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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既恨石崇不与绿珠,又憾潘岳昔遇之不以礼。后秀为中书令,岳省内见之,因唤曰:“孙令,忆畴昔周旋不?”秀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于是始知必不免。后收石崇、欧阳坚石,同日收岳。石先送市,亦不相知。潘后至,石谓潘曰:“安,卿亦复尔邪?”潘曰:“可谓‘白首同所归’。”潘《金谷集诗》云:“投分寄石友,白首同所归。”乃成其谶。

出自:世说新语

西晋权臣孙秀为报私仇,同时杀害石崇与潘岳,一段“白首同所归”的谶语竟成现实。揭秘古代权斗与宿命悲剧。

潘安、夏侯湛并有美容,喜同行,时人谓之连璧。

出自:世说新语

探究魏晋美男潘安与夏侯湛的传奇友谊,二人因容貌俊美同行而被誉为“连璧”,揭秘这段历史佳话的源起与文化内涵。

曾子曰:“树木以时伐焉,禽兽以时杀焉。夫子曰:‘断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孝有三:小孝用力,中孝用劳,大孝不匮。思慈爱忘劳,可谓用力矣。尊安义,可谓用劳矣。博施备物,可谓不匮矣。父母爱之,嘉而弗忘;父母恶之,惧而无怨;父母有过,谏而不逆;父母既没,必求者之粟以祀之。此之谓礼终。”

出自:礼记

探索孔子与曾子论孝的深刻内涵:从按时伐木捕兽的生态智慧,到小中大三种孝道境界,揭示传统孝道与现代生活的永恒价值。

夫鼎有铭,铭者,自名也。自名以称扬其先祖之美,而明著之后世者也。为先祖者,莫不有美焉,莫不有恶焉,铭之义,称美而不称恶,此孝子孝孙之心也。唯贤者能之。铭者,论譔其先祖之有德善,功烈勋劳庆赏声名列于天下,而酌之祭器;自成其名焉,以祀其先祖者也。显扬先祖,所以崇孝也。身比焉,顺也。明示后世,教也。夫铭者,壹称而上下皆得焉耳矣。是故君子之观于铭也,既美其所称,又美其所为。为之者,明足以见之,足以与之,知足以利之,可谓贤矣。贤而勿伐,可谓恭矣。

出自:礼记

探索古代鼎铭的深刻意义:铭文为何只赞先祖之美而不言其恶?揭示孝道、礼制与儒家智慧的完美结合。

多才之士,才储八斗;博学之儒,学富五车。三坟五典,乃三皇之书;八索九丘,是八泽九州之志。《书经》载上古唐虞三代之事,故曰《尚书》;《易经》乃姬周文王、周公所系,故曰《周易》。二戴曾删《礼记》,故曰《戴礼》;二毛曾注《诗经》,故曰《毛诗》。孔子作《春秋》,因获麟而绝笔,故曰《麟经》。荣于华衮,乃《春秋》一字之褒;严于斧钺,乃《春秋》一字之贬。缣缃黄卷,总谓经书;雁帛鸾笺,通称简札。锦心绣口,李太白之文章;铁画银钩,王羲之之字法。雕虫小技,自谦文学之卑;倚马可待,羡人作文之速。称人近来进德,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羡人学业精通,曰“面壁九年,始有此神悟”。五凤楼手,称文字之精奇;七步奇才,羡天才之敏捷。誉才高,曰今之班马;羡诗工,曰压倒元白。汉晁错多智,景帝号为智囊;王裕多诗,时人号为诗窖。骚客即是诗人,誉髦乃称美士。自古诗称李杜,至今字仰钟王。白雪阳春,是难和难赓之韵;青钱万选,乃屡试屡中之文。惊神泣鬼,皆言词赋之雄豪;遏云绕梁,原是歌音之嘹亮。涉猎不精,是多学之弊;伊唔佔毕,皆读书之声。连篇累牍,总说多文;寸楮尺素,通称简札。以物求文,谓之润笔之资;因文得钱,乃曰稽古之力。文章全美,曰文不加点;文章奇异,曰机杼一家。应试无文,谓之曳白;书成绣梓,谓之杀青。袜线之才,自谦才短;记问之学,自愧学肤。裁诗曰推敲,旷学曰作辍。文章浮薄,何殊月露风云;典籍储藏,皆在兰台石室。秦始皇无道,焚书坑儒;唐太宗好文,开科取士。花样不同,乃谓文章之异;潦草塞责,不求辞语之精。邪说曰异端,又曰左道;读书曰肄业,又曰藏修。作文曰染翰操觚,从师曰执经问难。求作文,曰乞挥如椽笔;羡高文,曰才是大方家。竞尚佳章,曰洛阳纸贵;不嫌问难,曰明镜不疲。称人书架曰邺架,称人嗜学曰书淫。白居易生七月,便识“之无”二字;唐李贺才七岁,作《高轩过》一篇。开卷有益,宋太宗之要语;不学无术,汉霍光之为人。汉刘向校书于天禄,太乙燃藜;赵匡胤代位于后周,陶谷出诏。江淹梦笔生花,文思大进;扬雄梦吐白凤,词赋愈奇。李守素通姓氏之学,敬宗名为人物志;虞世南晰古今之理,太宗号为行秘书。茹古含今,皆言学博;咀英嚼华,总曰文新。文望尊隆,韩退之若泰山北斗;涵养纯粹,程明道如良玉精金。李白才高,咳唾随风生珠玉;孙绰词丽,诗赋掷地作金声。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中国古代文学经典与才子传奇,从八斗才到七步诗,领略经史子集、文豪墨宝的永恒魅力。

正长既已具,天子发政于天下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皆是之;所非,必皆非之。上有过则规谏之,下有善则傍荐之。上同而不下比者,此上之所赏而下之所誉也。意若闻善而不善,不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弗能是,上之所非弗能非;上有过弗规谏,下有善弗傍荐;下比不能上同者,此上之所罚而百姓所毁也。”上以此为赏罚,甚明察以审信。是故里长者,里之人也。里长发政里之百姓,言曰:“闻善而不善,必以告其乡长。乡长之所是,必皆是之;乡长之所非,必皆非之。去若不善言,学乡长之善言;去若不善行,学乡长之善行。”则乡何说以乱哉?察乡之所治者,何也?乡长唯能壹同乡之义,是以乡治也。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尚同思想:天子与乡长如何通过统一赏罚标准治理天下,解读古代政治哲学中的上下同心与秩序构建。

云:“心犹镜也。圣人心如明镜,常人心如昏镜。近世格物之说如以镜照物,照上用功,不知镜尚昏在,何能照?先生之格物如磨镜而使之明,磨上用功,明了后亦未尝废照。”

出自:传习录

探索王阳明心学精髓:徐爱以镜喻心,对比朱熹格物与阳明磨镜之功,揭示修身明心之道,启发读者领悟内在智慧。

萧惠问:“己私难克,奈何?”先生曰:“将汝己私来替汝克。”又曰:“人顶有为己之心,方能克己,能克己,方能成己。”萧惠曰:“惠亦颇有为己之心,不知缘何不能克己?”先生曰:“且说汝有为己之心是如何?”惠良久曰:“惠亦一心要做好人,便自谓颇有为己之心。今思之,看来亦只是为得个躯壳的己,不曾为个真己。”先生曰:“真己何曾离着躯壳?恐汝连那躯壳的己也不曾为。且道汝所谓躯壳的己,岂不是耳、目、口、鼻、四肢?”惠曰:“正是为此。目便要色,耳便要声,口便要味,四肢便要逸乐,所以不能克。”先生曰:“‘美色令人目盲,美声令人耳聋,美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发狂。’这都是害汝耳、目、口、鼻、四肢的,岂得是为汝耳、目、口、鼻、四肢?若为着耳、目、口、鼻、四肢时,便须思量耳如何听,目如何视,口如何言,四肢如何动。必须非礼勿视、听、言、动,方才成得个耳、目、口、鼻、四肢,这个才是为著耳、目、口、鼻、四肢。汝今终日向外驰求,为名、为利,这都是为着躯壳外面的物事。汝若为着耳、目、口、鼻、四肢,要非礼勿视、听、言、动时,岂是汝之耳、目、口、鼻、四肢自能勿视、听、言、动?须由汝心。这视、听、言、动皆是汝心。汝心之动发窍于目,汝心之听发窍于耳,汝心之言发窍于口,汝心之动发窍于四肢。若无汝心,便无耳、目、口、鼻、四肢。所谓汝心,亦不专是那一团血肉。若是那一团血肉,如今已死的人,那一团血肉还在,缘何不能视、听、言、动?所谓汝心,却是那能视、听、言、动的,这个便是性,便是天理。有这个性,才能生这性之生理,便谓之。这性之生理,发在目便会视,发在耳便会听,发在口便会言,发在四肢便会动,都只是那天理发生,以其主宰一身,故谓之心。这心之本体,原只是个天理,原无非礼。这个便是汝之真己,这个真己是躯壳的主宰。若无真己,便无躯壳。真是有之即生,无之即死。汝若真为那个躯壳的己,必须用着这个真己,便须常常保守着这个真己的本体,戒慎不睹,恐惧不闻,惟恐亏损了他一些。才有一毫非礼萌动,便如刀割,如针刺,忍耐不过,必须去了刀,拔了针。这才是有为己之心,力能克己。汝今正是认贼作子,缘何却说有为己之心不能克己?”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经典对话:萧惠问如何克己私欲,先生直指真己与躯壳之辨,揭示克己成己的心学智慧。

马子莘问:“‘修道之教’,旧说谓圣人品节吾性之固有,以为法于天下,若礼、乐、刑、政之属。此意如何?”先生曰:“道即性即命。本是完完全全,增减不得,不假修饰的。何须要圣人品节?却是不完全的物件。礼、乐、刑、政是治天下之法,固亦可谓之教,但不是子思本旨。若如先儒之说,下面由教入道的,缘何舍了圣人礼、乐、刑、政之教,别说出一段‘戒慎恐惧’功夫?却是圣人之教为虚设矣。”子莘请问。先生曰:“子思性、道、教皆从本原上说。天命于人,则命便谓之性;率性而行,则性便谓之道;修道而学,则道便谓之教。率性是‘诚者’事。所谓‘自诚明,谓之性’也。修道是‘诚之者’事。所谓‘自明诚,谓之教’也。圣人率性而行即是道。圣人以下未能率性,于道未免有过不及,故须修道。修道则贤知者不得而过,愚不肯者不得而不及,都要循着这个道,则道便是个教。此‘教’字与‘天道至教’、‘风雨霜露,无非教也’之‘教’同。‘修道’字与‘修道以’同。人能修道,然后能不违于道,以复其性之本体,则亦是圣人率性之道矣。下面‘戒慎恐惧’便是修道的功夫,‘中和’便是复其性之本体。如《易》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中和’‘位育’,便是尽性至命。”

出自:传习录

王阳明解读《中庸》“修道之教”本义,批朱熹旧说,强调性道完整无需品节,揭示戒慎恐惧即修道功夫,助你领悟儒家心性本原。

率亲,等而上之,至于祖;自义率祖,顺而下之,至于祢。是故,人道亲亲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收族故宗庙严,宗庙严故重社稷,重社稷故爱百姓,爱百姓故刑罚中,刑罚中故庶民安,庶民安故财用足,财用足故百志成,百志成故礼俗刑,礼俗刑然后乐。诗云:“不显不承,无斁于人斯。”此之谓也。

出自:礼记

探索儒家经典《礼记》中“亲亲尊祖”的人道思想,揭示从爱亲到敬宗、收族、重社稷的伦理链条,理解宗法制度如何影响古代社会秩序与礼乐文明。

“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夏桀,弗克若天,流毒下国天乃佑命成汤,降黜夏命。惟受罪浮于桀,剥丧元良,贼虐谏辅,谓己有天命,谓敬不足行,谓祭无益,谓暴无伤。厥鉴惟不远,在彼夏王。天其以予乂民,朕梦协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受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予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虽有周亲,不如人。“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今朕必往。“我武惟扬,侵于之疆,取彼凶残;我伐用张,于汤有光!“勖哉夫子!罔或无畏,宁执非敌。百姓懔懔,若崩厥角。呜呼!乃一德一心,立定厥功,惟克永世。”

出自:尚书

解读《尚书·泰誓》名句“天视自我民视”,探究周武王伐纣的天命观与民本思想,揭示古代政治智慧与历史启示。

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之欲为义者,则不可不察义之所从出。”既曰不可以不考察义之所欲出,然则义何从出?子墨子曰:“义不从愚且贱者出,必自贵且知者出。”何以知义之不从愚且贱者出,而必自贵且知者出也?曰:义者,善政也。何以知义之为善政也?曰:天下有义则治,无义则乱,是以知义之为善政也。夫愚且贱者,不得为政乎贵且知者;然后得为政乎愚且贱者。此吾所以知义之不从愚且贱者出,而必自贵且知者出也。 然则孰为贵?孰为知?曰:天为贵、天为知而已矣。然则义果自天出矣。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思想:义从何出?解读《墨子》中“义自贵且知者出”的深刻哲理,揭示善政与天道的本源关系。

麟为毛虫之长,虎乃兽中之王。麟凤龟龙,谓之四灵;犬豕与鸡,谓之三物。騄駬骅骝,良马之号;太牢大武,乃牛之称。羊曰柔毛,又曰长髯主簿;豕名刚鬣,又曰乌喙将军。鹅名舒雁,鸭号家凫。鸡有五德,故称之曰德禽;雁性随阳,因名之曰阳鸟。家豹乌圆,乃猫之誉;韩卢楚犷,皆犬之名。麒麟驺虞,俱好之兽;螟螣蟊贼,皆害苗之虫。无肠公子,螃蟹之名;绿衣使者,鹦鹉之号。狐假虎威,谓借势而为恶;养虎贻患,谓留祸之在身。犹豫多疑,喻人之不决;狼狈相倚,比人之颠连。胜负未分,不知鹿死谁手;基业易主,正如燕入他家。雁到南方,先至为主,后至为宾;雉名陈宝,得雄则王,得雌则霸。刻鹄类鹜,为学初成;画虎类犬,弄巧反拙。美恶不称,谓之狗尾续貂;贪图不足,谓之蛇欲吞象。祸去祸又至,曰前门拒虎,后门进狼;除凶不畏凶,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鄙众趋利,曰群蚁附膻;谦己爱儿,曰老牛舐犊。无中生有,曰画蛇添足;进退两难,曰羝羊触藩。杯中蛇影,自起猜疑;塞翁失马,难分祸福。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麒麟、虎、凤等瑞兽与家畜的雅称典故,学习狐假虎威、画蛇添足等成语的出处与智慧,感受中华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

今有负其子而汲者,队其子于井中,其母必从而道之。今岁凶,民饥,道饿,重其子此疚于队,其可无察邪?故时年岁善,则民且良;时年岁凶,则民吝且恶。夫民何常此之有?为者疾,食者众,则岁无丰。 故曰:财不足则反之时,食不足则反之用。故先民以时生财,固本而用财,则财足。故虽上世之圣王,岂能使五谷常收而旱水不至哉?然而无冻饿之民者何也?其力时急,而自养俭也。故《夏书》曰:“禹七年水。”《殷书》曰:“汤五年旱。”此其离凶饿甚矣,然而民不冻饿者,何也?其生财密,其用之节也。故仓无备粟,不可以待凶饥;库无备兵,虽有义不能征无义。城郭不备全,不可以自守;心无备虑,不可以应卒,是若庆忌无去之心,不能轻出。

出自:墨子

古代圣王如何应对饥荒?本文探讨备粮节俭、以时生财的治国智慧,揭示民生与年岁的深刻关联,启发现代防灾思考。

“夏王有罪,矫诬上天,以布命于下。帝用不臧,式商受命,用爽厥师简贤附势,寔繁有徒。肇我邦,于有夏,若苗之有莠,若粟之有秕。小大战战,罔不惧于非辜;矧予之德,言足听闻?“惟王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用人惟己,改过不吝。;克宽克,彰信兆民。乃葛伯仇饷,初征自葛。东征西夷怨,南征北狄怨。曰:‘奚独后予。?’攸徂之民,室家相庆。曰:‘徯予后,后来其苏。’民之戴商,厥惟旧哉。!

出自:尚书

探索商汤伐桀的经典历史篇章,解读“夏王有罪”与商朝受命的天命观,揭示古代政治智慧与民心所向的深刻启示。

然则何以知天之爱天下之百姓?以其兼而明之。何以知其兼而明之?以其兼而有之。何以知其兼而有之?以其兼而食焉。何以知其兼而食焉?四海之内,粒食之民,莫不犓牛羊,豢犬彘,洁为粢盛酒醴,以祭祀于上天鬼神。天有邑人,何用弗爱也?且吾言杀一不辜者,必有一不祥。杀无辜者谁也?则人也。予之不祥者谁也?则天也。若以天为不爱天下之百姓,则何故以人与人相杀,而天予之不祥?此我所以知天之爱天下之百姓也。 顺天意者,义政也;反天意者,力政也。然义政将奈何哉?子墨子言曰:处大国不攻小国,处大家不篡小家,强者不劫弱,贵者不傲贱,多诈者不欺愚。此必上利于天,中利于鬼,下利于人。三利无所不利,故举天下美名加之,谓之圣王。力政者则与此异,言非此,行反此,犹倖驰也。处大国攻小国,处大家篡小家,强者劫弱,贵者傲贱,多诈欺愚。此上不利于天,中不利于鬼,下不利于人。三不利无所利,故举天下恶名加之,谓之暴王。 子墨子言曰:“我有天志,譬若轮人之有规,匠人之有矩。轮、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之方圜,曰:‘中者是也,不中者非也。’今天下之士君子之书,不可胜载,言语不可尽计,上说诸侯,下说列士,其于义,则大相远也。何以知之?曰:我得天下之明法以度之。”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天志思想:上天爱护百姓,顺天意行义政,不攻小国不欺弱者,方能成为圣王。解读古代政治智慧。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曰:“然!乃若兼则善矣,虽然,不可行之物也。譬若挈太山越河、济也。”子墨子言:“是非其譬也。夫挈太山而越河、济,可谓毕劫有力矣,自古及今,未有能行之者也。况乎兼相爱、交相利,则与此异,古者圣王行之。”何以知其然?古者禹治天下,西为西河、渔窦,以泄渠、孙、皇之水;北为防原、泒,注后之邸、嘑池之窦,洒为底柱,凿为龙门,以利燕、代、胡、貉与西河之民;东方漏之陆,防孟诸之泽,洒为九浍,以楗东土之水,以利冀州之民。南为江、汉、淮、汝,东流之注五湖之处,以利荆、楚、於越与南夷之民。此言禹之事,吾今行兼矣。昔者文王之治西土,若日若月,乍光于四方,于西土。不为大国侮小国,不为众庶侮鳏寡,不为暴势夺穑人黍稷狗彘。天屑临文王慈,是以老而无子者,有所得终其寿;连独无兄弟者,有所杂于生人之间;少失其父母者,有所放依而长。此文王之事,则吾今行兼矣。昔者武王将事泰山,隧传曰:“泰山,有道曾孙周王有事。大事既获,人尚作,以祗商夏、蛮夷丑貉。虽有周亲,不若人。万方有罪,维予一人。”此言武王之事,吾今行兼矣。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不可不务为也。”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兼相爱”思想的真谛,看大禹、文王、武王如何践行圣王之道,反驳“不可行”之论。

抚军问孙兴公:“刘真长何如?”曰:“清蔚简令。”“王仲祖何如?”曰:“温润恬和。”“桓温何如?”曰:“高爽迈出。”“谢祖何如?”曰:“清易令达。”“阮思旷何如?”曰:“弘润通长。”“袁羊何如?”曰:“洮洮清便。”“殷洪远何如?”曰:“远有致思。”“卿自谓何如?”曰:“下官才能所经,悉不如诸贤;至于斟酌时宜,笼罩当世,亦多所不及。然以不才,时复托怀玄胜,远咏《老》《庄》,萧条高寄,不与时务经怀,自谓此心无所与让也。”

出自:世说新语

抚军问孙兴公品评刘真长等名士,孙绰自谦才能不及却独超然玄胜,揭示魏晋清谈风流与精神境界。

今有一人,入人园圃,窃其桃李,众闻则非之,上为政者得则罚之。此何也?以亏人自利也。至攘人犬豕鸡豚者,其不义,又甚入人园圃窃桃李。是何故也?以亏人愈多,其不兹甚,罪益厚。至入人栏厩、取人牛马者,其不义,又甚攘人犬豕鸡豚。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兹甚,罪益厚。至杀不辜人也,扡其衣裘、取戈剑者,其不义,又甚入人栏厩,取人牛马。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兹甚矣!罪益厚。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

出自:墨子

探索墨子《非攻》的深刻思想:从窃桃李到攻国,揭示“亏人自利”的不义本质,反思战争与道德的界限。

一人之所需,百工斯为备。但用则各适其用,而名则每异其名。管城子、中书君,悉为笔号;石虚中、即墨侯,皆为砚称。墨为松使者,纸号楮先生。纸曰剡藤,又曰玉版;墨曰陈玄,又曰龙剂。共笔砚,同窗之谓;付衣钵,传道之称。笃志业儒,曰磨穿铁砚;弃文就武,曰安用毛锥。剑有干将镆铘之名,扇有风便面之号。何谓箑?亦扇之名。何谓籁?有声之谓。小舟名舴艋,巨舰曰艨艟。金根是皇后之车,菱花是妇人之镜。银凿落,原是酒器;玉参差,乃是箫名。刻舟求剑,固而不通;胶柱鼓瑟,拘而不化。斗筲言其器小,梁栋谓是大材。铅刀无一割之利,强弓有六石之名。杖以鸠名,因鸠喉之不噎;钥同鱼样,取鱼目之常醒。兜鍪系是头盔,叵罗乃为酒器。短剑名匕首,毡毯曰氍毹。琴名绿绮、焦桐,弓号乌号、繁弱。香炉曰宝鸭,烛台曰烛奴。龙涎、鸡舌,悉是香名;鹢首、鸭头,别为船号。寿光客,是妆台无尘之镜;长明公,是梵堂不灭之灯。桔槔是田家之水车,袯襫是农夫之雨具。乌金,炭之美誉;忘归,矢之别名。夜可击,朝可炊,军中刁斗;云汉热,北风寒,刘褒画图。勉人发愤,曰猛着祖鞭;求人宥罪,曰幸开汤网。拔帜立帜,韩信之计甚奇;楚弓楚得,楚王所见未大。董安于性缓,常佩弦以自急;西门豹性急,常佩韦以自宽。汉孟敏尝堕甑不顾,知其无益;宋太祖谓犯法有剑,正欲立威。王衍清谈,常持麈拂;横渠讲《易》,每拥皋比。尾生抱桥而死,固执不通;楚妃守符而亡,贞信可录。温峤昔燃犀,照见水族之鬼怪;秦政有方镜,照见世人之邪心。车载斗量之人,不可胜数;南金东箭之品,实是堪奇。传檄可定,极言敌之易破;迎刃而解,甚言事之易为。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

出自:幼学琼林

探索古代器物雅称与文化典故,从笔墨纸砚到刀剑舟车,一文尽览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别样名号与历史智慧。