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4128 条关于 "" 的结果

礼记

《礼记》是儒家经典之一,主要记载了先秦时期的礼仪制度的产生、内容以及变迁,是研究古史的重要材料,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内容繁多,涉及哲学、历史、道德、祭祀、文艺、习俗等方方面面,还有大量的哲理名言、警句,精辟而意义深刻,对后人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

进入阅读 →

周礼

周礼又称周官,是现存儒家“十三经”中一部系统、完整叙述国家机构设置、职能分工的专书,涉及古代官制、礼制、军制、田制、税制等国家重要政治制度,为我国西汉末以来历代国家机构建制提供了全面的参照体系,在古代政治思想文化史上影响深远。

进入阅读 →

仪礼

《仪礼》是儒家礼学最早也是最重要的著作,不仅对于研究儒家的礼学,而且对于研究古人的思想、生活和伦理道德观念等等,都有重要意义。全书共十七篇,在唐朝以前被尊为“礼经”,内容涉及士冠、士昏、士相见、乡饮酒、乡射、燕礼、聘礼、觐礼、丧礼等,是中国最早最全面的关于政治社会生活礼仪的典籍,涉及上古贵族生活的各个方面,是研究先秦政治社会文化历史的基础核心经典。

进入阅读 →
相关图书
大学《大学》原为《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宋朝程颢、程颐兄弟把它从《礼记》中抽出,编次章句。朱熹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合编注释,称为《四书》,从此《大学》成为儒家经典。进入阅读 →荀子《荀子》是战国后期儒家学派重要的著作。荀子成就人文统类之道,包括:天与人的关系、性善与性恶的关系、心与道的关系、知与行的关系、圣王之道、为学之道、政制之道、富国之道、君臣之道、强国之道、礼乐之道。进入阅读 →茶经《茶经》成书于唐代,是世界上第一部茶学专著,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它是“茶圣”陆羽毕生茶事绝学的心髓。《茶经》为后世茶人提供了品茶香、行茶道、论茶艺、学茶礼的典范。品茶、研习茶艺、茶道,以及茶的进入阅读 →博物志《博物志》是西晋张华编撰的博物学笔记小说,全书共十卷,内容涉及山川地理、异国民俗、奇禽怪兽、草木药术、方士神话、典礼器物等等,是继《山海经》之后,又一部包罗万象的奇书。原书已散佚,今本是由后人辑录而成进入阅读 →莺莺传《莺莺传》是唐代文学家元稹的传奇代表作,叙述了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故事,文笔优美,刻画细致。小说成功塑造了崔莺莺的经典形象,深刻揭示了出身和教养给莺莺带来的思想矛盾和性格特征,细致描绘了莺莺在反抗传进入阅读 →再生缘《再生缘》是根据弹词本改编而成,讲述了元成宗时尚书之女孟丽君与都督之子皇甫少华的悲欢离合的悲剧故事。较成功地塑造了孟丽君的艺术形象,并通过这一人物寄托了作者的人生理想,热情歌颂了当时社会条件下妇女挣脱进入阅读 →儿女英雄传《儿女英雄传》是由清代满族文学家文康所著,又名《金玉缘》、《日下新书》,是中国小说史上最早出现的一部熔侠义与言情于一炉的社会小说,小说长达40回,讲述的是安学海父子仕途生活,描绘了整个社会特别是官场的进入阅读 →好逑传《好逑传》,又名《侠义风月传》,坊本亦名《第二才子好逑传》。创作于明清二代,流行于清代。撰者不署,编次者署名“名教中人”。全书共计4卷18回,以大名府秀才铁中玉和水冰心的爱情为主线,讲述了两人行侠仗义进入阅读 →
相关栏目
南山一经深入解读《山海经》南山一经,探索鹊山至青丘山的神兽异草、祭祀礼仪与地理奥秘,带你领略上古奇幻世界。西山一经探索《山海经》西山一经十九座神山,揭秘太牢百牺祭祀礼仪、华山奇观及羬羊肥遗等异兽传说,领略上古地理与神话奥秘。南次三经探索南次三经十四座名山,揭秘龙身人面神的祭祀礼仪与凤凰、白䓘等奇兽异木,领略《山海经》上古地理志的神秘魅力。周纪一深入解析资治通鉴周纪一原文,从三家分晋看周朝礼制崩坏与君臣名分。司马光论治国之道,揭示历史兴衰的关键教训。阳货篇深入解读论语阳货篇,涵盖孔子论仁德、勇义、礼乐、孝道及人性弱点,助你领悟儒家修身齐家治国之精髓。八佾篇深入解读《论语·八佾篇》,涵盖孔子论礼之本、君臣之道、乐而不淫等核心思想。领悟礼乐仁德与治国智慧,提升道德修养与管理境界西次二经深入解读《山海经》西次二经,涵盖钤山至莱山十七座神山、人面马身与飞兽之神等山神形象及祭祀礼仪,揭秘上古神话与地理宝藏。泰伯篇深入解析《论语·泰伯篇》,涵盖孔子赞泰伯三让天下、曾子弘毅修身及礼乐治国思想,领悟儒家至德与处世哲学。曲礼上深入解读《礼记·曲礼上》,涵盖君臣父子之礼、饮食起居规范、尊老敬贤传统,学习儒家礼制智慧与为人处世之道。颜渊篇深入解读《论语·颜渊篇》,涵盖克己复礼、忠恕之道、君子修养及治国方略。学习儒家核心智慧,提升个人品德与领导力。西次四经详解《山海经》西次四经,从阴山到崦嵫山十九座神山的祭祀礼仪、奇珍异兽与神秘传说,探索白鸡稻米祭祀、穷奇孰湖等上古奥秘。告子章句下凡十六章深入解读孟子告子章句下十六篇,涵盖逆境成才、仁义治国、礼食之辩等经典,揭示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深刻智慧。

知士无思虑之变则不乐;辩士无谈说之序则不乐;察士无凌谇之事则不乐:皆囿于物者也。招世之士兴朝;中民之士荣官;筋国之士矜雅;勇敢之士奋患;兵革之士乐战;枯槁之士宿名;法律之士广治;乐之士敬容;仁义之士贵际。农夫无草莱之事则不比;商贾无市井之事则不比;庶人有旦暮之业则劝;百工有器械之巧则壮。钱财不积则贪者忧,权势不尤则夸者悲,势物之徒乐变。遭时有所用,不能无为也,此皆顺比于岁,不物于易者也。驰其形性,潜之万物,终身不反,悲夫!

出自:庄子

庄子揭示世人被外物束缚的悲剧:智士、辩士、农夫、商人等各因职业与欲望而不得自由,终身沉溺万物无法返璞归真。经典哲理助你反思生命本真。

如来释迦,即是牟尼,原系成佛之祖;老聃李耳,即是道君,乃为道教之宗。鹫岭、祇园,皆属佛国;交梨、火枣,尽是仙丹。沙门称释,始于晋道安;中国有佛,始于汉明帝。篯铿即是彭祖,八百高年;许逊原宰旌阳,一家超举。波罗犹云彼岸,紫府即是仙宫。曰上方、曰梵刹,总是佛场;曰真宇、曰蕊珠,皆称仙境。伊蒲馔,可以斋僧;青精饭,亦堪供佛。香积厨,僧家所备;仙麟脯,仙子所餐。佛图澄显神通,咒莲生钵;葛仙翁作戏术,吐饭成蜂。达摩一苇渡江,栾巴噀酒灭火。吴猛画江成路,麻姑掷米成珠。飞锡挂锡,谓僧人之行止;导引胎息,谓道士之修持。和尚拜曰和南,道士拜曰稽首。曰圆寂、曰荼毗,皆言和尚之死;曰羽化、曰尸解,悉言道士之亡。女道曰巫,男道曰觋,自古攸分;男僧曰僧,女僧曰尼,从来有别。羽客黄冠,皆称道士;上人比丘,并美僧人。檀越檀那,僧家称施主;烧丹炼汞,道士学神仙。和尚自谦,谓之空桑子;道士诵经,谓之步虚声。菩者普也,萨者济也,尊称神祇,故有菩萨之誉;水行龙力大,陆行象力大,负荷佛法,故有龙象之称。儒家谓之世,释家谓之劫,道家谓之尘,俱谓俗缘之未脱;儒家曰精一,释家曰三昧,道家曰贞一,总言奥义之无穷。达摩死后,手携只履西归;王乔朝君,舄化双凫下降。辟谷绝粒,神仙能服气炼形;不灭不生,释氏惟明心见性。梁高僧谈经入妙,可使岩石点头、天花坠地;张虚靖炼丹既成,能令龙虎并伏、鸡犬俱升。藏世界于一粟,佛法何其大;贮乾坤于一壶,道法何其玄。妄诞之言,载鬼一车;高明之家,鬼阚其室。《无鬼论》,作于晋之阮瞻;《搜神记》,撰于晋之干宝。颜子渊、卜子夏,死为地下修文郎;韩擒虎、寇莱公,死作阴司阎罗王。至若土谷之神曰社稷,干旱之鬼曰旱魃。魑魅魍魉,山川之祟;神荼郁垒,啖鬼之神。仕途偃蹇,鬼神亦为之揶揄;心地光明,吉神自为之呵护。

出自:幼学琼林

探秘佛道文化精髓!从释迦牟尼成佛之祖到老聃李耳道教之宗,详解佛国仙境、高僧神通与道士修持,洞悉千年宗教智慧与神秘传说。

君子以钟鼓道志,以琴瑟乐心;动以干戚,饰以羽旄,从以磬管。故其清明象天,其广大象地,其俯仰周旋有似于四时。故乐行而志清,修而行成,耳目聪明,血气和平,移风易俗,天下皆宁,美善相乐。故曰:乐者、乐也。君子乐得其道,小人乐得其欲;以道制欲,则乐而不乱;以欲忘道,则惑而不乐。故乐者,所以道乐也,金石丝竹,所以道德也;乐行而民乡方矣。故乐也者,治人之盛者也,而墨子非之。

出自:荀子

荀子论音乐导人向善、移风易俗:君子以钟鼓琴瑟养志乐心,音乐清明广大如天地,能治人安天下,反驳墨子非乐。

问:“圣人应变不穷,莫亦是预先讲求否?”先生曰:“如何讲求得许多?圣人之心如明镜,只是一个明,则随感而应,无物不照,未有已往之形尚在,未照之形先具者。若后世所讲,却是如此,是以与圣人之学大背。周公制作乐以文天下,皆圣人所能为,尧舜何不尽为之而待于周公?孔子删述《六经》以诏万世,亦圣人所能为,周公何不先为之,而有待于孔子?是知圣人遇此时,方有此事。只怕镜不明,不怕物来不能照。讲求事变亦是照时事,然学者却须先有个明的功夫。学者惟患此心之未能明,不患事变之不能尽。”曰:“然则所谓‘冲漠无朕,而万象森然已具’者,其言何如?”曰:“是说本自好,只不善看,亦便有病痛。”

出自:传习录

圣人应变如明镜,无需预先讲求,心明则自然随感而应。王阳明心学揭秘,教你如何修炼内心以应对万变。

子墨子曰:“昔者尧舜有茅茨者,且以为,且以为乐;汤放桀于大水,环天下自立以为王,事成功立,无大后患,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护》,又修《九招》;武王胜殷杀纣,环天下自立以为王,事成功立,无大后患,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象》;周成王因先王之乐,又自作乐,命曰《驺虞》。周成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武王;武王之治天下也,不若成汤;成汤之治天下也,不若尧舜。故其乐逾繁者,其治逾寡。自此观之,乐非所以治天下也。” 程繁曰:“子曰:‘圣王无乐。’此亦乐已,若之何其谓圣王无乐也?”子墨子曰:“圣王之命也,多寡之。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智也,因为无智矣。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

出自:墨子

墨子论音乐与治国的关系:尧舜至周成王,乐愈繁治理愈差,揭示圣王无乐之理。解读墨子思想,探寻古代智慧。

问:“孔门言志,由、求任政事,公西赤任乐,多少实用!及曾说来,却似耍的事,圣人却许他,是意何如?”曰:“三子是有意必,有意必便偏著一边,能此未必能彼。曾点这意思却无意必,便是‘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无入而不自得’矣。三子所谓‘汝器也’,曾点便有‘不器’意。然三子之才,各卓然成章,非若世之空言无实者,故夫子亦皆许之。”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孔子赞许曾点志向的深意:无意必则能素位而行,自在从容。对比子路、冉有、公西赤之才,揭示“不器”境界与务实精神。

元皇帝时,廷尉张闿在小市居,私作都门,蚤闭晚开。群小患之,诣州府诉,不得理;遂至挝登闻鼓,犹不被判。闻贺司空出,至破冈,连名诣贺诉。贺曰:“身被征作官,不关此事。”群小叩头曰:“若府君复不见治,便无所诉。”贺未语,令且去,见张廷尉当为及之。张闻,即毁门,自至方山迎贺。贺出见辞之,曰:“此不必见关,但与君门情,相为惜之。”张愧谢曰:“小人有如此,始不即知,蚤已毁坏。”

出自:世说新语

晋元帝时廷尉张闿私设大门扰民,百姓告状无门求助于贺循。贺循以世交之情巧妙化解,张闿羞愧拆门。

孙秀既恨石崇不与绿珠,又憾潘岳昔遇之不以。后秀为中书令,岳省内见之,因唤曰:“孙令,忆畴昔周旋不?”秀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于是始知必不免。后收石崇、欧阳坚石,同日收岳。石先送市,亦不相知。潘后至,石谓潘曰:“安仁,卿亦复尔邪?”潘曰:“可谓‘白首同所归’。”潘《金谷集诗》云:“投分寄石友,白首同所归。”乃成其谶。

出自:世说新语

西晋权臣孙秀为报私仇,同时杀害石崇与潘岳,一段“白首同所归”的谶语竟成现实。揭秘古代权斗与宿命悲剧。

子曰:“仁之难成久矣!人人失其所好,故仁者之过易辞也。”子曰:“恭近,俭近仁,信近情,敬让以行此,虽有过,其不甚矣。夫恭寡过,情可信,俭易容也;以此失之者,不亦鲜乎?《诗》曰:‘温温恭人,惟德之基。’”

出自:礼记

探索孔子论“仁之难成”与“恭、俭、信”的修身智慧,解读经典《论语》语录及翻译,领悟仁德与谦逊的处世之道。

曾子曰:“树木以时伐焉,禽兽以时杀焉。夫子曰:‘断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孝有三:小孝用力,中孝用劳,大孝不匮。思慈爱忘劳,可谓用力矣。尊仁安义,可谓用劳矣。博施备物,可谓不匮矣。父母爱之,嘉而弗忘;父母恶之,惧而无怨;父母有过,谏而不逆;父母既没,必求仁者之粟以祀之。此之谓终。”

出自:礼记

探索孔子与曾子论孝的深刻内涵:从按时伐木捕兽的生态智慧,到小中大三种孝道境界,揭示传统孝道与现代生活的永恒价值。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子庶民也,来百工也,柔远人也,怀诸侯也。修身则道立,尊贤则不惑,亲亲则诸父昆弟不怨,敬大臣则不眩,体群臣则士之报重,子庶民则百姓劝,来百工则财用足,柔远人则四方归之,怀诸侯则天下畏之。齐明盛服,非不动,所以修身也;去谗远色,贱货而贵德,所以劝贤也;尊其位,重其禄,同其好恶,所以劝亲亲也;官盛任使,所以劝大臣也;忠信重禄,所以劝士也;时使薄敛,所以劝百姓也;日省月试,既廪称事,所以劝百工也;送往迎来,嘉善而矜不能,所以柔远人也;继绝世,举废国,治乱持危,朝聘以时,厚往而薄来,所以怀诸侯也。

出自:礼记

探索《中庸》治国九经:修身、尊贤、亲亲等九大原则,助你领悟古代治理智慧,提升个人修养与领导力。

有灵山,巫咸、巫即、巫朌、巫彭、巫姑、巫真、巫、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出自:山海经

探索灵山十巫与百药传说,《山海经》揭秘古代巫师通天采药的神秘之地,带你走进神话与草药交织的奇幻世界。

多才之士,才储八斗;博学之儒,学富五车。三坟五典,乃三皇之书;八索九丘,是八泽九州之志。《书经》载上古唐虞三代之事,故曰《尚书》;《易经》乃姬周文王、周公所系,故曰《周易》。二戴曾删《记》,故曰《戴》;二毛曾注《诗经》,故曰《毛诗》。孔子作《春秋》,因获麟而绝笔,故曰《麟经》。荣于华衮,乃《春秋》一字之褒;严于斧钺,乃《春秋》一字之贬。缣缃黄卷,总谓经书;雁帛鸾笺,通称简札。锦心绣口,李太白之文章;铁画银钩,王羲之之字法。雕虫小技,自谦文学之卑;倚马可待,羡人作文之速。称人近来进德,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羡人学业精通,曰“面壁九年,始有此神悟”。五凤楼手,称文字之精奇;七步奇才,羡天才之敏捷。誉才高,曰今之班马;羡诗工,曰压倒元白。汉晁错多智,景帝号为智囊;王仁裕多诗,时人号为诗窖。骚客即是诗人,誉髦乃称美士。自古诗称李杜,至今字仰钟王。白雪阳春,是难和难赓之韵;青钱万选,乃屡试屡中之文。惊神泣鬼,皆言词赋之雄豪;遏云绕梁,原是歌音之嘹亮。涉猎不精,是多学之弊;伊唔佔毕,皆读书之声。连篇累牍,总说多文;寸楮尺素,通称简札。以物求文,谓之润笔之资;因文得钱,乃曰稽古之力。文章全美,曰文不加点;文章奇异,曰机杼一家。应试无文,谓之曳白;书成绣梓,谓之杀青。袜线之才,自谦才短;记问之学,自愧学肤。裁诗曰推敲,旷学曰作辍。文章浮薄,何殊月露风云;典籍储藏,皆在兰台石室。秦始皇无道,焚书坑儒;唐太宗好文,开科取士。花样不同,乃谓文章之异;潦草塞责,不求辞语之精。邪说曰异端,又曰左道;读书曰肄业,又曰藏修。作文曰染翰操觚,从师曰执经问难。求作文,曰乞挥如椽笔;羡高文,曰才是大方家。竞尚佳章,曰洛阳纸贵;不嫌问难,曰明镜不疲。称人书架曰邺架,称人嗜学曰书淫。白居易生七月,便识“之无”二字;唐李贺才七岁,作《高轩过》一篇。开卷有益,宋太宗之要语;不学无术,汉霍光之为人。汉刘向校书于天禄,太乙燃藜;赵匡胤代位于后周,陶谷出诏。江淹梦笔生花,文思大进;扬雄梦吐白凤,词赋愈奇。李守素通姓氏之学,敬宗名为人物志;虞世南晰古今之理,太宗号为行秘书。茹古含今,皆言学博;咀英嚼华,总曰文新。文望尊隆,韩退之若泰山北斗;涵养纯粹,程明道如良玉精金。李白才高,咳唾随风生珠玉;孙绰词丽,诗赋掷地作金声。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文学经典与才子传奇,从八斗才到七步诗,领略经史子集、文豪墨宝的永恒魅力。

萧惠问:“己私难克,奈何?”先生曰:“将汝己私来替汝克。”又曰:“人顶有为己之心,方能克己,能克己,方能成己。”萧惠曰:“惠亦颇有为己之心,不知缘何不能克己?”先生曰:“且说汝有为己之心是如何?”惠良久曰:“惠亦一心要做好人,便自谓颇有为己之心。今思之,看来亦只是为得个躯壳的己,不曾为个真己。”先生曰:“真己何曾离着躯壳?恐汝连那躯壳的己也不曾为。且道汝所谓躯壳的己,岂不是耳、目、口、鼻、四肢?”惠曰:“正是为此。目便要色,耳便要声,口便要味,四肢便要逸乐,所以不能克。”先生曰:“‘美色令人目盲,美声令人耳聋,美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发狂。’这都是害汝耳、目、口、鼻、四肢的,岂得是为汝耳、目、口、鼻、四肢?若为着耳、目、口、鼻、四肢时,便须思量耳如何听,目如何视,口如何言,四肢如何动。必须非勿视、听、言、动,方才成得个耳、目、口、鼻、四肢,这个才是为著耳、目、口、鼻、四肢。汝今终日向外驰求,为名、为利,这都是为着躯壳外面的物事。汝若为着耳、目、口、鼻、四肢,要非勿视、听、言、动时,岂是汝之耳、目、口、鼻、四肢自能勿视、听、言、动?须由汝心。这视、听、言、动皆是汝心。汝心之动发窍于目,汝心之听发窍于耳,汝心之言发窍于口,汝心之动发窍于四肢。若无汝心,便无耳、目、口、鼻、四肢。所谓汝心,亦不专是那一团血肉。若是那一团血肉,如今已死的人,那一团血肉还在,缘何不能视、听、言、动?所谓汝心,却是那能视、听、言、动的,这个便是性,便是天理。有这个性,才能生这性之生理,便谓之仁。这性之生理,发在目便会视,发在耳便会听,发在口便会言,发在四肢便会动,都只是那天理发生,以其主宰一身,故谓之心。这心之本体,原只是个天理,原无非。这个便是汝之真己,这个真己是躯壳的主宰。若无真己,便无躯壳。真是有之即生,无之即死。汝若真为那个躯壳的己,必须用着这个真己,便须常常保守着这个真己的本体,戒慎不睹,恐惧不闻,惟恐亏损了他一些。才有一毫非萌动,便如刀割,如针刺,忍耐不过,必须去了刀,拔了针。这才是有为己之心,力能克己。汝今正是认贼作子,缘何却说有为己之心不能克己?”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经典对话:萧惠问如何克己私欲,先生直指真己与躯壳之辨,揭示克己成己的心学智慧。

马子莘问:“‘修道之教’,旧说谓圣人品节吾性之固有,以为法于天下,若、乐、刑、政之属。此意如何?”先生曰:“道即性即命。本是完完全全,增减不得,不假修饰的。何须要圣人品节?却是不完全的物件。、乐、刑、政是治天下之法,固亦可谓之教,但不是子思本旨。若如先儒之说,下面由教入道的,缘何舍了圣人、乐、刑、政之教,别说出一段‘戒慎恐惧’功夫?却是圣人之教为虚设矣。”子莘请问。先生曰:“子思性、道、教皆从本原上说。天命于人,则命便谓之性;率性而行,则性便谓之道;修道而学,则道便谓之教。率性是‘诚者’事。所谓‘自诚明,谓之性’也。修道是‘诚之者’事。所谓‘自明诚,谓之教’也。圣人率性而行即是道。圣人以下未能率性,于道未免有过不及,故须修道。修道则贤知者不得而过,愚不肯者不得而不及,都要循着这个道,则道便是个教。此‘教’字与‘天道至教’、‘风雨霜露,无非教也’之‘教’同。‘修道’字与‘修道以仁’同。人能修道,然后能不违于道,以复其性之本体,则亦是圣人率性之道矣。下面‘戒慎恐惧’便是修道的功夫,‘中和’便是复其性之本体。如《易》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中和’‘位育’,便是尽性至命。”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中庸》“修道之教”本义,批朱熹旧说,强调性道完整无需品节,揭示戒慎恐惧即修道功夫,助你领悟儒家心性本原。

温公丧妇。从姑刘氏,家值乱离散,唯有一女,甚有姿慧,姑以属公觅婚。公密有自婚意,答云:“佳婿难得,但如峤比云何?”姑云:“丧败之余,乞粗存活,便足慰吾余年,何敢希汝比?”却后少日,公报姑云:“已觅得婚处,门地粗可,婿身名宦,尽不减峤。”因下玉镜台一枚。姑大喜。既婚交,女以手披纱扇,抚掌大笑曰:“我固疑是老奴,果如所卜。”玉镜台是公为刘越石长史北征刘聪所得。

出自:世说新语

温峤丧妇后巧娶表妹,以玉镜台为聘,新娘揭纱大笑“果是老奴”,一段风趣机智的古代姻缘佳话。

“无教逸欲,有邦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几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天叙有典,敕我五典五惇哉!天秩有,自我五有庸哉!同寅协恭和衷哉!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政事懋哉懋哉!

出自:尚书

探索《尚书》治国智慧,从兢兢业业到五典五刑,解读古代君臣伦理与天命思想,领悟政事勉励之道。

问:“孔子正名。先儒说:‘上告天子,下告方伯,废辄立郢。’此意如何?”先生曰:“恐难如此。岂有一人致敬尽,待我而为政,我就先去废他,岂人情天理!孔子既肯与辄为政,必已是他能倾心委国而听。圣人盛德至诚,必已感化卫辄,使知无父之不可以为人,必将痛哭奔走,往迎其父。父子之爱本于天性,辄能悔痛真切如此,蒯聩岂不感动底豫?蒯聩既还,辄乃致国请戮。聩已见化于子,又有夫子至诚调和其间,当亦决不肯受,仍以命辄。群臣百姓又必欲得辄为君。辄乃自暴其罪恶,请于天子,告于方伯诸侯,而必欲致国于父。聩与群臣百姓亦皆表辄悔悟仁孝之美,请于天子,告于方伯诸侯,必欲得辄而为之君。于是集命于辄,使之复君卫国。辄不得已,乃如后世上皇故事,率群臣百姓尊聩为太公,备物致养,而始退复其位焉。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名正言顺,一举而可为政于天下矣。孔子正名,或是如此。”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孔子“正名”:卫辄感化父亲蒯聩,以仁孝实现君臣父子名正言顺,揭示儒家正名思想的真实内涵。

子曰:“仁之难成久矣,惟君子能之。是故君子不以其所能者病人,不以人之所不能者愧人。是故圣人之制行也,不制以己,使民有所劝勉愧耻,以行其言。以节之,信以结之,容貌以文之,衣服以移之,朋友以极之,欲民之有壹也。《小雅》曰:‘不愧于人,不畏于天。’是故君子服其服,则文以君子之容;有其容,则文以君子之辞;遂其辞,则实以君子之德。是故君子耻服其服而无其容,耻有其容而无其辞,耻有其辞而无其德,耻有其德而无其行。是故君子衰绖则有哀色,端冕则有敬色,甲胄则有不可辱之色。《诗》云:‘惟鹈在梁,不濡其翼;彼记之子,不称其服。’”

出自:礼记

孔子论君子之道:仁难成而君子能之,强调内外兼修,服饰言行与品德一致,引经据典揭示修身真谛。

问:“‘惟精’‘惟一’是如何用功?”先生曰:“‘惟一’是‘惟精’主意,‘惟精’是‘惟一’功夫,非‘惟精’之外复有‘惟一’也。‘精’字从‘米’,姑以米譬之。要得此米纯然洁白,便是‘惟一’意,然非加舂簸筛拣‘惟精’之功,则不能纯然洁白也。舂簸筛拣是‘惟精’之功,然亦不过要此米到纯然洁白而已。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者,皆所以为‘惟精’而求‘惟一’也。他如‘博文’者即‘约’之功,‘格物致知’者即‘诚意’之功,‘道问学’即‘尊德性’之功,‘明善’即‘诚身’之功,无二说也。”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精辟解读“惟精惟一”:用舂米比喻精进功夫,揭示博学笃行皆为求道真谛,助你领悟知行合一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