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记事自鲁隐公元年至哀公二十七年,为《春秋》作传。原文按年编排,逐段附注释与白话译文。诸侯会盟、战事、政变、行人辞令,先秦史事以此为最详。
春秋鄢陵之战:晋楚争霸的关键决战,郑国叛晋联楚引发战火,晋厉公率军大败楚郑联军,楚国重臣公子侧因战败被杀,周王室与诸侯国间的权力博弈与外交谋略尽显。
[经]九年春,周历三月丁丑,宋桓公御说去世。夏,僖公与宰周公、齐桓公、宋襄公、卫文公、郑文公、许僖公、曹共公在葵丘相会。秋七月乙酉,伯姬去世。
[经]二十一年春,周历三月,安葬蔡平侯。夏,晋顷公派士鞅来我国聘问。宋华亥、向宁、华定从陈国进入宋南里发动叛乱。秋七月壬午朔,发生日食。八月乙亥,叔辄去世。
鲁昭公二十五年,叔孙婼赴宋聘问并替季平子迎亲,其间乐大心失礼被断言将被放逐,宋元公宴饮时与叔孙婼相对而泣,乐祁预言二人将死。同年黄父之会商议安定王室,赵简子问礼,子太叔答礼为天地规范与民行依据。
僖公二十五年记卫文公灭邢后去世,礼氏兄弟挟杀国子。晋文公采纳狐偃建议勤王,占卜得吉,辞退秦军迎周襄王,杀王子带,获赐阳樊、温、原、欑茅田地。阳樊人不服,晋军围城后放百姓出城。秦晋攻都,秦军伪装俘虏围商密,商密人降。
鲁昭公七年记载了当年春至冬的列国大事:北燕与齐讲和、昭公赴楚、四月日食、卫襄公去世、季孙宿去世等;传文另述齐国与燕国结盟的经过,以及楚灵王建章华宫后,芋尹无宇追捕逃奴、引律令与楚王争辩之事。
十一年春,周历三月,建立三军。夏四月,四次为郊祭占卜都不吉利,于是不举行郊祭。郑公孙舍之率领军队侵袭宋国。
三十年春,周历正月,楚郏敖派薳罢来我国聘问。夏四月,蔡太子般杀死他的国君固。五月甲午,宋国发生火灾。宋共姬去世。周景王杀死他的弟弟佞夫。王子瑕逃亡到晋国。
[经]二十七年春,杞桓公来我国朝见。夏六月庚寅,齐孝公昭去世。秋八月乙未,安葬齐孝公。乙巳,公子遂率领军队攻入杞国。冬,楚成王、陈穆公、蔡庄侯、郑文公、许僖公率兵包围宋国。
鲁昭公十三年,叔弓围费邑失败,冶区夫建议以衣食安抚费人,平子采纳后费人背叛南氏。楚灵王因旧怨失人心,薳氏等族作乱,观从假借蔡公名义召回公子比、公子黑肱,迫使结盟袭蔡。
二十八年春,没有结冰。夏,卫石恶出逃到晋国。邾悼公来我国朝见。秋八月,举行求雨的雩祭。仲孙羯去晋国。冬,齐庆封逃来我国。十一月,襄公去楚国。十二月甲寅,周灵王去世。
僖公三十年记载晋秦围郑,郑国派烛之武夜见秦穆公,说明灭郑只利晋,秦穆公遂与郑结盟撤军。晋文公也放弃攻郑回国。
[经]二十有七年春〔1〕,齐侯使庆封来聘〔2〕。夏,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3〕。卫杀其大夫宁喜。
郑玄注《左传》未成,出门与服虔同住客栈,起初不相识。听服虔在车外讲注《左传》的思路,多与自己相同,便把已作的注全送给服虔,成了《服氏注》。
[经]二十二年春,僖公攻打邾国,占领须句。夏,宋襄公、卫文公、许僖公、滕子攻打郑国。秋八月丁未,与邾国人在升陉交战。冬十一月己巳朔,宋襄公与楚国人在泓水交战,宋兵大败。
四年春,周历三月己酉,陈成公午去世。夏,叔孙豹去晋国。秋七月戊子,夫人定姒去世。安葬陈成公。八月辛亥,安葬我国夫人定姒。冬,襄公去晋国。陈国人包围顿国。
鲁文公十八年,文公去世,齐懿公被杀,齐惠公即位。襄仲与敬嬴勾结,杀太子恶和公子视,立宣公为君,叔仲劝阻被杀。夫人姜氏回齐国,哭诉襄仲无道。莒太子仆杀纪公逃到鲁国,季文子将他驱逐出境。
[经]四年春,周历正月,宣公与齐惠公让莒国与郯国讲和,莒国人不肯。宣公攻打莒国,占领向地。秦共公稻去世。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杀死了他的国君夷。
哀公十四年记载鲁国西狩获麟、小邾射投鲁、齐国陈恒拘禁国君等事。传文详述子鉏商获麟后孔子认出并带走,以及陈氏与阚止争斗、陈成子兄弟拘禁齐简公的经过。
[经]二十二年春,周历正月,大赦罪犯。癸丑,安葬我国先君桓公的夫人文姜。陈国人杀死他们的公子御寇。夏五月。秋七月丙申,与齐高傒在防地结盟。冬,庄公到齐国去送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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