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

《三国演义》由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末期开始描写,至西晋初期国家重归统一结束,以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形成演变,矛盾斗争为主线,最后由晋统一全国,国家重归统一。小说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军事政治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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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 栏目:白话文版简介

三国志

《三国志》是我国著名史学家陈寿(西晋)撰写的史学名著,记载了从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到晋武帝太康元年(280)魏、蜀、吴三国鼎立时期的历史,后代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曹操、刘备、孙权、诸葛亮、关羽、周瑜等都有记载。《三国志》与《史记》《汉书》《后汉书》并称为“前四史”。全书共六十五卷,其中《魏书》三十卷、《蜀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南朝宋裴松之为之注,引魏晋时人著述两百多种,丰富了陈寿《三国志》文本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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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平话

三国志平话,元代讲史话本,作者不明。全书有上中下三卷。对后来罗贯中所著的历史演义小说经典之作,三国志通俗演义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是元代较为经典的文学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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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 · 字词 · 诗人

魏纪八 翻译

出自:资治通鉴

魏纪八翻译:公元253-255年,费祎被刺、诸葛恪专权,三国权谋与战争风云尽收眼底。

孙休朱夫人,朱据女,休姊公主所生也。赤乌末,权为休纳以为妃。休为琅邪王,随居丹杨。建兴中,孙峻专政,公族皆患之;全尚妻即峻姊,故惟全主佑焉。初,孙和为太子时,全主谮害王夫人,欲废太子,立鲁王;朱主不听,由是有隙。凤中,孙仪谋杀峻,事觉被诛。全主因言朱主与仪同谋,峻枉杀朱主。休惧,遣夫人还建业,执手泣别;既至,峻遣还休。太平中,孙亮知朱主为全主所害,问朱主死意。全主惧曰:“我实不知,皆据子熊、损所白!”亮杀熊、损。损妻是峻妹也,孙綝益忌亮;遂废亮,立休。永安年,立夫人为皇后。休卒,群臣尊夫人为皇太后。孙皓即位月余,贬为景皇后,称“安定宫”。甘露元年月,见逼薨,合葬定陵。

出自:三国志

孙休朱夫人传奇一生:从琅邪王妃到皇太后,遭孙皓贬谪最终被逼薨逝,揭开三国东吴宫廷权斗与家族恩怨的悲情往事。

赤乌年,代陆逊为丞相。犹诲育门生,手不释书,被服居处有如儒生;然门内妻妾服饰奢绮,颇以此见讥。在西陵年,邻敌敬其威信。性宽弘得众,喜怒不形于声色;而外内肃然。()年卒。子协嗣,统骘所领,加抚军将军。协卒,子玑嗣侯。协弟阐,继业为西陵督;加昭武将军,封西亭侯。凤凰元年,召为绕帐督。阐累世在西陵,猝被征命,自以失职,又惧有谗祸;于是据城降晋,遣玑弟璿诣洛阳为任。晋以阐为都督西陵诸军事,卫将军,仪同司,加侍中,假节,领交州牧,封宜都公;玑监江陵诸军事,左将军,加散骑常侍,领(庐陵)庐江太守,改封江陵侯;璿给事中,宣威将军,封都乡侯。命车骑将军羊祜、荆州刺史杨肇,往赴救阐。孙皓使陆抗西行,祜等遁退。抗陷城,斩阐等。步氏泯灭,惟璿绍祀。

出自:三国志

步氏家族兴衰史:从陆逊继任丞相到西陵之变,步阐降晋招致灭门之祸,步氏仅存一脉,揭示三国末期权力博弈与家族命运。

年春月,己丑,镇东将军毌丘俭上言:“昔诸葛恪围合肥新城,城中遣士刘整出围,传消息,为贼所得。考问所传,语整曰:‘诸葛公欲活汝,汝可具服。’整骂曰:‘死狗,此何言也!我当必死为魏国鬼!不苟求活逐汝去也。欲杀我者,便速杀之!’终无他辞。又遣士郑像出城传消息。或以语恪,恪遣马骑寻围迹索,得像还。人的头面缚,将绕城表。敕语像,使大呼,言:‘大军已还洛,不如早降!’像不从其言,更大呼城中曰:‘大军近在围外,壮士努力!’贼以刀筑其口,使不得言。像遂大呼,令城中闻知。整、像为兵,能守义执节,子弟宜有差异。”诏曰:“夫显爵所以褒元功,重赏所以宠烈士。整、像召募通使,越蹈重围,冒突白刃,轻身守信;不幸见获,抗节弥厉;扬军之大势,安城守之惧心;临难不顾,毕志传命。昔解杨执楚,有陨无贰;齐路中大夫以死成命:方之整、像,所不能加。今追赐整、像爵关中侯;各除士名,使子袭爵:如部曲将死事科。”庚戌,中书令李丰与皇后父光禄大夫张缉等谋废易大臣,以太常夏侯玄为大将军。事觉,诸所连及者皆伏诛。辛亥,大赦。月,废皇后张氏。夏月,立皇后王氏。大赦。月,封后父奉车都尉王夔为广明乡侯、光禄大夫,位特进;妻田氏为宣阳乡君。秋月,大将军司马景王将谋废帝,以闻皇太后。甲戌,太后令曰:“皇帝芳春秋已长,不亲万机;耽淫内宠,沈漫女德;日延倡优,纵其丑谑;迎宫家人留止内房,毁人伦之序,乱男女之节;恭孝日亏,悖傲滋甚:不可以承天绪,奉宗庙。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元大武告于宗庙:遣芳归藩于齐,以避皇位。”是日,迁居别宫,年。使者持节送卫,营齐王宫于河内重门,制度皆如藩国之礼。丁丑,令曰:“东海王霖,高祖文皇帝之子;霖之诸子,与国至亲。高贵乡公髦有大成之量,其以为明皇帝嗣。”

出自:三国志

魏国忠勇士兵刘整、郑像冒死传信,宁死不屈,获追赐爵位;李丰谋废大臣事败伏诛,司马师废帝立曹髦,三国历史风云突变。

年,权使鄱阳太守(孙)周鲂,谲魏大司马曹休:休果举众入皖。乃召逊,假黄钺,为大都督,逆休。休既觉知,耻见欺诱;自恃兵马精多,遂交战。逊自为中部,令朱桓、全琮为左、右翼,道俱进。果冲休伏兵,因驱走之;追亡逐北,径至夹石。斩获万余,牛马骡驴车乘万两,军资器械略尽。休还,疽发背死。诸军振旅,过武昌;权令左右以御盖覆逊,入出殿门。凡所赐逊,皆御物上珍,于时莫与为比。遣还西陵。

出自:三国志

陆逊智破曹休:黄武七年,周鲂诱敌,陆逊假黄钺为大都督,三路夹击大胜,斩获万余,曹休疽发背死。孙权亲赐御盖,彰显功勋。

黄龙溪古镇

出自:中华地理

探索1700年历史的黄龙溪古镇,感受三国遗风、水城之美与火龙之乡的独特魅力,开启天府第一名镇的深度文化之旅。

后主举家东迁;既至洛阳,策命之曰:“惟景元年月丁亥,皇帝临轩,使太常嘉命刘禅为安乐县公。於戏,其进听朕命!盖统天载物,以咸宁为大;光宅天下,以时雍为盛。故孕育群生者,君人之道也;乃顺承天者,坤元之义也。上下交畅,然后万物协和,庶类获乂。乃者汉氏失统,合震扰。我太祖承运龙兴,弘济极;是用应天顺民,抚有区夏。于时乃考因群杰虎争,服不静,乘间阻远,保据庸蜀;遂使西隅殊封,方外壅隔。自是以来,干戈不戢;元元之民,不得保安其性,几将纪。朕永惟祖考遗志,思在绥缉海,率土同轨;故爰整师,耀威梁、益。公恢崇德度,深秉大正;不惮屈身委质,以爱民全国为贵;降心回虑,应机豹变;履信思顺,以享左右无疆之休。岂不远欤!朕嘉与君公长飨显禄,用考咨前训,开国胙土,率遵旧典,锡兹玄土,苴以白茅;永为魏藩辅。往钦哉!公其祗服朕命,克广德心,以终乃显烈。”食邑万户,赐绢万匹,奴婢百人,他物称是;子孙为都尉、封侯者余人。尚书令樊建、侍中张绍、光禄大夫谯周、秘书令郤正、殿中督张通,并封列侯。公,泰始年薨于洛阳。

出自:三国志

刘禅降魏受封安乐公,读策命原文,品蜀汉灭亡后的历史转折与魏晋政治风云。

丹杨太守聂友素与恪善,书谏恪曰:“大行皇帝本有遏东关之计,计未施行。今公辅赞大业,成先帝之志;寇远自送,将士凭赖威德,出身用命:旦有非常之功,岂非宗庙神灵社稷之福邪!宜且按兵养锐,观衅而动。今乘此势,欲复大出;天时未可,而苟任盛意:私心以为不安。”恪题论后,为书答友曰:“足下虽有自然之理,然未见大数。熟省此论,可以开悟矣!”于是违众出军,大发州郡万众;百姓骚动,始失人心。恪意欲曜威淮南,驱略民人。而诸将或难之曰:“今引军深入,疆埸之民,必相率远遁;恐兵劳而功少,不如止围新城。新城困,救必至;至而图之,乃可大获。”恪从其计,回军还围新城。攻守连月,城不拔。士卒疲劳,因暑饮水,泄下流肿,病者大半,死伤涂地。诸营吏日白病者多,恪以为诈,欲斩之:自是莫敢言。恪内惟失计,而耻城不下,忿形于色。将军朱异有所是非,恪怒,立夺其兵。都尉蔡林数陈军计,恪不能用,策马奔魏。魏知战士疲病,乃进救兵。恪引军而去,士卒伤病,流曳道路;或顿仆坑壑,或见略获;存亡忿痛,大小呼嗟:而恪晏然自若。出住江渚月,图起田于浔阳;诏召相衔,徐乃旋师。由此众庶失望,而怨黩兴矣。秋月军还。陈兵导从,归入府馆。即召中书令孙嘿,厉声谓曰:“卿等何敢妄数作诏!”嘿惶惧辞出,因病还家。恪征行之后,曹所奏署令长职司,罢更选;愈治威严,多所罪责。当时见者,无不竦息。又改易宿卫,用其亲近。复敕兵严,欲向青、徐。

出自:三国志

诸葛恪违众出军围新城,士卒病亡惨重却刚愎自用,最终众叛亲离。这篇三国历史典故揭示刚愎自用如何导致人心尽失的教训。

亳州

出自:中华地理

探秘曹操故里安徽亳州,三国枭雄宗族墓群、地下运兵道与中华药都酒乡的千年历史遗迹。

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人。汉司徒禹之后也。汉末入蜀,未见知待。时益州从事张裕善相,芝往从之。裕谓芝曰:“君年过,位至大将军,封侯。”芝闻巴西太守庞羲好士,往依焉。先主定益州,芝为郫邸阁督。先主出至郫,与语;大奇之,擢为郫令。迁广汉太守。所在清严有治绩。入为尚书。先主薨于永安。先是,吴王孙权请和,先主累遣(宋)宗玮、费祎等与相报答。丞相诸葛亮深虑权闻先主殂陨,恐有异计,未知所如。芝见亮曰:“今主上幼弱,初在位,宜遣大使重申吴好。”亮答之曰:“吾思之久矣,未得其人耳。今日始得之。”芝问:“其人为谁?”亮曰:“即使君也!”乃遣芝修好于权。权果狐疑,不时见芝。芝乃自表请见权曰:“臣今来亦欲为吴,非但为蜀也。”权乃见之,语芝曰:“孤诚愿与蜀和亲;然恐蜀主幼弱,国小势逼,为魏所乘,不自保全:以此犹豫耳。”芝对曰:“吴、蜀国,州之地;大王命世之英,诸葛亮亦时之杰也;蜀有重险之固,吴有江之阻。合此长,共为唇齿;进可并兼天下,退可鼎足而立:此理之自然也。大王今若委质于魏,魏必上望大王之入朝,下求太子之内侍;若不从命,则奉辞伐叛,蜀必顺流见可而进:如此,江南之地,非复大王之有也!”权默然良久曰:“君言是也!”遂自绝魏,与蜀连和,遣张温报聘于蜀。蜀复令芝重往,权谓芝曰:“若天下太平,主分治:不亦乐乎?”芝对曰:“夫天无日,土无王。如并魏之后,大王未深识天命者(也);君各茂其德,臣各尽其忠;将提枹鼓,则战争方始耳!”权大笑曰:“君之诚款,乃当尔邪!”权与亮书曰:“丁厷掞张,阴化不尽;和合国,唯有邓芝!”及亮北住汉中,以芝为中监军,扬武将军。亮卒,迁前军师,前将军,领兖州刺史,封阳武亭侯。顷之,为督江州。权数与芝相闻,馈遗优渥。延熙年,就迁为车骑将军。后假节。年,涪陵国人杀都尉反叛,芝率军征讨,即枭其渠帅,百姓安堵。年卒。芝为大将(军)余年,赏罚明断,善恤卒伍。身之衣食资仰于官,不苟素俭;然终不治私产,妻子不免饥寒,死之日家无余财。性刚简,不饰意气,不得士类之和。于时人,少所敬贵,唯器异姜维云。子良袭爵,景耀中为尚书左选郎。晋朝广汉太守。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将邓芝出使东吴,以雄辩说服孙权联蜀抗魏,一生清严治军、赏罚明断,最终官至车骑将军。

太傅司马宣王问以时事,玄议以为:夫官才用人,国之柄也。故铨衡专于台阁,上之分也;孝行存乎闾巷,优劣任之乡人,下之叙也。夫欲清教审选,在明其分叙,不使相涉而已。何者?上过其分则恐所由之不本,而干势驰骛之路开;下逾其叙则恐天爵之外通,而机权之门多矣。夫天爵下通,是庶人议柄也;机权多门,是纷乱之原也。自州郡中正品度官才之来,有年载矣。缅缅纷纷,未闻整齐。岂非分叙参错,各失其要之所由哉?若令中正但考行伦辈;(伦)辈当行均,斯可官矣。何者?夫孝行著于家门,岂不忠恪于在官乎?仁恕称于族,岂不达于为政乎?义断行于乡党,岂不堪于事任乎?者之类,取于中正;虽不处其官名,斯任官可知矣。行有大小,比有高下,则所任之流,亦涣然明别矣。奚必使中正干铨衡之机于下,而执机柄者有所委仗于上;上下交侵,以生纷错哉!且台阁临下,考功校否;众职之属,各有官长。旦夕相考,莫究于此。闾阎之议,以意裁处;而使匠宰失位,众人驱骇:欲风俗清静,其可得乎?天台悬远,众所绝意。所得至者,更在侧近;孰不修饰以要所求?所求有路,则修己家门者,已不如自达于乡党矣;自达乡党者,已不如自求之于州邦矣。苟开之有路,而患其饰真离本;虽复严责中正,督以刑罚,犹无益也。岂若使各率其分:官长则各以其属能否献之台阁;台阁则据官长能否之第,参以乡闾德行之次,拟其伦比,勿使偏颇;中正则唯考其行迹,别其高下,审定辈类,勿使升降。台阁总之:如其所简或有参错,则其责负自在有司。官长所第,中正所辈,拟比随次,率而用之;如其不称,责负在外。然则内外相参,得失有所;互相形检,孰能相饰?斯则人心定而事理得,庶可以静风俗而审官才矣!

出自:三国志

夏侯玄论九品中正制弊端,提出分叙明责的官才选拔方案,解析古代人才考核与中央地方权力平衡之道。

黄盖字公覆,零陵泉陵人也。初为郡吏。察孝廉,辟公府。孙坚举义兵,盖从之。坚南破山贼,北走董卓,拜盖别部司马。坚薨,盖随策及权。擐甲周旋,蹈刃屠城。诸山越不宾,有寇难之县,辄用盖为守长。石城县吏,特难检御。盖乃署两掾,分主诸曹。教曰:“令长不德,徒以武功为官,不以文吏为称。今贼寇未平,有军旅之务;以文书,委付两掾,当检摄诸曹,纠擿谬误。两掾所署,事入诺出;若有奸欺,终不加以鞭杖。宜各尽心,无为众先!”初皆怖威,夙夜恭职。久之,吏以盖不视文书,渐容人事。盖亦嫌外懈怠,时有所省:各得两掾不奉法数事。乃悉请诸掾吏,赐酒食,因出事诘问;两掾辞屈,皆叩头谢罪。盖曰:“前已相敕:终不以鞭杖相加。非相欺也!”遂杀之。县中震栗。后转春谷长、寻阳令。凡守县,所在平定。迁丹杨都尉,抑强扶弱,山越怀附。盖姿貌严毅,善于养众;每所征讨,士卒皆争为先。建安中,随周瑜拒曹公于赤壁:建策火攻,语在《瑜传》。拜武锋中郎将。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乃以盖领太守。时郡兵才百人,自以不敌,因开城门;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余皆奔走,尽归邑落。诛讨魁帅,附从者赦之。自春讫夏,寇乱尽平。诸幽邃巴、醴、由、诞邑侯、君长,皆改操易节,奉礼请见:郡境遂清。后长沙益阳县为山贼所攻,盖又平讨。加偏将军。病卒于官。盖当官决断,事无留滞,国人思之。及权践阼,追论其功,赐子柄,爵关内侯。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将黄盖的传奇生平:从赤壁火攻献计到平定山越叛乱,展现其勇谋兼备、治军严明的卓越军事才能。

帝既新作许宫,又营洛阳宫殿观阁。阜上疏曰:“尧尚茅茨,而万国安其居;禹卑宫室,而天下乐其业。及至殷、周,或堂崇尺,度以筵耳。古之圣帝明王,未有极宫室之高丽以凋弊百姓之财力者也。桀作璇室、象廊,纣为倾宫、鹿台,以丧其社稷,楚灵以筑章华而身受其祸;秦始皇作阿房而殃及其子,天下叛之,世而灭。夫不度万民之力,以从耳目之欲,未有不亡者也。陛下当以尧、舜、禹、汤、文、武为法则,夏桀、殷纣、楚灵、秦皇为深诫。‘高高在上,实监后德’。慎守天位,以承祖考,巍巍大业,犹恐失之;不夙夜敬止,允恭恤民;而乃自暇自逸,惟宫台是侈是饰,必有颠覆危亡之祸!《易》曰:‘丰其屋,蔀其家,窥其户,阒其无人。’王者以天下为家,言丰屋之祸,至于家无人也。方今虏合从,谋危宗庙;万之军,东西奔赴,边境无日之娱;农夫废业,民有饥色。陛下不以是为忧,而营作宫室,无有已时。使国亡而臣可以独存,臣又不言也;君作元首,臣为股肱;存亡体,得失同之。《孝经》曰:‘天子有诤臣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臣虽驽怯,敢忘诤臣之义?言不切至,不足以感悟陛下;陛下不察臣言,恐皇祖烈考之祚,将坠于地。使臣身死有补万,则死之日,犹生之年也。谨叩棺沐浴,伏俟重诛!”奏御,天子感其忠言,手笔诏答。每朝廷会议,阜常侃然以天下为己任。数谏争,不听,乃屡乞逊位。未许,会卒,家无余财。孙豹嗣。

出自:三国志

魏明帝大兴宫室,杨阜上疏直谏,引尧舜禹汤为法,以桀纣秦皇为戒,痛陈奢靡亡国之祸。这篇忠言逆耳的千古谏文,揭示帝王节俭与国运兴衰的深刻关联。

宗预字德艳,南阳安众人也。建安中,随张飞入蜀。建兴初,丞相亮以为主簿。迁参军,右中郎将。及亮卒,吴虑魏或承衰取蜀,增巴丘守兵万人:欲以为救援,欲以事分割也。蜀闻之,亦益永安之守,以防非常。预将命使吴,孙权问预曰:“东之与西,譬犹家;而闻西更增白帝之守,何也?”预对曰:“臣以为东益巴丘之戍,西增白帝之守;皆事势宜然,俱不足以相问也。”权大笑,嘉其抗直;甚爱待之,见敬亚于邓芝、费祎。迁为侍中,徙尚书。延熙年,为屯骑校尉。时车骑将军邓芝自江州还,来朝。谓预曰:“礼,不服戎;而卿甫受兵,何也?”预答曰:“卿不还兵,我何为不受邪?”芝性骄傲,自大将军费祎等皆避下之,而预独不为屈。预复东聘吴,孙权捉预手,涕泣而别曰:“君每衔命结国之好。今君年长,孤亦衰老,恐不复相见!”遗预大珠斛,乃还。迁后将军,督永安。就拜征西大将军,赐爵关内侯。景耀元年,以疾征还成都。后为镇军大将军,领兖州刺史。时都护诸葛瞻,初统朝事;廖化过预,欲与预共诣瞻许。预曰:“吾等年逾,所窃已过,但少死耳;何求于年少辈,而屑屑造门邪?”遂不往。廖化字元俭。本名淳,襄阳人也。为前将军关羽主簿,羽败,属吴。思归先主,乃诈死;时人谓为信然,因携持老母昼夜西行。会先主东征,遇于秭归;先主大悦,以化为宜都太守。先主薨,为丞相参军。后为督广武。稍迁至右车骑将军,假节,领并州刺史,封中乡侯。以果烈称。官位与张翼齐,而在宗预之右。咸熙元年春,化、预俱内徙洛阳,道病卒。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臣宗预刚直不阿,出使东吴智对孙权,与邓芝针锋相对,晚年拒攀诸葛瞻。本文详述其传奇生平与廖化事迹,展现蜀汉忠臣风骨。

权以备已得益州,令诸葛瑾从求荆州诸郡。备不许,曰:“吾方图凉州;凉州定,乃尽以荆州与吴耳。”权曰:“此假而不返,而欲以虚辞引岁!”遂置南郡长吏。关羽尽逐之。权大怒,乃遣吕蒙督鲜于丹、徐忠、孙规等兵万,取长沙、零陵、桂阳郡;使鲁肃以万人屯巴丘,以御关羽;权住陆口,为诸军节度。蒙到,郡皆服,惟零陵太守郝普未下。会备到公安,使关羽将万兵至益阳;权乃召蒙等,使还助肃。蒙使人诱普,普降,尽得郡将守;因引军还,与孙皎、潘璋并鲁肃兵并进,拒羽于益阳。未战,会曹公入汉中;备惧失益州,使使求和。权令诸葛瑾报,更寻盟好。遂分荆州:长沙、江夏、桂阳以东属权;南郡、零陵、武陵以西属备。备归,而曹公已还。权返自陆口,遂征合肥。合肥未下,撤军还,兵皆就路。权与凌统、甘宁等在津北,为魏将张辽所袭;统等以死捍权,权乘骏马越津桥,得去。

出自:三国志

三国荆州之争:孙权索地未果,吕蒙取三郡,关羽拒敌,曹操入汉中引发刘备求和,终分荆州。孙权征合肥遇险,张辽袭津桥,凌统死战护主。

始,景初中,帝以苏林、秦静等并老,恐无能传业者。乃诏曰:“昔先圣既没,而其遗言余教,著于艺。艺之文,礼又为急,弗可斯须离者也。末俗背本,所由来久。故闵子讥原伯之不学,荀卿丑秦世之坑儒;儒学既废,则风化曷由兴哉?方今宿生巨儒,并各年高;教训之道,孰为其继?昔伏生将老,汉文帝嗣以晁错;《穀梁》寡畴,宣帝承以郎。其料郎吏高才解经义者人,从光禄勋隆、散骑常侍林、博士静,分受经礼;主者具为设课试之法。夏侯胜有言:‘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苟明,其取青紫如俯拾地芥耳。’今学者有能究极经道,则爵禄荣宠,不期而至。可不勉哉!”数年,隆等皆卒,学者遂废。

出自:三国志

魏明帝忧心儒学失传,下诏选拔三十名郎吏向苏林、秦静等老儒学习经礼,以复兴教化。本文解析诏书背景与传承危机。

建兴年,丞相亮领益州牧,选宓,迎为别驾。寻拜左中郎将、长水校尉。吴遣使张温来聘,百官皆往饯焉。众人皆集而宓未往,亮累遣使,促之。温曰:“彼何人也?”亮曰:“益州学士也。”及至,温问曰:“君学乎?”宓曰:“尺童子皆学,何必小人!”温复问曰:“天有头乎?”宓曰:“有之。”温曰:“在何方也?”宓曰:“在西方。《诗》曰:‘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温曰:“天有耳乎?”宓曰:“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温曰:“天有足乎?”宓曰:“有。《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温曰:“天有姓乎?”宓曰:“有。”温曰:“何姓?”宓曰:“姓刘。”温曰:“何以知之?”答曰:“天子姓刘,故以此知之。”温曰:“日生于东乎?”宓曰:“虽生于东,而没于西。”答问如响,应声而出;于是温大敬服。宓之文辩,皆此类也。迁大司农,年卒。初,宓见帝系之文,帝皆同族;宓辨其不然之本。又论皇帝王霸(养)豢龙之说,甚有通理。谯允南少时,数往谘访,纪录其言于《春秋然否论》;文多,故不载。

出自:三国志

建兴年诸葛亮任益州牧,秦宓以博学善辩折服吴使张温,展现三国时期益州学士的智慧风采。

赤乌元年春,铸当千大钱。夏,吕岱讨庐陵贼;毕,还陆口。秋月,武昌言麒麟现。有司奏言:“麒麟者,太平之应,宜改年号。”诏曰:“间者赤乌集于殿前,朕所亲见。若神灵以为嘉祥者,改年宜以赤乌为元。”群臣奏曰:“昔武王伐纣,有赤乌之祥;君臣观之,遂有天下:圣人书策,载述最详者。以为近事既嘉,亲见又明也。”于是改年。步夫人卒,追赠皇后。初,权信任校事吕壹。壹性苛惨,用法深刻。太子登数谏,权不纳,大臣由是莫敢言。后壹奸罪发露,伏诛。权引咎责躬;乃使中书郎袁礼告谢诸大将,因问时事所当损益。礼还,复有诏责数诸葛瑾、步骘、朱然、吕岱等曰:“袁礼还,云与子瑜、子山、义封、定公相见,并咨以时事当有所先后。各自以不掌民事,不肯便有所陈;悉推之伯言、承明。伯言、承明见礼,泣涕恳恻,辞旨辛苦;至乃怀执危怖,有不自安之心。闻此怅然,深自刻怪!何者?夫惟圣人能无过行,明者能自见耳。人之举措,何能悉中?独当己有以伤拒众意,忽不自觉,故诸君有嫌难耳;不尔,何缘乃至于此乎?自孤兴军年,所役赋凡百皆出于民。天下未定,孽类犹存;士民勤苦,诚所贯知。然劳百姓,事不得已耳!与诸君从事,自少至长,发有色;以谓表里足以明露,公私分计,足用相保。尽言直谏,所望诸君;拾遗补阙,孤亦望之。昔卫武公年过志壮,勤求辅弼,每独叹责。且布衣韦带,相与交结;分成好合,尚污垢不异。今日诸君,与孤从事;虽君臣义存,犹谓骨肉不复是过;荣福喜戚,相与共之!忠不匿情,智无遗计;事统是非,诸君岂得从容而已哉!同船济水,将谁与易?齐桓,诸侯之霸者耳:有善管子未尝不叹,有过未尝不谏;谏而不得,终谏不止。今孤自省无桓公之德,而诸君谏诤未出于口,仍执嫌难。以此言之,孤于齐桓良优,未知诸君于管子何如耳!久不相见,因事当笑。共定大业,整齐天下,当复有谁?凡百事要,所当损益;乐闻异计,匡所不逮。”

出自:三国志

孙权赤乌元年,铸大钱现麒麟,改年号并追赠步皇后。吕壹伏诛后,孙权自责并劝谏群臣直言,展现三国吴主开明治政与君臣共济大业之决心。

先主既定益州,广汉太守夏(侯)纂请宓为师友祭酒,领官掾,称曰“仲父”。宓称疾,卧在第舍。纂将功曹古朴、主簿王普,厨膳,即宓第宴谈;宓卧如故。纂问朴曰:“至于贵州养生之具,实绝余州矣;不知士人何如余州也?”朴对曰:“乃自先汉以来,其爵位者或不如余州耳;至于著作为世师式,不负于余州也。严君平见黄、老作《指归》;扬雄见《易》作《太玄》,见《论语》作《法言》;司马相如为武帝制封禅之文:于今天下所共闻也。”纂曰:“仲父何如”?宓以簿击颊,曰:“愿明府勿以仲父之言假于小草,民请为明府陈其本纪:蜀有汶阜之山,江出其腹;帝以会昌,神以建福,故能沃野千里。淮、济渎,江为其首。此其也。禹生石纽,今之汶山郡是也。昔尧遭洪水,鲧所不治;禹疏江决河,东注于海;为民除害,生民以来功莫先者。此其也。天帝布治房、心;决政参、伐:参、伐则益州分野,皇乘祗车出谷口,今之斜谷是也。此便鄙州之阡陌;明府以雅意论之:何若于天下乎?”于是,纂逡巡无以复答。益州辟宓为从事祭酒。先主既称尊号,将东征吴。宓陈天时必无其利;坐下狱幽闭,然后贷出。

出自:三国志

秦宓智辩广汉太守,以蜀地山水圣贤彰显益州人文之盛,展现三国名士的机锋与傲骨。

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也。少知名。荆州牧刘表连辟,及举茂才;皆不就。表卒,曹公征荆州。先主奔江南,荆楚群士从之如云;而巴北诣曹公,曹公辟为掾,使招纳长沙、零陵、桂阳。会先主略有郡,巴不得反使,遂远适交阯;先主深以为恨。巴复从交阯至蜀。俄而先主定益州,巴辞谢罪负,先主不责。而诸葛孔明数称荐之,先主辟为左将军西曹掾。建安年,先主为汉中王,巴为尚书。后代法正为尚书令。躬履清俭,不治产业。又自以归附非素,惧见猜嫌;恭默守静,退无私交,非公事不言。先主称尊号,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祗,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也。章武年,卒。卒后,魏尚书仆射陈群,与丞相诸葛亮书,问巴消息,称曰“刘君子初”,甚敬重焉。

出自:三国志

探索三国名臣刘巴的传奇一生:从零陵才俊到蜀汉尚书令,其清俭恭默的品格与卓越文才深受刘备、诸葛亮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