遣使请降于邓艾;其书,正所造也。明年正月,钟会作乱成都,后主东迁洛阳。时扰攘仓猝,蜀之大臣无翼从者;惟正及殿中督汝南张通,舍妻子单身随侍。后主赖正相导宜适,举动无阙;乃慨然叹息,恨知正之晚。时论嘉之。赐爵关内侯。泰始中,除安阳令,迁巴西太守。(泰始年诏曰:“正,昔在成都,颠沛守义,不违忠节;及见受用,尽心干事,有治理之绩。其以正为巴西太守。”)咸宁年卒。凡所著述诗论赋之属,垂百篇。

出自:三国志

景耀六年蜀后主依谯周计降邓艾,诏书出自郤正之手。钟会乱后,唯郤正舍家随侍后主东迁,忠义获赞,后官至巴西太守,著述百篇。

初,中领军高阳许允,与丰、玄亲善。先是,有诈作尺诏书:以玄为大将军,允为太尉;共录尚书事。有何人天未明乘马,以诏板付允门吏,曰:“有诏!”因便驰走。允即投书烧之,不以(开)关呈司马景王。后丰等事觉,徙允为镇北将军,假节,督河北诸军事。未发,以放散官物,收付廷尉;徙乐浪,道死。清河王经,亦与允俱称冀州名士。甘露中为尚书,坐高贵乡公事诛。始,经为郡守,经母谓经曰:“汝田家子,今仕至千石。物太过不祥,可以止矣!”经不能从。历州刺史,司隶校尉,终以致败。允友人同郡崔赞,亦尝以处世太盛戒允云。

出自:三国志

三国历史揭秘:许允因密诏事件被流放致死,王经不听母劝终遭诛杀。读《三国志》名士悲剧,洞察乱世生存智慧。

陶谦死,太祖欲遂取徐州,还乃定布。彧曰:“昔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足以胜敌,退足以坚守。故虽有困败,而终济大业。将军本以兖州首事,平山东之难,百姓无不归心悦服。且河、济,天下之要地也;今虽残坏,犹易以自保;是亦将军之关中、河内也,不可以不先定。今已破李封、薛兰,若分兵东击陈宫,宫必不敢西顾;以其间勒兵收熟麦,约食蓄谷,举而布可破也。破布,然后南结扬州;共讨袁术,以临淮、泗。若舍布而东,多留兵则不足用,少留兵则民皆保城,不得樵采。布乘虚寇暴,民心益危;唯鄄城、范、卫可全,其余非己之有:是无兖州也。若徐州不定,将军当安所归乎?且陶谦虽死,徐州未易亡也。彼惩往年之败,将惧而结亲,相为表里。今东方皆已收麦,必坚壁清野,以待将军;将军攻之不拔,略之无获;不出日,则万之众,未战而自困耳。前讨徐州,威罚实行;其子弟念父兄之耻,必人自为守,无降心;就能破之,尚不可有也。夫事固有弃此取彼者:以大易小,可也;以安易危,可也;权时之势,不患本之不固,可也。今者莫利,愿将军熟虑之!”太祖乃止,大收麦,复与布战。分兵平诸县。布败走,兖州遂平。

出自:三国志

曹操欲攻徐州,荀彧以史为鉴劝其先固兖州根基。本文解析荀彧的战略分析,展示深根固本、稳扎稳打的制胜智慧,助您理解三国谋略精髓。

顷之,阜以丧妻求葬假。阜外兄姜叙屯历城。阜少长叙家,见叙母及叙,说前在冀中时事,歔欷悲甚。叙曰:“何为乃尔?”阜曰:“守城不能完,君亡不能死,亦何面目以视息于天下!马超背父叛君,虐杀州将,岂独阜之忧责,州士大夫皆蒙其耻。君拥兵专制而无讨贼心,此赵盾所以书弑君也。超强而无义,多衅易图耳。”叙母慨然,敕叙从阜计。计定,外与乡人姜隐、赵昂、尹奉、姚琼、孔信,武都人李俊、王灵结谋,定讨超约;使从弟谟至冀,语岳;并结安定梁宽、南安赵衢、庞恭等。约誓既明,()年月,与叙起兵于卤城。超闻阜等兵起,自将出。而衢、宽等解岳,闭冀城门,讨超妻子。超袭历城,得叙母。叙母骂之曰:“汝背父之逆子,杀君之桀贼,天地岂久容汝!而不早死,敢以面目视人乎!”超怒,杀之。阜与超战,身被创,宗族昆弟死者人。超遂南奔张鲁。陇右平定。太祖封讨超之功,侯者人,赐阜爵关内侯。阜让曰:“阜,君存无捍难之功,君亡无死节之效;于义当黜,于法当诛。超又不死,无宜苟荷爵禄。”太祖报曰:“君与群贤共建大功,西土之人以为美谈。子贡辞赏,仲尼谓之止善;君其剖心,以顺国命。姜叙之母,劝叙早发;明智乃尔,虽杨敞之妻盖不过此。贤哉,贤哉!良史记录,必不坠于地矣。”

出自:三国志

杨阜密谋讨伐马超,姜叙母慷慨赴死,三国忠义传奇,陇右平定功成,历史典故引人深思。

年春,务农殖谷,闭关息民。年春月,丞相亮南征郡,郡皆平。改益州郡为建宁郡;分建宁、永昌郡为云南郡;又分建宁、牂牁为兴古郡。月,亮还成都。年春,都护李严自永安还住江州,筑大城。年春,丞相亮出屯汉中,营沔北阳平、石马。

出自:三国志

探索蜀汉丞相诸葛亮南征四郡、务农息民、屯兵汉中的历史篇章,了解其平定南中、巩固蜀汉的军事与治国智慧。

顷之,为征西将军,假节,都督雍、凉州诸军事。与曹爽共兴骆谷之役,时人讥之。爽诛,征玄为大鸿胪。数年徙太常。玄以爽抑黜,内不得意。中书令李丰,虽宿为大将军司马景王所亲待,然私心在玄。遂结皇后父光禄大夫张缉,谋欲以玄辅政。丰既内握权柄,子尚公主;又与缉俱冯翊人,故缉信之。丰阴令弟兖州刺史翼,求入朝;欲使将兵入,并力起。会翼求朝,不听。嘉平年月,当拜贵人。丰等欲因御临轩,诸门有陛兵,诛大将军;以玄代之,以缉为骠骑将军。丰密语黄门监苏铄、永宁署令乐敦、冗从仆射刘贤等曰:“卿诸人居内,多有不法;大将军严毅,累以为言。张当可以为诫!”铄等皆许以从命。大将军微闻其谋,请丰相见;丰不知而往,即杀之。事下有司,收玄、缉、铄、敦、贤等送廷尉。廷尉钟毓奏:“丰等谋迫胁至尊,擅诛冢宰,大逆无道。请论如法。”于是会公卿朝臣,廷议,咸以为:“丰等各受殊宠,典综机密;缉承外戚椒房之尊;玄备世臣。并居列位,而包藏祸心,搆图凶逆;交关阉竖,授以奸计;畏惮天威,不敢显谋,乃欲要君胁上,肆其诈虐;谋诛良辅,擅相建立;将以倾覆京室,颠危社稷。毓所正皆如科律,报毓施行。”诏书:“齐长公主先帝遗爱,原其子死命。”于是丰、玄、缉、铄、敦、贤等,皆夷族;其余,亲属徙乐浪郡。玄格量弘济,临斩东市,颜色不变,举动自若。时年。正元中,绍功臣世;封尚从孙本,为昌陵亭侯,邑百户,以奉尚后。

出自:三国志

夏侯玄卷入李丰政变阴谋,遭司马师诛杀,临刑从容自若。三国曹魏权斗悲剧,揭示门阀政治残酷真相。

其年冬,诏诸王:朝年正月。其月,以陈县,封植为陈王,邑千百户。植每欲求别见独谈,论及时政;幸冀试用,终不能得。既还,怅然绝望。时法制:待藩国既自峻迫,僚属皆贾竖下才;兵人给其残老,大数不过百人。又植以前过,事事复减半;年中而徙都,常汲汲无欢。遂发疾,薨,时年。遗令薄葬。以小子志,保家之主也,欲立之。初,植登鱼山,临东阿;喟然有终焉之心,遂营为墓。子志嗣,徙封济北王。景初中,诏曰:“陈思王昔虽有过失,既克己慎行,以补前阙;且自少至终,篇籍不离于手:诚难能也。其收黄初中诸奏植罪状,公卿以下议,尚书、秘书、中书、府、大鸿胪者,皆削除之;撰录植前后所著赋、颂、诗、铭、杂论凡百余篇,副藏内外。”志累增邑,并前百户。

出自:三国志

曹植晚年受封陈王却郁郁不得志,十一年三徙都终发疾而薨。景初年间诏书追述其克己慎行、著书百余篇,遗令薄葬。揭秘三国才子曹植的悲剧结局与身后哀荣。

年春正月,诏曰:“夫年之丧,天下之达制,人情之极痛也;贤者割哀以从礼,不肖者勉而致之。世治道泰,上下无事,君子不夺人情,故年不逮孝子之门;至于有事,则杀礼以从宜,腰绖而处事。故圣人制法,有礼无时则不行。遭丧不奔,非古也;盖随时之宜,以义断恩也。前故设科:长吏在官,当须交代。而故犯之;虽随纠坐,犹已废旷。方事之殷,国家多难;凡在官司,宜各尽节,先公后私:而不恭承,甚非谓也!中外群僚,其更平议;务令得中,详为节度。”顾谭议,以为:“奔丧立科,轻则不足以禁孝子之情,重则本非应死之罪。虽严刑益设,违夺必少;若偶有犯者,加其刑则恩所不忍,有减则法废不行。愚以为长吏在远,苟不告语,势不得知。比选代之间,若有传者,必加大辟。则长吏无废职之负,孝子无犯重之刑。”将军胡综议,以为:“丧纪之礼,虽有典制;苟无其时,所不得行。方今戎事,军国异容;而长吏遭丧,知有科禁,公敢干突;苟念闻忧不奔之耻,不计为臣犯禁之罪:此由科防本轻所致。忠节在国,孝道立家;出身为臣,焉得兼之!故为忠臣,不得为孝子。宜定科文,示以大辟;若故违犯,有罪无赦。以杀止杀:行之人,其后必绝。”丞相雍奏,从大辟。其后,吴令孟宗丧母奔赴,已,而自拘于武昌,以听刑。陆逊陈其素行,因为之请;权乃减宗等,后不得以为比:因此遂绝。月,陆逊讨彭旦等。其年,皆破之。冬月,遣卫将军全琮袭安,不克。诸葛恪平山越事毕,北屯庐江。

出自:三国志

探究吴国嘉禾六年关于官员奔丧的忠孝之争,顾谭与胡综争议立法,孙权最终采纳大辟之刑,展现三国时期礼制与现实的冲突。

后策西伐江夏,还过豫章;收载繇丧,善遇其家。王朗遗策书曰:“刘正礼昔初临州,未能自达;实赖尊门,为之先后;用能济江成治,有所处定。践境之礼,感分结意,情在终始。后以袁氏之嫌,稍更乖剌;更以同盟,还为仇敌:原其本心,实非所乐。康宁之后,常愿渝平更成,复践宿好。尔分离,款意不昭;奄然殂陨,可为伤恨!知敦以厉薄,德以报怨;收骨育孤,哀亡愍存;捐既往之猜,保尺之托:诚深恩重分,美名厚实也!昔鲁人虽有齐怨,不废丧纪;《春秋》善之,谓之得礼:诚良史之所宜藉,乡校之所叹闻。正礼元子,致有志操,想必有以殊异。威盛刑行,施之以恩,不亦优哉!”繇长子基,字敬舆。年,居繇丧,尽礼;故吏馈饷,皆无所受。姿容美好,孙权爱敬之。权为骠骑将军,辟东曹掾。拜辅义校尉、建忠中郎将。权为吴王,迁基大农。权尝宴饮,骑都尉虞翻醉酒犯忤;权欲杀之,威怒甚盛:由基谏争,翻以得免。权大暑时,尝于船中宴饮,于船楼上值雷雨;权以盖自覆,又命覆基,余人不得也:其见待如此。徙郎中令。权称尊号,改为光禄勋;分平尚书事。年卒。后权为子霸,纳基女;赐第区。时宠赐,与全、张比。基弟:铄、尚,皆骑都尉。

出自:三国志

孙权敬重刘繇遗孤,刘基以德报怨救虞翻。揭秘三国东吴名臣刘基的忠孝仁义与孙权特殊恩宠,感受乱世中的君臣情义。

将军骆统表理温曰:伏惟殿下,天生明德,神启圣心;招髦秀于方,署俊乂于宫朝。多士既受普笃之恩,张温又蒙最隆之施。而温自招罪谴,孤负荣遇;念其如此,诚可悲疚。然臣周旋之间,为国观听;深知其状,故密陈其理。温实心无他情,事无逆迹;但年纪尚少,镇重尚浅;而戴赫烈之宠,体卓伟之才;亢臧否之谈,效褒贬之议。于是务势者妒其宠,争名者嫉其才;玄默者非其谈,瑕衅者讳其议:此臣下所当详辨,明朝所当究察也。昔贾谊,至忠之臣也;汉文,大明之君也。然而绛、灌言,贾谊远退。何者?疾之者深,谮之者巧也。然而误闻于天下,失彰于后世;故孔子曰‘为君难,为臣不易’也。温虽智非纵横,武非虓虎;然其弘雅之素,英秀之德,文章之采,论议之辨;卓跞冠群,炜晔曜世:世人未有及之者也。故论温才即可惜,言罪则可恕。若忍威烈以赦盛德,宥贤才以敦大业;固明朝之休光,方之丽观也。国家之于暨艳,不纳之忌族,犹等之平民;是故先见用于朱治,次见举于众人,中见任于明朝,亦见交于温也。君臣之义,义之最重;朋友之交,交之最轻者也。国家不嫌于艳为最重之义,是以温亦不嫌与艳为最轻之交也;时世宠之于上,温窃亲之于下也。夫宿恶之民,放逸山险则为劲寇,将置平土则为健兵;故温念在欲取宿恶,以除劲寇之害,而增健兵之锐也。但自错落,功不副言。然计其送兵,以比许晏:数之多少,温不减之;用之强羸,温不下之;至于迟速,温不后之;故得及秋冬之月,赴有警之期,不敢忘恩而遗力也。温之到蜀,共誉殷礼,虽臣无境外之交,亦有可原也。境外之交,谓无君命而私相从,非国事而阴相闻者也;若以命行,既修君好,因叙己情,亦使臣之道也。故孔子使邻国,则有私觌之礼;季子聘诸夏,亦有燕谈之义也。古人有言:欲知其君,观其所使;见其下之明明,知其上之赫赫。温若誉礼,能使彼叹之;诚所以昭我臣之多良,明使之得其人,显国美于异境,扬君命于他邦。是以晋赵文子之盟于宋也,称随会于屈建;楚王孙圉之使于晋也,誉左史于赵鞅。亦向他国之辅,而叹本邦之臣;经传美之以光国,而不讥之以外交也。王靖内不忧时,外不趋事;温弹之不私,推之不假。于是与靖遂为大怨,此其尽节之明验也。靖兵众之势,干任之用,皆胜于贾原、蒋康;温尚不容私以安于靖,岂敢卖恩以协原、康邪?又原在职不勤,当事不堪;温数对以丑色,弹以急声:若其诚欲卖恩作乱,则亦不必贪原也。凡此数者,校之于事既不合,参之于众亦不验。臣窃念人君虽有圣哲之姿,非常之智;然以

出自:三国志

将军骆统为张温上表辩护,剖析其才高遭嫉、功过可恕的真相,揭示三国朝堂权谋与忠臣困境。

太祖与袁绍,久相持于官渡。绍遣刘备徇!强诸县,多举众应之;自许以南,吏民不安。太祖以为忧。仁曰:“南方以大军方有目前急,其势不能相救;刘备以强兵临之,其背叛,固宜也。备新将绍兵,未能得其用,击之可破也。”太祖善其言,遂使将骑击备;破走之,仁尽复收诸叛县而还。绍遣别将韩荀,抄断西道;仁击荀于鸡洛山,大破之。由是绍不敢复分兵出。复与史涣等抄绍运军,烧其粮谷。河北既定,从围壶关。太祖令曰:“城拔,皆坑之!”连月不下。仁言于太祖曰:“围城,必示之活门,所以开其生路也。今公告之必死,将人自为守;且城固而粮多,攻之则士卒伤,守之则引日久。今顿兵坚城之下,以攻必死之虏:非良计也!”太祖从之,城降;于是录仁前后功,封都亭侯。从平荆州,以仁行征南将军;留屯江陵,拒吴将周瑜。瑜将数万众来攻,前锋数千人始至,仁登城望之。乃募得百人,遣部曲将牛金逆与挑战。贼多,金众少,遂为所围。长史陈矫俱在城上,望见金等垂没,左右皆失色。仁意气奋怒甚,谓左右:“取马来!”矫等共援持之,谓仁曰:“贼众盛,不可当也!假使弃数百人何苦?而将军以身赴之!”仁不应,遂被甲上马,将其麾下壮士数骑出城。去贼百余步,迫沟。矫等以为仁当住沟上,为金形势也;仁径渡沟,直前,冲入贼围,金等乃得解;余众未尽出,仁复直还突之;拔出金兵,亡其数人,贼众乃退。矫等初见仁出,皆惧;及见仁还,乃叹曰:“将军真天人也!”军服其勇。太祖益壮之,转封安平亭侯。太祖讨马超,以仁行安西将军,督诸将拒潼关,破超渭南。苏伯、田银反,以仁行骁骑将军,都督军,讨银等,破之。

出自:三国志

曹操官渡对峙袁绍,曹仁献策破刘备叛军,火烧粮草;围壶关劝降免坑杀;江陵救牛金勇冠三军,尽显智勇双全的传奇战绩。

文帝践阼,为光禄勋,封安城亭侯。明帝即位,进封西陵乡侯,邑百户。太和中,散骑常侍高堂隆奏:“时风不至,而有休废之气:必有司不勤职事以失天常也。”诏书谦虚引咎,博咨异同。洽以为:“民稀耕少,浮食者多。国以民为本,民以谷为命;故废时之农,则失育命之本。是以先王务蠲烦费,以专耕农。自春夏以来,民穷于役,农业有废,百姓嚣然。时风不至,未必不由此也。消复之术,莫大于节俭。太祖建立洪业,奉师徒之费,供军赏之用;吏士丰于资食,仓府衍于谷帛;由不饰无用之宫,绝浮华之费。方今之要,固在息省劳烦之役,损除他余之务,以为军戎之储。边守御,宜在备豫。料贼虚实,蓄士养众;算庙胜之策,明攻取之谋。详询众庶,以求厥中。若谋不素定,轻弱小敌;军人数举,举而无庸:所谓‘悦武无震’,古人之诫也。”转为太常,清贫守约,至卖田宅以自给。明帝闻之,加赐谷帛。薨,谥曰简侯。子(禽)离嗣。(禽)离弟(适)逌,才爽开济。官至廷尉、吏部尚书。洽同郡许混者,许劭子也。清醇有鉴识,明帝时为尚书。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臣和洽的治国智慧:从谏言节俭、重农息役,到清贫守节的简侯风范,解读曹魏时期的政治韬略与民生关怀。

孙韶字公礼。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氏,亦吴人也;孙策爱之,赐姓为孙,列之属籍。后为将军,屯京城。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宪故孝廉妫览、戴员亡匿山中。孙翊为丹杨,皆礼致之。览为丹杨都尉督兵,员为郡丞。及翊遇害,河驰赴宛陵;责怒览、员以不能全(权)翊,令使奸变得施。人议曰:“伯海与将军疏远,而责我乃(耳)尔;讨虏若来,吾属无遗矣!”遂杀河,使人北迎扬州刺史刘馥;令住历阳,以丹杨应之。会翊帐下徐元、孙高、傅婴等杀览、员。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孙韶家族秘史:伯父孙河因责难妫览、戴员遭杀害,引发丹杨血案与忠义复仇,揭示东吴权力斗争内幕。

出为弘农太守。数岁,转赵相,以疾去官。起家为河东太守。岁余,迁淮北都督护军,复以疾去。恕所在,务存大体而已;其树惠爱,益得百姓欢心,不及于畿。顷之,拜御史中丞。恕在朝廷,以不得当世之和,故屡在外任。复出为幽州刺史,加建威将军,使持节,护乌丸校尉。时征北将军程喜,屯蓟。尚书袁侃等,戒恕曰:“程申伯处先帝之世,倾田国让于青州;足下今俱杖节使,共屯城:宜深有以待之。”而恕不以为意。至官未期,有鲜卑大人儿,不由关塞,径将数骑诣州;州斩所从来小子人,无表言上。喜于是劾奏恕;下廷尉,当死。以父畿勤事水死,免为庶人,徙章武郡。是岁嘉平元年。恕倜傥任意,而思不防患,终致此败。

出自:三国志

杜恕屡任地方官却因直率遭陷,从弘农太守到幽州刺史的仕途起伏,最终因鲜卑事件被程喜弹劾免职。一文读懂三国名臣的悲剧命运。

黄龙年,建昌侯虑为镇军大将军,屯半州。以综为长史,外掌众事,内授书籍。虑卒,入守贼曹尚书。迁尚书仆射。时公孙渊降而复叛,权盛怒,欲自亲征。综上疏谏曰:夫帝王者,万国之元首,天下之所系命也。是以居则重门击柝以戒不虞,行则清道按节以养威严;盖所以存万安之福,镇海之心。昔孔子疾时,托乘桴浮海之语;季由斯喜,拒以无所取(才)材。汉元帝欲御楼船,薛广德请刎颈以血染车。何则?水火之险至危,非帝王所宜涉也。谚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况万乘之尊乎?今辽东戎貊小国,无城池之固,备御之术;器械铢钝,犬羊无政;往必擒克,诚如明诏。然其方土寒埆,谷稼不殖;民习鞍马,转徙无常。猝闻大军之至,自度不敌,鸟惊兽骇,长驱奔窜,人匹马,不可得见。虽获空地,守之无益。此不可也。加又洪流滉 ,

出自:三国志

孙权怒欲亲征辽东,重臣上疏力陈帝王不可涉险,从地理、海难、疫病三方面剖析征伐之弊,谏阻亲征。一文尽显三国谏臣智慧与战略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