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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 第一德行第一精选《世说新语》中孝道、仁义、廉洁的经典故事,如吴氏兄弟哀悼亡母、陈遗锅巴活命、郗鉴含饭救侄等,展现魏晋名士的高国学经典深入解读国学经典,涵盖儒家仁义中庸、道家清净无为、佛家禅定超脱等处世哲学,以及《资治通鉴》《三国志》等史学名著,助你领悟学而篇论语学而篇深度解析,涵盖孔子论孝悌、仁德、君子修养、为学之道及治国智慧,助你领悟儒家经典与处世哲学。梁惠王章句上凡七章深入解析孟子与梁惠王对话,涵盖义利之辨、仁政无敌、与民同乐等核心思想。七章完整解读,领悟儒家治国智慧与现代启示。阳货篇深入解读论语阳货篇,涵盖孔子论仁德、勇义、礼乐、孝道及人性弱点,助你领悟儒家修身齐家治国之精髓。告子章句上凡二十章解读孟子与告子论辩人性善恶的核心篇章,涵盖性善论、仁义内在、舍生取义等经典思想,深入探究儒家修身哲学与道德本源。雍也篇深入解析论语雍也篇,涵盖孔子仁爱思想、中庸之道、君子修养及因材施教智慧,助你领悟儒家经典精髓与处世哲学。尽心章句上凡四十六章深入解读孟子尽心章句上四十六章,涵盖当务为急、亲贤仁爱、君子三乐、穷达之道等儒家智慧,助你领悟修身治国与中庸真谛。八佾篇深入解读《论语·八佾篇》,涵盖孔子论礼之本、君臣之道、乐而不淫等核心思想。领悟礼乐仁德与治国智慧,提升道德修养与管理境界公冶长篇深入解读《论语·公冶长篇》,探究孔子对仁德、忠信、好学及修身的深刻见解,领悟儒家智慧,提升个人修养。梁惠王章句下凡十六章深入解读孟子与齐宣王、滕文公等诸侯的经典对话,涵盖与民同乐、选贤任能、小国外交等核心思想,领悟儒家仁政精髓。公孙丑章句上凡九章深入解读公孙丑章句上九章,涵盖孟子论不动心、浩然之气、仁政王道、四端说及圣贤境界,领悟儒家修身治国精髓。

文帝即王位,转为相国长史。及践阼,出为东中郎将。济请留,诏曰:“高祖歌曰‘安得猛士守方’。天下未宁,要须良臣以镇边境。如其无事,乃还鸣玉,未为后也。”济上《万机论》,帝善之。入为散骑常侍。时有诏,诏征南将军夏侯尚曰:“卿腹心重将,特当任使。恩施足死,惠爱可怀。作威作福,杀人活人。”尚以示济。济既至,帝问曰:“卿所闻见天下风教何如?”济对曰:“未有他善,但见亡国之语耳!”帝忿然作色,而问其故。济具以答,因曰:“夫‘作威作福’,《书》之明诫;‘天子无戏言’,古人所慎。惟陛下察之。”于是帝意解,遣追取前诏。黄初年,与大司马曹征吴。济别袭羡溪,欲攻濡须洲中。济曰:“贼据西岸,列船上流;而兵入洲中,是为自内地狱:危亡之道也。”不从,果败。薨,复以济为东中郎将,代领其兵。诏曰:“卿兼资文武,志节慷慨。常有超越江湖吞吴、会之志,故复授将率之任。”顷之,征为尚书。车驾幸广陵。济表水道难通,又上《州论》以讽帝,帝不从。于是战船数千,皆滞不得行。议者欲就留兵屯田,济以为:“东近湖,北临淮;若水盛时,贼易为寇,不可安屯。”帝从之,车驾即发。还到精湖,水稍尽,尽留船付济。船本历适数百里中,济更凿地作道,蹴船令聚。豫作土豚遏断湖水,皆引后船;时开遏,入淮中。帝还洛阳,谓济曰:“事不可不晓。吾前决谓‘分半烧船于山阳池中’;卿于后致之,略与吾俱至谯。又每得所陈,实入吾意。自今讨贼计画,善思论之。”

出自:三国志

三国名臣蒋济的传奇故事:从谏阻文帝“作威作福”到智破吴军、巧运战船,尽显文武兼备的谋略与胆识。

文帝即王位。以邺县户数万,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为邺令。月余,迁魏郡太守。大军出征,复为丞相主簿祭酒。逵尝坐人为罪,王曰:“叔向犹世宥之,况逵功德亲在其身乎?”从至黎阳,津渡者乱行;逵斩之,乃整。至谯,以逵为豫州刺史。是时天下初复,州郡多不摄。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监诸郡,以条诏书察长吏、千石以下;故其状皆言严能鹰扬,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宽,有恺悌之德也。今长吏慢法,盗贼公行;州知而不纠,天下复何取正乎?”兵曹从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数月,乃还;考竟。其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者,皆举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赐爵关内侯。州南与吴接。逵明斥候,缮甲兵,为守战之备;贼不敢犯。外修军旅,内治民事。遏鄢、汝,造新陂;又断山溜长溪水,造小弋阳陂;又通运渠百余里,所谓贾侯渠者也。黄初中,与诸将并征吴,破吕范于洞浦。进封阳里亭侯,加建威将军。

出自:三国志

贾逵治理邺县、魏郡及豫州,严法治乱、兴修水利、备战御敌,展现三国时期杰出行政与军事才能。

孤之薄德,位高任重,幸蒙国朝将泰之运,荡平天下,怀集异类,喜得全功,长享其福。而姻亲坐离,厚援生隙,常恐海内多以相责,以为老夫苞藏祸心,阴有郑武取胡之诈,乃使君翻然自绝。以是忿忿,怀惭反侧。常思除弃小事,更申前好,二族俱荣,流祚后嗣,以明雅素,中诚之效。抱怀数年,未得散意。

出自:文选

探索曹操自述内心困惑与政治谋略,剖析其与孙权关系破裂的深层原因,揭示东汉末年权谋斗争与联盟破裂的历史真相。

年春,大赦。右丞相万彧,上镇巴丘。夏月,起显明宫;冬月,皓移居之。是岁,分豫章、庐陵、长沙为安成郡。年春月,以左、右御史大夫丁固、孟,为司徒、司空。秋月,皓出东关,丁奉至合肥。是岁,遣交州刺史刘俊、前部督修则等,入击交阯;为晋将毛炅等所破,皆死,兵散还合浦。

出自:三国志

探索孙吴末年历史:宝鼎年间大赦、显明宫兴建及交趾战败,揭示三国末期政治动荡与军事冲突。

“逮至显宗,六合殷昌。乃新崇德,遂作德阳。启南端之特闱,立应门之将将。昭惠于崇贤,抗义声于金商。飞云龙于春路,屯神虎于秋方。建象魏之两观,旌六典之旧章。其内则含德、章台、天禄、宣明、温饬、迎春、寿安、永宁,飞阁神行,莫我能形。濯龙芳林,九谷八溪。芙蓉覆水,秋兰被涯。渚戏跃鱼,渊游龟 。永安离宫,修竹冬青。阴池幽流,玄泉洌清。鹎 秋栖,鹘鸼春鸣。雎鸠丽黄,关关嘤嘤。

出自:文选

探索汉明帝时期洛阳宫殿的壮丽景象,从崇德殿到德阳殿,感受飞阁神行、芙蓉覆水的古典园林之美与六典旧章的制度传承。

太祖定荆州,辟为丞相掾、属。时毛玠、崔琰并以忠清干事,其选用先尚俭节。洽言曰:“天下大器,在位与人,不可以节(俭)检也。俭素过中,自以处身则可;以此节格物,所失或多。今朝廷之议,吏有著新衣、乘好车者,谓之不清;长吏过营,形容不饰,衣裘敝坏者,谓之廉洁。至令士大夫故污辱其衣,藏其舆服;朝府大吏,或自挈壶餐以入官寺。夫立教观俗,贵处中庸:为可继也。今崇概难堪之行以检殊途,勉而为之,必有疲瘁。古之大教,务在通人情而已;凡激诡之行,则容隐伪矣。”。魏国既建,为侍中。后有白毛玠谤毁太祖;太祖见近臣,怒甚。洽陈玠素行有本,求案实其事。罢朝,太祖令曰;“今言事者白玠不但谤吾也,乃复为崔琰觖望。此损君臣恩义,妄为死友怨叹,殆不可忍也。昔萧、曹与高祖并起微贱,致功立勋。高祖每在屈笮,相恭顺,臣道益彰,所以祚及后世也。和侍中比求实之,所以不听,欲重参之耳。”洽对曰:“如言事者言,玠罪过深重,非天地所覆载;臣非敢曲理玠以枉大伦也。以玠出群吏之中,特见拔擢,显在首职;历年荷宠,刚直忠公,为众所惮:不宜有此。然人情难保,要宜考核,两验其实。今圣恩垂含垢之,不忍致之于理;更使曲直之分不明,疑自近始。”太祖曰:“所以不考,欲两全玠及言事者耳。”洽对曰:“玠信有谤主之言,当肆之市朝;若玠无此,言事者加诬大臣以误主听。者不加检核,臣窃不安。”太祖曰:“方有军事,安可受人言便考之邪?狐射姑刺阳处父于朝,此为君之诫也。”太祖克张鲁,洽陈便宜以时拔军徙民,可省置守之费。太祖未纳,其后竟徙民弃汉中。出为郎中令。

出自:三国志

和洽劝谏曹操:选官不应苛求节俭,中庸之道方可持续。忠诚正直的毛玠遭诬陷时,和洽力主调查以明真相。三国智谋与官场矛盾的经典故事。

李譔字钦仲,梓潼涪人也。父,字德贤;与同县尹默俱游荆州,从司马徽、宋忠等学。譔具传其业,又从默讲论义理,经、诸子,无不该览;加博好技艺,算术、卜数,医药、弓弩、机械之巧,皆致思焉。始,为州书佐,尚书令史。延熙元年,后主立太子,以譔为庶子。迁为仆(射)。转中散大夫、右中郎将,犹侍太于。太子爱其多知,甚悦之。然体轻脱,好戏啁,故世不能重也。著古文《易》、《尚书》、《毛诗》、《礼》、《左氏传》,《太玄指归》:皆依准贾、马,异于郑玄;与王氏殊隔,初不见其所述,而意归多同。景耀中卒。时又有汉中陈术,字申伯;亦博学多闻,著《释问》篇、《益部耆旧传》及《志》,位历郡太守。

出自:三国志

探索蜀汉学者李譔的博学人生,从五经诸子到算术医术无所不精,其著作异于郑玄却暗合王肃,揭示三国学术传承与独特思想。

闻武昌左部督薛莹,征下狱,抗上疏曰:“夫俊乂者,国家之良宝,社稷之贵资;庶政所以伦叙,门所以穆清也。故大司农楼玄、散骑中常侍王蕃、少府李勖,皆当世秀颖,时显器;既蒙初宠,从容列位;而并旋受诛殛,或圮族替祀,或投弃荒裔。盖《周礼》有赦贤之辟,《春秋》有宥善之义。《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而蕃等罪名未定,大辟已加;心经忠义,身被极刑:岂不痛哉!且已死之刑,固无所识;至乃焚烁流漂,弃之水滨:惧非先王之正典,或甫侯之所戒也。是以百姓哀耸,士民同戚。蕃、勖永已,悔亦靡及;诚望陛下,赦召玄出。而顷闻薛莹,猝见逮录。莹父综,纳言先帝,傅弼文皇。及莹承基,内厉名行;今之所坐,罪在可宥。臣惧有司,未详其事;如复诛戮,益失民望。乞垂天恩,原赦莹罪;哀矜庶狱,清澄刑网。则天下幸甚!”时师旅仍动,百姓疲弊。抗上疏曰:“臣闻《易》贵随时,《传》美观衅;故有夏多罪而殷汤用师,纣作淫虐而周武授钺。苟无其时,玉台有忧伤之虑,孟津有反旆之军。今不务富国强兵,力农蓄谷;使文武之才效展其用,百揆之署无旷厥职;明黜陟以厉庶尹,审刑赏以示劝沮;训诸司以德而抚百姓以;然后顺天乘运,席卷宇内。而听诸将徇名,穷兵黩武;动费万计,士卒凋瘁。寇不为衰,而我已大病矣!今争帝王之资,而昧百之利;此人臣之奸便,非国家之良策也。昔齐鲁战,鲁人再克而亡不旋踵。何则?大小之势异也。况今师所克获,不补所丧哉!且阻兵无众,古之明鉴。诚宜暂息进取小规,以蓄士民之力;观衅伺隙,庶无悔吝。”

出自:三国志

陆抗上疏谏言赦免薛莹,剖析治国之道与穷兵黩武之弊,强调贤才乃国家良宝,劝诫君主休养生息、富国强兵,避免重蹈历史覆辙。

曜冀以此求免,而皓更怪其书之垢故,又以诘曜。曜对曰:“囚撰此书,实欲表上;惧有误谬,数数省读,不觉点污。被问寒战,形气呐吃。谨追辞叩头百下,两手自搏。”而华覈连上疏救曜曰:“曜运值千载,特蒙哀识;以其儒学,得与史官;貂蝉内侍,承合天问。圣朝笃,慎终追远;迎神之际,垂涕敕曜。曜愚惑不达,不能敷宣陛下大舜之美;而拘系史官,使圣趣不叙,至行不彰:实曜愚蔽当死之罪。然臣"",见曜自少勤学,虽老不倦;探综坟典,温故知新;及意所经识古今行事,外吏之中少过曜者。昔李陵为汉将,军败不还而降匈奴;司马迁不加疾恶,为陵游说。汉武帝以迁有良史之才,欲使毕成所撰,忍不加诛;书卒成立,垂之无穷。今曜在吴,亦汉之史迁也。伏见前后符瑞彰著,神旨天应,继出累现;统之期,庶不复久。事平之后,当观时设制;王不相因礼,帝不相沿乐;质文殊途,损益异体;宜得曜辈,依准古义,有所改立。汉氏承秦,则有叔孙通定代之仪,曜之才学亦汉通之次也。又《吴书》虽已有头角,叙赞未述。昔班固作《汉书》,文辞典雅;后刘珍、刘毅等作《汉记》,远不及固,叙传尤劣。今《吴书》当垂千载,编次诸史,后之才士论次善恶;非得良才如曜者,实不可使(阙)关不朽之书。如臣顽蔽,诚非其人。曜年已,余数无几;乞赦其等之罪,为终身徒;使成书业,永足传示,垂之百世。谨通进表,叩头百下。”皓不许,遂诛曜。徙其家零陵。子隆,亦有文学也。

出自:三国志

韦曜因书稿污损触怒孙皓,华覈上疏力救,以司马迁、班固为例恳求免死修史,但孙皓终将其诛杀。

臣植言:臣闻天称其高者,以无不覆;地称其广者,以无不载;日月称其明者,以无不照;江海称其大者,以无不容。故孔子曰:“大哉尧之为君!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夫天德之于万物,可谓弘广矣。盖尧之为教,先亲后疏,自近及远。其《传》曰:“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及周之文王亦崇厥化,其诗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是以雍雍穆穆,风人咏之。昔周公吊管、蔡之不咸,广封懿亲以藩屏王室。《传》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诚骨肉之恩爽而不离,亲亲之义寔在敦固,未有义而后其君、而遗其亲者也。

出自:文选

探索曹植《求通亲亲表》的儒家思想,从尧舜至周文王的亲亲之道,揭示古代宗族和睦与治国智慧。

故圣人事省而易治,求寡而易赡,不施而,不言而信,不求而得,不为而成,块然保真,抱德推诚;天下从之,如响之应声,景之像形,其所修者本也。刑罚不足以移风,杀戮不足以禁奸,唯神化为贵,至精为神。

出自:淮南子

探索圣人以简御繁的治国智慧,揭示“神化”与“至精”超越刑罚杀戮的教化力量,回归根本,实现天下归心。

太祖定荆州,闻其为张羡谋也,异之;辟为丞相掾、主簿,迁赵郡太守。魏国初建,为虎贲中郎将、侍中。时太子未定,而临淄侯植有宠。阶数陈文帝德优齿长,宜为储副;公规密谏,前后恳至。又毛玠、徐奕以刚謇少党,而为西曹掾丁仪所不善;仪屡言其短,赖阶左右以自全保。其将顺匡救,多此类也。迁尚书,典选举。曹为关羽所围,太祖遣徐晃救之,不解。太祖欲自南征,以问群下。群下皆谓:“王不亟行,今败矣。”阶独曰:“大王以等为足以料事势不也?”曰:“能。”“大王恐人遗力邪?”曰:“不。”“然则何为自往?”曰:“吾恐虏众多,而晃等势不便耳。”阶曰:“今等处重围之中而守死无贰者,诚以大王远为之势也。夫居万死之地,必有死争之心;内怀死争,外有强救;大王按军以示余力,何忧于败而欲自往?”太祖善其言,驻军于摩陂。贼遂退。文帝践阼,迁尚书令,封高乡亭侯,加侍中。阶疾病,帝自临省,谓曰:“吾方托尺之孤,寄天下之命于卿。勉之!”徙封安乐乡侯,邑百户;又赐阶子爵关内侯。佑以嗣子不封,病卒,又追赠关内侯。后阶疾笃,遣使者即拜太常。薨,帝为之流涕,谥曰贞侯。子嘉嗣。以阶弟纂为散骑侍郎,赐爵关内侯。嘉尚升迁亭公主。会嘉平中,以乐安太守与吴战于东关;军败,没。谥曰壮侯。子翊嗣。

出自:三国志

三国谋臣桓阶的传奇一生:从劝立太子到智阻曹操亲征,揭秘其忠诚与谋略如何影响魏国命运。

昔者贤牧分陕,良守共治。下邑必树其风,一乡可以为绩。至有旦抚鸣琴,日置醇酒。文而无害,严而不残,故能出人于阽危之域,跻俗于寿之地。是以贾谊有言:“天下之有恶,吏之罪也。”顷深汰珪、符,妙简铜、墨;而春雉未驯,秋螟不散。入在朕前,凑其智略,出连城守,阙尔无闻。岂薪槱之道未弘,为网罗之目尚简?悉意正辞,无侵执事。

出自:文选

探索古代贤牧良守的治国智慧,从鸣琴而治到严而不残,揭示吏治之道与民生福祉的深刻关联,引人深思。

是故圣人内修道术,而不外饰义;不知耳目之宣,而游于精神之和。若然者,下揆三泉,上寻九天,横廓六合,揲贯万物,此圣人之游也。若夫真人,则动溶于至虚而游于灭亡之野,骑蜚廉而从敦圄,驰于方外,休乎宇内;烛十日,而使风雨;臣雷公,役夸父,妾宓妃,妻织女,天地之间何足以留其志!是故虚无者道之舍,平易者道之素。

出自:淮南子

探索圣人内修道术与真人超然境界,解读《淮南子》中虚无平易的道家智慧,领悟精神和谐与万物贯通的至高游心。

凡地形,东西为纬,南北为经。山为积德,川为积刑。高者为生,下者为死。丘陵为牡,豁谷为牧。水圆折者有珠,方折者有玉。清水有黄金,龙渊有玉英。土地各以其类生,是故山气多男,泽气多女;障气多暗,风气多聋;林气多癃,木气多伛;岸下气多肿,石气多力;险阻气多瘿:暑气多夭,寒气多寿;谷气多痹,丘气多狂;衍气多,陵气多贪。轻土多利,重土多迟,清水音小,浊水音大;湍水人轻,迟水人重。中土多圣人,皆象其气,皆应其类。

出自:淮南子

探索地形如何影响人类性格与命运,从山气多男到清水音小,揭示自然与生命的奥秘关联。

权舆天地未袪,睢睢盱盱。或玄而萌,或黄而牙。玄黄剖判,上下相呕。爰初生民,帝王始存。在乎混混茫茫之时,舋闻罕漫,而不昭察,世莫得而云也。厥有云者,上罔显于羲皇,中莫盛于唐、虞,迩靡著于成周。仲尼不遭用,《春秋》困斯发。言神明所祚、兆民所托,罔不云道德义礼智。独秦屈起西戎,邠荒岐雍之疆。因襄、文、宣、灵之僭迹,立基孝公,茂惠文,奋昭、庄。至政破纵擅衡,并吞六国,遂称乎始皇。盛从鞅、仪、韦、斯之邪政,驰骛起、翦、恬、贲之用兵。刬灭古文,刮语烧书,弛礼崩乐,涂民耳目,遂欲流唐漂虞,涤殷荡周,然除仲尼之篇籍。自勒功业,改制度轨量,咸稽之于秦纪。是以耆儒硕老,抱其书而远逊;礼官博士,卷其舌而不谈;来仪之鸟,肉角之兽,狙犷而不臻;甘露嘉醴,景曜浸潭之瑞潜;大茀经 ,巨狄鬼信之妖发。神歇灵绎,海水群飞。二世而亡,何其剧与!

出自:文选

探索天地混沌至秦朝兴亡的宏大叙事,剖析秦始皇焚书坑儒、二世而亡的历史剧变,揭示权力与道德的深刻教训。

后肃以常侍领秘书监,兼崇文观祭酒。景初间,宫室盛兴,民失农业,期信不敦,刑杀仓猝。肃上疏曰:“大魏承百王之极,生民无几,干戈未戢,诚宜息民而惠之,以安静遐迩之时也。夫务蓄积而息疲民,在于省徭役而勤稼穑。今宫室未就,功业未讫;运漕调发,转相供奉。是以丁夫疲于力作,农者离其南亩;种谷者寡,食谷者众;旧谷既没,新谷莫继。斯则有国之大患,而非备豫之长策也。今现作者万人。龙可以安圣体,其内足以列宫;显阳之殿,又向将毕;惟太极以前,功夫尚大。方向盛寒,疾疢或作。诚愿陛下发德音,下明诏,深愍役夫之疲劳,厚矜兆民之不赡;取常食廪之士,非急要者之用。选其丁壮,择留万人;使期而更之。咸知息代有日,则莫不悦以即事,劳而不怨矣。计岁有百万夫,亦不为少。当岁成者,听且年。分遣其余,使皆即农,无穷之计也。仓有溢粟,民有余力:以此兴功,何功不立?以此行化,何化不成?夫信之于民,国家大宝也。仲尼曰:‘自古皆有死,民非信不立。’夫区区之晋国,微微之重耳;欲用其民,先示以信;是故原虽将降,顾信而归:用能战而霸,于今见称。前车驾当幸洛阳,发民为营,有司命以营成而罢。既成,又利其功力,不以时遣。有司徒营其目前之利,不顾经国之体。臣愚以为:自今以后,傥复使民,宜明其令,使必如期;若有事以次,宁复更发,无或失信。凡陛下临时之所行刑,皆有罪之吏,宜死之人也。然众庶不知,谓为仓猝;故愿陛下下之于吏而暴其罪。钧其死也,无使污于宫掖而为远近所疑。且人命至重,难生易杀,气绝而不续者也,是以圣贤重之。孟轲称杀无辜以取天下,者不为也。汉时有犯跸惊乘舆马者,廷尉张释之奏使罚金;文帝怪其轻,而释之曰:‘方其时,上使诛之则已。今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倾之,天下用法皆为轻重,民安所措其手足?’臣以为大失其义,非忠臣所宜陈也。廷尉者,天子之吏也;犹不可以失平,而天子之身,反可以惑谬乎!斯重于为己,而轻于为君,不忠之甚也!周公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工诵之,士称之。’言犹不戏,而况行之乎?故释之之言不可不察,周公之戒不可不法也。”又陈:“诸鸟兽无用之物,而有刍谷人徒之费,皆可蠲除。”

出自:三国志

三国谏臣王肃上疏魏明帝,痛陈宫室大兴、民失农时、刑杀仓猝之弊,强调诚信治国与爱惜民力,引经据典力主省役务本。

“至于山川之倬诡,物产之魁殊,或名奇而见称,或实异而可书。生生之所常厚,洵美之所不渝。其中则有鸳鸯、交谷,虎涧、龙山,掘鲤之淀,盖节之渊。 精卫,衔木偿怨。常山平干,钜鹿河间,列真非一,往往出焉。昌容练色,犊配眉连。玄俗无影,木羽偶仙。琴高沉水而不濡,时乘赤鲤而周旋。师门使火以验术,故将去而林燔。易阳壮容,卫之稚质。邯郸 步,赵之鸣瑟。真定之梨,故安之栗。醇酎中山,流湎千日。淇洹之笋,信都之枣。雍丘之粱,清流之稻。锦绣襄邑,罗绮朝歌。绵纩房子,缣总清河。若此之属,繁富夥够,非可单究,是以抑而未罄也。盖比物以错辞,述清都之闲丽。虽选言以简章,徒九复而遗旨。览大《易》与《春秋》,判殊隐而一致。末上林之 墙,本前修以作系。其军容弗犯,信其果毅,纠华绥戎,以戴公室,元勋配管敬之绩,歌钟析邦君之肆,则魏绛之贤,有令闻也。闲居隘巷,室迩心遐,富宠义,职竞弗罗。千乘为之轼庐,诸侯为之止戈,则干木之德,自解纷也。贵非吾尊,重士逾山,亲御监门,嗛嗛同轩。搦秦起赵,威振八蕃,则信陵之名,若兰芬也。英辩荣枯,能济其厄,位加将相,窒隙之策。四海齐锋,一口所敌,张仪张禄,亦足云也。

出自:文选

探索左思《魏都赋》瑰丽篇章,领略山川物产之奇、仙人传说之美与邯郸名士风华,感受古典辞赋的深厚文化底蕴。

且夫身正性善,发愤而成,帽凭而为义,性命可说,不待学问而合于道者,尧、舜、文王也;沉湎耽荒,不可教以道,不可喻以德,严父弗能正,贤师不能化者,丹朱、商均也。曼颊皓齿,形夸骨佳,不待脂粉芳泽而性可说者,西施、阳文也。啳月癸哆噅,蘧蒢戚施,虽粉白黛黑弗能为美者,嫫母、仳倠也。夫上不及尧舜,下不及商均,美不及西施,恶不若嫫母,此教训之所谕也,而芳泽之所施。且子有弑父者,然而天下莫疏其子,何也?爱父者众也,儒有邪辟者,而先王之道不废,何也?其行之者多也。今以为学者之有过而非学者,则是以一饱之故,绝谷不食,以一蹪之难,辍足不行,惑也。

出自:淮南子

探究古代圣贤与凡人的本质差异,揭示学习与教化的真正价值。从尧舜到丹朱,从西施到嫫母,经典智慧教你如何理性看待个体差异,避免因噎废食。

尝试问之矣:若夫神农、尧、舜、禹、汤,可谓圣人乎?有论者必不能废。以五圣观之,则莫得无为明矣。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木之实,食赢蚌之肉,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相土地宜,燥湿肥墝高下,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辟就。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尧立孝慈爱,使民如子弟。西教沃民,东至黑齿。北抚幽都,南道交趾。放讙兜子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流共工于幽州,殛鲧于羽山。舜作室,筑墙茨屋,辟地树谷,令民皆知去岩穴,各有家室。南征三苗,道死苍梧。禹沐浴婬雨,栉扶风,决江疏河,凿龙门,辟伊阙,修彭蠡之防,乘四载,随山栞木,平治水土,定千八百国。汤夙兴夜寐以致聪明,轻赋薄敛以宽民氓,布德施惠以振困穷,吊死问疾以养孤蠕,百姓亲附,政令流行,乃整兵鸣条,困夏南巢,谯以其过,放之历山。此五圣者,天下之盛主,劳形尽虑,为民兴利除害而不懈。奉一爵酒不知于色,挈一石之尊则白汗交流,又况赢天下之忧,而海内之事者乎?其重于尊亦远也!且夫圣人者,不耻身之贱,而愧道之不行,不忧命之短,而忧百姓之穷。是故禹之为水,以身解于陽盱之河,汤旱,以身祷于桑山之林。圣人忧民,如此其明也,而称以“无为”,岂不悖哉!

出自:淮南子

揭秘神农、尧、舜、禹、汤五大圣王的真实作为:他们并非无为,而是劳形尽虑、为民兴利除害。本文深入解读圣王治世,挑战无为论,揭示古代贤君的忧民情怀与历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