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向孔子请教求取官职俸禄的方法,孔子答以多听多看、对有疑问的地方先搁置,谨慎说做有把握的部分,这样言语少过失、行动少懊悔,官禄自然在其中。
子张问今后十代礼制能否预知,孔子以殷承夏礼、周承殷礼的增减为例作答。孔子认为各朝政策虽有损益,核心内容不变,据此可预断后世。
子张问仁,孔子详解恭、宽、信、敏、惠五德。学习行仁五要,提升道德修养,赢得尊重与信任。
孔子评价四位学生:高柴愚笨,曾参迟钝,子张偏激,子路鲁莽。他们各有偏颇、不合中行,孔子认为须加纠正,这体现了中庸思想。
子张问什么是明智,孔子答:暗中传播的谗言、切身遭到的诽谤,在你这儿都行不通,便可称明智且有远见。此章论明智,对执政者尤为重要,谗言诽谤能销骨铄金,挡得住才算明智。
子张问孔子怎样提高品德、辨别是非。孔子答以忠信、徙义来崇德,并指出对同一人既盼其生又盼其死便是迷惑。后文举例说明感情用事会使人评价他人时产生偏见。
子张问怎样才能处处行得通,孔子答以言语忠实诚信、行为笃厚恭敬,做到则蛮貊之地也能行得通,做不到则本乡本土也难行,并让他把这几字时刻记在眼前、写在衣带上。
子夏的学生向子张问交友,子张引孔子“尊贤容众、嘉善矜不能”之说,主张宽容待人、多从自身找原因。文中对比子夏“可者与之,不可者拒之”的交友态度,认为子张之说更实用。
孔子回答子张,区分“闻”与“达”:闻是表面行仁而行动相反、以仁人自居,只是虚有其名;达是本质正直、喜爱道义、体察人言、观察脸色、常想谦让。文中又举汉代许武分家产让弟弟得孝廉之名、后又分产给自己扬名之事,说明沽名钓誉。
子张问善人的行事方式,孔子说,不踩着前人的足迹走,学问修养也到不了精深地步。孔子认为要跟着圣人脚步走,把圣贤之道落实在日常。
子张问道:楚国的令尹子文几次担任令尹的职务,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几次被罢免,也没有怨恨的神色。他当令尹时的政事,一定交代给下届接位的人。这个人怎么样?
子张问怎样治理政事,孔子回答:居于官位不懈怠,执行君令要忠实。此章谈从政为官要忠诚勤谨,居官始终如一不懒散懈怠,执行君令时以忠信竭心尽力。
子张向孔子问道:“怎样才可以治理政事呢?”孔子说:“推崇五种美德,摒弃四种恶政,这样就可以治理政事了。”子张说:什么是五种美德?
子张谈士人立身的大节:见危肯献出生命,有所得先想是否合义,祭祀想到恭敬,服丧想到悲痛。四点不限于读书人,凡求仁之人都应照做。
子张论道德修养,批判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的弊病,强调弘扬德行、坚定信仰,成为不可替代的君子。
盲人乐师师冕来见孔子,走到台阶和坐席边时,孔子都出声提示,众人坐下后又告诉他各人所在位置。师冕离开后,子张问这是否是与盲人乐师交谈的方式,孔子说是,这本来就是帮助盲人乐师的方式。
子张问《尚书》中殷高宗守丧三年不谈政事是什么意思。孔子说古人皆如此,国君死后官员各司其职,听命于冢宰三年。
曾子说子张外表堂皇,难以和他一同达到仁。历代注家对此有两种理解:王肃、江熙等认为这是赞美子张仁德高远、无人能比;郑玄、范宁、朱熹等则认为这是批评子张注重外表而内在修养浅薄。结合孔子说子张“过”及子游说其“未仁”,批评之说更近曾子本意。
子游与子张同为孔子弟子,关系不错,子游评价子张才能出众、难能可贵,但未达到仁的境界,批评多于夸赞。文中由此说到人多喜听赞美不喜批评,需有敢于指出缺点的诤友。
子张向满苟得问道:为什么不去修养德行呢?没有德行就不能取得别人的信赖,不能取得别人的信赖就不会得到任用,不能得到任用就不会得到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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