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问什么是仁。孔子说:抑制自己,使言语和行动都走到礼上来,就是仁。一旦做到了这些,天下的人都会称许你有仁德。实行仁德要靠自己,难道是靠别人吗?
颜渊感叹地说:我的老师啊,他的学问道德,抬头仰望,越望越觉得高;努力钻研,越钻研越觉得深。看着好像在前面,忽然又像在后面了。
孔子让颜渊、季路各谈志向,子路愿与朋友共用财物,颜渊愿不夸耀长处功劳,孔子则愿老者安度晚年、朋友相互信任、年幼者得到照顾。
孔子对颜渊说,被任用就行动,不被任用就藏身,只有他和颜渊能做到。子路问孔子率领三军时愿与谁共事,孔子说不会与赤手搏虎、徒步过河、死了也不后悔的人共事,而要找遇事谨慎、善于谋划并能完成任务的人。
孔子对颜渊的死极为痛惜。颜渊最能领会并践行孔子的主张,被孔子视为继承人,却早逝,孔子因此悲叹道统无人继承,发出“天亡我”的叹息。
颜渊去世,孔子哭得极悲痛,随行的人认为太过。孔子反问:不为这样的人悲痛还为谁悲痛。文中说孔子不压抑感情,认为至情至性与合乎礼仪并不矛盾。
孔子借颜渊“进而不止”的勤奋精神,激励后世学者好学精进,感悟儒家修身的永恒追求。
颜渊问怎样治理国家,孔子答以实行夏朝历法、乘殷朝车子、戴周朝礼帽、用《韶》和《舞》作乐,舍弃郑国乐曲,远离谄媚小人。孔子主张继承历代政制优点,建设有秩序的国家。
孔子点评弟子各有所长:颜渊等四人德行好,宰我、子贡善辞令,冉有、季路能理政事,子游、子夏熟古代文献。这说明人各有长处,不必求全责备,用人应用其长处。
颜渊死后,其父颜路请求孔子卖车为颜渊置办外椁。孔子说,无论有才无才都是各自的儿子,孔鲤死时也只有棺没有椁;自己曾居大夫之位,不可徒步出行,因此不能卖车。
孔子被囚于匡地,颜渊后到,孔子说自己以为他死了,颜渊答您还在,自己不敢先死。文中还举巢谷受韩存宝托付转交银钱、七十三岁步行万里探望被贬的苏辙并欲往儋州看苏轼为例,说患难之交需长期积淀、超越利益、危难时不离不弃。
颜渊死后,孔子的学生想厚葬他,孔子说不可,学生仍厚葬了。孔子说自己未能像对待儿子那样对待颜回,这不是他的本意。此章讲孔子认为丧葬应以哀悼心诚为本,应量力而行,厚葬违背礼的节俭之意,也违背颜渊本心。
孔子门下精通六艺的弟子有七十七人,其中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以德行见长,冉有、季路擅长政事,宰我、子贡善言辞,子游、子夏通文献。孔子还推尊老子、蘧伯玉、晏平仲等人。
滕国太子途经宋国见到孟子,孟子向他讲人性善良、开口不离尧舜。太子从楚回来再见孟子,孟子以成覸、颜渊、公明仪的话说明人人可像舜那样,并说滕国截长补短有近五十里地,可治好国家。
颜渊问孔子说:“我曾听先生说过:‘不要有所送,也不要有所迎。’请问先生这其中的道理。”孔子说:“古代的人,外表随外物变化而内心却恬静少变,现代的人,内心游移而外表不变。
颜渊问孔子说:我曾经在觞深渊渡河,摆渡人驾船的技艺灵巧娴熟。我问他:‘可以学会驾船吗?’摆渡人说:‘可以啊。善于游泳的人经过多次练习很快就能驾船。
颜渊问孔子说:“先生慢走我也慢走,先生快步走我也快步走,先生跑我也跑,先生决速奔跑,脚掌好像离开地面一般,而我只能瞪大眼睛在后面看了。”孔子说:颜回,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颜渊向东到齐国去,孔子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子贡离开席位,问孔子:“学生请问:颜渊往东要去齐国,先生面带忧色,这是为什么呢?”孔子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好啊!
颜回是鲁国人,比孔子小三十岁,生活贫困,居于陋巷,一生未做官。他注重仁德修养,虚心好学,十三岁入孔子门下,追随孔子周游列国十四年,归鲁后讲学授徒、协助整理典籍。
《伯夷列传》讲伯夷、叔齐互让君位而逃,后叩马谏武王伐纣,耻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饿死;文中还举颜渊贫困早夭、盗跖横行寿终等例,对天道报施善人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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